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第41章
不過自從沒了飯盒，秦淮茹在中院洗衣服的次數倒是少了挺多。
李皓心裡覺得好笑，自己騎自行車回來的，她咋還能比他先到？
「李皓，看見傻柱了嗎？咋還沒回來？」
秦淮茹抬起頭，語氣裡帶著點著急。
「傻柱啊，估計在對象那邊呢。」
李皓眼珠一轉，隨口編了一句。
正好，傻柱待會兒要帶人回來，他先給鋪個路。
「什麼？傻柱啥時候有對象了？」
秦淮茹手裡的衣服一下子掉進水盆里。
傻柱可是她家的大口袋，要是結了婚，那錢可就輪不到她了。
他老婆能答應才怪。
「你不知道？有人給傻柱介紹了個對象，倆人好上了。」
李皓一臉意外，好像秦淮茹不知道這話有多稀奇似的。
「他沒跟我說啊，我真不曉得。」
秦淮茹嘴上平靜，心裡早翻了個底朝天。
傻柱怎麼會有對象？誰介紹的？還成了？這怎麼可能？
以後咋辦？
不行，絕對不能讓他成。
她腦子裡只轉了一小會兒，就下了決心。
這已經不是頭一回了，每次傻柱相親，她都這麼想。
「傻柱今兒還說要把對象帶回來呢，待會兒你八成能見著。」
李皓笑了笑，轉身往後院走。
要不是為了給秦淮茹透個底，他才懶得搭話。
這下，秦淮茹該頭疼了。
秦淮茹正想著怎麼攪黃這事，傻柱就領著一個女人進了院子。
「秦姐，洗衣服呢？」
傻柱滿臉笑，沖秦淮茹打招呼，「給你介紹下，這是我對象，梁拉蒂。」
「傻柱回來啦，對象可真俊。」
秦淮茹臉上掛著笑，眼神卻暗了暗。
梁拉蒂長得確實不賴，跟秦淮茹比一點不輸，還年輕不少。
「那是，我傻柱找的對象能差？」
傻柱有點得意。
這梁拉蒂還真挺符合他挑人的標準，就是帶著四個孩子，他實在扛不住。
「恭喜了，啥時候辦事啊？」
秦淮茹笑著問，聲音卻有點緊。
傻柱把梁拉蒂領回家的時候，心情別提多美了。
院子裡頭那幫人，一個個說他打光棍的命。
現在呢？身邊站個大姑娘，誰還敢笑話？
雖說這是假對象，但傻柱照樣覺得腰杆子挺得直。
回了屋他就忙活開了，鍋碗瓢盆叮噹響，這頓飯他是打心眼裡想好好做。
梁拉蒂坐在一邊，看他忙前忙後，也沒攔著。
飯菜剛端上桌，秦淮茹就推門進來了。
她一眼就看見坐在傻柱旁邊的梁拉蒂，臉上堆著笑，嘴上說著恭喜的話，手裡卻直往傻柱那堆髒衣服里翻。
翻出一件褲衩子，她還故意拎起來，擱在最上面，正對著梁拉蒂。
「大妹子，你是不知道，傻柱這人可熱心了，平日裡沒少幫襯我們家。
我也沒啥好謝的，就經常給他洗洗衣服。
往後你要是缺啥，儘管跟我說。」
秦淮茹這話說得滴水不漏，笑容也掛得穩穩噹噹。
這招她用了不是一回兩回，哪次不是把那幫女人氣得轉身就走？誰受得了自己對象跟別的女人牽扯不清，還洗到褲衩子這種地步？
梁拉蒂聽完，臉上卻半點不痛快，反而笑得更燦爛了。
「那敢情好啊！我跟您說實話吧，我最煩的就是做家務。
以前在家的時候，我就想著雇個使喚丫頭，我爸媽還不讓。
往後您要是樂意，傻柱這家您繼續幫著收拾，衣服什麼的也歸您管，一個月給您一兩塊錢，我出得起。」
這話軟中帶硬，句句都往秦淮茹臉上扇。
梁拉蒂心裡門兒清——秦淮茹這一出，擺明了是不想看著傻柱結婚。
可梁拉蒂本來就是在演戲，說好了跟傻柱一起氣氣這幫人，哪能半道撂挑子？
既然秦淮茹要搞事，那她乾脆把話挑明，讓秦淮茹自個兒下不來台。
秦淮茹臉上的笑僵了僵，勉強擠出句：「呵呵，你們吃著，我去洗衣服。」
端著盆出去的時候，臉色黑得跟鍋底似的。
她活了這麼多年，頭一回被人當面比成丫鬟。
以前那些女人，哪個不是一看這陣仗就變了臉色，有的直接起身走人。
可這姓梁的，一點反應沒有，還把她當使喚丫頭踩了一腳。
秦淮茹知道，這女人不好對付。
出了傻柱家大門，她沒回自己屋，轉身就往後院去了。
許大茂正跟秦京茹在屋裡待著，看見秦淮茹進來，眼神就不老實了。
「許大茂，你猜我剛才瞅見啥了？傻柱帶了個女人回來。」
「傻柱有女人關我啥事？」
許大茂嘴上不當事，眼睛卻滴溜溜轉。
「人長得還挺水靈的。」
秦淮茹也不繞彎，直接往狠處說。
許大茂蹭地站起來：「胡說八道！誰能看上他傻柱？」
「真沒騙你，人就在傻柱屋裡。
不信你自己去看。」
秦淮茹就知道許大茂憋不住。
這倆人從小就不對付，許大茂要是知道傻柱要結婚，非得去攪黃了不可。
「我非得去看一眼。」
許大茂抬腳就往外走。
他跟傻柱鬥了大半輩子，絕不可能讓傻柱順順噹噹把婚結了。
看著許大茂急匆匆的背影，秦淮茹臉上總算有了點笑模樣。
秦京茹坐在炕上，臉色很不好看：「姐，你這也太會算計了吧。
拿我們家大茂當槍使，是不是該先跟我說一聲？」
秦淮茹回過頭，臉上的笑還沒收乾淨：「京茹，這話就不好聽了。」
秦淮茹翻了個白眼，嘴裡嘀咕：「許大茂那玩意兒不行，是他自個兒跟傻柱鬧的，關我屁事。」
撂下這話，她扭頭就走了。
自打上回她沒讓秦京茹進門，這兩姐妹的關係算是徹底鬧僵了。
見了面都懶得多看一眼，恨不得繞道走。
傻柱家那頭，許大茂已經溜達進去了。
「喲，傻柱，這位是誰啊？」
傻柱下巴一抬，臉上帶著點顯擺：「嘿，大茂，我給你介紹介紹，這我對象，梁拉蒂。」
他故意頓了頓，又補了句：「怎麼樣，長得帶勁吧？不比你家秦京茹差吧？」
說這話的時候，傻柱心裡頭那叫一個得意。
雖說這是假裝的，但好歹能拿出來氣氣許大茂。
這些天許大茂天天帶著媳婦兒在他眼前晃悠，可把他給噁心壞了。
許大茂瞥了眼梁拉蒂，心裡盤算著——這女的看起來得有二十四五了，雖然年紀不小，可模樣確實不輸秦京茹。
他嘴角一撇：「呵，還沒領證呢，你神氣什麼？沒準兒明天人家就看穿你了。」
這女人要是真跟了傻柱，那可太糟蹋了。
不行，絕對不行。
傻柱這種人，就不該有媳婦，就算有也不能找這麼好看的。
傻柱一聽這話，臉立馬拉下來：「滾出去！」
他二話不說，直接把人往外轟。
許大茂也不惱，拍拍衣服，慢悠悠往大門口走。
他心裡有數——這女人肯定待不長。
他乾脆蹲在大門口等著，準備找機會把這樁好事給攪黃了。
許大茂出招，想勾搭梁拉蒂
梁拉蒂在傻柱家吃了頓飯，拎著飯盒準備回家。
飯盒裡裝的是菜，帶回去給孩子吃。
她結婚早，二十五歲已經生了四個孩子。
好在底子好，長得還算水靈，所以來跟傻柱見面，也沒人覺得不對勁。
剛走到門口，就看到許大茂堵在那兒。
「你好啊。」
梁拉蒂打量了他一眼：「你是？」
她當然記得，這男的剛才還在傻柱屋裡。
「我叫許大茂，就住傻柱隔壁。」
許大茂湊近兩步，壓低聲音，「我有點事想跟你說說，跟傻柱有關的。」
他說得直接，生怕在院門口被人撞見。
梁拉蒂眉頭一挑：「什麼意思？你要說什麼？」
她有點納悶。
不就是傻柱找了個對象嗎，怎麼一個接一個地來找她？先是上門洗褲衩的，現在又有人在門口堵著，真是夠稀罕的。
本來她還覺得傻柱跟那個叫李皓的有毛病，要不是為了那點錢，她真想罵一句——傻柱你是不是被害妄想症犯了。
可現在一看，這院子裡的水，確實挺渾。
許大茂湊得更近了：「我說妹子，你這麼標緻的人，可別讓傻柱給騙了。」
「傻柱跟咱們院裡那個秦淮茹，不清不楚的，早就有事兒了。
別的不說，傻柱的褲衩子，都是秦淮茹給洗的。」
「你琢磨琢磨，要是你真跟傻柱好了，那以後……」
許大茂翻來覆去就是那幾招——傻柱的外號，跟秦淮茹那點破事。
實在不行，他還能再編點別的。
梁拉蒂臉上露出點驚訝：「還有這種事？」
其實她心裡門兒清。
傻子都看得出來，傻柱跟那秦淮茹關係不一般。
褲衩子都讓寡婦洗，這算什麼事兒？
要是真來相親的姑娘，聽到這話早扭頭走了。
誰會跟一個跟寡婦拉扯不清的男人過日子？更何況這男的還老接濟人家，自己家都快揭不開鍋了，還往外掏東西，腦子有坑吧。
「當然是真的！」
許大茂拍著胸脯，「傻柱跟秦淮茹那點事兒，你去軋鋼廠打聽打聽，沒人不知道的。」
他又往前湊了湊：「大妹子，要不我請你出去吃個飯，咱邊吃邊聊？」
許大茂那點心思，可不止是壞傻柱的好事。
他還想看看，能不能趁機占點便宜。
梁拉蒂這模樣，實在讓他心裡痒痒。
梁拉蒂可不吃這一套，她又不是沒見過世面的小姑娘。
「不用了，我還得回去忙呢，以後再說吧。」
說完，她拎著飯盒轉身就走。
家裡還有四個孩子等著她呢。
南易嘴上說會盯著，梁拉蒂心裡還是沒底。
「呵，傻柱還想娶媳婦？門兒都沒有。」
瞅見梁拉蒂走遠了，許大茂多少有點失落。
可一想到又把傻柱的親事攪黃了，嘴角就壓不住地往上翹。
「李皓，人我可是領回來了，你瞅瞅，有人搗亂沒？想多了吧你。」
傻柱屋裡頭，他死拽著李皓非要聊聊，生怕這賭約到時候李皓不認帳似的。
「急什麼？這才頭一天。」
李皓一臉無奈。
有沒有人攪局，可不是傻柱你自個說了算的。
他早就交代梁拉蒂暗地裡記帳，看誰跑來壞事，誰不想讓傻柱娶上媳婦。
這事，得等結束了，梁拉蒂拍板才算數。
就傻柱這性子，別人跑來添堵，他還當人家是為他好呢。
「傻柱，在家嗎？」
話音還沒落，門就被人推開了。
易中海板著張臉邁了進來。
「一大爺，您找我有事？」
傻柱趕緊堆著笑站起來。
他跟易中海關係一直不錯，現在房子還押在人家手裡頭，背了一屁股債，這關係鐵著呢。
「李皓也在啊？」
瞥見李皓，易中海的臉就拉了下來。
他挺納悶，這小子跑傻柱家來幹啥？
「一大爺，我倆聊點工作上的事。」
傻柱趕緊解釋了一句，可不能讓一大爺多想。
「哦，這樣啊。」
「傻柱，聽說你那對象來了？人呢？」
易中海過來，自然是沒安好心。
秦淮茹不光找了許大茂，也叫了易中海，就怕許大茂那傢伙不頂事，讓易中海再給上個雙保險。
「哦，人走了，就過來認認門。
李皓心裡覺得好笑，自己騎自行車回來的，她咋還能比他先到？
「李皓，看見傻柱了嗎？咋還沒回來？」
秦淮茹抬起頭，語氣裡帶著點著急。
「傻柱啊，估計在對象那邊呢。」
李皓眼珠一轉，隨口編了一句。
正好，傻柱待會兒要帶人回來，他先給鋪個路。
「什麼？傻柱啥時候有對象了？」
秦淮茹手裡的衣服一下子掉進水盆里。
傻柱可是她家的大口袋，要是結了婚，那錢可就輪不到她了。
他老婆能答應才怪。
「你不知道？有人給傻柱介紹了個對象，倆人好上了。」
李皓一臉意外，好像秦淮茹不知道這話有多稀奇似的。
「他沒跟我說啊，我真不曉得。」
秦淮茹嘴上平靜，心裡早翻了個底朝天。
傻柱怎麼會有對象？誰介紹的？還成了？這怎麼可能？
以後咋辦？
不行，絕對不能讓他成。
她腦子裡只轉了一小會兒，就下了決心。
這已經不是頭一回了，每次傻柱相親，她都這麼想。
「傻柱今兒還說要把對象帶回來呢，待會兒你八成能見著。」
李皓笑了笑，轉身往後院走。
要不是為了給秦淮茹透個底，他才懶得搭話。
這下，秦淮茹該頭疼了。
秦淮茹正想著怎麼攪黃這事，傻柱就領著一個女人進了院子。
「秦姐，洗衣服呢？」
傻柱滿臉笑，沖秦淮茹打招呼，「給你介紹下，這是我對象，梁拉蒂。」
「傻柱回來啦，對象可真俊。」
秦淮茹臉上掛著笑，眼神卻暗了暗。
梁拉蒂長得確實不賴，跟秦淮茹比一點不輸，還年輕不少。
「那是，我傻柱找的對象能差？」
傻柱有點得意。
這梁拉蒂還真挺符合他挑人的標準，就是帶著四個孩子，他實在扛不住。
「恭喜了，啥時候辦事啊？」
秦淮茹笑著問，聲音卻有點緊。
傻柱把梁拉蒂領回家的時候，心情別提多美了。
院子裡頭那幫人，一個個說他打光棍的命。
現在呢？身邊站個大姑娘，誰還敢笑話？
雖說這是假對象，但傻柱照樣覺得腰杆子挺得直。
回了屋他就忙活開了，鍋碗瓢盆叮噹響，這頓飯他是打心眼裡想好好做。
梁拉蒂坐在一邊，看他忙前忙後，也沒攔著。
飯菜剛端上桌，秦淮茹就推門進來了。
她一眼就看見坐在傻柱旁邊的梁拉蒂，臉上堆著笑，嘴上說著恭喜的話，手裡卻直往傻柱那堆髒衣服里翻。
翻出一件褲衩子，她還故意拎起來，擱在最上面，正對著梁拉蒂。
「大妹子，你是不知道，傻柱這人可熱心了，平日裡沒少幫襯我們家。
我也沒啥好謝的，就經常給他洗洗衣服。
往後你要是缺啥，儘管跟我說。」
秦淮茹這話說得滴水不漏，笑容也掛得穩穩噹噹。
這招她用了不是一回兩回，哪次不是把那幫女人氣得轉身就走？誰受得了自己對象跟別的女人牽扯不清，還洗到褲衩子這種地步？
梁拉蒂聽完，臉上卻半點不痛快，反而笑得更燦爛了。
「那敢情好啊！我跟您說實話吧，我最煩的就是做家務。
以前在家的時候，我就想著雇個使喚丫頭，我爸媽還不讓。
往後您要是樂意，傻柱這家您繼續幫著收拾，衣服什麼的也歸您管，一個月給您一兩塊錢，我出得起。」
這話軟中帶硬，句句都往秦淮茹臉上扇。
梁拉蒂心裡門兒清——秦淮茹這一出，擺明了是不想看著傻柱結婚。
可梁拉蒂本來就是在演戲，說好了跟傻柱一起氣氣這幫人，哪能半道撂挑子？
既然秦淮茹要搞事，那她乾脆把話挑明，讓秦淮茹自個兒下不來台。
秦淮茹臉上的笑僵了僵，勉強擠出句：「呵呵，你們吃著，我去洗衣服。」
端著盆出去的時候，臉色黑得跟鍋底似的。
她活了這麼多年，頭一回被人當面比成丫鬟。
以前那些女人，哪個不是一看這陣仗就變了臉色，有的直接起身走人。
可這姓梁的，一點反應沒有，還把她當使喚丫頭踩了一腳。
秦淮茹知道，這女人不好對付。
出了傻柱家大門，她沒回自己屋，轉身就往後院去了。
許大茂正跟秦京茹在屋裡待著，看見秦淮茹進來，眼神就不老實了。
「許大茂，你猜我剛才瞅見啥了？傻柱帶了個女人回來。」
「傻柱有女人關我啥事？」
許大茂嘴上不當事，眼睛卻滴溜溜轉。
「人長得還挺水靈的。」
秦淮茹也不繞彎，直接往狠處說。
許大茂蹭地站起來：「胡說八道！誰能看上他傻柱？」
「真沒騙你，人就在傻柱屋裡。
不信你自己去看。」
秦淮茹就知道許大茂憋不住。
這倆人從小就不對付，許大茂要是知道傻柱要結婚，非得去攪黃了不可。
「我非得去看一眼。」
許大茂抬腳就往外走。
他跟傻柱鬥了大半輩子，絕不可能讓傻柱順順噹噹把婚結了。
看著許大茂急匆匆的背影，秦淮茹臉上總算有了點笑模樣。
秦京茹坐在炕上，臉色很不好看：「姐，你這也太會算計了吧。
拿我們家大茂當槍使，是不是該先跟我說一聲？」
秦淮茹回過頭，臉上的笑還沒收乾淨：「京茹，這話就不好聽了。」
秦淮茹翻了個白眼，嘴裡嘀咕：「許大茂那玩意兒不行，是他自個兒跟傻柱鬧的，關我屁事。」
撂下這話，她扭頭就走了。
自打上回她沒讓秦京茹進門，這兩姐妹的關係算是徹底鬧僵了。
見了面都懶得多看一眼，恨不得繞道走。
傻柱家那頭，許大茂已經溜達進去了。
「喲，傻柱，這位是誰啊？」
傻柱下巴一抬，臉上帶著點顯擺：「嘿，大茂，我給你介紹介紹，這我對象，梁拉蒂。」
他故意頓了頓，又補了句：「怎麼樣，長得帶勁吧？不比你家秦京茹差吧？」
說這話的時候，傻柱心裡頭那叫一個得意。
雖說這是假裝的，但好歹能拿出來氣氣許大茂。
這些天許大茂天天帶著媳婦兒在他眼前晃悠，可把他給噁心壞了。
許大茂瞥了眼梁拉蒂，心裡盤算著——這女的看起來得有二十四五了，雖然年紀不小，可模樣確實不輸秦京茹。
他嘴角一撇：「呵，還沒領證呢，你神氣什麼？沒準兒明天人家就看穿你了。」
這女人要是真跟了傻柱，那可太糟蹋了。
不行，絕對不行。
傻柱這種人，就不該有媳婦，就算有也不能找這麼好看的。
傻柱一聽這話，臉立馬拉下來：「滾出去！」
他二話不說，直接把人往外轟。
許大茂也不惱，拍拍衣服，慢悠悠往大門口走。
他心裡有數——這女人肯定待不長。
他乾脆蹲在大門口等著，準備找機會把這樁好事給攪黃了。
許大茂出招，想勾搭梁拉蒂
梁拉蒂在傻柱家吃了頓飯，拎著飯盒準備回家。
飯盒裡裝的是菜，帶回去給孩子吃。
她結婚早，二十五歲已經生了四個孩子。
好在底子好，長得還算水靈，所以來跟傻柱見面，也沒人覺得不對勁。
剛走到門口，就看到許大茂堵在那兒。
「你好啊。」
梁拉蒂打量了他一眼：「你是？」
她當然記得，這男的剛才還在傻柱屋裡。
「我叫許大茂，就住傻柱隔壁。」
許大茂湊近兩步，壓低聲音，「我有點事想跟你說說，跟傻柱有關的。」
他說得直接，生怕在院門口被人撞見。
梁拉蒂眉頭一挑：「什麼意思？你要說什麼？」
她有點納悶。
不就是傻柱找了個對象嗎，怎麼一個接一個地來找她？先是上門洗褲衩的，現在又有人在門口堵著，真是夠稀罕的。
本來她還覺得傻柱跟那個叫李皓的有毛病，要不是為了那點錢，她真想罵一句——傻柱你是不是被害妄想症犯了。
可現在一看，這院子裡的水，確實挺渾。
許大茂湊得更近了：「我說妹子，你這麼標緻的人，可別讓傻柱給騙了。」
「傻柱跟咱們院裡那個秦淮茹，不清不楚的，早就有事兒了。
別的不說，傻柱的褲衩子，都是秦淮茹給洗的。」
「你琢磨琢磨，要是你真跟傻柱好了，那以後……」
許大茂翻來覆去就是那幾招——傻柱的外號，跟秦淮茹那點破事。
實在不行，他還能再編點別的。
梁拉蒂臉上露出點驚訝：「還有這種事？」
其實她心裡門兒清。
傻子都看得出來，傻柱跟那秦淮茹關係不一般。
褲衩子都讓寡婦洗，這算什麼事兒？
要是真來相親的姑娘，聽到這話早扭頭走了。
誰會跟一個跟寡婦拉扯不清的男人過日子？更何況這男的還老接濟人家，自己家都快揭不開鍋了，還往外掏東西，腦子有坑吧。
「當然是真的！」
許大茂拍著胸脯，「傻柱跟秦淮茹那點事兒，你去軋鋼廠打聽打聽，沒人不知道的。」
他又往前湊了湊：「大妹子，要不我請你出去吃個飯，咱邊吃邊聊？」
許大茂那點心思，可不止是壞傻柱的好事。
他還想看看，能不能趁機占點便宜。
梁拉蒂這模樣，實在讓他心裡痒痒。
梁拉蒂可不吃這一套，她又不是沒見過世面的小姑娘。
「不用了，我還得回去忙呢，以後再說吧。」
說完，她拎著飯盒轉身就走。
家裡還有四個孩子等著她呢。
南易嘴上說會盯著，梁拉蒂心裡還是沒底。
「呵，傻柱還想娶媳婦？門兒都沒有。」
瞅見梁拉蒂走遠了，許大茂多少有點失落。
可一想到又把傻柱的親事攪黃了，嘴角就壓不住地往上翹。
「李皓，人我可是領回來了，你瞅瞅，有人搗亂沒？想多了吧你。」
傻柱屋裡頭，他死拽著李皓非要聊聊，生怕這賭約到時候李皓不認帳似的。
「急什麼？這才頭一天。」
李皓一臉無奈。
有沒有人攪局，可不是傻柱你自個說了算的。
他早就交代梁拉蒂暗地裡記帳，看誰跑來壞事，誰不想讓傻柱娶上媳婦。
這事，得等結束了，梁拉蒂拍板才算數。
就傻柱這性子，別人跑來添堵，他還當人家是為他好呢。
「傻柱，在家嗎？」
話音還沒落，門就被人推開了。
易中海板著張臉邁了進來。
「一大爺，您找我有事？」
傻柱趕緊堆著笑站起來。
他跟易中海關係一直不錯，現在房子還押在人家手裡頭，背了一屁股債，這關係鐵著呢。
「李皓也在啊？」
瞥見李皓，易中海的臉就拉了下來。
他挺納悶，這小子跑傻柱家來幹啥？
「一大爺，我倆聊點工作上的事。」
傻柱趕緊解釋了一句，可不能讓一大爺多想。
「哦，這樣啊。」
「傻柱，聽說你那對象來了？人呢？」
易中海過來，自然是沒安好心。
秦淮茹不光找了許大茂，也叫了易中海，就怕許大茂那傢伙不頂事，讓易中海再給上個雙保險。
「哦，人走了，就過來認認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