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39章
他壓根不想把事情搞大，因為他心裡已經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不行！這都第二次了，再不吭聲，咱家非得被搬空不可。」
一大爺臉色難看得厲害。
兩次買肉，兩次全讓人順走，這還有沒有王法了？
兩次加一起四斤肉，還是熟的，怎麼算也得小十塊錢。
這錢比學徒工大半個月的工資還多，誰能咽下這口氣？
「聽我的，我可是院裡的一大爺，哪能為了這麼屁大點事，把全院都鬧得不安生。」
一大爺語氣也不好了，盯著自己老伴，滿是不痛快。
平時這婆娘挺懂事，今天抽什麼風？
「可賊都盯上咱們家了。」
一大媽還是不服氣，當大爺的就能裝孫子？
賊要是不治治，偷順手了，家裡還敢擱東西嗎？
「我知道咋辦，你先回屋。
全院的人都跑來瞧熱鬧，像什麼樣子。」
「都散啦，散啦。」
一大爺當然不可能真去追究。
這事吧，是他下午出門了，一大媽發現肉沒了，才嚷嚷起來的。
要是他在家，根本鬧不到這步。
「行了，散了吧，老易不追究，這事兒就算翻篇了。」
三大爺一臉看好戲的表情，見一大爺不打算深究，立馬招呼大夥散了。
等人 了，二大爺和三大爺一起鑽進了一大爺家。
「老易，到底咋回事？」
兩位大爺也都好奇，東西丟了還不查，易中海這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沒啥大事，就幾斤肉，犯不上鬧得雞飛狗跳。」
易中海擺擺手，說得雲淡風輕，好像那十塊錢的肉丟就丟了，根本不往心裡去。
「那就行，沒事我倆回了。」
二大爺和三大爺對視一眼，都覺得這裡面有事兒。
可易中海不開口，他們也沒招，只好走了。
「老劉，你咋看這事？」
剛邁出一大爺家的門檻，三大爺就憋不住了。
這事兒裡頭肯定有貓膩，易中海可不是那種吃了虧還忍氣吞聲的主兒。
「還能咋看？易中海那肉，八成來路不正。」
劉海忠是個官迷，可肚子裡沒什麼墨水，腦子也轉不過彎來。
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肉是 買的。
「我看啊，沒這麼簡單。」
三大爺搖了搖頭。
買肉，跟查小偷是兩碼事。
街坊鄰居誰沒去過 ？這有什麼大不了的。
一大爺不追究，鐵定不是因為這個。
「行了，老易都這麼說了，咱管這破事幹啥。」
劉海忠不耐煩地丟下一句，扭頭回自己屋了。
「呵，就這點能耐還想當一大爺？這麼好的機會都看不出來。」
三大爺瞅著劉海忠的背影，無語地直搖頭。
他剛才那話，是在點撥劉海忠呢。
劉海忠不是一直想頂掉易中海當一大爺嗎？這不就是現成的機會。
把裡頭的門道摸清楚，易中海這麼著急壓下去的事，肯定不簡單。
沒準這事兒，就能把易中海拉下馬。
到那時候，他閻書齋也能往上挪一挪，好歹混個二大爺噹噹。
劉海忠就是個廢物，話都說到那份上了，愣是沒轉過彎來。
三大爺嘆了口氣，扭頭朝前院走。
他自己肯定不去查，這事誰碰誰倒霉，得罪人的買賣。
出頭當槍使？他沒那個膽，要不然也不會只敢點二大爺一下。
「淮茹，你出來一趟，我跟你說個事。」
過了十來分鐘，一大爺總算把一大媽安撫住了，又過來找秦淮茹。
這事真不能再拖了。
今天差點就蓋不住。
他又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時在院子裡盯著，萬一哪天一大媽真鬧起來，他怎麼收場？再說了，偷得次數多了，早晚要露餡。
「來了。」
秦淮茹也是一臉苦色。
她早跟棒梗說過多少次了，那小子根本不當回事。
這不，家裡又空了，三個孩子準是又找地方貓著啃肉去了。
一想到這個，秦淮茹就覺得渾身沒勁。
「淮茹，下不為例。
你也看見了，今天都鬧成什麼樣了。」
「要不是我趕回來得及時，這事怕是要捅破天。」
「你得管管棒梗。」
「孩子也不小了，再這麼偷下去，早晚管不住。」
一大爺心裡清楚，院子裡多少雙眼睛盯著呢。
話說完，把手裡兩斤棒子麵塞給秦淮茹，轉身就走。
這兩斤棒子麵是他的藉口，外人看著，就是他在接濟秦淮茹。
南易給傻柱介紹梁拉蒂？
「李皓，上回說那事成了，我找著人了。」
傻柱鬼鬼祟祟湊到李皓跟前，滿臉興奮。
「找著了？行啊你。」
李皓是真沒想到。
這年頭，女人都看重名聲，誰願意假扮別人對象？傻柱能辦成這事，還真有兩下子。
李皓覺得自己之前小瞧他了。
「那必須的，哥們想辦的事，什麼時候落空過？」
傻柱得意得很。
他記著跟李皓打的賭呢。
要是贏了，李皓就給他介紹對象，包他娶回家。
光想想傻柱就忍不住咧嘴笑。
「行，你牛。
人哪兒找的？叫什麼？」
李皓也挺好奇，傻柱該不會是找那種女人吧？也就那些不在乎名聲的，才肯幹這種活。
「郊區修理廠的，叫梁拉蒂。」
「你還記得以前跟許大茂搭夥那廚子南易不？就是他給我牽的線。」
「那女人日子難，一個人拉扯四個孩子，缺錢。」
「我答應給二十塊，她陪我演十天戲。」
傻柱把來龍去脈交代了一遍。
「梁拉蒂？南易介紹的？」
李皓心裡頭不知是什麼滋味。
梁拉蒂不是南易以後的媳婦嗎？他給自己未來媳婦攬這種活？
，這南易腦子抽了吧？
「對啊，怎麼了？我跟南易都是掌勺的，一見如故，關係鐵著呢。」
「你放心，這事南易不會往外說。」
傻柱還以為李皓嫌他多嘴，把事情透給了南易。
「沒事，梁拉蒂就梁拉蒂吧，這女人合適。」
李皓想了想，梁拉蒂這女人不簡單。
跟秦淮茹有一拼。
都是靠姿色勾男人換糧食的主。
這也是另一部劇的大女主，跟秦淮茹一個級別。
說實話，李皓一直想不通，秦淮茹是《滿院》的女主，梁拉蒂是《鋼花》的女主，怎麼都是寡婦當主角？而且這兩個寡婦，哪個不是到處勾搭？更離譜的是，還有不少人替梁拉蒂洗白，李皓是真搞不懂。
傻柱攥著搪瓷缸子，嘴角翹得老高：「成，你要是沒意見，明兒個我就把人往家領。
你要不要先瞅瞅？」
這段時間他被許大茂折騰得夠嗆，心裡頭急等著找個女人暖被窩。
李皓琢磨了一下：「今兒下班先見一面吧，有幾句話我得提前囑咐。」
演戲就得演全套，不能露餡。
他擔心梁拉蒂為了應付差事，什麼都敢往外答應。
幫聾老太太養老送終，給一大爺兩口子端屎端尿——這種事她要是隨口應下來，那可就真熱鬧了。
不過就算她真答應給一大爺兩口子養老，一大爺也不會點頭。
那老傢伙一門心思撮合傻柱跟秦淮茹呢。
關鍵是要讓傻柱看清聾老太太的真面目，讓他以後別再往那老太婆跟前湊。
「行，下班我領你過去。」
傻柱撂下話，樂呵呵地走了。
他覺得這事兒穩了。
下班鈴聲一響，傻柱就帶著李皓到了梁拉蒂家門口。
他沒進屋，站在外頭扯著嗓子喊了一聲：「梁拉蒂，你出來一趟！」
傻柱只稀罕秦淮茹家的崽子，別人家的孩子他看著就煩。
梁拉蒂家裡四個小兔崽子鬧騰得慌，他進去就頭疼。
梁拉蒂推門出來，看見傻柱，臉拉得老長：「不是說好明天嗎？怎麼今天就來了？」
要不是為了掙那筆錢，她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南易早把傻柱那點破事跟她交代清楚了。
傻柱指了指身邊的人：「這是李皓，住我們院兒，也是掌勺的。
這回找你來，是因為跟他打了個賭。
他有話要跟你說。」
他也沒繞彎子，開門見山。
梁拉蒂撇撇嘴：「有話快說，家裡活兒堆著呢。」
她下班還得趕工給人縫衣裳，貼補家用。
其實她工資不低，五級焊工，養四個孩子綽綽有餘。
可她跟秦淮茹一個德行——總想給孩子最好的。
只要願意讓孩子受點苦，日子怎麼都能過下去。
李皓心裡有數了，這一趟還真沒白來。
看梁拉蒂這態度，明顯沒把這事兒當回事。
因為是演戲，她到時候什麼條件都可能滿口答應。
反正也不用她擔責任。
搞到最後，大家都體面，那才叫麻煩。
「傻柱，你先上那邊等我，我跟她說幾句話。」
李皓支走了傻柱。
梁拉蒂一臉不耐煩：「說吧，什麼事？我忙著呢。」
李皓也不磨嘰，直接從兜里掏出十塊錢：「這樣，我再加十塊。
到時候你扮傻柱對象，幫我加點戲。」
他知道這女人是什麼貨色，拿錢砸就對了。
錢剛掏出來，梁拉蒂一把就抽走了。
那手速，快得跟閃電似的。
態度也立馬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行啊，你說，保管讓你滿意。」
李皓交代了將近十分鐘，才轉身離開。
傻柱湊過來問：「你到底跟她說了啥？」
李皓騎著車，傻柱跟在旁邊，臉上寫滿了不放心。
「沒啥，就是讓她上點心。
你沒瞅見那女的壓根兒不認真？遲早露餡。」
李皓當然不會跟傻柱講實話。
他跟梁拉蒂交代的事，一個字都不能提。
「搞得神神秘秘的……反正到時候你輸了，別賴帳就行。」
傻柱倒也不深究，滿腦子想的都是賭約贏了之後娶媳婦的事兒。
「放心，我說話什麼時候不算過？你還不清楚？」
李皓嘴上應付著，心裡冷笑——傻柱要是能贏，那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接下來幾天，李皓心裡有數，一場好戲馬上就要上演。
「媳婦，我回來了。」
一進院子，李皓就直奔屋裡。
這事得跟媳婦通個氣，戲得一起看才過癮。
這麼熱鬧的事，一個人看多沒勁。
「嚷嚷什麼，你媳婦又跑不了。」
李皓一抬頭，看見自己家裡的江天美，頓時無語——這傲嬌貨怎麼跑自家來了？
轉念一想，也是，人家是大姨子，自己媳婦的姐姐，來串個門也正常。
第二天一上班，傻柱就滿臉興奮地衝過來。
「李皓李皓，昨天上你家那女的是誰啊？真漂亮！」
李皓一臉無奈，看傻柱那表情就知道，這貨又盯上自己大姨子了。
不奇怪，傻柱是出了名的見一個愛一個。
他要是能專一點，也不至於到現在還打光棍。
這德行，真讓人服氣。
「是誰也跟你沒關係。」
「別啊，我就是問問……你說，我要是賭約贏了，你能幫我介紹介紹不？」
傻柱是真動心了。
那女的長得跟李皓媳婦一樣好看，還帶著股特別的味道。
「你少動那歪心思，好好演戲。」
「要是漏了餡，別怪我不講信用。」
李皓頭大，大姨子也是傻柱能想的？
就傻柱跟秦淮茹那點破事，哪個正經女人能看上他？
他這輩子就該栽在秦淮茹手裡。
「不行！這都第二次了，再不吭聲，咱家非得被搬空不可。」
一大爺臉色難看得厲害。
兩次買肉，兩次全讓人順走，這還有沒有王法了？
兩次加一起四斤肉，還是熟的，怎麼算也得小十塊錢。
這錢比學徒工大半個月的工資還多，誰能咽下這口氣？
「聽我的，我可是院裡的一大爺，哪能為了這麼屁大點事，把全院都鬧得不安生。」
一大爺語氣也不好了，盯著自己老伴，滿是不痛快。
平時這婆娘挺懂事，今天抽什麼風？
「可賊都盯上咱們家了。」
一大媽還是不服氣，當大爺的就能裝孫子？
賊要是不治治，偷順手了，家裡還敢擱東西嗎？
「我知道咋辦，你先回屋。
全院的人都跑來瞧熱鬧，像什麼樣子。」
「都散啦，散啦。」
一大爺當然不可能真去追究。
這事吧，是他下午出門了，一大媽發現肉沒了，才嚷嚷起來的。
要是他在家，根本鬧不到這步。
「行了，散了吧，老易不追究，這事兒就算翻篇了。」
三大爺一臉看好戲的表情，見一大爺不打算深究，立馬招呼大夥散了。
等人 了，二大爺和三大爺一起鑽進了一大爺家。
「老易，到底咋回事？」
兩位大爺也都好奇，東西丟了還不查，易中海這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沒啥大事，就幾斤肉，犯不上鬧得雞飛狗跳。」
易中海擺擺手，說得雲淡風輕，好像那十塊錢的肉丟就丟了，根本不往心裡去。
「那就行，沒事我倆回了。」
二大爺和三大爺對視一眼，都覺得這裡面有事兒。
可易中海不開口，他們也沒招，只好走了。
「老劉，你咋看這事？」
剛邁出一大爺家的門檻，三大爺就憋不住了。
這事兒裡頭肯定有貓膩，易中海可不是那種吃了虧還忍氣吞聲的主兒。
「還能咋看？易中海那肉，八成來路不正。」
劉海忠是個官迷，可肚子裡沒什麼墨水，腦子也轉不過彎來。
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肉是 買的。
「我看啊，沒這麼簡單。」
三大爺搖了搖頭。
買肉，跟查小偷是兩碼事。
街坊鄰居誰沒去過 ？這有什麼大不了的。
一大爺不追究，鐵定不是因為這個。
「行了，老易都這麼說了，咱管這破事幹啥。」
劉海忠不耐煩地丟下一句，扭頭回自己屋了。
「呵，就這點能耐還想當一大爺？這麼好的機會都看不出來。」
三大爺瞅著劉海忠的背影，無語地直搖頭。
他剛才那話，是在點撥劉海忠呢。
劉海忠不是一直想頂掉易中海當一大爺嗎？這不就是現成的機會。
把裡頭的門道摸清楚，易中海這麼著急壓下去的事，肯定不簡單。
沒準這事兒，就能把易中海拉下馬。
到那時候，他閻書齋也能往上挪一挪，好歹混個二大爺噹噹。
劉海忠就是個廢物，話都說到那份上了，愣是沒轉過彎來。
三大爺嘆了口氣，扭頭朝前院走。
他自己肯定不去查，這事誰碰誰倒霉，得罪人的買賣。
出頭當槍使？他沒那個膽，要不然也不會只敢點二大爺一下。
「淮茹，你出來一趟，我跟你說個事。」
過了十來分鐘，一大爺總算把一大媽安撫住了，又過來找秦淮茹。
這事真不能再拖了。
今天差點就蓋不住。
他又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時在院子裡盯著，萬一哪天一大媽真鬧起來，他怎麼收場？再說了，偷得次數多了，早晚要露餡。
「來了。」
秦淮茹也是一臉苦色。
她早跟棒梗說過多少次了，那小子根本不當回事。
這不，家裡又空了，三個孩子準是又找地方貓著啃肉去了。
一想到這個，秦淮茹就覺得渾身沒勁。
「淮茹，下不為例。
你也看見了，今天都鬧成什麼樣了。」
「要不是我趕回來得及時，這事怕是要捅破天。」
「你得管管棒梗。」
「孩子也不小了，再這麼偷下去，早晚管不住。」
一大爺心裡清楚，院子裡多少雙眼睛盯著呢。
話說完，把手裡兩斤棒子麵塞給秦淮茹，轉身就走。
這兩斤棒子麵是他的藉口，外人看著，就是他在接濟秦淮茹。
南易給傻柱介紹梁拉蒂？
「李皓，上回說那事成了，我找著人了。」
傻柱鬼鬼祟祟湊到李皓跟前，滿臉興奮。
「找著了？行啊你。」
李皓是真沒想到。
這年頭，女人都看重名聲，誰願意假扮別人對象？傻柱能辦成這事，還真有兩下子。
李皓覺得自己之前小瞧他了。
「那必須的，哥們想辦的事，什麼時候落空過？」
傻柱得意得很。
他記著跟李皓打的賭呢。
要是贏了，李皓就給他介紹對象，包他娶回家。
光想想傻柱就忍不住咧嘴笑。
「行，你牛。
人哪兒找的？叫什麼？」
李皓也挺好奇，傻柱該不會是找那種女人吧？也就那些不在乎名聲的，才肯幹這種活。
「郊區修理廠的，叫梁拉蒂。」
「你還記得以前跟許大茂搭夥那廚子南易不？就是他給我牽的線。」
「那女人日子難，一個人拉扯四個孩子，缺錢。」
「我答應給二十塊，她陪我演十天戲。」
傻柱把來龍去脈交代了一遍。
「梁拉蒂？南易介紹的？」
李皓心裡頭不知是什麼滋味。
梁拉蒂不是南易以後的媳婦嗎？他給自己未來媳婦攬這種活？
，這南易腦子抽了吧？
「對啊，怎麼了？我跟南易都是掌勺的，一見如故，關係鐵著呢。」
「你放心，這事南易不會往外說。」
傻柱還以為李皓嫌他多嘴，把事情透給了南易。
「沒事，梁拉蒂就梁拉蒂吧，這女人合適。」
李皓想了想，梁拉蒂這女人不簡單。
跟秦淮茹有一拼。
都是靠姿色勾男人換糧食的主。
這也是另一部劇的大女主，跟秦淮茹一個級別。
說實話，李皓一直想不通，秦淮茹是《滿院》的女主，梁拉蒂是《鋼花》的女主，怎麼都是寡婦當主角？而且這兩個寡婦，哪個不是到處勾搭？更離譜的是，還有不少人替梁拉蒂洗白，李皓是真搞不懂。
傻柱攥著搪瓷缸子，嘴角翹得老高：「成，你要是沒意見，明兒個我就把人往家領。
你要不要先瞅瞅？」
這段時間他被許大茂折騰得夠嗆，心裡頭急等著找個女人暖被窩。
李皓琢磨了一下：「今兒下班先見一面吧，有幾句話我得提前囑咐。」
演戲就得演全套，不能露餡。
他擔心梁拉蒂為了應付差事，什麼都敢往外答應。
幫聾老太太養老送終，給一大爺兩口子端屎端尿——這種事她要是隨口應下來，那可就真熱鬧了。
不過就算她真答應給一大爺兩口子養老，一大爺也不會點頭。
那老傢伙一門心思撮合傻柱跟秦淮茹呢。
關鍵是要讓傻柱看清聾老太太的真面目，讓他以後別再往那老太婆跟前湊。
「行，下班我領你過去。」
傻柱撂下話，樂呵呵地走了。
他覺得這事兒穩了。
下班鈴聲一響，傻柱就帶著李皓到了梁拉蒂家門口。
他沒進屋，站在外頭扯著嗓子喊了一聲：「梁拉蒂，你出來一趟！」
傻柱只稀罕秦淮茹家的崽子，別人家的孩子他看著就煩。
梁拉蒂家裡四個小兔崽子鬧騰得慌，他進去就頭疼。
梁拉蒂推門出來，看見傻柱，臉拉得老長：「不是說好明天嗎？怎麼今天就來了？」
要不是為了掙那筆錢，她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南易早把傻柱那點破事跟她交代清楚了。
傻柱指了指身邊的人：「這是李皓，住我們院兒，也是掌勺的。
這回找你來，是因為跟他打了個賭。
他有話要跟你說。」
他也沒繞彎子，開門見山。
梁拉蒂撇撇嘴：「有話快說，家裡活兒堆著呢。」
她下班還得趕工給人縫衣裳，貼補家用。
其實她工資不低，五級焊工，養四個孩子綽綽有餘。
可她跟秦淮茹一個德行——總想給孩子最好的。
只要願意讓孩子受點苦，日子怎麼都能過下去。
李皓心裡有數了，這一趟還真沒白來。
看梁拉蒂這態度，明顯沒把這事兒當回事。
因為是演戲，她到時候什麼條件都可能滿口答應。
反正也不用她擔責任。
搞到最後，大家都體面，那才叫麻煩。
「傻柱，你先上那邊等我，我跟她說幾句話。」
李皓支走了傻柱。
梁拉蒂一臉不耐煩：「說吧，什麼事？我忙著呢。」
李皓也不磨嘰，直接從兜里掏出十塊錢：「這樣，我再加十塊。
到時候你扮傻柱對象，幫我加點戲。」
他知道這女人是什麼貨色，拿錢砸就對了。
錢剛掏出來，梁拉蒂一把就抽走了。
那手速，快得跟閃電似的。
態度也立馬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行啊，你說，保管讓你滿意。」
李皓交代了將近十分鐘，才轉身離開。
傻柱湊過來問：「你到底跟她說了啥？」
李皓騎著車，傻柱跟在旁邊，臉上寫滿了不放心。
「沒啥，就是讓她上點心。
你沒瞅見那女的壓根兒不認真？遲早露餡。」
李皓當然不會跟傻柱講實話。
他跟梁拉蒂交代的事，一個字都不能提。
「搞得神神秘秘的……反正到時候你輸了，別賴帳就行。」
傻柱倒也不深究，滿腦子想的都是賭約贏了之後娶媳婦的事兒。
「放心，我說話什麼時候不算過？你還不清楚？」
李皓嘴上應付著，心裡冷笑——傻柱要是能贏，那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接下來幾天，李皓心裡有數，一場好戲馬上就要上演。
「媳婦，我回來了。」
一進院子，李皓就直奔屋裡。
這事得跟媳婦通個氣，戲得一起看才過癮。
這麼熱鬧的事，一個人看多沒勁。
「嚷嚷什麼，你媳婦又跑不了。」
李皓一抬頭，看見自己家裡的江天美，頓時無語——這傲嬌貨怎麼跑自家來了？
轉念一想，也是，人家是大姨子，自己媳婦的姐姐，來串個門也正常。
第二天一上班，傻柱就滿臉興奮地衝過來。
「李皓李皓，昨天上你家那女的是誰啊？真漂亮！」
李皓一臉無奈，看傻柱那表情就知道，這貨又盯上自己大姨子了。
不奇怪，傻柱是出了名的見一個愛一個。
他要是能專一點，也不至於到現在還打光棍。
這德行，真讓人服氣。
「是誰也跟你沒關係。」
「別啊，我就是問問……你說，我要是賭約贏了，你能幫我介紹介紹不？」
傻柱是真動心了。
那女的長得跟李皓媳婦一樣好看，還帶著股特別的味道。
「你少動那歪心思，好好演戲。」
「要是漏了餡，別怪我不講信用。」
李皓頭大，大姨子也是傻柱能想的？
就傻柱跟秦淮茹那點破事，哪個正經女人能看上他？
他這輩子就該栽在秦淮茹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