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馬洛里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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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一個氣勢十足的老女人,看上去六十歲上下。

  她一頭銀灰色的短髮梳得一絲不苟,身上穿著一件剪裁利落的深色便裝,站姿筆挺得像一棵老松樹。

  不僅如此,這個老女人的手裡還拿著一塊平板電腦,眼神銳利而沉穩,整個人散發出一種軍人才有的凌厲氣場。

  在她身旁,站著一個長相英俊的中年男子。

  那男人穿著一身考究的深色西裝,頭髮精心打理過,五官深邃而溫和,臉上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微笑。

  除此之外,倉庫四周還站著六七個穿著黑色制服的安保人員,個個面無表情,腰間鼓鼓囊囊的,顯然都帶著傢伙。

  薩米爾站在倉庫中央,看著眼前這陣仗,腦子裡一時有些轉不過彎來。

  他原本以為自己會被帶到一個什麼陰暗的地下室,面對一兩個來路不明的線人。

  可眼前這場面,分明是一個組織嚴密的行動團隊。

  這些人是誰?

  他們為什麼要找他?

  「自我介紹一下。」

  那個老女人率先開口了,聲音沉穩而有力,帶著一種習慣了發號施令的威嚴,

  「我叫馬洛里...」

  介紹完自己的身份,她頓了頓,然後抬手指了指身旁那個英俊的中年男子,

  「這一位是集中教會的會長,阿達納,他的手裡掌握著沃特公司眾多的黑料。」

  薩米爾的眼睛微微睜大。

  馬洛里上校,這個名字他聽說過,雖然從未見過本人。

  她是前CIA高級官員,曾經負責監管超人類事務,在情報界和軍方都享有很高的聲望。

  而集中教會,貌似是一個邪教。

  這兩個勢力怎麼突然聯合了?

  而且聯合找上他,這背後的含義讓他心頭一跳。

  「你們,你們知道為什麼我會被紐曼拋棄?」

  薩米爾的聲音裡帶著急切。

  他顧不上什麼客套和寒暄,他只想得到一個答案。

  「當然知道。」

  馬洛里的回答簡潔。

  她向前走了兩步,將手中的平板電腦翻轉過來,遞到了薩米爾面前。

  屏幕亮著,上面顯示著一張照片,這是一張監控攝像頭拍下的照片。

  拍攝地點是一家高檔酒店的門口,光線明亮,畫面清晰。

  照片裡,一男一女正手挽著手從酒店的旋轉門裡走出來。

  女人穿著一件剪裁精緻的深色連衣裙,頭髮挽成優雅的髮髻,臉上掛著一個薩米爾無比熟悉的微笑。

  那是紐曼,他的妻子,他女兒的母親。

  而挽著她手臂的男人,身材高大魁梧,穿著一件深色外套,步伐沉穩而自信,哪怕只是監控截圖,也能感受到那股撲面而來的壓迫感。

  這是士兵男孩。

  兩人的姿態親密而自然,紐曼的身體微微向士兵男孩傾斜,挽著他手臂的姿勢充滿了依戀和信賴。

  紐曼臉上的笑容不是那種政客面對鏡頭時的標準假笑,而是一種發自內心的笑。

  而他們身後的背景,那家高檔酒店的招牌和旋轉門,足以說明一切。

  一男一女深夜從酒店挽著手走出來。

  這個畫面不需要任何文字說明。

  ...

  薩米爾的手指死死地攥住了平板電腦的邊緣。

  他的嘴唇哆嗦了幾下,說道:「這是,這是士兵男孩...還有我的紐曼...」

  「薩米爾,」

  一旁的阿達納笑呵呵地開口了,他的聲線溫和而富有磁性,但說出來的話卻傷害性卻很大,

  「糾正一下,這不是你的紐曼,這是士兵男孩的了。」

  薩米爾猛地抬起頭看向阿達納,眼眶裡布滿了血絲。

  緊接著,他的眼神變得茫然。

  他的妻子,紐曼,出軌了。

  但真正讓他困惑的並不是出軌這件事本身。


  在美國,這種事情太普遍了。

  所以,只是簡單的出軌,薩米爾根本不在乎。

  他真正想不通的是另一個問題。

  他的眉頭緊緊擰在一起,那張憔悴的臉上寫滿了困惑。

  他開口道,

  「但是,紐曼為什麼,為什麼會拋棄我?

  他們只是睡了一覺而已,不是嗎?

  僅僅是因為這個,她就要和我離婚?」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調里甚至帶著一絲無辜。

  在他的世界觀里,出軌和離婚之間劃等號是不成立的。

  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睡了一覺,這在他們的圈子裡不過是一段無傷大雅的小插曲。

  誰會因為這種小事就推翻一場十年的婚姻,然後拆散一個完整的家庭?

  紐曼不在乎這種事情,她從來都不在乎。

  自己去也是...

  所以為什麼偏偏這一次,她不僅在乎了,還在乎到了光速離婚的地步?

  馬洛里看著薩米爾那雙茫然的眼睛,嘴角微微動了動。

  其實她也不是很是明白,按道理士兵男孩肯定不會在乎的,所以在乎的是紐曼,

  「也許紐曼愛上了士兵男孩也說不準。

  據我所知,士兵男孩本身就是一個風流的人,他和不同類型的女人有過的關係恐怕數都數不過來。

  而且一個像紐曼這樣聰明強勢的女人,偏偏就被他吸引住了,然後抱上他的大腿,這種事情並不稀奇。」

  說到這裡,馬洛里的語氣忽然頓了一瞬。

  她的腦海中不受控制地閃過了一個久遠的畫面。

  尼加拉瓜戰場的硝煙,那些穿著軍裝的年輕人,那些槍聲和鮮血,還有士兵男孩那張玩世不恭的臉。

  她突然想起來了,最早在尼加拉瓜戰場的時候,那個混蛋還調戲過自己來著?

  那大概是幾十年以前的事了,彼時她還年輕,他也戴著猥瑣的頭盔,在營地里用那種漫不經心的口吻跟她說過一一些什麼不正經的話。

  馬洛里當時只覺得這傢伙是個討厭的花花公子。

  而且那頭盔真的太醜,太猥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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