第12章 他被我殺死了
迴廊扶手與立柱上纏繞著粗壯的樹根，如同活物般嵌進建築肌理，將整座宮殿與大地牢牢縛在一起。
空氣中瀰漫著古老木材與泥土混合的氣息，沉悶而肅穆。
天內理子站在台階前，放眼望著這棟古老的建築，藍色的發梢在微風中輕輕晃動。
」這裡就是……」
」對，天元大人所在之處，國內主要結界的基礎，薨星宮主殿。」夏油傑站在她身側，聲音溫和，」走下樓梯，穿過大門，到達那棵大樹的根部。你會走進一個和高專周圍結界不同的特殊結界，只有受邀之人才能進入。天元大人會保護你，一直到同化結束。」
說到這兒，夏油傑忽然頓住了。
他轉過頭，看著天內理子的側臉，話鋒一轉：」又或者……你回頭和黑井小姐一起回家吧。」
」嗯？」天內理子瞪大了雙眼，轉頭看向夏油傑。
夏油傑笑了笑，目光溫柔：」班主任在交代任務的時候，故意將'同化'說成了'抹殺'。他是想讓我們對此產生強烈的負罪感……那傢伙看似頭腦簡單，卻總是這麼拐彎抹角。」
他直視著天內理子的眼睛，一字一頓：」在見你之前，我就和悟商量好了。如果你不願意同化……那就不同化。」
」畢竟——我們可是最強的。」夏油傑伸出手，掌心向上，燈光透過瓦縫落在他指尖，」不管理子你做出什麼選擇，我們都將保證你的未來。」
天內理子的眼眶紅了。
她低下頭，聲音發顫：」自我出生起，就不斷有人叮囑我，'你是特殊的'、'和大家不同'……我對'特殊'早就習以為常。成長到現在，我都儘量避開危險，只為這一天而活。媽媽和爸爸去世時的記憶，我都記不清了。不會感到悲傷，也不會感到寂寞，所以覺得就算是同化了，和大家分別也應該沒關係……不管再怎麼痛苦，總有一天，悲傷和寂寞都會消失。但是……」
淚水砸在地板上，濺起細小的塵埃。
」但是……我還是想再和大家在一起。想再和大家去各種各樣的地方，看各種各樣的事物……想再……」
夏油傑眯起眼睛，臉上浮現出溫柔至極的笑容。
他伸出手：」回去吧，理子。」
天內理子淚流滿面，用力擦了擦眼睛，」嗯」了一聲，將手伸向夏油傑。
就在兩人的手即將觸碰的瞬間——
」傑！那個殺手來了——！」
夜神凜的吼聲從走廊另一端炸響，在空曠的內殿中迴蕩！
夏油傑瞳孔驟縮，以極快的速度將天內理子拉入懷中，猛地側身翻滾！
砰！
槍聲同時響起，子彈擦著夏油傑的衣角嵌入地面，石屑飛濺。
」……真是麻煩啊。」
伏黑甚爾從走廊陰影處走了出來，手中握著一柄冒著青煙的手槍。
」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夏油傑額角青筋暴起，聲音壓得極低，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他將天內理子死死護在身後，瞳孔中翻湧著暴怒與難以置信。
一旁的天內理子驚魂未定，臉色慘白如紙。如果不是夜神凜剛才那一聲嘶吼，她現在應該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面對質問，伏黑甚爾沒有回答。
他只是面無表情地抬起手，槍口對準天內理子，扣下扳機。
砰砰砰砰砰——！
彈匣在瞬間清空，火舌噴吐，子彈如暴雨般傾瀉而出。
但夏油傑已經徹底反應過來。
在伏黑甚爾開槍之前，他就已經豎起手指，一隻形似巨型蜈蚣的咒靈驟然從虛空中鑽出，龐大的身軀盤繞成盾，甲殼與甲殼碰撞發出金屬般的脆響，將所有子彈盡數彈開，火星四濺。
見手槍毫無建樹，伏黑甚爾臉上閃過一絲煩躁。
他隨手將打空的手槍扔到一旁，深吸一口氣，那絲煩躁如同水面波紋般迅速平息。
作為一個頂級殺手，他對自己情緒的掌控力精準得可怕。
」哦？」甚爾歪了歪頭，故作恍然，嘴角扯出一個惡劣的弧度，」你是想問五條悟怎麼樣了吧？」
他攤了攤手，語氣輕鬆得像是在打招呼：
」他被我殺死了。」
轟！！！
狂暴的咒力以夏油傑為中心轟然炸開，整座薨星宮的迴廊都在震顫。
兩隻散發著恐怖威壓的特級咒靈從他身側的虛空中緩緩浮現，猩紅的雙眼鎖定了伏黑甚爾，殺意幾乎凝成實質。
天內理子此時也是瞪大了雙眼，滿臉不可思議。
五條悟……死了？
那個總是笑著說自己是最強的、不可一世的五條悟……被眼前這個伏黑甚爾殺了？
」是嗎？」
夏油傑的聲音冰冷得不像人類，他死死盯著伏黑甚爾，一字一頓：
」那就去死吧——！」
大戰，一觸即發。
而就在此時，走廊盡頭傳來尖銳的破空聲。
一道身影如離弦之箭般衝出，正是夜神凜。
他藉助沖勢，一記凌厲的飛踢直取伏黑甚爾頭顱！
伏黑甚爾皺眉，微微偏頭便輕鬆躲過，同時反手一記肘擊砸向夜神凜的後心，速度快到拉出殘影。
但夏油傑的反應更快。
」虹龍！」
巨大的龍形咒靈咆哮著從側翼撲出，張開血盆大口咬住伏黑甚爾的腰身，帶著他轟然撞向薨星宮深處的建築群。
木石崩裂，煙塵沖天！
夜神凜落地後沒有絲毫停頓，腳下一蹬，身形如獵豹般追入煙塵。
他的思路無比清晰——他要當坦克，和夏油傑打配合。
至於能不能擊敗眼前這個伏黑甚爾？
不如說，眼下只有擊敗他這一條路。
他沒有選擇。
而且，夜神凜也不覺得這場戰鬥會輸。
他剛剛在生死邊緣領悟了反轉術式，這意味著他擁有了近乎無限的續航能力。
只要不被瞬殺，每一次受傷、每一次修復，都是對這個術式的打磨。更別說他的」黑閃之心」了——
這場戰鬥對他來說，反而是飛速成長的絕佳契機。
身體靈活地翻過粗壯的枝丫與坍塌的建築，夜神凜直直衝入了煙塵中心。
然後——
砰！！！
一股巨力轟在他的腹部，夜神凜雙眼暴突，口中鮮血狂噴，整個人如同破布娃娃般直直飛上了天！
空氣中瀰漫著古老木材與泥土混合的氣息，沉悶而肅穆。
天內理子站在台階前，放眼望著這棟古老的建築，藍色的發梢在微風中輕輕晃動。
」這裡就是……」
」對，天元大人所在之處，國內主要結界的基礎，薨星宮主殿。」夏油傑站在她身側，聲音溫和，」走下樓梯，穿過大門，到達那棵大樹的根部。你會走進一個和高專周圍結界不同的特殊結界，只有受邀之人才能進入。天元大人會保護你，一直到同化結束。」
說到這兒，夏油傑忽然頓住了。
他轉過頭，看著天內理子的側臉，話鋒一轉：」又或者……你回頭和黑井小姐一起回家吧。」
」嗯？」天內理子瞪大了雙眼，轉頭看向夏油傑。
夏油傑笑了笑，目光溫柔：」班主任在交代任務的時候，故意將'同化'說成了'抹殺'。他是想讓我們對此產生強烈的負罪感……那傢伙看似頭腦簡單，卻總是這麼拐彎抹角。」
他直視著天內理子的眼睛，一字一頓：」在見你之前，我就和悟商量好了。如果你不願意同化……那就不同化。」
」畢竟——我們可是最強的。」夏油傑伸出手，掌心向上，燈光透過瓦縫落在他指尖，」不管理子你做出什麼選擇，我們都將保證你的未來。」
天內理子的眼眶紅了。
她低下頭，聲音發顫：」自我出生起，就不斷有人叮囑我，'你是特殊的'、'和大家不同'……我對'特殊'早就習以為常。成長到現在，我都儘量避開危險，只為這一天而活。媽媽和爸爸去世時的記憶，我都記不清了。不會感到悲傷，也不會感到寂寞，所以覺得就算是同化了，和大家分別也應該沒關係……不管再怎麼痛苦，總有一天，悲傷和寂寞都會消失。但是……」
淚水砸在地板上，濺起細小的塵埃。
」但是……我還是想再和大家在一起。想再和大家去各種各樣的地方，看各種各樣的事物……想再……」
夏油傑眯起眼睛，臉上浮現出溫柔至極的笑容。
他伸出手：」回去吧，理子。」
天內理子淚流滿面，用力擦了擦眼睛，」嗯」了一聲，將手伸向夏油傑。
就在兩人的手即將觸碰的瞬間——
」傑！那個殺手來了——！」
夜神凜的吼聲從走廊另一端炸響，在空曠的內殿中迴蕩！
夏油傑瞳孔驟縮，以極快的速度將天內理子拉入懷中，猛地側身翻滾！
砰！
槍聲同時響起，子彈擦著夏油傑的衣角嵌入地面，石屑飛濺。
」……真是麻煩啊。」
伏黑甚爾從走廊陰影處走了出來，手中握著一柄冒著青煙的手槍。
」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夏油傑額角青筋暴起，聲音壓得極低，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他將天內理子死死護在身後，瞳孔中翻湧著暴怒與難以置信。
一旁的天內理子驚魂未定，臉色慘白如紙。如果不是夜神凜剛才那一聲嘶吼，她現在應該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面對質問，伏黑甚爾沒有回答。
他只是面無表情地抬起手，槍口對準天內理子，扣下扳機。
砰砰砰砰砰——！
彈匣在瞬間清空，火舌噴吐，子彈如暴雨般傾瀉而出。
但夏油傑已經徹底反應過來。
在伏黑甚爾開槍之前，他就已經豎起手指，一隻形似巨型蜈蚣的咒靈驟然從虛空中鑽出，龐大的身軀盤繞成盾，甲殼與甲殼碰撞發出金屬般的脆響，將所有子彈盡數彈開，火星四濺。
見手槍毫無建樹，伏黑甚爾臉上閃過一絲煩躁。
他隨手將打空的手槍扔到一旁，深吸一口氣，那絲煩躁如同水面波紋般迅速平息。
作為一個頂級殺手，他對自己情緒的掌控力精準得可怕。
」哦？」甚爾歪了歪頭，故作恍然，嘴角扯出一個惡劣的弧度，」你是想問五條悟怎麼樣了吧？」
他攤了攤手，語氣輕鬆得像是在打招呼：
」他被我殺死了。」
轟！！！
狂暴的咒力以夏油傑為中心轟然炸開，整座薨星宮的迴廊都在震顫。
兩隻散發著恐怖威壓的特級咒靈從他身側的虛空中緩緩浮現，猩紅的雙眼鎖定了伏黑甚爾，殺意幾乎凝成實質。
天內理子此時也是瞪大了雙眼，滿臉不可思議。
五條悟……死了？
那個總是笑著說自己是最強的、不可一世的五條悟……被眼前這個伏黑甚爾殺了？
」是嗎？」
夏油傑的聲音冰冷得不像人類，他死死盯著伏黑甚爾，一字一頓：
」那就去死吧——！」
大戰，一觸即發。
而就在此時，走廊盡頭傳來尖銳的破空聲。
一道身影如離弦之箭般衝出，正是夜神凜。
他藉助沖勢，一記凌厲的飛踢直取伏黑甚爾頭顱！
伏黑甚爾皺眉，微微偏頭便輕鬆躲過，同時反手一記肘擊砸向夜神凜的後心，速度快到拉出殘影。
但夏油傑的反應更快。
」虹龍！」
巨大的龍形咒靈咆哮著從側翼撲出，張開血盆大口咬住伏黑甚爾的腰身，帶著他轟然撞向薨星宮深處的建築群。
木石崩裂，煙塵沖天！
夜神凜落地後沒有絲毫停頓，腳下一蹬，身形如獵豹般追入煙塵。
他的思路無比清晰——他要當坦克，和夏油傑打配合。
至於能不能擊敗眼前這個伏黑甚爾？
不如說，眼下只有擊敗他這一條路。
他沒有選擇。
而且，夜神凜也不覺得這場戰鬥會輸。
他剛剛在生死邊緣領悟了反轉術式，這意味著他擁有了近乎無限的續航能力。
只要不被瞬殺，每一次受傷、每一次修復，都是對這個術式的打磨。更別說他的」黑閃之心」了——
這場戰鬥對他來說，反而是飛速成長的絕佳契機。
身體靈活地翻過粗壯的枝丫與坍塌的建築，夜神凜直直衝入了煙塵中心。
然後——
砰！！！
一股巨力轟在他的腹部，夜神凜雙眼暴突，口中鮮血狂噴，整個人如同破布娃娃般直直飛上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