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超神學院的好奇，未知超級戰士
林舊向前走去。
四名饕餮同時調轉槍口。為首的偏頭，菱形頭盔上的紅色傳感器掃過林舊全身，又掃了一遍，第三遍。
「普通人。」
他笑了一聲，金屬擴音器把那笑聲碾得刺耳。
「你他媽在逗我。」
可是當他們見到那人掌心炸開四色光，青，赤，褐，藍。風火土水。四道流光糾纏著躥出，在他掌中擰成一束。
便意識到了不對。
那饕餮不再猶豫，扣下扳機。
紅色粒子束破空而至。
林舊把劍身斜了三分，風的力道沿著劍脊鋪開，粒子束被這道奇異的風捲動，擦著劍身滑過，擊中身後十米外的花壇。
花壇炸開，碎磚紛飛。
他依然緩步向前走著。
第一個饕餮衝上來了。外骨骼戰甲的液壓裝置發出低吼，拳頭上裹著肉眼可見的氣浪，砸向他的面門。
林舊沉腰，側頭，拳頭擦著耳廓掠過。
同時，自然之劍自下而上撩起，劍鋒輕而易舉的切入外骨骼戰甲的腋下接縫。那裡沒有裝甲，只有一層防護軟襯。
水藍流光順著劍身湧入傷口。
那饕餮的身體猛地僵住。血管從皮膚下暴起，五官扭曲，外骨骼的接縫處開始崩裂。血液里的水分在那一瞬間全部失控，整個身體的內部器官全部碎裂。
林舊拔出劍，那饕餮栽倒在地。
第二個饕餮已經抵近射擊。
赤紅光束從三米外直奔他的胸口。
劍身驟然亮起熾烈的紅光。林舊一劍橫斬，劍刃與粒子束正面相撞。
烈焰輕而易舉的吞下了那道紅光。
林舊踏前一步，風湧起。
他的速度快到饕餮的傳感器只捕捉到一個殘影。自然之劍從那饕餮的喉嚨刺入，後頸穿出。火與土同時灌注，那顆頭顱在劍身上炸開，灰白的碎片濺了數米。
無頭屍體站了半秒，倒地。
從第一劍到第二個死，過了不到七秒。
為首的那個饕餮終於變了臉色。他丟下粒子步槍，雙臂的外骨骼裝甲向兩側翻開，露出兩柄高頻振盪刃。
「你他媽是什麼東西。」
林舊沒有回答。
戰鬥時，他不喜歡廢話。
雙手握劍，劍身下沉。褐色的土元素光紋亮得刺眼，自然之劍的重量在一瞬間翻了百倍。不是劍變重了，是整片大地把重量借給了它。
林舊一劍劈下。
就是單純的劈砍動作。
那饕餮交叉雙刃格擋。金屬碰撞的巨響在廣場上炸開，碎石震得跳起半尺高。
外骨骼戰甲的力反饋系統瘋狂報警！
負載百分之九十，百分之九十五，百分之百！！
饕餮的膝蓋彎了。
腳下的石板炸裂，裂紋向四面八方蔓延。
這種感覺，就好像有一座大山壓在他的頭頂。
這時候，林舊的第二劍已經到了。
風！
劍鋒繞過雙刃，從左側切入，斬斷了外骨骼腰側的能量管路。暗紅色的液體噴涌而出，那饕餮的身體一僵，震盪刃的嗡鳴聲驟然消失。
第三劍。
火！
一劍穿喉。
烈焰從劍身上湧出，將菱形頭盔和裡面的面孔一起燒成了灰燼。
最後一個饕餮眼見情況不對，轉身就跑。
飛行器引擎已經啟動，白色氣霧從底部噴出，他的身體開始升空。
林舊沒追。
他站在原地看著那個饕餮升到十米高，左手抬起來，五指微曲。
空氣中的水分子在那饕餮的飛行器進氣口裡凝結，隨後，瞬間凝固。
引擎發出一聲嘶啞的哀鳴，動力歸零。飛行器連同那個饕餮從十米高空墜落，砸在廣場地面上，外骨骼戰甲扭曲變形，在地上拖出一條焦黑的溝痕才停下來。
那饕餮還在動。
他在淺坑裡掙扎，右手在地上摸索著找武器。外骨骼戰甲的半邊已經碎了，露出那張外星面孔。
很醜。
他看見了林舊走過來。
「你…你的基因……不可能的……」
林舊低頭看了他一眼。
一劍。
土的力量貫穿了這最後一個饕餮的身體。灰白色的面孔徹底凝固，眼睛裡的光滅了。
地面上多了四具屍體，四攤顏色各異的液體，和一片焦痕累累的廣場。
林舊站在原地，呼吸沒亂，心跳不快。四色長劍在他手中緩緩消散，化作青、赤、褐、藍四道微光，收攏回掌心。
他從褲兜里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從拔劍到收劍，十一秒。
這速度跟大學舍友一樣快。
遠處警笛聲尖銳地逼近。
林舊把手機塞回兜里，轉身往回走。
凱莎還站在商場門口。
銀白色長髮被秋風吹得微微揚起，白金色長裙的裙擺在腳踝處輕輕擺動。她的那雙金瞳之中，對眼前男人的好奇達到了最大。
……………
巨峽號，會議作戰室。
長桌兩側坐滿了人。杜卡奧坐在主位，面前的全息屏幕上跳動著洛陽市的衛星圖像。
門被推開，一名通訊兵快步走進來，立正敬禮。
「報告。」
杜卡奧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說。
「將軍，洛陽市區發生突發狀況。四名饕餮偵察兵出現在鬧市區，攜帶外骨骼戰甲和粒子武器，涉嫌製造恐慌。」
會議室里的目光齊刷刷落在那名通訊兵身上。
杜卡奧沒有轉頭，目光依舊停留在屏幕上：「傷亡情況。」
「四名饕餮全部死亡。平民傷亡十七人。」
蕾娜靠在椅背上，挑了挑眉：「誰幹的？」
「目前無法確認。」通訊兵的聲音緊了一下，「德諾三號在事發區域檢測到強烈的能量波動，但無法穿透目標周圍的一層屏蔽場。只能看到一團模糊的光影，像是有什麼東西刻意遮擋了所有的探測手段。」
蕾娜放下翹著的腿，坐直了身子。
「德諾三號看不透？」她的語氣里多了一絲認真，「你們德諾文明的遺產就這？」
杜卡奧沒接這個茬，目光轉向屏幕上的事發地點：「戰鬥過程持續了多久？」
「從能量波動出現到結束，十一秒。」
會議室里安靜了一瞬。
十一秒。四名裝備外骨骼戰甲和粒子武器的饕餮偵察兵，從接戰到全滅，十一秒。這不是戰鬥，是處決。
杜卡奧的手放在桌面上，食指輕輕叩了兩下。他的表情沒有太大變化，但了解他的人都知道，這個動作意味著他在快速推演。
「饕餮的裝備完好程度？」
「四具外骨骼戰甲均有不同程度的損毀。其中兩具的核心動力系統被從內部破壞，一具被高溫燒毀，一具因墜落衝擊報廢。」
「武器呢？」
「四把粒子步槍，一把被凍結在飛行器殘骸里，另外三把完好。」
杜卡奧動作微頓。
武器完好，這意味著出手的那個人對這場戰鬥的控制力，精準到了可以摧毀敵人而不損壞武器本身的程度。這不是靠爆發力能做到的，是靠絕對的碾壓和控制。
「將軍。」通訊兵猶豫了一下，補充道，「德諾三號在掃描現場殘留能量痕跡時，發現了一個異常情況。」
「說。」
「現場檢測到了四種不同的能量殘跡。分別是風、火、水、土。檢測結果顯示，那四種元素的活躍度在事發時段達到了自然狀態下的數千倍，仿佛有人在現場直接調動了元素本身。」
杜卡奧站了起來，走到全息屏幕前，看著洛陽市區那個被標記出來的紅點。
「擁有這種技術，能屏蔽德諾三號的探測，短時間內解決四名饕餮偵察兵...」
「在這個時間段能幫助地球的。」蕾娜靠在椅背上，不解的搖了搖頭：「還真是難猜呢。」
如今地球上能解決並和饕餮對立的除了德諾這些人以外便是他們烈陽星人了。但顯然，雙方都不是，那麼問題自然就來了。
黃老坐在主位上，輕輕敲了敲桌子，緩緩道：「會不會是我們地球人呢。」
此言一出，眾人皆是一愣。
蕾娜反應過來，擺了擺手：「黃叔，你可能不太了解。除手此人掌握元素攻擊，又擁有屏蔽德諾三號的手段。絕對是一位超級戰士，甚至都有可能是一位神！」
「地球除了孫悟空以外也就雄兵連能解決這些饕餮了。」
「我當然知道。」黃老搖了搖頭，只是喃喃低聲道：「只是在想，自己的家園受到威脅時，第一個站出來的肯定會是自家人啊。」
「畢竟，外人總是帶著算計的，即便最終的目標是一樣的，可總感覺，差點味道。」
杜卡奧站在一邊，身形挺直，正色道：「黃老，我們唯一的目的就是守護這顆蔚藍的星球，讓它免於戰爭的災禍。」
「洛陽市那個出手的人，繼續查。但不急。」黃老放下茶杯，手指在杯沿上轉了一圈，「人家既然選擇隱藏身份，就有他的道理。這個節骨眼上，多一個朋友比多一個敵人強。而且既然他保護了民眾，就應該不可能是敵人。」
杜卡奧：「明白。」
「嗯。」黃老微微頷首，同時下命令，「好了，做好民眾的安撫工作，給意外死亡的那些百姓的家裡安排好補償。」
「要讓人民知道，政府和軍隊始終與他們站在一起，無論外敵入侵還是末世降臨！」
「我們都會一道，守護著家園！」
出了作戰會議室，蕾娜旁邊是琪琳在外等待著，兩人一塊向夾板處走去。
「你們地球人挺有意思的。」
琪琳偏頭看她：「什麼意思？」
「明明是個核前文明，明明再過幾個月可能連天都要塌下來。」蕾娜把椅子轉了個圈，「可你們偏偏有一種很奇怪的東西。」
「什麼？」
蕾娜想了想，似乎在找一個合適的詞。
「底氣。」她最終說，「一種莫名其妙的底氣。」
琪琳沉默半晌，最終看著遙遠的天空，開口道：「可能我們都相信，有一種東西叫...希望！」
四名饕餮同時調轉槍口。為首的偏頭，菱形頭盔上的紅色傳感器掃過林舊全身，又掃了一遍，第三遍。
「普通人。」
他笑了一聲，金屬擴音器把那笑聲碾得刺耳。
「你他媽在逗我。」
可是當他們見到那人掌心炸開四色光，青，赤，褐，藍。風火土水。四道流光糾纏著躥出，在他掌中擰成一束。
便意識到了不對。
那饕餮不再猶豫，扣下扳機。
紅色粒子束破空而至。
林舊把劍身斜了三分，風的力道沿著劍脊鋪開，粒子束被這道奇異的風捲動，擦著劍身滑過，擊中身後十米外的花壇。
花壇炸開，碎磚紛飛。
他依然緩步向前走著。
第一個饕餮衝上來了。外骨骼戰甲的液壓裝置發出低吼，拳頭上裹著肉眼可見的氣浪，砸向他的面門。
林舊沉腰，側頭，拳頭擦著耳廓掠過。
同時，自然之劍自下而上撩起，劍鋒輕而易舉的切入外骨骼戰甲的腋下接縫。那裡沒有裝甲，只有一層防護軟襯。
水藍流光順著劍身湧入傷口。
那饕餮的身體猛地僵住。血管從皮膚下暴起，五官扭曲，外骨骼的接縫處開始崩裂。血液里的水分在那一瞬間全部失控，整個身體的內部器官全部碎裂。
林舊拔出劍，那饕餮栽倒在地。
第二個饕餮已經抵近射擊。
赤紅光束從三米外直奔他的胸口。
劍身驟然亮起熾烈的紅光。林舊一劍橫斬，劍刃與粒子束正面相撞。
烈焰輕而易舉的吞下了那道紅光。
林舊踏前一步，風湧起。
他的速度快到饕餮的傳感器只捕捉到一個殘影。自然之劍從那饕餮的喉嚨刺入，後頸穿出。火與土同時灌注，那顆頭顱在劍身上炸開，灰白的碎片濺了數米。
無頭屍體站了半秒，倒地。
從第一劍到第二個死，過了不到七秒。
為首的那個饕餮終於變了臉色。他丟下粒子步槍，雙臂的外骨骼裝甲向兩側翻開，露出兩柄高頻振盪刃。
「你他媽是什麼東西。」
林舊沒有回答。
戰鬥時，他不喜歡廢話。
雙手握劍，劍身下沉。褐色的土元素光紋亮得刺眼，自然之劍的重量在一瞬間翻了百倍。不是劍變重了，是整片大地把重量借給了它。
林舊一劍劈下。
就是單純的劈砍動作。
那饕餮交叉雙刃格擋。金屬碰撞的巨響在廣場上炸開，碎石震得跳起半尺高。
外骨骼戰甲的力反饋系統瘋狂報警！
負載百分之九十，百分之九十五，百分之百！！
饕餮的膝蓋彎了。
腳下的石板炸裂，裂紋向四面八方蔓延。
這種感覺，就好像有一座大山壓在他的頭頂。
這時候，林舊的第二劍已經到了。
風！
劍鋒繞過雙刃，從左側切入，斬斷了外骨骼腰側的能量管路。暗紅色的液體噴涌而出，那饕餮的身體一僵，震盪刃的嗡鳴聲驟然消失。
第三劍。
火！
一劍穿喉。
烈焰從劍身上湧出，將菱形頭盔和裡面的面孔一起燒成了灰燼。
最後一個饕餮眼見情況不對，轉身就跑。
飛行器引擎已經啟動，白色氣霧從底部噴出，他的身體開始升空。
林舊沒追。
他站在原地看著那個饕餮升到十米高，左手抬起來，五指微曲。
空氣中的水分子在那饕餮的飛行器進氣口裡凝結，隨後，瞬間凝固。
引擎發出一聲嘶啞的哀鳴，動力歸零。飛行器連同那個饕餮從十米高空墜落，砸在廣場地面上，外骨骼戰甲扭曲變形，在地上拖出一條焦黑的溝痕才停下來。
那饕餮還在動。
他在淺坑裡掙扎，右手在地上摸索著找武器。外骨骼戰甲的半邊已經碎了，露出那張外星面孔。
很醜。
他看見了林舊走過來。
「你…你的基因……不可能的……」
林舊低頭看了他一眼。
一劍。
土的力量貫穿了這最後一個饕餮的身體。灰白色的面孔徹底凝固，眼睛裡的光滅了。
地面上多了四具屍體，四攤顏色各異的液體，和一片焦痕累累的廣場。
林舊站在原地，呼吸沒亂，心跳不快。四色長劍在他手中緩緩消散，化作青、赤、褐、藍四道微光，收攏回掌心。
他從褲兜里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從拔劍到收劍，十一秒。
這速度跟大學舍友一樣快。
遠處警笛聲尖銳地逼近。
林舊把手機塞回兜里，轉身往回走。
凱莎還站在商場門口。
銀白色長髮被秋風吹得微微揚起，白金色長裙的裙擺在腳踝處輕輕擺動。她的那雙金瞳之中，對眼前男人的好奇達到了最大。
……………
巨峽號，會議作戰室。
長桌兩側坐滿了人。杜卡奧坐在主位，面前的全息屏幕上跳動著洛陽市的衛星圖像。
門被推開，一名通訊兵快步走進來，立正敬禮。
「報告。」
杜卡奧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說。
「將軍，洛陽市區發生突發狀況。四名饕餮偵察兵出現在鬧市區，攜帶外骨骼戰甲和粒子武器，涉嫌製造恐慌。」
會議室里的目光齊刷刷落在那名通訊兵身上。
杜卡奧沒有轉頭，目光依舊停留在屏幕上：「傷亡情況。」
「四名饕餮全部死亡。平民傷亡十七人。」
蕾娜靠在椅背上，挑了挑眉：「誰幹的？」
「目前無法確認。」通訊兵的聲音緊了一下，「德諾三號在事發區域檢測到強烈的能量波動，但無法穿透目標周圍的一層屏蔽場。只能看到一團模糊的光影，像是有什麼東西刻意遮擋了所有的探測手段。」
蕾娜放下翹著的腿，坐直了身子。
「德諾三號看不透？」她的語氣里多了一絲認真，「你們德諾文明的遺產就這？」
杜卡奧沒接這個茬，目光轉向屏幕上的事發地點：「戰鬥過程持續了多久？」
「從能量波動出現到結束，十一秒。」
會議室里安靜了一瞬。
十一秒。四名裝備外骨骼戰甲和粒子武器的饕餮偵察兵，從接戰到全滅，十一秒。這不是戰鬥，是處決。
杜卡奧的手放在桌面上，食指輕輕叩了兩下。他的表情沒有太大變化，但了解他的人都知道，這個動作意味著他在快速推演。
「饕餮的裝備完好程度？」
「四具外骨骼戰甲均有不同程度的損毀。其中兩具的核心動力系統被從內部破壞，一具被高溫燒毀，一具因墜落衝擊報廢。」
「武器呢？」
「四把粒子步槍，一把被凍結在飛行器殘骸里，另外三把完好。」
杜卡奧動作微頓。
武器完好，這意味著出手的那個人對這場戰鬥的控制力，精準到了可以摧毀敵人而不損壞武器本身的程度。這不是靠爆發力能做到的，是靠絕對的碾壓和控制。
「將軍。」通訊兵猶豫了一下，補充道，「德諾三號在掃描現場殘留能量痕跡時，發現了一個異常情況。」
「說。」
「現場檢測到了四種不同的能量殘跡。分別是風、火、水、土。檢測結果顯示，那四種元素的活躍度在事發時段達到了自然狀態下的數千倍，仿佛有人在現場直接調動了元素本身。」
杜卡奧站了起來，走到全息屏幕前，看著洛陽市區那個被標記出來的紅點。
「擁有這種技術，能屏蔽德諾三號的探測，短時間內解決四名饕餮偵察兵...」
「在這個時間段能幫助地球的。」蕾娜靠在椅背上，不解的搖了搖頭：「還真是難猜呢。」
如今地球上能解決並和饕餮對立的除了德諾這些人以外便是他們烈陽星人了。但顯然，雙方都不是，那麼問題自然就來了。
黃老坐在主位上，輕輕敲了敲桌子，緩緩道：「會不會是我們地球人呢。」
此言一出，眾人皆是一愣。
蕾娜反應過來，擺了擺手：「黃叔，你可能不太了解。除手此人掌握元素攻擊，又擁有屏蔽德諾三號的手段。絕對是一位超級戰士，甚至都有可能是一位神！」
「地球除了孫悟空以外也就雄兵連能解決這些饕餮了。」
「我當然知道。」黃老搖了搖頭，只是喃喃低聲道：「只是在想，自己的家園受到威脅時，第一個站出來的肯定會是自家人啊。」
「畢竟，外人總是帶著算計的，即便最終的目標是一樣的，可總感覺，差點味道。」
杜卡奧站在一邊，身形挺直，正色道：「黃老，我們唯一的目的就是守護這顆蔚藍的星球，讓它免於戰爭的災禍。」
「洛陽市那個出手的人，繼續查。但不急。」黃老放下茶杯，手指在杯沿上轉了一圈，「人家既然選擇隱藏身份，就有他的道理。這個節骨眼上，多一個朋友比多一個敵人強。而且既然他保護了民眾，就應該不可能是敵人。」
杜卡奧：「明白。」
「嗯。」黃老微微頷首，同時下命令，「好了，做好民眾的安撫工作，給意外死亡的那些百姓的家裡安排好補償。」
「要讓人民知道，政府和軍隊始終與他們站在一起，無論外敵入侵還是末世降臨！」
「我們都會一道，守護著家園！」
出了作戰會議室，蕾娜旁邊是琪琳在外等待著，兩人一塊向夾板處走去。
「你們地球人挺有意思的。」
琪琳偏頭看她：「什麼意思？」
「明明是個核前文明，明明再過幾個月可能連天都要塌下來。」蕾娜把椅子轉了個圈，「可你們偏偏有一種很奇怪的東西。」
「什麼？」
蕾娜想了想，似乎在找一個合適的詞。
「底氣。」她最終說，「一種莫名其妙的底氣。」
琪琳沉默半晌，最終看著遙遠的天空，開口道：「可能我們都相信，有一種東西叫...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