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老流氓小流氓
奕子對張澈的第一印象談不上好，也談不上壞。
只是因為均子對張澈青睞有加，他才把張澈當做晚輩來看。
至於之前張澈和均子兩個人聊天時對於移動網際網路的看法，展現出的自身見解與素質，有心事的他也沒關注。
可現在不一樣了，之前張澈就一語道破了他的商業邏輯，現在又是一番真知灼見，著實說到了老流氓的心坎里。
奕子當然知道三六零殺毒免費之後，他就會成為網際網路行業的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所以哪怕這是早就下定決心要做的事，奕子也經常會被自己嚇醒，心底一直不踏實，時不時還要給自己洗個腦，不然真推進不下去。
而之所以會有這種內心上的搖擺，是因為師出無名，不夠正義。
單純的為了錢，為了三六零在商業上取得成功，就直接把整個行業所有人的鍋都砸了，得罪所有人不說，均子也有可能和他形同陌路。
手段之髒到哪怕功成名就，也永遠會被人同行戳著脊梁骨指指點點。
這些壓力，只有夜深人靜時他自己來默默消化，他也找了許多理由來說服自己。
但明顯他自己找的理由，都沒有張澈現在的理論好！
張澈給了他一個完全站得住、甚至有點高屋建瓴那意思的理論支撐。
這讓他立刻就夯實了堅定要做網際網路老鼠的信念，這讓他在這一刻真正的相信了自己是對的。
因為師出有名了！
自己的屁股坐在百姓的一邊！
還有什麼理由，比這更正義？
還有什麼理由，比這更占領道德高地？
老子是正義的，老子是對的，老子就是要免費！
張澈這套理論解決了他內心某處還在搖擺的所有不堅定。
自古以來，任何大事都講究個師出有名。
奕子終於找到了他的名..
所以現在，奕子當然一下就看張澈不一樣了，之前只是高看一眼，現在恨不得用眼神將這小子融化。
剛才在走神，小小深度思考了一下的張澈此時也終於察覺到了奕子的眼神有點火熱...
他不知道奕子現在為啥這樣看自己，眨了眨眼來了句：「周總，我瞎掰的啊。」
本來就喝了不少酒的奕子『咣』的一下放下了酒杯：「這怎麼能是瞎掰？這說的太好了，太對了！」
張澈也不知道他為啥情緒這麼激動..
畢竟人與人之間，永遠無法做到真正的感同身受。
雖然他了解奕子以後的人生軌跡，但也不可能知道他在做免費時的內心糾結，以及現在情緒的由來。
張澈只是左右眼珠晃了晃，不太確定的：「對..對嗎..」
「對！」
奕子激動的不行，一屁股坐在了張澈身邊，拿起茅台，發現瓶空了，立刻就喊了一嗓子：「再來一瓶茅子！」
包廂外有服務員一直候著，立刻動作麻利了起來。
酒精作用，加上情緒劇烈波動的奕子一摟張澈的肩膀：「張澈，雖然是通過雷總我們才認識的，但..」
「但？」
「今日一見，相見恨晚！」
「啊？」
這時腿腳勤快的服務員推開了包廂門，將酒瓶熟練的打開，並給兩人斟滿後利落退出。
奕子也這才拿起酒杯，美滋滋的抿了一口嘆道：「你很優秀，不怪雷總這麼看重你。」
張澈當然謙遜的也跟著抿了一口：「周總謬讚了。」
奕子放下酒杯，現在心裡前所未有的堅定，眼神一眯看向窗外，又問了個問題：「張澈，你說實話，你覺得免費的手段下作嗎？」
張澈還真不是捧，搖了搖頭：「商業上只要是謀財不是害命，有什麼下作不下作的，贏者為王敗者為寇。」
奕子一聽這話，差點就沒哭出來，立刻又摟住了張澈的肩膀：「全對，我也是這麼想的！」
張澈則神遊了一下，因為說起害命，他還真希望奕子把三六零瀏覽器的搜索業務做起來，佰度是他前生今世都最看不起的網際網路公司，應該被掃進歷史的垃圾堆。
只是奕子不知道是不是從今年開始成為鬥戰勝佛之後戰鬥了太多次，後來導致人慫了，前生無論是做搜索，做手機，再到想做電車，最後想做AI，他都沒有All In的勇氣，以至於三六零退市，守著PC端的一畝三分地成了養老院。
奕子這時再舉杯，和張澈聊起了商業。
一個其實現在內心剛剛堅定下來的老流氓，遇到了一個重生後啥都看開了、啥都想開了的小流氓...
什麼道德，禮儀、廉恥...
這些東西放在商業領域，全都是狗屁。
張澈這輩子的底線，就是他剛才說的，只要是謀財不是害命，那就行。
所以，奕子那是連連點頭，交口稱讚。
說到最後，他甚至懷疑張澈是不是刻意順著自己說的。
其實不是，也不重要，人哪能拒絕好聽又入耳的話呢？
奕子喝掉最後一杯酒：「張澈，以後啊，你要是有啥事需要哥幫忙，你就開口啊！」
張澈聽到這句話，看著紅光滿面的奕子咳了一聲..
三六零是網際網路安全領域未來的大本營，哪怕是現在還沒徹底發展起來，但也已經是奧運會的網安外協合作方了。
安卓九月就要上線。
與IOS完全不同，蘋果的系統是鎖死的，簡單形容就是給你搭建了一個屋子，裡面的家具可以置辦，但基礎屋頂，堆砌起來的磚頭一樣不許動。
安卓剛出來的時候，則就是個破草棚，不僅不能避雨，還四處漏風。
但好的一點在於，你不僅可以自己搭磚頭，還可以自己建屋頂。
所以最初的安卓剛需，全是優化系統、填補漏洞的APP。
而這方面的人才...
張澈可不是慣孩子家長，立刻就說了：「還真有件事……」
奕子現在又高興又有酒精作用加持，直接打斷：「你說，哥肯定給你辦了！」
張澈開誠布公：「我這需要一些精通Java，會寫xml界面，善於捕捉系統漏洞的人才。」
奕子一聽，直接拍了拍他的肩膀：「明兒回去我就給你尋幾個，到時候你挑。」
衝著這股敞亮勁兒張澈提起了酒杯，兩人更其樂融融了。
晚些時候，將今晚合不攏嘴、情緒高漲，本想拉著張澈去商K，但因為公司來了電話不得不作罷的奕子送上了車。
臨走時，車窗里的奕子還嘀咕呢：「要不是一會公司還有事，今晚應該在純K不醉不歸的！」
張澈看著他笑的都露出了牙花子，自然是：「下次一定。」然後揮手再見。
待車走遠，他一個人走上了京北的街頭。
本想溜達溜達醒醒酒，均子打來了電話。
兩人先閒聊了幾句，簡單的說了一下情況。
均子沉默了片刻後，問道：「老周怎麼樣？」
張澈想著奕子剛剛嘴角咧出的牙花子，還想去商K，自然語氣沉重道：
「他很悲傷。」
電話那頭的均子聽完更沉默了。
只是因為均子對張澈青睞有加，他才把張澈當做晚輩來看。
至於之前張澈和均子兩個人聊天時對於移動網際網路的看法，展現出的自身見解與素質，有心事的他也沒關注。
可現在不一樣了，之前張澈就一語道破了他的商業邏輯，現在又是一番真知灼見，著實說到了老流氓的心坎里。
奕子當然知道三六零殺毒免費之後，他就會成為網際網路行業的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所以哪怕這是早就下定決心要做的事，奕子也經常會被自己嚇醒，心底一直不踏實，時不時還要給自己洗個腦，不然真推進不下去。
而之所以會有這種內心上的搖擺，是因為師出無名，不夠正義。
單純的為了錢，為了三六零在商業上取得成功，就直接把整個行業所有人的鍋都砸了，得罪所有人不說，均子也有可能和他形同陌路。
手段之髒到哪怕功成名就，也永遠會被人同行戳著脊梁骨指指點點。
這些壓力，只有夜深人靜時他自己來默默消化，他也找了許多理由來說服自己。
但明顯他自己找的理由，都沒有張澈現在的理論好！
張澈給了他一個完全站得住、甚至有點高屋建瓴那意思的理論支撐。
這讓他立刻就夯實了堅定要做網際網路老鼠的信念，這讓他在這一刻真正的相信了自己是對的。
因為師出有名了！
自己的屁股坐在百姓的一邊！
還有什麼理由，比這更正義？
還有什麼理由，比這更占領道德高地？
老子是正義的，老子是對的，老子就是要免費！
張澈這套理論解決了他內心某處還在搖擺的所有不堅定。
自古以來，任何大事都講究個師出有名。
奕子終於找到了他的名..
所以現在，奕子當然一下就看張澈不一樣了，之前只是高看一眼，現在恨不得用眼神將這小子融化。
剛才在走神，小小深度思考了一下的張澈此時也終於察覺到了奕子的眼神有點火熱...
他不知道奕子現在為啥這樣看自己，眨了眨眼來了句：「周總，我瞎掰的啊。」
本來就喝了不少酒的奕子『咣』的一下放下了酒杯：「這怎麼能是瞎掰？這說的太好了，太對了！」
張澈也不知道他為啥情緒這麼激動..
畢竟人與人之間，永遠無法做到真正的感同身受。
雖然他了解奕子以後的人生軌跡，但也不可能知道他在做免費時的內心糾結，以及現在情緒的由來。
張澈只是左右眼珠晃了晃，不太確定的：「對..對嗎..」
「對！」
奕子激動的不行，一屁股坐在了張澈身邊，拿起茅台，發現瓶空了，立刻就喊了一嗓子：「再來一瓶茅子！」
包廂外有服務員一直候著，立刻動作麻利了起來。
酒精作用，加上情緒劇烈波動的奕子一摟張澈的肩膀：「張澈，雖然是通過雷總我們才認識的，但..」
「但？」
「今日一見，相見恨晚！」
「啊？」
這時腿腳勤快的服務員推開了包廂門，將酒瓶熟練的打開，並給兩人斟滿後利落退出。
奕子也這才拿起酒杯，美滋滋的抿了一口嘆道：「你很優秀，不怪雷總這麼看重你。」
張澈當然謙遜的也跟著抿了一口：「周總謬讚了。」
奕子放下酒杯，現在心裡前所未有的堅定，眼神一眯看向窗外，又問了個問題：「張澈，你說實話，你覺得免費的手段下作嗎？」
張澈還真不是捧，搖了搖頭：「商業上只要是謀財不是害命，有什麼下作不下作的，贏者為王敗者為寇。」
奕子一聽這話，差點就沒哭出來，立刻又摟住了張澈的肩膀：「全對，我也是這麼想的！」
張澈則神遊了一下，因為說起害命，他還真希望奕子把三六零瀏覽器的搜索業務做起來，佰度是他前生今世都最看不起的網際網路公司，應該被掃進歷史的垃圾堆。
只是奕子不知道是不是從今年開始成為鬥戰勝佛之後戰鬥了太多次，後來導致人慫了，前生無論是做搜索，做手機，再到想做電車，最後想做AI，他都沒有All In的勇氣，以至於三六零退市，守著PC端的一畝三分地成了養老院。
奕子這時再舉杯，和張澈聊起了商業。
一個其實現在內心剛剛堅定下來的老流氓，遇到了一個重生後啥都看開了、啥都想開了的小流氓...
什麼道德，禮儀、廉恥...
這些東西放在商業領域，全都是狗屁。
張澈這輩子的底線，就是他剛才說的，只要是謀財不是害命，那就行。
所以，奕子那是連連點頭，交口稱讚。
說到最後，他甚至懷疑張澈是不是刻意順著自己說的。
其實不是，也不重要，人哪能拒絕好聽又入耳的話呢？
奕子喝掉最後一杯酒：「張澈，以後啊，你要是有啥事需要哥幫忙，你就開口啊！」
張澈聽到這句話，看著紅光滿面的奕子咳了一聲..
三六零是網際網路安全領域未來的大本營，哪怕是現在還沒徹底發展起來，但也已經是奧運會的網安外協合作方了。
安卓九月就要上線。
與IOS完全不同，蘋果的系統是鎖死的，簡單形容就是給你搭建了一個屋子，裡面的家具可以置辦，但基礎屋頂，堆砌起來的磚頭一樣不許動。
安卓剛出來的時候，則就是個破草棚，不僅不能避雨，還四處漏風。
但好的一點在於，你不僅可以自己搭磚頭，還可以自己建屋頂。
所以最初的安卓剛需，全是優化系統、填補漏洞的APP。
而這方面的人才...
張澈可不是慣孩子家長，立刻就說了：「還真有件事……」
奕子現在又高興又有酒精作用加持，直接打斷：「你說，哥肯定給你辦了！」
張澈開誠布公：「我這需要一些精通Java，會寫xml界面，善於捕捉系統漏洞的人才。」
奕子一聽，直接拍了拍他的肩膀：「明兒回去我就給你尋幾個，到時候你挑。」
衝著這股敞亮勁兒張澈提起了酒杯，兩人更其樂融融了。
晚些時候，將今晚合不攏嘴、情緒高漲，本想拉著張澈去商K，但因為公司來了電話不得不作罷的奕子送上了車。
臨走時，車窗里的奕子還嘀咕呢：「要不是一會公司還有事，今晚應該在純K不醉不歸的！」
張澈看著他笑的都露出了牙花子，自然是：「下次一定。」然後揮手再見。
待車走遠，他一個人走上了京北的街頭。
本想溜達溜達醒醒酒，均子打來了電話。
兩人先閒聊了幾句，簡單的說了一下情況。
均子沉默了片刻後，問道：「老周怎麼樣？」
張澈想著奕子剛剛嘴角咧出的牙花子，還想去商K，自然語氣沉重道：
「他很悲傷。」
電話那頭的均子聽完更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