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服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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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狗日的左若童。

  苑金貴在心裡暗罵。

  派了三個好手輪番監視,連如廁都不放過。

  最過分的是,諸葛瀾、水雲、澄真這三人的鳥都比他大,每次如廁都在摧殘他身為男人的自尊心。

  難道逆生三重還能增強傢伙什的器量?

  苑金貴躺在床上假寐,右手握著一塊羅盤,運炁感應著房屋周圍的三一門人。

  只剩下屋內的水雲了。

  原本應該是兩人一內一外監視他的,但今天澄真沒有過來,想來應該是有什麼急事。

  苑金貴心知機不可失,手指在羅盤中間敲動。

  羅盤底部開出一道豁口,一條三寸長的紅身黑足蜈蚣從中爬了出來。

  蜈蚣繞在苑金貴手指上,鐮口張開,兇狠的咬在苑金貴手指上。

  苑金貴身體繃緊,忍著劇痛一聲不吭。

  三息之後,蜈蚣身體的紅色愈發鮮亮,它擺動鐮足,鑽入床縫之中。

  正在端坐的水雲耳朵一動,猛地看向苑金貴,「你在幹什麼!?」

  艹,耳朵這麼靈?

  苑金貴暗罵一句,準備伸入羅盤豁口中的手指頓住。

  幸好老子有備用方案。

  水雲一個跨步過來,正要拿住苑金貴審問,卻發現對方臉色青紫,好像中毒一般。

  「服毒?」水雲一掌拍在苑金貴胸口,逆生之炁如驚濤駭浪般撞入苑金貴經脈之中。

  噗!

  苑金貴當場吐出一口綠血,臉色雖然還有些不正常,但也好了許多。

  隨後水雲一把將他拎起,縱身躍出窗戶,朝著三一藥堂的方向奔去。

  苑金貴氣若遊絲的哼哼著,欲哭無淚。

  老子羅盤中有解藥啊!

  能不能聽病人把話說完再治療?

  你們三一門要是這樣,遲早要完!

  他回頭看了眼已經塌了的床,眼角頓時抽了抽。

  幸好他身板夠硬,不然直接被水雲送走了。

  好在消息傳出去了,這下自己肯定得救了。

  顛簸中,苑金貴露出放鬆的微笑,手指伸入羅盤中,用被蜈蚣咬破的傷口剮蹭內壁漆粉。

  隨著藥粉融入血中,體內的毒素開始慢慢消解。

  嘿嘿,三一門,這一次是我贏了!

  正得意間,忽聽到一道聲音喊道:「水雲師兄,你去哪裡?」

  水雲頓住身形,喜出望外,「孫師弟!你來了正好,我就不去藥堂了。」

  「這狗東西自己服毒,我剛才草草救急了下,不知道會不會死。」

  「哦。」孫侯目光停留在苑金貴如金紙般的臉上,伸手捏住他脈門。

  藉助創生之炁感受一番苑金貴的身體狀態,孫侯便鬆開手。

  「沒事,他就是經脈有點損傷,養養就好。」孫侯頗為意外地看向水雲,「師兄,你醫術最近進步很快。」

  「這毒性猛烈,要不是你迅速施救,恐怕苑金貴早就經脈寸斷而亡了。」

  「是嗎?」水雲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看來多看你寫的醫書還是有用的。」

  苑金貴嘴角抽了抽,要不是現在沒力氣,他早就破口大罵了。

  老子他媽養的蜈蚣毒性根本不大,就算不治療,最多渾身僵硬躺兩天。

  經脈損傷全是水雲這逼給拍的!

  庸醫!兩個庸醫啊!

  一個敢教,一個真敢學,還全用在老子身上了。

  真是日了狗了!

  「師兄,我們回去吧。從今天開始,我來換澄真師兄。」

  「好,正好你可以指點一下我的醫術。」水雲大有興致地說道。

  「沒問題,苑金貴我來扛吧,師兄。」

  「不用,你剛出關,多歇歇。」水雲關切道:「對了,我聽說你這次出關之後,要去濟世堂提親?」

  ?

  孫侯滿頭霧水,「我怎麼不知道?」


  「門內都是這麼說的。」水雲煞有介事地說道:「不過,你該怎麼解決藤山和唐門那兩位傾慕你的女孩?」

  「雖然你這樣的天才三妻四妾很正常,但師兄還是要提醒你,不要傷了好女孩的心。」

  這都哪跟哪?

  孫侯更加迷惑了。

  他與藤山和唐門的交集,還是幾年前跟師傅見世面時的事情了。

  那時候他最多跟一些女孩子切磋,怎麼就到了傷人心的地步了?

  「師兄,會不會是師兄弟傳播消息時,多了幾分偏差,結果成了現在這樣?」

  孫侯攤手道:「我其實跟藤山和唐門那邊根本沒有什麼深入交流。」

  水雲眨了眨眼,笑道:「那就是跟濟世堂的端木大小姐有些小秘密嘍?」

  「終於被我詐出來,回去我就讓門內師兄弟請我喝酒!」

  孫侯頓時哭笑不得。

  不多時,三人又回到了苑金貴的拘留所。

  孫侯鼻子動了動,開始撥動塌陷的床板。

  本來還在輕鬆聽八卦的苑金貴,頓時有些緊張起來。

  「師弟,你發現了什麼?」水雲將手扣住苑金貴的脖頸,凝聲問道:「你小心些,若是這廝耍花招,我先捏死他。」

  苑金貴簡直快被水雲弄服了。

  這人怎麼這樣,讓人說話的機會都不給。

  排毒也是,現在也是。

  捏著他脖子,連氣都快喘不上來了。

  「師兄,稍安勿躁。」孫侯捏起一團土放在鼻前聞了聞,「有蠱蟲的氣味。」

  「苑金貴,看樣子,你消息是傳出去了?」

  苑金貴瞪圓眼睛,聽孫侯這語氣,怎麼感覺是在盼著他把消息傳出去呢?

  水雲感受到苑金貴脖子處脈搏跳動的異常,臉色忽然平靜下來,「師弟,他心跳變了。」

  「辛苦師兄陪他演戲了。」

  「沒事,我也不虧。」水雲笑呵呵道:「給了這廝一巴掌,算是發泄這麼多天陪屎陪尿的鬱氣。」

  「更重要的是,套出了師弟你的姻緣,用你的話怎麼說來著?」

  「哦對,贏麻了!」

  孫侯搖頭失笑,將手中的土扔掉,「那師兄,剛才說好的醫術,你還學嗎?」

  「學,得學。」水雲認真道:「下次再碰到這種事,我就能更好地掌握力道,做到排毒廢人兩不誤。」

  你他媽竟然是故意的?

  我以為你是真的憨!

  苑金貴不可思議地看向換上新表情的水雲。

  沒想到這濃眉大眼的,演了這麼多天,把自己都給騙了。

  「師兄,既然你想學,那麼我們現在就開始吧。正好現在有個活的實驗體。」

  苑金貴心裡一陣陣發涼,瘋狂地在胸前打著手語。

  「師弟,他在說什麼呢?」

  「他說有事好商量。」孫侯笑道:「你說這奇怪吧?我們不正跟他商量呢嗎?」

  「說的也是。」水雲提著苑金貴的脖子搖了搖,「你同意嗎?」

  「嗚嗚嗚……」

  「他同意了,師弟。」

  「那就好,我們正道中人從不與人為難。師兄,針灸、正骨、撥筋、化瘀,你想從哪個開始?」

  看著正在思考的水雲,苑金貴滿臉絕望。

  我是不想拒絕嗎?

  你們看不懂手語?

  還有這是指導嗎?分明是要給我上酷刑吧!

  兩位爺,有什麼需要小苑做的,您直說唄?

  小苑還能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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