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全世界的善意
「喏。」
一處綠蔭蔥蔥的公園長凳上，林亦然將她網購了好幾天，比店裡便宜了三十塊錢的鞋子遞給了身邊的茉莉。
茉莉接過，受寵若驚。
林亦然則吃著冰棍，光著腳丫，攤在椅子上，伸長了腿兒，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來了句：「試試。」
她現在就像個小黃毛在泡妞。
茉莉就是妞，『哦』了一聲，後打開了鞋盒，扒開了包裝紙，就看到了一雙白色的品牌運動鞋。
她拿出一隻，彎下腰，穿在了右腳上：「正好。」
林亦然：「廢話，按你鞋碼買的，能不正好嗎。」
茉莉彎著腰，看著腳上的鞋，咬了咬嘴唇，一時沒了言語。
她和林亦然其實已經算是很熟，兩人年紀相仿，因為給找房子的原因，一起走了快一個禮拜，在路上自然就嘰嘰喳喳的成為了朋友。
只是，她沒想過林亦然會送她鞋子，只因為看她穿高跟鞋走路走的太辛苦。
她心裡生出了一道暖流時，林亦然又舔了一口冰棍：「以後看房就穿這個。」
茉莉心領了她的好意，但還是道：「得穿高跟，顯得專業。」
林亦然秀眉一挑：「屁，肚子裡有沒有專業知識一張嘴就知道，高跟鞋能顯什麼專業。」
茉莉摸了摸自己後腳跟上的邦迪，直起了腰：「對了，你今天面試怎麼樣？」
林亦然一臉無所謂：「穿著高跟鞋，我就被刷了。」
茉莉眨了眨眼：「你不是大學生嘛，學校也好，怎麼會被刷？有問題沒回答上來？」
林亦然：「還真是。」
「啥問題。」
「面試官問我能不能加班。」
「你怎麼說的？」
「我說加不了。」
茉莉吃驚的看著她：「……」
林亦然這時吃完了手裡的冰棍，隨手一扔，就精準的丟進了對面的垃圾桶里，砸出了一聲輕響。
茉莉問：「為什麼要加不了，肯定說能加啊。」
林亦然這時收回了光著的腳丫，踩上了今天穿出來的高跟鞋，一邊提鞋跟一邊道：「我怎麼加班，過一陣我就得帶孩子了。」
茉莉：「……」
林亦然側頭：「哦，對了，你房租湊齊了嗎？」
茉莉沒有遲疑，重重點頭：「湊齊了。」
穿好鞋，林亦然沒懷疑，站了起來：「噢，那就行，一會兒我還有個面試，走了。」
說罷她就抬起了大長腿，練習了一個上午的她似乎已經適應了如何穿高跟鞋平穩走路。
茉莉看著她在蔭蔭小路上的瀟灑背影，說不出的羨慕。
羨慕的倒不是林亦然其他的什麼，而是性格，然然似乎天生就有著一股子京北女孩的颯勁兒。
而她這個外地女孩，可能這輩子也學不會。
低頭嘆了口氣，茉莉將另一隻運動鞋穿在了腳上，然後也站起身，對著還沒走遠的林亦然喊了聲：「然然。」
林亦然雙手插著兜，回過了頭。
公園路旁的枝繁葉茂剪碎了陽光，落在了她的俏臉上。
她就看到茉莉指了指自己的新鞋：「謝謝。」
林亦然聞言蹙起秀眉，嫌棄的揮了揮手，然後走遠。
茉莉笑著揮手，待然然走遠了，穿著自己的新運動鞋，繼續開始了她的工作。
腿兒著來到不算遠的看房地，客戶不太滿意，無果。
這是常態，茉莉也不失望。
感覺到自己有些餓了，她就在路邊找到了一家主食店，買了一個白面大饅頭，然後又在小賣店裡，買了一袋榨菜。
最後拿起自己的早上帶出來的水杯，坐在馬路牙子上，一口饅頭，一口榨菜，一口水的吃了起來。
攏共兩塊錢，就可以吃的飽飽的。
茉莉覺得自己真是個天才。
當然，之所以會這麼做是因為京北的房租，太貴啦！
「嗝。」
茉莉吃完午飯，打了一個並不怎麼滿足的飽嗝，正想著一會要不要回店裡找房源，繼續聯繫剛才的客戶時，手機響了。
拿出手機，她接起了電話，是老闆老鍾，要她回店裡一趟。
茉莉以為還是讓她帶客戶，怕時間太緊客戶走了，就選擇坐了公交車。
回到那間也就十平方米，只能放下一台電腦的小中介，老鍾看著鬢髮微汗的她猶豫了片刻，遞給了她一個信封。
茉莉木訥的接了過來，是一疊對她來說厚厚的錢。
她錯愕抬頭。
老鍾語重心長：「鑑於你表現不錯，我提前宣布你轉正了，之前你成交那幾筆單子的提成都在這了。」
茉莉『昂』了一聲，來不及感動時，瘦瘦小小的老鍾就前傾的了身子：「茉莉，你知道張澈現在在幹什麼嗎？」
茉莉知道。
但搖了搖頭。
老鍾皺眉：「奇怪了，現在的張澈...」
茉莉眨了眨眼睛，她又不傻，心裡有了猜測。
老鍾看到她的表情，立刻中斷了自己的話，他當然不會說是因為張澈過來連唬帶嚇的才讓他給了茉莉該得的錢，那茉莉豈不是就承的是張澈的人情了？
為了讓自己未來的優秀員工更忠誠於自己，他忍住沒繼續問。
而是裝作一個好老闆的樣子：「不提他了，反正你好好干，以後一分錢少不了你的！」
茉莉收起錢，心中吁出了一口長氣。
房租有著落了，無論如何她都很感激老闆分了錢給她，所以起身鞠躬道：「謝謝老闆。」
老鍾笑了，揮了揮手：「錢姐不是要找個市區中心的小公寓給兒子住嘛，剛才又給我來電話了，你上點心。」
茉莉立刻道：「好。」然後要了錢姐的電話號，幹勁十足的就去詢問起了客戶的需求。
老鍾坐在小屋裡，看著門口打著電話的茉莉露出了一口黃牙。
覺得張澈說的對，坑實習生有啥意思，做大做強才有意思！
要是真能找十個像茉莉這樣的員工，天天給自己賣房，那自己豈不是發了？
他已經開始幻想，從這已經租了快八年的小屋搬出去，換個一百平的大地方了。
茉莉不知道老闆的想法，聯絡了錢姐得知了她的需求，就迅速在腦瓜里匹配了一下房源信息，別說還真有一套挺符合的。
於是，她又給房主打了一個電話，確定了可以看房的時間又通知了客戶，就和老闆說了一聲，離開了中介。
就著這中間的時間差，茉莉先回了一趟自己租住的地下室床位。
將下三個月的房租先交給房東，然後她在自己上鎖的行李箱裡，拿出了之前雷總送她的iPhone3G，打開包裝盒後，將這部她喜歡的不行的手機握在了手裡。
之所以之前沒用，是因為她是想如果房租交不上，就去賣掉的，但又覺得別人送的禮物賣掉不好，一直在猶豫。
現在兜里有了錢，她終於感覺自己可以不賣了，所以握著新手機，她的嘴角就沒放下來過。
步履輕快的走出了地下室，乘坐公交車來到了來到了市區中心。
一看時間提前來了半個小時，茉莉舉步就走進繁華的商業圈。
陽光被鱗次櫛比的高樓大廈所遮擋，眼前人潮穿梭不息熱鬧非凡。
雖然不是第一次來了，但從鄉下來的茉莉每一次走到這裡，都會被聆郎滿目的商品，高度現代化的摩天大樓所吸引。
不知不覺的來到步行廣場的中央，她抬起頭仰望周遭的一切，忽然發現今天那種整個城市與她無關的格格不入感不見了。
她蹙起眉頭，穿著林亦然送她的運動鞋，握著雷總給她的iPhone，另一隻手按住了還裝著交完房租還剩了些錢的小包，忽然感覺心裡很暖。
一股情緒，也就這般忽然洶湧而來。
可能是房租就像懸在脖頸上的閘刀，剛剛終於消失。
可能是鄉下人來到京北之後，無依無靠長時間沒有安全感的折磨，因為來自朋友們的忽然幫助而感覺有了依靠。
又可能是，打心眼裡有些自卑的她拿到工資後感覺自己終於得到了認可。
茉莉自己都覺得莫名其妙的，眼淚從一滴兩滴的往下掉，然後變成了小河。
小河從臉上滑進白色的劣質襯衫里，帶動起了她的胸口開始起伏。
她竟忍不住的開始輕微抽泣。
這當然不是悲傷的哭，而是開心的哭。
只是繁華商圈裡，突然有個女孩淚流滿面，總是會惹人注意。
第一個注意到她的人是個打扮時尚的女人，她來到了茉莉面前，沒說話只是遞過了一張紙。
茉莉接過，勉強在哽咽中擠出了『謝謝』兩個字。
女人看著她一笑，心裡更暖的茉莉眼淚一下更止不住了。
然後是一名大媽，她問：「咋了姑娘，遇到什麼難事了？」說著拍了拍她的背，還遞給了她擰開了一瓶沒開封的礦泉水。
茉莉沒喝只是『嗚嗚嗚。』
於是，她的哭聲，吸引了更多人來到了她的身邊。
茉莉的周圍很快站滿了人，這些人都是陌生人，他們有人好奇，有人安慰，還有些人試圖幫助她。
每一個人的善意可能只有一點點，但在這瞬間匯聚，仿佛整個世界狠狠的給了她一個擁抱。
她哭的更慘了..
而她越停不下來，就有越多的善意撲面而來。
這些善意，又讓她感覺特別溫暖，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更停不下來。
死循環了說是...
直到..
「讓開讓開。」
一名身著制服的警察叔叔撥開了人群來到了她的面前。
「錢包丟了，還是手機被偷了？」
「不是失戀吧？」
「失戀我們真管不了...」
一處綠蔭蔥蔥的公園長凳上，林亦然將她網購了好幾天，比店裡便宜了三十塊錢的鞋子遞給了身邊的茉莉。
茉莉接過，受寵若驚。
林亦然則吃著冰棍，光著腳丫，攤在椅子上，伸長了腿兒，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來了句：「試試。」
她現在就像個小黃毛在泡妞。
茉莉就是妞，『哦』了一聲，後打開了鞋盒，扒開了包裝紙，就看到了一雙白色的品牌運動鞋。
她拿出一隻，彎下腰，穿在了右腳上：「正好。」
林亦然：「廢話，按你鞋碼買的，能不正好嗎。」
茉莉彎著腰，看著腳上的鞋，咬了咬嘴唇，一時沒了言語。
她和林亦然其實已經算是很熟，兩人年紀相仿，因為給找房子的原因，一起走了快一個禮拜，在路上自然就嘰嘰喳喳的成為了朋友。
只是，她沒想過林亦然會送她鞋子，只因為看她穿高跟鞋走路走的太辛苦。
她心裡生出了一道暖流時，林亦然又舔了一口冰棍：「以後看房就穿這個。」
茉莉心領了她的好意，但還是道：「得穿高跟，顯得專業。」
林亦然秀眉一挑：「屁，肚子裡有沒有專業知識一張嘴就知道，高跟鞋能顯什麼專業。」
茉莉摸了摸自己後腳跟上的邦迪，直起了腰：「對了，你今天面試怎麼樣？」
林亦然一臉無所謂：「穿著高跟鞋，我就被刷了。」
茉莉眨了眨眼：「你不是大學生嘛，學校也好，怎麼會被刷？有問題沒回答上來？」
林亦然：「還真是。」
「啥問題。」
「面試官問我能不能加班。」
「你怎麼說的？」
「我說加不了。」
茉莉吃驚的看著她：「……」
林亦然這時吃完了手裡的冰棍，隨手一扔，就精準的丟進了對面的垃圾桶里，砸出了一聲輕響。
茉莉問：「為什麼要加不了，肯定說能加啊。」
林亦然這時收回了光著的腳丫，踩上了今天穿出來的高跟鞋，一邊提鞋跟一邊道：「我怎麼加班，過一陣我就得帶孩子了。」
茉莉：「……」
林亦然側頭：「哦，對了，你房租湊齊了嗎？」
茉莉沒有遲疑，重重點頭：「湊齊了。」
穿好鞋，林亦然沒懷疑，站了起來：「噢，那就行，一會兒我還有個面試，走了。」
說罷她就抬起了大長腿，練習了一個上午的她似乎已經適應了如何穿高跟鞋平穩走路。
茉莉看著她在蔭蔭小路上的瀟灑背影，說不出的羨慕。
羨慕的倒不是林亦然其他的什麼，而是性格，然然似乎天生就有著一股子京北女孩的颯勁兒。
而她這個外地女孩，可能這輩子也學不會。
低頭嘆了口氣，茉莉將另一隻運動鞋穿在了腳上，然後也站起身，對著還沒走遠的林亦然喊了聲：「然然。」
林亦然雙手插著兜，回過了頭。
公園路旁的枝繁葉茂剪碎了陽光，落在了她的俏臉上。
她就看到茉莉指了指自己的新鞋：「謝謝。」
林亦然聞言蹙起秀眉，嫌棄的揮了揮手，然後走遠。
茉莉笑著揮手，待然然走遠了，穿著自己的新運動鞋，繼續開始了她的工作。
腿兒著來到不算遠的看房地，客戶不太滿意，無果。
這是常態，茉莉也不失望。
感覺到自己有些餓了，她就在路邊找到了一家主食店，買了一個白面大饅頭，然後又在小賣店裡，買了一袋榨菜。
最後拿起自己的早上帶出來的水杯，坐在馬路牙子上，一口饅頭，一口榨菜，一口水的吃了起來。
攏共兩塊錢，就可以吃的飽飽的。
茉莉覺得自己真是個天才。
當然，之所以會這麼做是因為京北的房租，太貴啦！
「嗝。」
茉莉吃完午飯，打了一個並不怎麼滿足的飽嗝，正想著一會要不要回店裡找房源，繼續聯繫剛才的客戶時，手機響了。
拿出手機，她接起了電話，是老闆老鍾，要她回店裡一趟。
茉莉以為還是讓她帶客戶，怕時間太緊客戶走了，就選擇坐了公交車。
回到那間也就十平方米，只能放下一台電腦的小中介，老鍾看著鬢髮微汗的她猶豫了片刻，遞給了她一個信封。
茉莉木訥的接了過來，是一疊對她來說厚厚的錢。
她錯愕抬頭。
老鍾語重心長：「鑑於你表現不錯，我提前宣布你轉正了，之前你成交那幾筆單子的提成都在這了。」
茉莉『昂』了一聲，來不及感動時，瘦瘦小小的老鍾就前傾的了身子：「茉莉，你知道張澈現在在幹什麼嗎？」
茉莉知道。
但搖了搖頭。
老鍾皺眉：「奇怪了，現在的張澈...」
茉莉眨了眨眼睛，她又不傻，心裡有了猜測。
老鍾看到她的表情，立刻中斷了自己的話，他當然不會說是因為張澈過來連唬帶嚇的才讓他給了茉莉該得的錢，那茉莉豈不是就承的是張澈的人情了？
為了讓自己未來的優秀員工更忠誠於自己，他忍住沒繼續問。
而是裝作一個好老闆的樣子：「不提他了，反正你好好干，以後一分錢少不了你的！」
茉莉收起錢，心中吁出了一口長氣。
房租有著落了，無論如何她都很感激老闆分了錢給她，所以起身鞠躬道：「謝謝老闆。」
老鍾笑了，揮了揮手：「錢姐不是要找個市區中心的小公寓給兒子住嘛，剛才又給我來電話了，你上點心。」
茉莉立刻道：「好。」然後要了錢姐的電話號，幹勁十足的就去詢問起了客戶的需求。
老鍾坐在小屋裡，看著門口打著電話的茉莉露出了一口黃牙。
覺得張澈說的對，坑實習生有啥意思，做大做強才有意思！
要是真能找十個像茉莉這樣的員工，天天給自己賣房，那自己豈不是發了？
他已經開始幻想，從這已經租了快八年的小屋搬出去，換個一百平的大地方了。
茉莉不知道老闆的想法，聯絡了錢姐得知了她的需求，就迅速在腦瓜里匹配了一下房源信息，別說還真有一套挺符合的。
於是，她又給房主打了一個電話，確定了可以看房的時間又通知了客戶，就和老闆說了一聲，離開了中介。
就著這中間的時間差，茉莉先回了一趟自己租住的地下室床位。
將下三個月的房租先交給房東，然後她在自己上鎖的行李箱裡，拿出了之前雷總送她的iPhone3G，打開包裝盒後，將這部她喜歡的不行的手機握在了手裡。
之所以之前沒用，是因為她是想如果房租交不上，就去賣掉的，但又覺得別人送的禮物賣掉不好，一直在猶豫。
現在兜里有了錢，她終於感覺自己可以不賣了，所以握著新手機，她的嘴角就沒放下來過。
步履輕快的走出了地下室，乘坐公交車來到了來到了市區中心。
一看時間提前來了半個小時，茉莉舉步就走進繁華的商業圈。
陽光被鱗次櫛比的高樓大廈所遮擋，眼前人潮穿梭不息熱鬧非凡。
雖然不是第一次來了，但從鄉下來的茉莉每一次走到這裡，都會被聆郎滿目的商品，高度現代化的摩天大樓所吸引。
不知不覺的來到步行廣場的中央，她抬起頭仰望周遭的一切，忽然發現今天那種整個城市與她無關的格格不入感不見了。
她蹙起眉頭，穿著林亦然送她的運動鞋，握著雷總給她的iPhone，另一隻手按住了還裝著交完房租還剩了些錢的小包，忽然感覺心裡很暖。
一股情緒，也就這般忽然洶湧而來。
可能是房租就像懸在脖頸上的閘刀，剛剛終於消失。
可能是鄉下人來到京北之後，無依無靠長時間沒有安全感的折磨，因為來自朋友們的忽然幫助而感覺有了依靠。
又可能是，打心眼裡有些自卑的她拿到工資後感覺自己終於得到了認可。
茉莉自己都覺得莫名其妙的，眼淚從一滴兩滴的往下掉，然後變成了小河。
小河從臉上滑進白色的劣質襯衫里，帶動起了她的胸口開始起伏。
她竟忍不住的開始輕微抽泣。
這當然不是悲傷的哭，而是開心的哭。
只是繁華商圈裡，突然有個女孩淚流滿面，總是會惹人注意。
第一個注意到她的人是個打扮時尚的女人，她來到了茉莉面前，沒說話只是遞過了一張紙。
茉莉接過，勉強在哽咽中擠出了『謝謝』兩個字。
女人看著她一笑，心裡更暖的茉莉眼淚一下更止不住了。
然後是一名大媽，她問：「咋了姑娘，遇到什麼難事了？」說著拍了拍她的背，還遞給了她擰開了一瓶沒開封的礦泉水。
茉莉沒喝只是『嗚嗚嗚。』
於是，她的哭聲，吸引了更多人來到了她的身邊。
茉莉的周圍很快站滿了人，這些人都是陌生人，他們有人好奇，有人安慰，還有些人試圖幫助她。
每一個人的善意可能只有一點點，但在這瞬間匯聚，仿佛整個世界狠狠的給了她一個擁抱。
她哭的更慘了..
而她越停不下來，就有越多的善意撲面而來。
這些善意，又讓她感覺特別溫暖，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更停不下來。
死循環了說是...
直到..
「讓開讓開。」
一名身著制服的警察叔叔撥開了人群來到了她的面前。
「錢包丟了，還是手機被偷了？」
「不是失戀吧？」
「失戀我們真管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