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只想見一面
下午五點過了。
陳硯餵了牛羊，正準備做晚飯，手機響了起來。
「餵。」
「茯苓回來了，晚上吃飯，過來不。」
「幾點鐘？」
「吃完飯，去KTV。」
「好。」陳硯答應道：「不用等我，你們吃完飯後先玩著，我過去找你們。」
「行。」
陳硯洗個澡，換了身新衣服，便開著車離開了養殖場。
忽然的電話，便讓陳硯慌了神。
車上，陳硯心裡忐忑，惶恐，還有些期待。
上了高速，陳硯微信上來了消息。
張升：「裴茯苓帶男朋友了，你還要不要過來。」
陳硯打開了智駕，編輯消息道：「不是說她沒有男朋友嗎？」
「剛相親認識的。」
「在高速上了。」陳硯狠狠吐了一口氣：「待會兒你們去KTV不？」
「去。」
「嗯……就當老同學見面。」
「你不尷尬。」
「我尷尬啥。」
「嘿嘿嘿……行吧。」
以往，感覺去戎州挺遠的。今天坐在車上，沒有聽歌，卻感覺時間過得好快。
來到戎州，張升他們已經吃完飯，去KTV了。
陳硯在樓下停好車，點了根香菸，給張升發了條消息：「算了。我不過去了，見面的話，太尷尬了。」
香菸快抽完，張升回了消息：「你在哪兒？」
「樓下。」
「你等會兒。」
「我回去了。」
陳硯正準備發動車子，張升的電話打了過來：「等會兒。咱們去開個包間，單獨耍，將老肖他們喊過來。」
「不想耍。」
「來都來了，你怕個毛。」
陳硯嘿嘿笑了兩聲，道：「別喊老肖他們了。」
「行。我去單獨開個包間，你在包間裡坐會兒。」
「嗯……好。」
陳硯心裡就很矛盾，長長吐了一口氣，還是下了車。
這裡是商場，KTV在頂樓。
陳硯找到KTV，張升在大廳，已經重新開了一個小包間，看到陳硯過來笑著道：「要不要去看一下裴茯苓。」
「好。」陳硯說：「我過去看一眼，但不進去了。」
張升點點頭：「不好意思啊。」
陳硯聳聳肩：「我自己想見的。」
張升摟著陳硯肩膀：「我開了一個小包間，22號房。」
陳硯拿過房卡，『嗯』了聲，說：「茯苓那個相親對象，帥不。」
「還可以，戴著個眼鏡，個子挺高的，沒你帥。」
「比我帥的人，太少了。」
「草，真滴自戀。」
「嘿，你就說是不是吧。」
「是是是，你最帥了，大帥哥。」
走到他們先前的包間，裡面裴茯苓正在唱歌，很好聽。
陳硯從門縫看了過去，裡面漆黑的，看不清楚，但看到了拿著麥克風的人，還是沒忍住心臟咯噔了一下。
「進去不。」張升問。
「算了。」陳硯搖頭，離開：「22號包間在哪。」
「往裡面走。」
「嗯……我自己過去坐會兒。」
「等我一會兒，最多十分鐘過去。」
「行。」
陳硯自己去了22號包間，裡面放著一打啤酒。
上一次來KTV，疫情前了。那次好像是張升結婚……
陳硯點開歌單，開了一瓶啤酒，狠狠灌了自己一大口。
自己應該是瘋了。
人真是個複雜的動物。有些情緒自己明明不想有，可不受控制。
陳硯喝了一瓶啤酒，點了一首歌，拿起麥克風：「哭過笑過戀過恨過，仿佛是一夢蹉跎，迷惑失落猶豫寂寞，誰都是凡人一個，細水還來不及長流，抽刀已經斷不了情愁，牽手還是放手，不如一歌，在遺忘中不舍，醉醒交錯，青春大概如你所說……」
「我親愛的朋友，不如一歌。在遺忘中不舍，醉醒交錯，青春大概如你所說……在花落時結果，期望很多，青春大概都這樣過……在遺忘中不舍，醉醒交錯，青春大概如你所說……」
大門忽然被人推開，一個長發女生出現在門口，外面燈光比較亮，陳硯看不清她的模樣，卻知道她就是裴茯苓。
陳硯聲音戛然而止，拿起遙控器按了暫停，站起身：「嗨。」
裴茯苓擦了擦眼角，走進來關上門：「嗨。」
陳硯看清楚裴茯苓的模樣了，一雙漆黑明亮的丹鳳眼，美的動人心魄。
她比記憶中的裴茯苓更漂亮，如山巔上獨自盛開的大紅牡丹，艷麗，奪目。
「你怎麼過來了。」陳硯開口道。
「張升說你想見我。」
「嗯……」陳硯點頭，笑著道：「就想看一眼。」
裴茯苓笑了笑，她的笑容，已不見了當年的小酒窩：「我變漂亮了，還是變醜了？」
「漂亮了。」陳硯說：「更漂亮了。」
「好吧，見過了，我也回去了。」
陳硯點頭。
裴茯苓轉身走到門口，打開門，轉過身，外面光照了進來，逆光……陳硯只能看清楚她的輪廓：「你唱歌，很好聽。」
「沒有技巧，全部是感情。」陳硯揮揮手。
裴茯苓也笑著揮了揮手。
看著裴茯苓離開，陳硯吐了口氣，張升和劉瑩走了進來。
「咋樣，心裡難受不。」張升哈哈笑著。
「難受一批。」陳硯捂住心口，臉上卻是笑著：「我要唱一剪梅。」
劉瑩進來關了門，坐到陳硯旁邊：「本來想撮合你們的。在餐廳，她帶男朋友過來了。」
「我就是想再見她一面，沒想過別的了。」陳硯就是想見一面，僅此而已。
張升添加著歌曲，道：「要不要哥們兒陪你醉一場。」
「不用。」陳硯拿起麥克風，點了播放：「在花落時結果，期望很多，青春大概都這樣過，也許還有遺憾，甚至很多……」
張升坐到陳硯旁邊，開了一瓶啤酒，就聽到陳硯繼續唱著：「還沒等到高山上的雪融化，我就等不及要出發。在你離開前我要去采一束，最先盛開的格桑花……」
陳硯的音準很好，唱歌不跑調，雖然抽菸，嗓音卻很好。
陳硯唱到高音，劉瑩在旁邊拍起手來：「好聽……」
張升陪著陳硯在包間裡喝完了一打啤酒，唱了好幾首歌，離開商場，陳硯找了家酒店住下。第二天早上，陳硯過來開著車子離開了戎州。
陳硯餵了牛羊，正準備做晚飯，手機響了起來。
「餵。」
「茯苓回來了，晚上吃飯，過來不。」
「幾點鐘？」
「吃完飯，去KTV。」
「好。」陳硯答應道：「不用等我，你們吃完飯後先玩著，我過去找你們。」
「行。」
陳硯洗個澡，換了身新衣服，便開著車離開了養殖場。
忽然的電話，便讓陳硯慌了神。
車上，陳硯心裡忐忑，惶恐，還有些期待。
上了高速，陳硯微信上來了消息。
張升：「裴茯苓帶男朋友了，你還要不要過來。」
陳硯打開了智駕，編輯消息道：「不是說她沒有男朋友嗎？」
「剛相親認識的。」
「在高速上了。」陳硯狠狠吐了一口氣：「待會兒你們去KTV不？」
「去。」
「嗯……就當老同學見面。」
「你不尷尬。」
「我尷尬啥。」
「嘿嘿嘿……行吧。」
以往，感覺去戎州挺遠的。今天坐在車上，沒有聽歌，卻感覺時間過得好快。
來到戎州，張升他們已經吃完飯，去KTV了。
陳硯在樓下停好車，點了根香菸，給張升發了條消息：「算了。我不過去了，見面的話，太尷尬了。」
香菸快抽完，張升回了消息：「你在哪兒？」
「樓下。」
「你等會兒。」
「我回去了。」
陳硯正準備發動車子，張升的電話打了過來：「等會兒。咱們去開個包間，單獨耍，將老肖他們喊過來。」
「不想耍。」
「來都來了，你怕個毛。」
陳硯嘿嘿笑了兩聲，道：「別喊老肖他們了。」
「行。我去單獨開個包間，你在包間裡坐會兒。」
「嗯……好。」
陳硯心裡就很矛盾，長長吐了一口氣，還是下了車。
這裡是商場，KTV在頂樓。
陳硯找到KTV，張升在大廳，已經重新開了一個小包間，看到陳硯過來笑著道：「要不要去看一下裴茯苓。」
「好。」陳硯說：「我過去看一眼，但不進去了。」
張升點點頭：「不好意思啊。」
陳硯聳聳肩：「我自己想見的。」
張升摟著陳硯肩膀：「我開了一個小包間，22號房。」
陳硯拿過房卡，『嗯』了聲，說：「茯苓那個相親對象，帥不。」
「還可以，戴著個眼鏡，個子挺高的，沒你帥。」
「比我帥的人，太少了。」
「草，真滴自戀。」
「嘿，你就說是不是吧。」
「是是是，你最帥了，大帥哥。」
走到他們先前的包間，裡面裴茯苓正在唱歌，很好聽。
陳硯從門縫看了過去，裡面漆黑的，看不清楚，但看到了拿著麥克風的人，還是沒忍住心臟咯噔了一下。
「進去不。」張升問。
「算了。」陳硯搖頭，離開：「22號包間在哪。」
「往裡面走。」
「嗯……我自己過去坐會兒。」
「等我一會兒，最多十分鐘過去。」
「行。」
陳硯自己去了22號包間，裡面放著一打啤酒。
上一次來KTV，疫情前了。那次好像是張升結婚……
陳硯點開歌單，開了一瓶啤酒，狠狠灌了自己一大口。
自己應該是瘋了。
人真是個複雜的動物。有些情緒自己明明不想有，可不受控制。
陳硯喝了一瓶啤酒，點了一首歌，拿起麥克風：「哭過笑過戀過恨過，仿佛是一夢蹉跎，迷惑失落猶豫寂寞，誰都是凡人一個，細水還來不及長流，抽刀已經斷不了情愁，牽手還是放手，不如一歌，在遺忘中不舍，醉醒交錯，青春大概如你所說……」
「我親愛的朋友，不如一歌。在遺忘中不舍，醉醒交錯，青春大概如你所說……在花落時結果，期望很多，青春大概都這樣過……在遺忘中不舍，醉醒交錯，青春大概如你所說……」
大門忽然被人推開，一個長發女生出現在門口，外面燈光比較亮，陳硯看不清她的模樣，卻知道她就是裴茯苓。
陳硯聲音戛然而止，拿起遙控器按了暫停，站起身：「嗨。」
裴茯苓擦了擦眼角，走進來關上門：「嗨。」
陳硯看清楚裴茯苓的模樣了，一雙漆黑明亮的丹鳳眼，美的動人心魄。
她比記憶中的裴茯苓更漂亮，如山巔上獨自盛開的大紅牡丹，艷麗，奪目。
「你怎麼過來了。」陳硯開口道。
「張升說你想見我。」
「嗯……」陳硯點頭，笑著道：「就想看一眼。」
裴茯苓笑了笑，她的笑容，已不見了當年的小酒窩：「我變漂亮了，還是變醜了？」
「漂亮了。」陳硯說：「更漂亮了。」
「好吧，見過了，我也回去了。」
陳硯點頭。
裴茯苓轉身走到門口，打開門，轉過身，外面光照了進來，逆光……陳硯只能看清楚她的輪廓：「你唱歌，很好聽。」
「沒有技巧，全部是感情。」陳硯揮揮手。
裴茯苓也笑著揮了揮手。
看著裴茯苓離開，陳硯吐了口氣，張升和劉瑩走了進來。
「咋樣，心裡難受不。」張升哈哈笑著。
「難受一批。」陳硯捂住心口，臉上卻是笑著：「我要唱一剪梅。」
劉瑩進來關了門，坐到陳硯旁邊：「本來想撮合你們的。在餐廳，她帶男朋友過來了。」
「我就是想再見她一面，沒想過別的了。」陳硯就是想見一面，僅此而已。
張升添加著歌曲，道：「要不要哥們兒陪你醉一場。」
「不用。」陳硯拿起麥克風，點了播放：「在花落時結果，期望很多，青春大概都這樣過，也許還有遺憾，甚至很多……」
張升坐到陳硯旁邊，開了一瓶啤酒，就聽到陳硯繼續唱著：「還沒等到高山上的雪融化，我就等不及要出發。在你離開前我要去采一束，最先盛開的格桑花……」
陳硯的音準很好，唱歌不跑調，雖然抽菸，嗓音卻很好。
陳硯唱到高音，劉瑩在旁邊拍起手來：「好聽……」
張升陪著陳硯在包間裡喝完了一打啤酒，唱了好幾首歌，離開商場，陳硯找了家酒店住下。第二天早上，陳硯過來開著車子離開了戎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