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第78章
傻柱看了眼易中海，心裡犯嘀咕，秦淮茹把他工資領走的事，這位居然不知道？
他哪知道，現在廠子裡根本沒人搭理易中海，誰都怕惹上一身腥。
廠里的事，易中海早就沒那麼靈通了。
「花銷大？你添什麼大件了？沒有啊。」
易中海掃了一圈傻柱屋裡，擺設跟原來一模一樣，一點變動都沒有。
「這……秦淮茹拿去了。」
傻柱沒辦法，只好又說了一句。
這要不解釋清楚，看易中海這架勢，非得打破砂鍋問到底不可。
「什麼？秦淮茹她……算了，你們的事我不管了。」
易中海本來還想數落傻柱兩句。
可話到嘴邊，他猛地回過味來——傻柱把錢交給秦淮茹，這是好事啊。
說明秦淮茹已經把傻柱捏得死死的了。
養老這事，更有譜了。
就算將來傻柱自己不想給他易中海養老，秦淮茹也絕不能答應，必定會替他辦這事。
這大半夜的，老太太跑後院來幹什麼？
李皓剛準備躺下，就瞧見窗戶上映著個人影，正往屋裡瞅。
有帘子擋著，外面看不見屋裡。
可今晚月亮太大，那人影全透在窗簾上了。
李皓猛地看見，差點沒嚇一跳。
他找了角度，輕輕掀開帘子瞄了一眼，才認出是張賈氏那個老不死的。
看著那老婆子往牆角走，李皓悄悄開了門跟上去。
這死老太婆大晚上十點多趴他家窗戶，到底要幹什麼？李皓不放心。
「你怎麼才來？我等了快半個鐘頭了。」
還沒走到拐角，就聽見一個不耐煩的聲音。
光聽這一句，李皓就知道是劉海忠家的小兒子劉光福。
這小子不是早就搬出去跟他哥住了嗎？怎麼又跑回來了？李皓滿腦子問號。
「等會兒怎麼了？我得確認全院都睡著了才能過來吧。」
「話說你小子，怎麼又搬回來了？不是跟你哥出去住了？」
張賈氏的語氣挺沖，聽著也不耐煩。
「出去住個屁！非得讓我交水電費，還得天天做飯洗衣，我傻啊？」
一聽這話，敢情是劉光福跟他哥鬧掰了，沒辦法才回的。
他本來就是個學徒，掙不了幾個錢。
交完房租水電，還不如回家窩著。
「行了，別說那些沒用的。
說正事，兩塊錢，你想不想掙？」
張賈氏也不繞彎子，直接開門見山。
「什麼意思？讓 啥？」
劉光福眼珠子一亮，兩塊錢可不是小數目，夠他上外頭搓一頓好的了。
「我讓你幫個忙，去堵一下我家埲梗，到時候……」
李皓聽到這兒，徹底沒話說了。
他本以為出招的是許大茂，誰知道竟然是張賈氏跳出來，讓劉光福去攔埲梗。
這老太婆打的算盤，擺明了是不想讓秦淮茹跟傻柱湊一塊兒。
想想也對，張賈氏為了攔著秦淮茹改嫁，什麼陰損招數使不出來？
靈堂她都敢擺，更別提只是拿自己孫子當工具使。
她心裡葉門清，光靠自己嚷嚷根本管不住秦淮茹，還得拿埲梗當刀使。
秦淮茹最放不下的就是三個孩子，尤其埲梗，只要這小子站出來反對，這事兒八成得黃。
「五塊，給五塊這活兒我接了。」
劉光福一聽，立馬坐地起價。
這事兒壓根不費勁，下班後堵住埲梗，罵兩句、扇幾個耳光就完事了。
可這錢來得太輕鬆，他當然想多撈點。
「就兩塊，你不干拉倒。」
張賈氏摳門得很，這兩塊錢已經讓她肉疼半天了。
「你不給是吧？行，明天我就把這事捅給傻柱聽，傻柱肯定樂意掏錢給我。」
劉光福算準了張賈氏沒別的選擇。
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這錢你不給也得給。
要五塊，已經算他劉光福夠客氣了。
「你……好，五塊就五塊。」
「不過，這事要是走漏了風聲，你可別把我供出來。」
「到時候有人問，你就說是許大茂讓你乾的，反正那傢伙也不是什麼好鳥。」
張賈氏這心眼，真是又毒又精。
連退路都提前鋪好了，直接甩鍋給許大茂。
別說，這招還真沒人會起疑，誰讓許大茂本來就是個壞種，跟傻柱又是死對頭。
「行，就這麼說定了，拿錢。」
劉光福笑得嘴都合不攏，這錢賺得也太輕鬆了，夠他出去改善兩回伙食。
「給你，急什麼急。」
「對了，順道幫我把李皓家的玻璃砸了。」
一邊掏錢，張賈氏又補了一句。
「這事你找別人，我可不敢碰李皓。」
劉光福腦袋搖得像撥浪鼓，這活兒 他都不干。
別人不知道，他可清楚得很。
他爹劉海忠為啥栽得那麼慘，不就是因為跟李皓對著幹嗎？
那下場，簡直沒法看。
到現在家裡還背著一屁股債呢。
「慫包，李皓有啥好怕的。」
「行了，趕緊走，別讓人瞧見。」
張賈氏嫌棄地瞥了劉光福一眼，也沒再逼他。
兩人就這麼散了。
李皓躲在暗處，從頭到尾看得清清楚楚。
他瞅見張賈氏路過自家門口時，彎腰撿了塊什麼東西，對著他家窗戶比劃了好幾下。
最後猶豫半天，還是把東西一扔，轉身走了。
這老太婆也就只敢在背後耍耍嘴皮子，真讓她動手，她壓根沒那個膽。
就跟在家教埲梗偷東西一個德行。
張賈氏只動嘴教孫子去偷，自己從來不動手，就怕被逮住。
「老公，你跑哪兒去了？我一醒你就不在。」
李皓推門進屋，原本睡下的媳婦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縮在被窩裡等著他。
「沒啥，剛才瞄見有人在窗外盯著咱家，出去瞅了一眼。」
「結果是張賈氏那老太婆，想砸咱家玻璃，結果沒那個膽。」
「這老東西欠收拾，還花錢雇劉光福去堵自己孫子呢，明晚估計有好戲看了。」
李皓搖了搖頭，明天院裡又少不了熱鬧。
這院子裡的事從來沒斷過，那幾家子人永遠不會消停。
「僱人去劫自己孫子？張賈氏這是瘋了吧？」
「難道，她知道埲梗不是她親孫子，是易中海的種了？」
江天愛一下子清醒過來，被張賈氏的操作給整懵了。
「頭一回聽說還有人這麼搞的。」
「她懂個啥，就是看傻柱和秦淮茹不順眼，想把倆人拆開。」
「八成是怕沒人給她養老送終，被轟回鄉下，才想出這麼個缺德主意。」
「等著瞧吧，明晚指定有熱鬧看。」
「你趕緊歇著，身子要緊。」
李皓催江天愛上床睡覺，她現在肚子裡可懷著娃呢。
「那我明天早點兒回來，這熱鬧不能錯過。」
江天愛摟著李皓的腰，慢慢閉上眼睛。
可心裡頭已經盤算好了，明天肯定得提前回家占個好位置。
李皓看著自己這媳婦，也是哭笑不得。
怎麼就這麼愛湊熱鬧呢？
不過說真的，這大院裡發生的事兒，跟放電影似的，跌宕起伏，確實夠精彩。
「媽，您上哪兒了？」
張賈氏剛踏進門檻，秦淮茹的聲音突然從背後冒出來，嚇得她渾身一哆嗦。
「沒、沒去哪兒，就上了趟廁所。」
張賈氏說話都不利索了，心虛得厲害。
剛才幹的那事兒， 都不能讓人知道。
別的先不說，將來還指望著孫子給她養老呢。
這要是讓埲梗曉得了，怕是得恨死她這個當奶奶的。
為了把戲做足，明天劉光福必須把埲梗往死里欺負，得讓那孩子記一輩子，永遠忘不了今天受的屈辱。
「廁所？去了這麼久？」
秦淮茹皺起眉頭，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可想半天，又說不出來問題在哪兒。
「拉肚子不行啊？你管那麼多幹嘛，趕緊睡你的覺去！」
張賈氏不耐煩地擺擺手，掀開被子就躺下了，根本不想搭理秦淮茹。
多說多錯，她怕再聊下去，嘴巴沒把門的露餡兒，讓秦淮茹看出端倪。
秦淮茹那娘們，精得很。
「傻柱，你見埲梗沒？」
第二天晚上，秦淮茹左等右等，飯菜都涼了，也不見埲梗回來吃飯。
心裡慌得厲害，趕緊跑傻柱家問。
「沒有啊秦姐，我下班回來就沒瞅見人。
出啥事兒了？」
傻柱一頭霧水。
埲梗又不是三歲小孩，還能丟了不成？
「家裡飯都做好了，這孩子到現在沒影兒，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秦淮茹說著說著，眼眶就紅了。
「嗨，多大點兒事。」
「埲梗都這麼大了，能出啥問題？」
「估計在外面野瘋了，餓了自己就回來了。」
傻柱壓根兒不當回事。
他像埲梗這麼大的時候，三天兩頭不著家，他媽也沒這麼著急過。
「那……我再等等吧。」
秦淮茹想想也是，轉身回了屋。
可這一等就是倆鐘頭，天都擦黑了，埲梗還是沒個人影。
「傻柱！你快幫我出去找找！埲梗到現在還沒回來！」
秦淮茹徹底慌了，聲音都帶著哭腔。
埲梗是貪玩，可從沒這麼晚不回家過。
那孩子嘴最饞，平時到了飯點兒，不用叫自己就坐桌上了。
「還沒回？我這就叫人，大伙兒一塊出去找！」
傻柱也意識到不對勁了，趕緊滿院子喊人幫忙。
沒一會兒功夫，十幾個人舉著手電筒出了大院，滿大街開始找埲梗。
「老公，埲梗不會真丟了吧？」
江天愛站在門口，臉上有點著急。
要真弄丟了孩子，在街道辦那邊可是大事兒。
「放心吧，就是挨收拾了，覺得丟臉，沒臉回家。」
「一會兒准找回來。」
「就算沒人去找，餓急眼了自己也就回來了。」
李皓靠在門框上，一臉無所謂。
他甚至都沒打算出去幫忙找人。
雖然事情的發展跟記憶里有點兒偏差，但李皓覺得，結果肯定差不了。
果然，一個多小時後，埲梗被人找回來了。
「我的大孫子誒！誰欺負你了？奶奶跟他拼命去！」
埲梗回來的時候，衣服破破爛爛，臉上還印著個巴掌印，明顯是被狠狠收拾了一頓。
張賈氏一瞅見，張嘴就嚎上了。
要不是李皓昨晚就摸清了來龍去脈，還真能被這婆娘的表演糊弄過去。
「埲梗，你跟媽說說，到底咋回事，誰欺負你了？」
秦淮茹滿臉焦急，看著兒子這副慘樣，心都揪起來了。
「是劉光福！他帶了好幾個人堵我，還罵你是破鞋……」
埲梗一邊哭一邊把話抖了出來。
「我不想你跟傻柱在一塊兒！我不要他當我爹！我也不當傻梗！」
「嗚嗚嗚……我才不是傻梗！」
埲梗哭得撕心裂肺，把事情原原本本倒了個乾淨。
他心裡頭已經恨透了傻柱。
傻柱想當他爹？做夢去吧！這事他死也不會答應。
要不然，以後在學校里還怎麼抬頭做人？
十幾歲的少年，最在意的就是那張臉面。
「兒子，別哭了，媽不嫁人行了吧？媽誰也不嫁。」
秦淮茹一見埲梗哭成這樣，哪還顧得上傻柱，趕緊拍著胸口做了保證。
兒子，終究比傻柱重要得多。
「劉光福人呢？他死哪去了？」
易中海也火冒三丈。
劉光福這小子是活膩歪了，敢這麼整埲梗？
他哪知道，現在廠子裡根本沒人搭理易中海，誰都怕惹上一身腥。
廠里的事，易中海早就沒那麼靈通了。
「花銷大？你添什麼大件了？沒有啊。」
易中海掃了一圈傻柱屋裡，擺設跟原來一模一樣，一點變動都沒有。
「這……秦淮茹拿去了。」
傻柱沒辦法，只好又說了一句。
這要不解釋清楚，看易中海這架勢，非得打破砂鍋問到底不可。
「什麼？秦淮茹她……算了，你們的事我不管了。」
易中海本來還想數落傻柱兩句。
可話到嘴邊，他猛地回過味來——傻柱把錢交給秦淮茹，這是好事啊。
說明秦淮茹已經把傻柱捏得死死的了。
養老這事，更有譜了。
就算將來傻柱自己不想給他易中海養老，秦淮茹也絕不能答應，必定會替他辦這事。
這大半夜的，老太太跑後院來幹什麼？
李皓剛準備躺下，就瞧見窗戶上映著個人影，正往屋裡瞅。
有帘子擋著，外面看不見屋裡。
可今晚月亮太大，那人影全透在窗簾上了。
李皓猛地看見，差點沒嚇一跳。
他找了角度，輕輕掀開帘子瞄了一眼，才認出是張賈氏那個老不死的。
看著那老婆子往牆角走，李皓悄悄開了門跟上去。
這死老太婆大晚上十點多趴他家窗戶，到底要幹什麼？李皓不放心。
「你怎麼才來？我等了快半個鐘頭了。」
還沒走到拐角，就聽見一個不耐煩的聲音。
光聽這一句，李皓就知道是劉海忠家的小兒子劉光福。
這小子不是早就搬出去跟他哥住了嗎？怎麼又跑回來了？李皓滿腦子問號。
「等會兒怎麼了？我得確認全院都睡著了才能過來吧。」
「話說你小子，怎麼又搬回來了？不是跟你哥出去住了？」
張賈氏的語氣挺沖，聽著也不耐煩。
「出去住個屁！非得讓我交水電費，還得天天做飯洗衣，我傻啊？」
一聽這話，敢情是劉光福跟他哥鬧掰了，沒辦法才回的。
他本來就是個學徒，掙不了幾個錢。
交完房租水電，還不如回家窩著。
「行了，別說那些沒用的。
說正事，兩塊錢，你想不想掙？」
張賈氏也不繞彎子，直接開門見山。
「什麼意思？讓 啥？」
劉光福眼珠子一亮，兩塊錢可不是小數目，夠他上外頭搓一頓好的了。
「我讓你幫個忙，去堵一下我家埲梗，到時候……」
李皓聽到這兒，徹底沒話說了。
他本以為出招的是許大茂，誰知道竟然是張賈氏跳出來，讓劉光福去攔埲梗。
這老太婆打的算盤，擺明了是不想讓秦淮茹跟傻柱湊一塊兒。
想想也對，張賈氏為了攔著秦淮茹改嫁，什麼陰損招數使不出來？
靈堂她都敢擺，更別提只是拿自己孫子當工具使。
她心裡葉門清，光靠自己嚷嚷根本管不住秦淮茹，還得拿埲梗當刀使。
秦淮茹最放不下的就是三個孩子，尤其埲梗，只要這小子站出來反對，這事兒八成得黃。
「五塊，給五塊這活兒我接了。」
劉光福一聽，立馬坐地起價。
這事兒壓根不費勁，下班後堵住埲梗，罵兩句、扇幾個耳光就完事了。
可這錢來得太輕鬆，他當然想多撈點。
「就兩塊，你不干拉倒。」
張賈氏摳門得很，這兩塊錢已經讓她肉疼半天了。
「你不給是吧？行，明天我就把這事捅給傻柱聽，傻柱肯定樂意掏錢給我。」
劉光福算準了張賈氏沒別的選擇。
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這錢你不給也得給。
要五塊，已經算他劉光福夠客氣了。
「你……好，五塊就五塊。」
「不過，這事要是走漏了風聲，你可別把我供出來。」
「到時候有人問，你就說是許大茂讓你乾的，反正那傢伙也不是什麼好鳥。」
張賈氏這心眼，真是又毒又精。
連退路都提前鋪好了，直接甩鍋給許大茂。
別說，這招還真沒人會起疑，誰讓許大茂本來就是個壞種，跟傻柱又是死對頭。
「行，就這麼說定了，拿錢。」
劉光福笑得嘴都合不攏，這錢賺得也太輕鬆了，夠他出去改善兩回伙食。
「給你，急什麼急。」
「對了，順道幫我把李皓家的玻璃砸了。」
一邊掏錢，張賈氏又補了一句。
「這事你找別人，我可不敢碰李皓。」
劉光福腦袋搖得像撥浪鼓，這活兒 他都不干。
別人不知道，他可清楚得很。
他爹劉海忠為啥栽得那麼慘，不就是因為跟李皓對著幹嗎？
那下場，簡直沒法看。
到現在家裡還背著一屁股債呢。
「慫包，李皓有啥好怕的。」
「行了，趕緊走，別讓人瞧見。」
張賈氏嫌棄地瞥了劉光福一眼，也沒再逼他。
兩人就這麼散了。
李皓躲在暗處，從頭到尾看得清清楚楚。
他瞅見張賈氏路過自家門口時，彎腰撿了塊什麼東西，對著他家窗戶比劃了好幾下。
最後猶豫半天，還是把東西一扔，轉身走了。
這老太婆也就只敢在背後耍耍嘴皮子，真讓她動手，她壓根沒那個膽。
就跟在家教埲梗偷東西一個德行。
張賈氏只動嘴教孫子去偷，自己從來不動手，就怕被逮住。
「老公，你跑哪兒去了？我一醒你就不在。」
李皓推門進屋，原本睡下的媳婦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縮在被窩裡等著他。
「沒啥，剛才瞄見有人在窗外盯著咱家，出去瞅了一眼。」
「結果是張賈氏那老太婆，想砸咱家玻璃，結果沒那個膽。」
「這老東西欠收拾，還花錢雇劉光福去堵自己孫子呢，明晚估計有好戲看了。」
李皓搖了搖頭，明天院裡又少不了熱鬧。
這院子裡的事從來沒斷過，那幾家子人永遠不會消停。
「僱人去劫自己孫子？張賈氏這是瘋了吧？」
「難道，她知道埲梗不是她親孫子，是易中海的種了？」
江天愛一下子清醒過來，被張賈氏的操作給整懵了。
「頭一回聽說還有人這麼搞的。」
「她懂個啥，就是看傻柱和秦淮茹不順眼，想把倆人拆開。」
「八成是怕沒人給她養老送終，被轟回鄉下，才想出這麼個缺德主意。」
「等著瞧吧，明晚指定有熱鬧看。」
「你趕緊歇著，身子要緊。」
李皓催江天愛上床睡覺，她現在肚子裡可懷著娃呢。
「那我明天早點兒回來，這熱鬧不能錯過。」
江天愛摟著李皓的腰，慢慢閉上眼睛。
可心裡頭已經盤算好了，明天肯定得提前回家占個好位置。
李皓看著自己這媳婦，也是哭笑不得。
怎麼就這麼愛湊熱鬧呢？
不過說真的，這大院裡發生的事兒，跟放電影似的，跌宕起伏，確實夠精彩。
「媽，您上哪兒了？」
張賈氏剛踏進門檻，秦淮茹的聲音突然從背後冒出來，嚇得她渾身一哆嗦。
「沒、沒去哪兒，就上了趟廁所。」
張賈氏說話都不利索了，心虛得厲害。
剛才幹的那事兒， 都不能讓人知道。
別的先不說，將來還指望著孫子給她養老呢。
這要是讓埲梗曉得了，怕是得恨死她這個當奶奶的。
為了把戲做足，明天劉光福必須把埲梗往死里欺負，得讓那孩子記一輩子，永遠忘不了今天受的屈辱。
「廁所？去了這麼久？」
秦淮茹皺起眉頭，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可想半天，又說不出來問題在哪兒。
「拉肚子不行啊？你管那麼多幹嘛，趕緊睡你的覺去！」
張賈氏不耐煩地擺擺手，掀開被子就躺下了，根本不想搭理秦淮茹。
多說多錯，她怕再聊下去，嘴巴沒把門的露餡兒，讓秦淮茹看出端倪。
秦淮茹那娘們，精得很。
「傻柱，你見埲梗沒？」
第二天晚上，秦淮茹左等右等，飯菜都涼了，也不見埲梗回來吃飯。
心裡慌得厲害，趕緊跑傻柱家問。
「沒有啊秦姐，我下班回來就沒瞅見人。
出啥事兒了？」
傻柱一頭霧水。
埲梗又不是三歲小孩，還能丟了不成？
「家裡飯都做好了，這孩子到現在沒影兒，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秦淮茹說著說著，眼眶就紅了。
「嗨，多大點兒事。」
「埲梗都這麼大了，能出啥問題？」
「估計在外面野瘋了，餓了自己就回來了。」
傻柱壓根兒不當回事。
他像埲梗這麼大的時候，三天兩頭不著家，他媽也沒這麼著急過。
「那……我再等等吧。」
秦淮茹想想也是，轉身回了屋。
可這一等就是倆鐘頭，天都擦黑了，埲梗還是沒個人影。
「傻柱！你快幫我出去找找！埲梗到現在還沒回來！」
秦淮茹徹底慌了，聲音都帶著哭腔。
埲梗是貪玩，可從沒這麼晚不回家過。
那孩子嘴最饞，平時到了飯點兒，不用叫自己就坐桌上了。
「還沒回？我這就叫人，大伙兒一塊出去找！」
傻柱也意識到不對勁了，趕緊滿院子喊人幫忙。
沒一會兒功夫，十幾個人舉著手電筒出了大院，滿大街開始找埲梗。
「老公，埲梗不會真丟了吧？」
江天愛站在門口，臉上有點著急。
要真弄丟了孩子，在街道辦那邊可是大事兒。
「放心吧，就是挨收拾了，覺得丟臉，沒臉回家。」
「一會兒准找回來。」
「就算沒人去找，餓急眼了自己也就回來了。」
李皓靠在門框上，一臉無所謂。
他甚至都沒打算出去幫忙找人。
雖然事情的發展跟記憶里有點兒偏差，但李皓覺得，結果肯定差不了。
果然，一個多小時後，埲梗被人找回來了。
「我的大孫子誒！誰欺負你了？奶奶跟他拼命去！」
埲梗回來的時候，衣服破破爛爛，臉上還印著個巴掌印，明顯是被狠狠收拾了一頓。
張賈氏一瞅見，張嘴就嚎上了。
要不是李皓昨晚就摸清了來龍去脈，還真能被這婆娘的表演糊弄過去。
「埲梗，你跟媽說說，到底咋回事，誰欺負你了？」
秦淮茹滿臉焦急，看著兒子這副慘樣，心都揪起來了。
「是劉光福！他帶了好幾個人堵我，還罵你是破鞋……」
埲梗一邊哭一邊把話抖了出來。
「我不想你跟傻柱在一塊兒！我不要他當我爹！我也不當傻梗！」
「嗚嗚嗚……我才不是傻梗！」
埲梗哭得撕心裂肺，把事情原原本本倒了個乾淨。
他心裡頭已經恨透了傻柱。
傻柱想當他爹？做夢去吧！這事他死也不會答應。
要不然，以後在學校里還怎麼抬頭做人？
十幾歲的少年，最在意的就是那張臉面。
「兒子，別哭了，媽不嫁人行了吧？媽誰也不嫁。」
秦淮茹一見埲梗哭成這樣，哪還顧得上傻柱，趕緊拍著胸口做了保證。
兒子，終究比傻柱重要得多。
「劉光福人呢？他死哪去了？」
易中海也火冒三丈。
劉光福這小子是活膩歪了，敢這麼整埲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