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蒸蒸日上
「我覺得有必要讓人看著你了。萬一哪天你在研究所內出了事，作為執政官的我都沒法及時知道。」
診所內，羅伯特躺在病床上休養生息。
發現他的人是馬文，156號營地的老鄉，羅伯特為數不多的朋友。馬文發現羅伯特又一次暈倒在工作場所內後，他便立刻通知了衛兵，衛兵又連忙去通知衛兵長羅恩，身為執政官的李林居然是這條消息鏈的最後一位。
等他趕到的時候，羅伯特已經醒了過來。
這一次，羅伯特沒在完成「建築藍圖」的瞬間暈倒，完全是喜悅、興奮暫時壓制住了大腦的疲憊。
但也沒持續多少時間，就在他萌生出離開研究所，返回居民區休息的瞬間，身體忽然不受控制，眼前一黑徑直栽倒。
「真是抱歉，讓您費心前來看望我。」他說。
「當然，我來這裡的目的不止這個。」李林說，「「貨運電梯」...讓我來檢驗你的成果。」
「完全沒問題，我認為自己出色的設計了它，並在您需求的基礎上做了一點點，只是一點點優化。」
羅伯特說著，從懷中掏出一張「建築藍圖」。
李林接過了它，就在手指觸碰的瞬間——
「蒸汽貨運電梯」：在豎直方向上完成運輸工作。每1米消耗，每10米打造所需木材40份，鋼材80份，溫石1顆。基礎待機下，每小時消耗3份煤炭；裝載貨物時每抬升10米，消耗煤炭5份。
吸收完建築藍圖，李林嘴角微微上揚。
羅伯特說的沒錯，他的確在原有要求上優化。
而且做的出色。
起先，李林是讓「溫石」給「貨運電梯」供能。他知道溫石每一顆都來之不易，所以儘可能地讓羅伯特在設計的時候減少對溫石的消耗以及讓成品建築擁有更高的溫石利用效率。
之所以沒讓羅伯特一開始就以煤炭作為貨運電梯的供能燃料，是擔心難度太大，使他大腦超負荷運轉「燒掉」，打算讓羅伯特升級為「6級學者」或者更高級時，再在原來的基礎上升級改造。
現在看來，他還是低估了一名「5級學者」。
「令人意外，做的不錯！」李林肯定的點點頭。
「感謝您的認可，我的職責所在。」他說。
「好好休息吧，等我有需要了還會再來找你。」李林起身，來到在屋外等待的羅恩身邊。
「從今天起，專門安排一個衛兵在研究所盯著羅伯特。」他語氣嚴肅，「我們都知道學者的重要性，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我都必須在第一時間了解。如果在發生這種情況，我就罷免你。」
「我立刻去做。」羅恩恭敬地說。
他一路小跑，去到一個衛兵面前。
而李林也沒在原地久留，他向著引擎轟鳴聲源頭移動，他得看看過去這麼久的時間，鑽冰機開鑿冰崖的進度如何了？
............
無盡冰原，冰霜果林。
亞瑟正率領「72號遠征隊」來此收穫冰霜果。
這東西作為遠征隊的口糧，再合適不過。吃一顆就能飽腹兩天，還有提高抗極寒的能力，配合「冰原戰士」自身的特性，可以做到在無盡冰原上探索，即便不吸收溫石，也能支撐將近一整天的時間。
亞瑟他們是第二次來到這片果林。
上一次離開營地前往無盡冰原探索，他們一無所獲。不論是難民、營地，還是資源點區，72號遠征隊都沒發現。相較於奧菲利亞她們的滿載而歸，這讓亞瑟返回營地後沒好意思面對執政官。
因為出發前他信誓旦旦的保證肯定有所得。
儘管李林對此毫不在意。
經過這件事，亞瑟明白一個道理——不要隨便給出承諾。
他不想被一個女人比下去。
所以在營地修正了一天時間，便率領隊員繼續踏上無盡冰原探索。
72號遠征隊的第一站，冰霜果林。
不到一個月的時間，這些果實又快掛滿枝頭。
亞瑟一聲令下，隊員尤如蝗蟲過境。
轉瞬間，十幾顆果樹再次「光禿禿」。
又等了幾分鐘，清點完了冰霜果數量，總共九十八顆。亞瑟指揮隊員將東西給搬上運貨雪橇，然後再將其與雪地車連接，他自個則向著右邊的一塊空地走去。
他剛才注意到那兒有一顆冰霜果樹被折斷了。
需要兩個人才能抱住的粗壯樹幹，在某種未知力量的作用下，距離地面半米的位置像是被鋒利高速運轉中的刀片切割，斷面整齊光滑。
「上一次...似乎沒有這種情況。」亞瑟暗想。
他不認為尋錯了路，來到了第二片果林。
因為他已經把「冰霜果林」的坐標給記錄在通訊機內部。通訊機是一種很高級的機械，除了兩兩一對相互通訊之外，它本身還能能用來記錄坐標。亞瑟是對照著坐標前進的，沒有走錯，這就是第一次發現的那片果林。
只是，它現在和當初比較有所變化。
冰獸！
幾乎是直覺，亞瑟腦海中出現這個詞語。
他實在想不到，除了冰獸還能是誰做的。
倘若是其他營地乾的，就不應該只針對一棵冰霜果樹，這一整片的冰霜果林都沒法倖免遇難。何況，周圍的情況他們已經探查過，除了已經廢棄的69號營地舊址，沒有其他人類聚集地。
明白這一點，亞瑟連忙後退。
戰鬥本能告訴他，要立刻遠離這顆折斷的樹。
可似乎有些晚了。
真正的獵手早已在此蟄伏，伺機而動。
轟隆！
突然，72號遠征隊腳下的地面陡然炸開。
就像一條中空的水泥路，在受到超出其承載最大限度的力之後，轟然碎裂成無數小塊。整片冰霜果林，現在就在發生著這種事。
「啊啊啊！！！」
「那...那是什麼！」
「一條大蟲子，它就快過來了！」
眾人掉在一個三四米深的大坑內。
不遠處，還有條好似蠕蟲的怪物。
它是湛藍色的，有些類似蠶，口器呈巨大吸盤狀，直徑足夠吞下站著的成年人，周邊布滿褶皺與角質突起，還有噁心的觸手在攪動空氣。
光是看見它，就令人不適想要作嘔。
「站在我後面！」亞瑟大喊道。
從地面掉下坑底的瞬間，他借力翻滾，很快就穩住身形，立刻抽出精鋼長劍，站在所有人的身前。
亞瑟的目光向「蠕蟲」的頭頂看去。
那裡生長著冰簇，幾乎所有的冰獸都能通過判斷冰簇的數量和狀態來判斷等級。
眼前這條蠕蟲頭頂的冰簇有八個尖端——
「8級冰獸」！
............
轟隆！轟隆！
嗡——嗡——
原本正在運作的鑽冰機忽然停了下來。
蘇珊從鑽冰機內部走出，向李林問好。
作為執政官，視察工作是必要的任務。
他看了眼開鑿冰崖的進度，已經挖出一個長十米，寬三米，高五米的空間。這是連夜加班趕工得到的結果，不然按照正常的工作時長，沒法在短短几日內有如此顯著的進度。
當然，蘇珊他們是「自願」加班。
既是為了月底能多領2顆溫石，同樣也想讓執政官刮目相看。
「感謝您能在百忙之中抽空前來視探我們。」
蘇珊抬起胳膊擦了額角滲出的汗珠。
鑽冰機工作區域仍在能量塔覆蓋範圍內，加上鑽冰機內部本身是個密閉空間，而工作時高速旋轉會產生大量的熱，這些熱量中的一部分會不可避免的傳導進駕駛室。
在這種悶熱環境下連續工作幾小時，想不出汗都是難事。
李林微微點頭，「你的進度比他們更快。」
「繼續保持下去，營地決定在月底評選出五位模範民眾。屆時，我會在中央廣場宣告評選結果，模範民眾將得到表彰和獎賞。」
他說，「我覺得你入選的可能性很大。」
什麼？！
原本因連續工作有些疲憊的蘇珊聽見最後一句話，像是打了雞血般興奮，所有的睏倦和疲憊都煙消雲散。
公開表彰！
蘇珊可太想要這樣的機會了。
約翰、馬丁因為是覺醒者的原因，在營地混得不錯，幾乎不會有人認不出他們。蘇珊只是個普通人，在營地完全就是個「小透明」，她總是覺得自己和馬丁、約翰聚在一起的時候有些格格不入。
看上去就是約翰他們帶著蘇珊一起玩。可事實上，小團體最先是由蘇珊發起。
不過現在，她有希望獲得一個機會。
能在營地內名聲大噪。
這樣一來，就沒人能在背後譏諷她。
「真...真的嗎？！」
蘇珊又驚又喜，她攥著李林的手掌。
「當然，前提是你能繼續保持下去。」李林笑著說。
通過樹立模範民眾，肯定當事人的貢獻，激勵其他民眾繼續努力。不失為一種有效的，能讓民眾自發性努力工作的手段。
為了以示公平，他選擇匿名投票評選。
月底前三天，「模範民眾」評選將開始。每一位民眾都能投給五個人，挑選票數排名前五的民眾。
當然，明面上的規則是這樣。
作為規則的制定者，李林會適時介入。
避免小團體相互拉票，這將破壞公平性；同時他本人的主觀意見，也將占據相當一部分權重。
不管怎樣，李林會儘可能的保證公平。
他要看見的是一個蒸蒸日上的營地，而非歪風邪氣肆虐。
深夜。
蘇珊正興奮的向馬文等人說明執政官將在月底評選「模範民眾」一事。
可他們並不知曉，執政官現在正愁眉苦臉。
他剛讀完「72號遠征隊」傳送回來的消息：
他們在冰霜果林遇見了危險，亞瑟以損失一條手臂為代價殺死了那條「8級冰原蠕蟲」，遠征隊正以最快速度返回營地。
診所內，羅伯特躺在病床上休養生息。
發現他的人是馬文，156號營地的老鄉，羅伯特為數不多的朋友。馬文發現羅伯特又一次暈倒在工作場所內後，他便立刻通知了衛兵，衛兵又連忙去通知衛兵長羅恩，身為執政官的李林居然是這條消息鏈的最後一位。
等他趕到的時候，羅伯特已經醒了過來。
這一次，羅伯特沒在完成「建築藍圖」的瞬間暈倒，完全是喜悅、興奮暫時壓制住了大腦的疲憊。
但也沒持續多少時間，就在他萌生出離開研究所，返回居民區休息的瞬間，身體忽然不受控制，眼前一黑徑直栽倒。
「真是抱歉，讓您費心前來看望我。」他說。
「當然，我來這裡的目的不止這個。」李林說，「「貨運電梯」...讓我來檢驗你的成果。」
「完全沒問題，我認為自己出色的設計了它，並在您需求的基礎上做了一點點，只是一點點優化。」
羅伯特說著，從懷中掏出一張「建築藍圖」。
李林接過了它，就在手指觸碰的瞬間——
「蒸汽貨運電梯」：在豎直方向上完成運輸工作。每1米消耗，每10米打造所需木材40份，鋼材80份，溫石1顆。基礎待機下，每小時消耗3份煤炭；裝載貨物時每抬升10米，消耗煤炭5份。
吸收完建築藍圖，李林嘴角微微上揚。
羅伯特說的沒錯，他的確在原有要求上優化。
而且做的出色。
起先，李林是讓「溫石」給「貨運電梯」供能。他知道溫石每一顆都來之不易，所以儘可能地讓羅伯特在設計的時候減少對溫石的消耗以及讓成品建築擁有更高的溫石利用效率。
之所以沒讓羅伯特一開始就以煤炭作為貨運電梯的供能燃料，是擔心難度太大，使他大腦超負荷運轉「燒掉」，打算讓羅伯特升級為「6級學者」或者更高級時，再在原來的基礎上升級改造。
現在看來，他還是低估了一名「5級學者」。
「令人意外，做的不錯！」李林肯定的點點頭。
「感謝您的認可，我的職責所在。」他說。
「好好休息吧，等我有需要了還會再來找你。」李林起身，來到在屋外等待的羅恩身邊。
「從今天起，專門安排一個衛兵在研究所盯著羅伯特。」他語氣嚴肅，「我們都知道學者的重要性，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我都必須在第一時間了解。如果在發生這種情況，我就罷免你。」
「我立刻去做。」羅恩恭敬地說。
他一路小跑，去到一個衛兵面前。
而李林也沒在原地久留，他向著引擎轟鳴聲源頭移動，他得看看過去這麼久的時間，鑽冰機開鑿冰崖的進度如何了？
............
無盡冰原，冰霜果林。
亞瑟正率領「72號遠征隊」來此收穫冰霜果。
這東西作為遠征隊的口糧，再合適不過。吃一顆就能飽腹兩天，還有提高抗極寒的能力，配合「冰原戰士」自身的特性，可以做到在無盡冰原上探索，即便不吸收溫石，也能支撐將近一整天的時間。
亞瑟他們是第二次來到這片果林。
上一次離開營地前往無盡冰原探索，他們一無所獲。不論是難民、營地，還是資源點區，72號遠征隊都沒發現。相較於奧菲利亞她們的滿載而歸，這讓亞瑟返回營地後沒好意思面對執政官。
因為出發前他信誓旦旦的保證肯定有所得。
儘管李林對此毫不在意。
經過這件事，亞瑟明白一個道理——不要隨便給出承諾。
他不想被一個女人比下去。
所以在營地修正了一天時間，便率領隊員繼續踏上無盡冰原探索。
72號遠征隊的第一站，冰霜果林。
不到一個月的時間，這些果實又快掛滿枝頭。
亞瑟一聲令下，隊員尤如蝗蟲過境。
轉瞬間，十幾顆果樹再次「光禿禿」。
又等了幾分鐘，清點完了冰霜果數量，總共九十八顆。亞瑟指揮隊員將東西給搬上運貨雪橇，然後再將其與雪地車連接，他自個則向著右邊的一塊空地走去。
他剛才注意到那兒有一顆冰霜果樹被折斷了。
需要兩個人才能抱住的粗壯樹幹，在某種未知力量的作用下，距離地面半米的位置像是被鋒利高速運轉中的刀片切割，斷面整齊光滑。
「上一次...似乎沒有這種情況。」亞瑟暗想。
他不認為尋錯了路，來到了第二片果林。
因為他已經把「冰霜果林」的坐標給記錄在通訊機內部。通訊機是一種很高級的機械，除了兩兩一對相互通訊之外，它本身還能能用來記錄坐標。亞瑟是對照著坐標前進的，沒有走錯，這就是第一次發現的那片果林。
只是，它現在和當初比較有所變化。
冰獸！
幾乎是直覺，亞瑟腦海中出現這個詞語。
他實在想不到，除了冰獸還能是誰做的。
倘若是其他營地乾的，就不應該只針對一棵冰霜果樹，這一整片的冰霜果林都沒法倖免遇難。何況，周圍的情況他們已經探查過，除了已經廢棄的69號營地舊址，沒有其他人類聚集地。
明白這一點，亞瑟連忙後退。
戰鬥本能告訴他，要立刻遠離這顆折斷的樹。
可似乎有些晚了。
真正的獵手早已在此蟄伏，伺機而動。
轟隆！
突然，72號遠征隊腳下的地面陡然炸開。
就像一條中空的水泥路，在受到超出其承載最大限度的力之後，轟然碎裂成無數小塊。整片冰霜果林，現在就在發生著這種事。
「啊啊啊！！！」
「那...那是什麼！」
「一條大蟲子，它就快過來了！」
眾人掉在一個三四米深的大坑內。
不遠處，還有條好似蠕蟲的怪物。
它是湛藍色的，有些類似蠶，口器呈巨大吸盤狀，直徑足夠吞下站著的成年人，周邊布滿褶皺與角質突起，還有噁心的觸手在攪動空氣。
光是看見它，就令人不適想要作嘔。
「站在我後面！」亞瑟大喊道。
從地面掉下坑底的瞬間，他借力翻滾，很快就穩住身形，立刻抽出精鋼長劍，站在所有人的身前。
亞瑟的目光向「蠕蟲」的頭頂看去。
那裡生長著冰簇，幾乎所有的冰獸都能通過判斷冰簇的數量和狀態來判斷等級。
眼前這條蠕蟲頭頂的冰簇有八個尖端——
「8級冰獸」！
............
轟隆！轟隆！
嗡——嗡——
原本正在運作的鑽冰機忽然停了下來。
蘇珊從鑽冰機內部走出，向李林問好。
作為執政官，視察工作是必要的任務。
他看了眼開鑿冰崖的進度，已經挖出一個長十米，寬三米，高五米的空間。這是連夜加班趕工得到的結果，不然按照正常的工作時長，沒法在短短几日內有如此顯著的進度。
當然，蘇珊他們是「自願」加班。
既是為了月底能多領2顆溫石，同樣也想讓執政官刮目相看。
「感謝您能在百忙之中抽空前來視探我們。」
蘇珊抬起胳膊擦了額角滲出的汗珠。
鑽冰機工作區域仍在能量塔覆蓋範圍內，加上鑽冰機內部本身是個密閉空間，而工作時高速旋轉會產生大量的熱，這些熱量中的一部分會不可避免的傳導進駕駛室。
在這種悶熱環境下連續工作幾小時，想不出汗都是難事。
李林微微點頭，「你的進度比他們更快。」
「繼續保持下去，營地決定在月底評選出五位模範民眾。屆時，我會在中央廣場宣告評選結果，模範民眾將得到表彰和獎賞。」
他說，「我覺得你入選的可能性很大。」
什麼？！
原本因連續工作有些疲憊的蘇珊聽見最後一句話，像是打了雞血般興奮，所有的睏倦和疲憊都煙消雲散。
公開表彰！
蘇珊可太想要這樣的機會了。
約翰、馬丁因為是覺醒者的原因，在營地混得不錯，幾乎不會有人認不出他們。蘇珊只是個普通人，在營地完全就是個「小透明」，她總是覺得自己和馬丁、約翰聚在一起的時候有些格格不入。
看上去就是約翰他們帶著蘇珊一起玩。可事實上，小團體最先是由蘇珊發起。
不過現在，她有希望獲得一個機會。
能在營地內名聲大噪。
這樣一來，就沒人能在背後譏諷她。
「真...真的嗎？！」
蘇珊又驚又喜，她攥著李林的手掌。
「當然，前提是你能繼續保持下去。」李林笑著說。
通過樹立模範民眾，肯定當事人的貢獻，激勵其他民眾繼續努力。不失為一種有效的，能讓民眾自發性努力工作的手段。
為了以示公平，他選擇匿名投票評選。
月底前三天，「模範民眾」評選將開始。每一位民眾都能投給五個人，挑選票數排名前五的民眾。
當然，明面上的規則是這樣。
作為規則的制定者，李林會適時介入。
避免小團體相互拉票，這將破壞公平性；同時他本人的主觀意見，也將占據相當一部分權重。
不管怎樣，李林會儘可能的保證公平。
他要看見的是一個蒸蒸日上的營地，而非歪風邪氣肆虐。
深夜。
蘇珊正興奮的向馬文等人說明執政官將在月底評選「模範民眾」一事。
可他們並不知曉，執政官現在正愁眉苦臉。
他剛讀完「72號遠征隊」傳送回來的消息：
他們在冰霜果林遇見了危險，亞瑟以損失一條手臂為代價殺死了那條「8級冰原蠕蟲」，遠征隊正以最快速度返回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