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出道了
標題是：《XIU的60分鐘》。
畫面從一個固定機位開始。
龍休坐在一張桌子前，面前放著一杯水，背後是一扇窗，窗外是首爾清晨灰白色的天。
他就坐在那裡，看著窗外，一動不動。
然後他站起來，走出畫面。
二十六秒之後他走回來了，坐下，繼續看著窗外。
字幕打出來一行字：「龍休xi必須每30分鐘回到公交車上。所以這支視頻里，他每30分鐘會離開一次。」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裡，這個畫面加速下了三次。
他坐在那裡看歌詞。
他站起來走出去。
他走回來。
他在喝水。
他在紙上寫字。
他抬頭看了一眼鏡頭，又移開。
他沒有說一句話。
評論區從視頻發布的那一刻起就沒有停過。
「什麼？每30分鐘？這是什麼設定？」
「宣傳概念嗎？但看起來好真實。」
「不是概念，你們沒看官網消息嗎，XIU有心理疾病，每隔三十分鐘就要回他的車上待一個小時。」
「所以這公交車是他的充電站？」
「雖然這是個悲傷的故事，但你這麼一說我有點想笑是怎麼回事。」
「但是好好笑也好可憐啊，怪不得XIU不去宣傳，原來是這個樣子啊。」
「我宣布這就是今年最有創意的宣傳片。」
「不管是什麼，我已經開始期待了。」
視頻的最後三十秒，龍休站起來，朝鏡頭的方向走了一步。
他把手伸向鏡頭，畫面切黑了。
中午十一點五十分。
JYP三樓的會議室里，朴振英站在窗戶邊上。
走廊里幾個工作人員來來往往，手上的速度比平時快了一倍。
金敏成隔一會兒就看一次手機，隔一會兒又看一次。
公司大門後援會連夜送來的花籃擺了一排，上面的緞帶寫著XIU出道大發。
龍休坐在會議桌的另一頭，面前放著一瓶礦泉水。
他挺平靜的。
金敏成站在他旁邊，手裡捏著手機，指節有點發白。
「別緊張。」
龍休翹著二郎腿，手裡拿著從裴珠泫家裡順來的數獨，他發現這玩意玩起來會上癮。
「我沒緊張。」金敏成無語的低頭看了一眼，到底是誰出道啊，怎麼還安慰起他來了。
「把手機放下就不緊張了，或者要不要來一張緊張刺激的數獨？」
金敏成搖了搖頭看了一眼自己捏得發白的指節，把手機揣進口袋。
朴振英轉過頭看了他們一眼，笑了一下沒說話。
說實話他也很緊張，歌是好歌，也會火，但誰也不敢絕對保證。
如果這次龍休失敗了，那他會打擊他的威信，話語權也會丟失一部分。
十二月十日，寒潮來得正好。
時針指向十二點。
中午十二點，數字單曲《Baby》全球同步上線。
Melon、Spotify、Apple Music、YouTube Music，四台同時更新。
龍休拿手機點了一下自己的名字。
封面是他拍的第二張小卡照。
黑西裝，側臉，背景是一片白。
屏幕上的進度條從零變成了零點零一秒。
他點下了播放鍵。
然後他把手機放在桌上，讓整間會議室一起聽。
前奏吉他掃弦的聲音從手機的小小揚聲器里流出來。
然後是他的聲音。
「Oh woah~oh woah~oh woah~」
朴振英靠在窗邊的牆上，雙手交叉在胸前。
金敏成站在龍休旁邊，一動不動。
三分鐘四十七秒之後，最後一個音落下。會議室安靜了兩秒。
然後朴振英第一個鼓掌。
金敏成跟著鼓掌。
門外路過的工作人員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站在門口往裡看。然後他們也跟著鼓了起來。
掌聲從室內傳到走廊。
龍休坐在會議桌那頭，聽著那些掌聲，表情沒有太大變化。
只是看著數獨上的格子，遲遲沒有填上去一個數字。
他也緊張啊，誰知道這首歌會不會水土不服，雖然demo已經驗證過沒問題，但是完整版不行呢。
表面淡定只是為了裝逼，他的悶騷還是只展現給親密的人。
一個小時之後，數據回來了。
金敏成看著手機屏幕，念了一句，「Melon空降一位。」
然後他又看了一眼，「Spotify半島一位。」
他又看了一眼。
「Line Music實時一位，霓虹也爆了。」
他把手機揣進口袋。
然後又掏出來看了一眼。
「Melon破表了。」
金敏成的聲音變了。
朴振英從他手裡拿過手機，眼鏡推了推。
會議室里沒人說話。
角落裡一個工作人員小聲說了一句，「瘋了。」
同一時間，首爾，JYP練習室。
Twice剛從霓虹巡演回來沒幾天，行程表上寫著今天下午兩點才有排練，但九個人一個不落地擠在練習室里。
林娜璉從十一點五十就開始盯著手機，屏幕上是Melon的搜索欄，每隔三十秒刷新一次。
「到底幾點啊？」平井桃趴在地板上，下巴擱在孫彩瑛的腿上。
「十二點！」孫彩瑛頭也不抬，「還有八分鐘。」
「你從剛才就開始刷新了，」俞定延靠在牆上，「手不酸嗎。」
「不酸。」
十一點五十九分，林娜璉的手指懸在屏幕上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時間。
十二點整，她按下了搜索。
但頁面沒有立刻跳出來。
緩衝的圓圈轉了一圈，又一圈。
「怎麼進不去？」林娜璉急了。
「人多，」朴志效湊過來看了一眼，「伺服器擠爆了吧。」
「啊啊啊啊讓我進去！」
圓圈又轉了十幾秒，終於跳出了播放界面。
林娜璉把音量推到最大。
休息室里響起吉他的前奏。
然後龍休的聲音從手機的小小揚聲器里流出來。
九個人同時安靜了。
平井桃本來在吃薯片，手裡的薯片懸在半空，沒塞進嘴裡。
朴志效靠在牆上，眼睛盯著手機屏幕，表情從疲憊變成了專注。
孫彩瑛盤腿坐在地上，腦袋跟著節奏一點一點，笑著露出了小虎牙。
金多賢舉著手機在錄屏，嘴裡念叨著師弟出道大發，這是朴振英要求全公司發的，為了展示什麼公司情。
周子瑜坐在最角落的椅子上，腿收在椅子下面。
看著MV里的自己，還有評論里說的子瑜好美，她低下頭，嘴角彎了一下。
畫面從一個固定機位開始。
龍休坐在一張桌子前，面前放著一杯水，背後是一扇窗，窗外是首爾清晨灰白色的天。
他就坐在那裡，看著窗外，一動不動。
然後他站起來，走出畫面。
二十六秒之後他走回來了，坐下，繼續看著窗外。
字幕打出來一行字：「龍休xi必須每30分鐘回到公交車上。所以這支視頻里，他每30分鐘會離開一次。」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裡，這個畫面加速下了三次。
他坐在那裡看歌詞。
他站起來走出去。
他走回來。
他在喝水。
他在紙上寫字。
他抬頭看了一眼鏡頭，又移開。
他沒有說一句話。
評論區從視頻發布的那一刻起就沒有停過。
「什麼？每30分鐘？這是什麼設定？」
「宣傳概念嗎？但看起來好真實。」
「不是概念，你們沒看官網消息嗎，XIU有心理疾病，每隔三十分鐘就要回他的車上待一個小時。」
「所以這公交車是他的充電站？」
「雖然這是個悲傷的故事，但你這麼一說我有點想笑是怎麼回事。」
「但是好好笑也好可憐啊，怪不得XIU不去宣傳，原來是這個樣子啊。」
「我宣布這就是今年最有創意的宣傳片。」
「不管是什麼，我已經開始期待了。」
視頻的最後三十秒，龍休站起來，朝鏡頭的方向走了一步。
他把手伸向鏡頭，畫面切黑了。
中午十一點五十分。
JYP三樓的會議室里，朴振英站在窗戶邊上。
走廊里幾個工作人員來來往往，手上的速度比平時快了一倍。
金敏成隔一會兒就看一次手機，隔一會兒又看一次。
公司大門後援會連夜送來的花籃擺了一排，上面的緞帶寫著XIU出道大發。
龍休坐在會議桌的另一頭，面前放著一瓶礦泉水。
他挺平靜的。
金敏成站在他旁邊，手裡捏著手機，指節有點發白。
「別緊張。」
龍休翹著二郎腿，手裡拿著從裴珠泫家裡順來的數獨，他發現這玩意玩起來會上癮。
「我沒緊張。」金敏成無語的低頭看了一眼，到底是誰出道啊，怎麼還安慰起他來了。
「把手機放下就不緊張了，或者要不要來一張緊張刺激的數獨？」
金敏成搖了搖頭看了一眼自己捏得發白的指節，把手機揣進口袋。
朴振英轉過頭看了他們一眼，笑了一下沒說話。
說實話他也很緊張，歌是好歌，也會火，但誰也不敢絕對保證。
如果這次龍休失敗了，那他會打擊他的威信，話語權也會丟失一部分。
十二月十日，寒潮來得正好。
時針指向十二點。
中午十二點，數字單曲《Baby》全球同步上線。
Melon、Spotify、Apple Music、YouTube Music，四台同時更新。
龍休拿手機點了一下自己的名字。
封面是他拍的第二張小卡照。
黑西裝，側臉，背景是一片白。
屏幕上的進度條從零變成了零點零一秒。
他點下了播放鍵。
然後他把手機放在桌上，讓整間會議室一起聽。
前奏吉他掃弦的聲音從手機的小小揚聲器里流出來。
然後是他的聲音。
「Oh woah~oh woah~oh woah~」
朴振英靠在窗邊的牆上，雙手交叉在胸前。
金敏成站在龍休旁邊，一動不動。
三分鐘四十七秒之後，最後一個音落下。會議室安靜了兩秒。
然後朴振英第一個鼓掌。
金敏成跟著鼓掌。
門外路過的工作人員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站在門口往裡看。然後他們也跟著鼓了起來。
掌聲從室內傳到走廊。
龍休坐在會議桌那頭，聽著那些掌聲，表情沒有太大變化。
只是看著數獨上的格子，遲遲沒有填上去一個數字。
他也緊張啊，誰知道這首歌會不會水土不服，雖然demo已經驗證過沒問題，但是完整版不行呢。
表面淡定只是為了裝逼，他的悶騷還是只展現給親密的人。
一個小時之後，數據回來了。
金敏成看著手機屏幕，念了一句，「Melon空降一位。」
然後他又看了一眼，「Spotify半島一位。」
他又看了一眼。
「Line Music實時一位，霓虹也爆了。」
他把手機揣進口袋。
然後又掏出來看了一眼。
「Melon破表了。」
金敏成的聲音變了。
朴振英從他手裡拿過手機，眼鏡推了推。
會議室里沒人說話。
角落裡一個工作人員小聲說了一句，「瘋了。」
同一時間，首爾，JYP練習室。
Twice剛從霓虹巡演回來沒幾天，行程表上寫著今天下午兩點才有排練，但九個人一個不落地擠在練習室里。
林娜璉從十一點五十就開始盯著手機，屏幕上是Melon的搜索欄，每隔三十秒刷新一次。
「到底幾點啊？」平井桃趴在地板上，下巴擱在孫彩瑛的腿上。
「十二點！」孫彩瑛頭也不抬，「還有八分鐘。」
「你從剛才就開始刷新了，」俞定延靠在牆上，「手不酸嗎。」
「不酸。」
十一點五十九分，林娜璉的手指懸在屏幕上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時間。
十二點整，她按下了搜索。
但頁面沒有立刻跳出來。
緩衝的圓圈轉了一圈，又一圈。
「怎麼進不去？」林娜璉急了。
「人多，」朴志效湊過來看了一眼，「伺服器擠爆了吧。」
「啊啊啊啊讓我進去！」
圓圈又轉了十幾秒，終於跳出了播放界面。
林娜璉把音量推到最大。
休息室里響起吉他的前奏。
然後龍休的聲音從手機的小小揚聲器里流出來。
九個人同時安靜了。
平井桃本來在吃薯片，手裡的薯片懸在半空，沒塞進嘴裡。
朴志效靠在牆上，眼睛盯著手機屏幕，表情從疲憊變成了專注。
孫彩瑛盤腿坐在地上，腦袋跟著節奏一點一點，笑著露出了小虎牙。
金多賢舉著手機在錄屏，嘴裡念叨著師弟出道大發，這是朴振英要求全公司發的，為了展示什麼公司情。
周子瑜坐在最角落的椅子上，腿收在椅子下面。
看著MV里的自己，還有評論里說的子瑜好美，她低下頭，嘴角彎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