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送羊肉
回養殖場換了車子，陳硯前往戎州。
開著車，吹著空調，聽著歌……
高速公路上，太陽明晃晃的炙烤著大地。高速公路上，只要打開車窗就能聞到濃郁的瀝青味兒。
筆直道路上，隨處可見蒸騰的熱氣兒。那些熱氣兒似扭曲了空間，陳硯開著車子，想著是不是空間扭曲，能不能穿越……
有空間了，如果再出現穿越，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快要到戎州了，陳硯撥通了張升的電話：「在哪。」
「鋪子上，不然還能在哪。」
「等等，十五分鐘到你那邊。」
「嗯。吃飯沒？」
「沒有。等會兒給我下一碗麵。」
「來嘛，我下面給你吃。」
「喊你老婆……喊你老婆一聲，給你送羊肉過來了。」
「我又不是不會下面，你過來，我下面給你吃。」電話里，劉瑩的聲音傳了出來。
「你們兩口子……」陳硯笑了笑：「真是無敵了。」
「你專門跑過來給我們送羊肉？」
「專門給你們送羊肉，看看我，對你們好吧。」
「沒得話說。」
聊著電話，下高速了，再幾公里，就到了農貿市場外面：「你們吃前面還是後面？」
「什麼前面後面？」
「半扇羊肉的前後。」
「那邊好吃？」
「不知道。應該是後半部分吧。」
「那就後半部分。」
「行，我到了。就不跟你們扯了。」一隻羊分成了四部分，陳硯留了一部分。還準備給爸媽，小嬢他們送一些。
抱著箱子來到麵館，張升和劉瑩都在這邊。
下午三點過了，街上冷冷清清，麵館裡面也沒有人。
陳硯抱著箱子過來，看了看店鋪，確定只有他們兩口子在：「爸爸來看你們了。」
「我尼瑪，信不信我跳起來打你膝蓋啊。」
「信，信。」陳硯哈哈笑道：「在給我下面了？」
「在下了。」
劉瑩接過箱子，打開來看了一下：「今天殺的？」
「中午時候殺的。先放冰箱裡保鮮，晚上吃正好。」陳硯說。
「這麼熱的天，吃羊肉？」
「吃羊肉出汗，排毒，舒服的一批。」陳硯遞給張升一根香菸，道：「你們兩口子最近用錢不？」
「不用。」
陳硯看向劉瑩，道：「你們要是不急用錢，我準備買一些牛回去養。等年底了再還你們錢。」
「你有用錢的地方就先用著，我們這邊沒有大的開銷。」劉瑩道。
張升端著麵條過來了，道：「先前就跟你說了，我們這邊不著急用錢。」
陳硯『嗯』了聲，接過面，吃了起來：「先前跟你們說的賣羊肉，考慮一下。現在夏天不著急，等到冬天的時候考慮一下。」
張升道：「旁邊的包子鋪沒啥生意，我們打算關了包子鋪賣羊肉湯。等天氣涼快了，就弄起來。」
「那不錯。」陳硯說：「以後我那邊可以給你供羊，保證是你能拿到的最低價。」
「不用最低價，走羊販子的價格就行。」張升笑著說。
陳硯點點頭：「你們要是準備做那個生意，提前一個月跟我說，我給你們準備好羊。」
旁邊的劉瑩翻了個白眼：「那個生意……說的好像見不得光一樣。」
「偉哥都開學了。你有沒有出國的打算？」張升問。
「你想出國？」
「嗯。」
劉瑩在旁邊道：「我也支持老張出去看一下。」
「要是想，就出去唄。」
「你不想出去？」
「我身家全部壓在養殖場了，現在跑出去，不現實。而且手上沒錢。」陳硯說：「要出去，手上得有錢。國外也不是遍地黃金，不是過去了就能撿錢享福。」
「我知道出國後一切要從頭開始，不容易。可在國內，實在是沒有奔頭。」
「偉哥出去了有人幫扶著。你出去了有啥，啥也沒有。你現在存款多少嘛，去了澳洲，一年學費生活費保底二十個W吧，四年，八十個W。這還是在那邊讀書能找到一些兼職的工作……」陳硯道：「先想好出國後要面對什麼，然後再考慮一下退路。你們又不是生活不下去了，非得出去才行。」
張升兩口子生活還是不錯了，在戎州，有房有車有存款，更重要的是還有兩個女兒。他們學歷都不高，去澳洲，想留在澳洲……不管是走哪個途徑，前面的幾年都不好過。
他們兩口子也跟著陳硯一起投資了些股票，前幾年還買過黃金，至於具體身家如何，陳硯不清楚。
「後路……大不了就是回來繼續賣早餐。」
陳硯點點頭：「要是決定了，就去。」
「一起。」張升嘿嘿笑道。
陳硯捏了捏太陽穴：「過幾年，等有錢了再說。現在沒錢……你們兩口子，有多少錢哦。」
「出去留學的錢，是夠的。」張升道：「我和劉瑩都想要換個環境。趁著現在還年輕，可以拼一下。要是再過幾年，估計都沒有現在的心氣了。」
「去拼嘛，支持你們。」陳硯說：「等我有錢了，過去找你們。」
「今年是不會出去的。最大可能是明年，或者後年。我想學一下英語，最好是能在那邊直接找到個僱主，不想去讀書的。」
「這種事情，你們自己拿定主意。我現在的目標是先賺錢，就算要出國，兜里也要有錢了再出去。」
有空間，去國外確實能更好發展。但去國外也不是說想出去，就出去的。
陳硯一沒有學歷，二不會英語，三還沒有錢。
陳硯想去國外開牧場，但這些，需要錢，一大筆錢。
有空間，很多人覺得賺錢就很容易了。但如果去國外，特別是發達國家，目標是開個牧場，首先一點，錢的來歷要乾淨。
陳硯看了看張升兩口子，他知道開早餐廳不容易，可說實話，陳硯也不認為他們只要去澳洲了，就能過上好生活。
前幾年，陳硯在深圳打工，他帶出來的一個徒弟就跑去了紐西蘭，花了十幾萬過去，在紐西蘭跑工地。
陳硯當初有機會去澳洲的，特定偏遠地區僱主擔保，中介說要花三十幾萬。只有那個工作簽證不需要雅思分數，在那邊工作兩年還能轉居民簽證。但想要轉居民簽證，好像還是需要雅思分數，就沒去……
開著車，吹著空調，聽著歌……
高速公路上，太陽明晃晃的炙烤著大地。高速公路上，只要打開車窗就能聞到濃郁的瀝青味兒。
筆直道路上，隨處可見蒸騰的熱氣兒。那些熱氣兒似扭曲了空間，陳硯開著車子，想著是不是空間扭曲，能不能穿越……
有空間了，如果再出現穿越，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快要到戎州了，陳硯撥通了張升的電話：「在哪。」
「鋪子上，不然還能在哪。」
「等等，十五分鐘到你那邊。」
「嗯。吃飯沒？」
「沒有。等會兒給我下一碗麵。」
「來嘛，我下面給你吃。」
「喊你老婆……喊你老婆一聲，給你送羊肉過來了。」
「我又不是不會下面，你過來，我下面給你吃。」電話里，劉瑩的聲音傳了出來。
「你們兩口子……」陳硯笑了笑：「真是無敵了。」
「你專門跑過來給我們送羊肉？」
「專門給你們送羊肉，看看我，對你們好吧。」
「沒得話說。」
聊著電話，下高速了，再幾公里，就到了農貿市場外面：「你們吃前面還是後面？」
「什麼前面後面？」
「半扇羊肉的前後。」
「那邊好吃？」
「不知道。應該是後半部分吧。」
「那就後半部分。」
「行，我到了。就不跟你們扯了。」一隻羊分成了四部分，陳硯留了一部分。還準備給爸媽，小嬢他們送一些。
抱著箱子來到麵館，張升和劉瑩都在這邊。
下午三點過了，街上冷冷清清，麵館裡面也沒有人。
陳硯抱著箱子過來，看了看店鋪，確定只有他們兩口子在：「爸爸來看你們了。」
「我尼瑪，信不信我跳起來打你膝蓋啊。」
「信，信。」陳硯哈哈笑道：「在給我下面了？」
「在下了。」
劉瑩接過箱子，打開來看了一下：「今天殺的？」
「中午時候殺的。先放冰箱裡保鮮，晚上吃正好。」陳硯說。
「這麼熱的天，吃羊肉？」
「吃羊肉出汗，排毒，舒服的一批。」陳硯遞給張升一根香菸，道：「你們兩口子最近用錢不？」
「不用。」
陳硯看向劉瑩，道：「你們要是不急用錢，我準備買一些牛回去養。等年底了再還你們錢。」
「你有用錢的地方就先用著，我們這邊沒有大的開銷。」劉瑩道。
張升端著麵條過來了，道：「先前就跟你說了，我們這邊不著急用錢。」
陳硯『嗯』了聲，接過面，吃了起來：「先前跟你們說的賣羊肉，考慮一下。現在夏天不著急，等到冬天的時候考慮一下。」
張升道：「旁邊的包子鋪沒啥生意，我們打算關了包子鋪賣羊肉湯。等天氣涼快了，就弄起來。」
「那不錯。」陳硯說：「以後我那邊可以給你供羊，保證是你能拿到的最低價。」
「不用最低價，走羊販子的價格就行。」張升笑著說。
陳硯點點頭：「你們要是準備做那個生意，提前一個月跟我說，我給你們準備好羊。」
旁邊的劉瑩翻了個白眼：「那個生意……說的好像見不得光一樣。」
「偉哥都開學了。你有沒有出國的打算？」張升問。
「你想出國？」
「嗯。」
劉瑩在旁邊道：「我也支持老張出去看一下。」
「要是想，就出去唄。」
「你不想出去？」
「我身家全部壓在養殖場了，現在跑出去，不現實。而且手上沒錢。」陳硯說：「要出去，手上得有錢。國外也不是遍地黃金，不是過去了就能撿錢享福。」
「我知道出國後一切要從頭開始，不容易。可在國內，實在是沒有奔頭。」
「偉哥出去了有人幫扶著。你出去了有啥，啥也沒有。你現在存款多少嘛，去了澳洲，一年學費生活費保底二十個W吧，四年，八十個W。這還是在那邊讀書能找到一些兼職的工作……」陳硯道：「先想好出國後要面對什麼，然後再考慮一下退路。你們又不是生活不下去了，非得出去才行。」
張升兩口子生活還是不錯了，在戎州，有房有車有存款，更重要的是還有兩個女兒。他們學歷都不高，去澳洲，想留在澳洲……不管是走哪個途徑，前面的幾年都不好過。
他們兩口子也跟著陳硯一起投資了些股票，前幾年還買過黃金，至於具體身家如何，陳硯不清楚。
「後路……大不了就是回來繼續賣早餐。」
陳硯點點頭：「要是決定了，就去。」
「一起。」張升嘿嘿笑道。
陳硯捏了捏太陽穴：「過幾年，等有錢了再說。現在沒錢……你們兩口子，有多少錢哦。」
「出去留學的錢，是夠的。」張升道：「我和劉瑩都想要換個環境。趁著現在還年輕，可以拼一下。要是再過幾年，估計都沒有現在的心氣了。」
「去拼嘛，支持你們。」陳硯說：「等我有錢了，過去找你們。」
「今年是不會出去的。最大可能是明年，或者後年。我想學一下英語，最好是能在那邊直接找到個僱主，不想去讀書的。」
「這種事情，你們自己拿定主意。我現在的目標是先賺錢，就算要出國，兜里也要有錢了再出去。」
有空間，去國外確實能更好發展。但去國外也不是說想出去，就出去的。
陳硯一沒有學歷，二不會英語，三還沒有錢。
陳硯想去國外開牧場，但這些，需要錢，一大筆錢。
有空間，很多人覺得賺錢就很容易了。但如果去國外，特別是發達國家，目標是開個牧場，首先一點，錢的來歷要乾淨。
陳硯看了看張升兩口子，他知道開早餐廳不容易，可說實話，陳硯也不認為他們只要去澳洲了，就能過上好生活。
前幾年，陳硯在深圳打工，他帶出來的一個徒弟就跑去了紐西蘭，花了十幾萬過去，在紐西蘭跑工地。
陳硯當初有機會去澳洲的，特定偏遠地區僱主擔保，中介說要花三十幾萬。只有那個工作簽證不需要雅思分數，在那邊工作兩年還能轉居民簽證。但想要轉居民簽證，好像還是需要雅思分數，就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