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反轉術式
灼熱的火焰將周圍氣溫驟然拔高，空氣扭曲得如同沸騰的水面，焦糊味瀰漫開來。
但夜神凜卻並未放鬆。
如果眼前這個男人這麼輕易就被殺掉，那五條悟就不可能死在他的手中！
而且，前世閱片無數的經驗告訴他——
反派在煙霧裡毫髮無損地走出來，幾乎是定律。
果然。
」你說的五秒，是觸發黑閃的間隔吧？」低沉的聲音響起。
那個男人出現在了廢墟邊緣處，面色陰沉，並且在甩動自己的手臂，看樣子那記黑閃讓他吃虧了。
還未來得及反應，聲音又從背後傳來，近得能感覺到呼吸噴在後頸，」這才是你真正的底牌嗎？不錯的術式……可惜了。」
夜神凜瞳孔驟縮，什麼動作都來不及做，後脖頸便傳來一陣冰涼。
噗嗤！
短刃刺入頸椎，神經被切斷的劇痛瞬間席捲全身。緊接著，刀刃向下滑行，沿著脊椎一路剖開，左側肋骨被整齊切斷，溫熱的內臟暴露在空氣中。
」唔——！」
夜神凜張了張嘴，卻只湧出一大口鮮血。身體如同斷線的木偶，從半空直直墜落。
嘭！
塵土飛揚，血花四濺。
視野開始發黑，耳邊響起尖銳的耳鳴。
露出一個慘笑，夜神凜沒招了，實力差距太大了，根本撐不到第二個五秒，耗一整天就是個笑話。
生命的最後一刻，走馬燈開始閃回——
一周前剛穿越時的惶恐，救下白川月見時的衝動，買長刀時的謹慎，城堡里遇見的五條悟、夏油傑、庵歌姬……
畫面最後定格在五條悟被刺穿喉嚨的那一幕。
等等！
夜神凜渙散的瞳孔忽然凝滯了一瞬。
五條悟……為什麼沒反擊？
就算喉嚨被刺穿，以那傢伙的性格，絕不可能束手待斃。
普通人的頭顱被斬下意識都能存在數十秒，何況他是個咒術師，並且只有喉部受創？
他明明還有意識，還有力量，為什麼任由對方劃開胸口？
除非……
他在做一件比反擊更重要的事。
反轉術式！
《呪術総覧》上的記載閃過腦海——
將負面咒力轉化為正能量，修復肉體。
五條悟那傢伙，從被刺穿的那一刻起，就放棄了所有防禦和反擊，將全部心神沉入體內，試圖在生死邊緣領悟那道門檻！
」原來……是這樣……」
夜神凜躺在血泊中，呼吸幾近停止，意識如同風中殘燭。
這是五條悟的選擇，那自己……
沒有絲毫猶豫，瀕死的夜神凜強行將最後一絲意識沉入體內。
黑暗中，兩團咒力開始激烈地碰撞、摩擦、擠壓，試圖在湮滅前迸發出那一縷」正」的光芒。
而在他閉上眼睛後，男人抬頭看了眼遠處，皺眉道：」浪費太多時間了。」
他沒有補刀。
對一個幾天前才覺醒的咒術師，肺葉被貫穿、脊椎被切斷，必死無疑。
男人的身影消失在原地，朝著薨星宮的方向疾馳而去。
廢墟之中，夜神凜的呼吸漸漸停止。
而就在他意識即將徹底沉淪的剎那，黑暗中忽然響起一個模糊的聲音——
」這就死了？碰上伏黑甚爾？媽的，這個宇宙月的業績……不行，得幫一把……」
那聲音像是直接在他靈魂深處震盪，帶著某種不屬於這個世界的高維質感。
黑暗中，兩團即將消散的負面咒力被一股外力強行擠壓，劇烈碰撞，最終竟在湮滅的邊緣迸發出一縷微弱的」正」，注入夜神凜殘破的身軀。
而夜神凜也是幾乎同時領悟到了反轉術式的真諦。
猛地吸了一口氣！
」咳——咳咳咳！」
夜神凜劇烈咳嗽著，雙手撐住地面，腦子昏沉得像是要裂開。
剛才那個聲音……是誰？
他拼命回想，記憶卻如同指間沙般飛速流逝，最終完全忘記。
」那個男人……叫伏黑甚爾嗎？不對……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夜神凜抬起頭，看向不遠處仰面倒著的五條悟。
白毛少年胸口和喉嚨的傷口觸目驚心，鮮血在身下匯成一片刺目的猩紅。
但……夜神凜敏銳地注意到，五條悟的咒力波動卻沒有完全消失。
極其微弱，但確實存在。
」那傢伙……也在自救嗎。」
夜神凜咬牙撐起身體，生疏的反轉術式在體內緩慢運轉，修復著斷裂的神經和骨骼。
雖然還很稚嫩，修復速度如同涓滴之水，但足以讓他恢復行動能力。
他看了眼伏黑甚爾離開的方向，又看了眼五條悟。
」……別死了啊，白毛。」
夜神凜轉身，朝著甚爾離去的方向追去。
沒有殘穢，但地上有腳印，空氣中有血腥味，還有那種屬於」天與咒縛」的、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殘留。
夜神凜跟著這些痕跡，一路摸到了薨星宮外圍的一座小屋。
屋內空空蕩蕩，只有一個碩大的電梯井暴露在眼前，電梯門已經被暴力撕碎，金屬門板扭曲地躺在地上。
井壁上坑坑窪窪，遍布著徒手抓握的凹痕，顯然是伏黑甚爾直接從這裡爬下去的。
夜神凜深吸一口氣，縱身躍入電梯井，順著井壁一路下到底部。
然後，他看到了黑井美里。
女僕仰面倒在地上，胸口有一處巨大的創口，鮮血將周圍一米多的地面完全浸透，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黑褐色的光澤。
她的瞳孔已經擴散，體溫正在流失，手裡還緊緊攥著一塊染血的手帕。
夜神凜蹲下身，手掌按在她的傷口上，想要將反轉術式的能量注入其體內，但操作咒力生成正能量對他來說已經十分艱難了，又怎麼可能做到輸出正能量？
反轉術式產生的正能量還沒透體而出就消散在了血肉骨骼之間。
夜神凜沉默了兩秒，輕輕合上她的雙眼，將她的遺體平放在牆邊。
」……抱歉。」
他轉身，朝著走廊深處狂奔。
必須阻止那個男人。
否則還會死更多人。
夜神凜在環形迴廊中疾馳，肺部像是被火燒灼。
他一邊跑，一邊放聲大喊：
」傑！那個殺手來了！」
一分鐘前，走廊盡頭——
薨星宮主殿。
這是一座環形的巨大內殿，層層疊疊的木質迴廊與平台環繞中央，樑柱皆為深褐古木，布滿裂紋與歲月痕跡。
瓦頂是暗青色，在微光里泛著冷光。
但夜神凜卻並未放鬆。
如果眼前這個男人這麼輕易就被殺掉，那五條悟就不可能死在他的手中！
而且，前世閱片無數的經驗告訴他——
反派在煙霧裡毫髮無損地走出來，幾乎是定律。
果然。
」你說的五秒，是觸發黑閃的間隔吧？」低沉的聲音響起。
那個男人出現在了廢墟邊緣處，面色陰沉，並且在甩動自己的手臂，看樣子那記黑閃讓他吃虧了。
還未來得及反應，聲音又從背後傳來，近得能感覺到呼吸噴在後頸，」這才是你真正的底牌嗎？不錯的術式……可惜了。」
夜神凜瞳孔驟縮，什麼動作都來不及做，後脖頸便傳來一陣冰涼。
噗嗤！
短刃刺入頸椎，神經被切斷的劇痛瞬間席捲全身。緊接著，刀刃向下滑行，沿著脊椎一路剖開，左側肋骨被整齊切斷，溫熱的內臟暴露在空氣中。
」唔——！」
夜神凜張了張嘴，卻只湧出一大口鮮血。身體如同斷線的木偶，從半空直直墜落。
嘭！
塵土飛揚，血花四濺。
視野開始發黑，耳邊響起尖銳的耳鳴。
露出一個慘笑，夜神凜沒招了，實力差距太大了，根本撐不到第二個五秒，耗一整天就是個笑話。
生命的最後一刻，走馬燈開始閃回——
一周前剛穿越時的惶恐，救下白川月見時的衝動，買長刀時的謹慎，城堡里遇見的五條悟、夏油傑、庵歌姬……
畫面最後定格在五條悟被刺穿喉嚨的那一幕。
等等！
夜神凜渙散的瞳孔忽然凝滯了一瞬。
五條悟……為什麼沒反擊？
就算喉嚨被刺穿，以那傢伙的性格，絕不可能束手待斃。
普通人的頭顱被斬下意識都能存在數十秒，何況他是個咒術師，並且只有喉部受創？
他明明還有意識，還有力量，為什麼任由對方劃開胸口？
除非……
他在做一件比反擊更重要的事。
反轉術式！
《呪術総覧》上的記載閃過腦海——
將負面咒力轉化為正能量，修復肉體。
五條悟那傢伙，從被刺穿的那一刻起，就放棄了所有防禦和反擊，將全部心神沉入體內，試圖在生死邊緣領悟那道門檻！
」原來……是這樣……」
夜神凜躺在血泊中，呼吸幾近停止，意識如同風中殘燭。
這是五條悟的選擇，那自己……
沒有絲毫猶豫，瀕死的夜神凜強行將最後一絲意識沉入體內。
黑暗中，兩團咒力開始激烈地碰撞、摩擦、擠壓，試圖在湮滅前迸發出那一縷」正」的光芒。
而在他閉上眼睛後，男人抬頭看了眼遠處，皺眉道：」浪費太多時間了。」
他沒有補刀。
對一個幾天前才覺醒的咒術師，肺葉被貫穿、脊椎被切斷，必死無疑。
男人的身影消失在原地，朝著薨星宮的方向疾馳而去。
廢墟之中，夜神凜的呼吸漸漸停止。
而就在他意識即將徹底沉淪的剎那，黑暗中忽然響起一個模糊的聲音——
」這就死了？碰上伏黑甚爾？媽的，這個宇宙月的業績……不行，得幫一把……」
那聲音像是直接在他靈魂深處震盪，帶著某種不屬於這個世界的高維質感。
黑暗中，兩團即將消散的負面咒力被一股外力強行擠壓，劇烈碰撞，最終竟在湮滅的邊緣迸發出一縷微弱的」正」，注入夜神凜殘破的身軀。
而夜神凜也是幾乎同時領悟到了反轉術式的真諦。
猛地吸了一口氣！
」咳——咳咳咳！」
夜神凜劇烈咳嗽著，雙手撐住地面，腦子昏沉得像是要裂開。
剛才那個聲音……是誰？
他拼命回想，記憶卻如同指間沙般飛速流逝，最終完全忘記。
」那個男人……叫伏黑甚爾嗎？不對……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夜神凜抬起頭，看向不遠處仰面倒著的五條悟。
白毛少年胸口和喉嚨的傷口觸目驚心，鮮血在身下匯成一片刺目的猩紅。
但……夜神凜敏銳地注意到，五條悟的咒力波動卻沒有完全消失。
極其微弱，但確實存在。
」那傢伙……也在自救嗎。」
夜神凜咬牙撐起身體，生疏的反轉術式在體內緩慢運轉，修復著斷裂的神經和骨骼。
雖然還很稚嫩，修復速度如同涓滴之水，但足以讓他恢復行動能力。
他看了眼伏黑甚爾離開的方向，又看了眼五條悟。
」……別死了啊，白毛。」
夜神凜轉身，朝著甚爾離去的方向追去。
沒有殘穢，但地上有腳印，空氣中有血腥味，還有那種屬於」天與咒縛」的、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殘留。
夜神凜跟著這些痕跡，一路摸到了薨星宮外圍的一座小屋。
屋內空空蕩蕩，只有一個碩大的電梯井暴露在眼前，電梯門已經被暴力撕碎，金屬門板扭曲地躺在地上。
井壁上坑坑窪窪，遍布著徒手抓握的凹痕，顯然是伏黑甚爾直接從這裡爬下去的。
夜神凜深吸一口氣，縱身躍入電梯井，順著井壁一路下到底部。
然後，他看到了黑井美里。
女僕仰面倒在地上，胸口有一處巨大的創口，鮮血將周圍一米多的地面完全浸透，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黑褐色的光澤。
她的瞳孔已經擴散，體溫正在流失，手裡還緊緊攥著一塊染血的手帕。
夜神凜蹲下身，手掌按在她的傷口上，想要將反轉術式的能量注入其體內，但操作咒力生成正能量對他來說已經十分艱難了，又怎麼可能做到輸出正能量？
反轉術式產生的正能量還沒透體而出就消散在了血肉骨骼之間。
夜神凜沉默了兩秒，輕輕合上她的雙眼，將她的遺體平放在牆邊。
」……抱歉。」
他轉身，朝著走廊深處狂奔。
必須阻止那個男人。
否則還會死更多人。
夜神凜在環形迴廊中疾馳，肺部像是被火燒灼。
他一邊跑，一邊放聲大喊：
」傑！那個殺手來了！」
一分鐘前，走廊盡頭——
薨星宮主殿。
這是一座環形的巨大內殿，層層疊疊的木質迴廊與平台環繞中央，樑柱皆為深褐古木，布滿裂紋與歲月痕跡。
瓦頂是暗青色，在微光里泛著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