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22章
江天愛腦子裡全是姐姐累彎的腰，真不想再拖累她了。
再說跟李皓過日子，好像也不賴。
有得吃，手頭還寬裕。
之前倒是有媒人上過江家門，可彩禮撐死幾十塊，根本填不上家裡的窟窿。
所以江天愛全給拒了。
她就指著嫁人能翻身，幫家裡喘口氣。
這也是為啥明知道李皓是二婚，她還願意來見一面。
「我回來了，你倆聊得咋樣？」
田嬸推門進來。
頭一回相親，時間一般不會拖太久。
成了，往後日子長著呢，有的是話聊。
不成，倆人面對面干坐著也遭罪。
「挺好，田嬸，這回可多謝您了。」
李皓轉身進屋，把備好的禮盒拎出來。
他相中了，才會給媒人和女方備東西。
「天愛，這些帶回去，讓家裡人嘗嘗。」
給江天愛的那份，李皓費了心思。
袋子鼓鼓囊囊，少說十斤打底。
「成，那我們先走了。」
田嬸拉著江天愛就往外走。
接下來她得跑一趟女方家，把彩禮和日子定下來。
這個年代，相親到結婚快得嚇人，十天八天領證都不叫事。
江天愛跟著田嬸出了門，半點沒客氣，直接騎上李皓的自行車走了。
不過這動靜，明擺著事是定下了。
「李皓，你這是相親啊？那姑娘可真俊。」
人剛走，李皓轉身要進院，婁曉娥湊過來問。
剛才女方走的時候她瞄了一眼，那長相，別說這院子裡了。
就是前後幾條街，都找不出第二個。
「嗯，到時候請婁姐吃喜糖。」
李皓笑了笑。
婁曉娥怕還不知道，許大茂正帶著秦京茹在外頭晃蕩呢。
他原以為，許大茂絕戶的事捅出來，那貨能消停點。
現在看來，還是那副德行。
就是不知道婁曉娥跟許大茂，能不能走到離婚那一步。
就算離了，倒也不是壞事。
但絕不能讓她再跟傻柱攪一起，弄出個孩子來。
聾老太打的那算盤，李皓絕不讓它成。
「那我可等著了。」
「對了，你見著許大茂沒？」
「說是去趟廁所，人就沒影了。」
婁曉娥是出來找人的，圍著院子轉了一圈。
許大茂愣是沒影了，說好了一塊出門。
「大茂哥啊，我看見了。」
「剛才去茅房那會兒，瞅見大茂哥跟個女的在一塊。」
「就是秦淮茹她表妹，倆人一塊走了。」
李皓眼珠一轉，張嘴就全抖摟出來了。
許大茂這會兒還怵婁曉娥，遠沒到敢橫著走的份上。
看許大茂吃癟，也挺解氣的。
不是愛在背後下 嗎？李皓讓他明白什麼叫後悔。
賣我一回，我讓你倒霉個夠。
「什麼？跟秦淮茹表妹走了？幹嘛去了？」
婁曉娥臉當時就沉了。
許大茂不老實，她心裡有數，也因為這沒少收拾他。
可過去頂多嘴上流氓，眼珠子亂瞟，這回居然敢帶女人往外跑。
「是啊，聽說去吃烤鴨了。
你現在去全聚德，一準能堵著。」
李皓把許大茂賣了個乾淨。
婁曉娥要是殺過去，那可就有好戲看了。
全聚德門口，傻柱領著一群人過來了。
不光是婦聯的人，街道辦的王主任也在隊伍里，身後還跟著兩個穿制服的警察。
「王主任您看，那就是許大茂，邊上那姑娘就是被他帶出來的。」
傻柱隔著窗戶往裡一指。
透過玻璃能看見，許大茂正跟一個年輕姑娘有說有笑，桌上擺著菜盤子。
「直接抓人，帶回去審。」
這個節骨眼上，結了婚的男人勾搭黃花大閨女，罪名可不輕。
擱在平時，搞對象的男女走大街上都不敢拉手，被戴紅袖標的撞見都得盤問半天。
何況許大茂有媳婦，還領著人家相親對象來下館子。
沒啥好說的，逮就完了。
倆警察二話不說，推門就進去了。
「哎哎，你們幹嘛？」
「這是京城，你們還敢亂來？」
許大茂正吹著牛皮，想方設法哄秦京茹高興，突然胳膊被人扭到背後，臉直接貼地上了。
他還沒反應過來，嘴裡就開始嚷嚷。
「許大茂，別喊了，今兒個爺爺整的就是你。」
傻柱從人堆里走出來，臉上掛著得意的笑。
「傻柱？你想幹啥？」
看到傻柱那張臉，許大茂心裡咯噔一下。
他立馬明白了，這陣仗是沖他來的。
心虛得厲害，畢竟秦京茹是來跟傻柱相親的，他半道上把人截胡了。
「我想幹啥？許大茂，你一個結婚有老婆的人，帶人家小姑娘來全聚德，你說我想幹啥？」
傻柱一句話懟回去。
這小子居然敢撬他相親對象，真是活膩了。
「我倆就是吃頓飯，關你屁事！」
許大茂嘴還硬著，眼裡全是不服。
他就不信，傻柱能把他怎麼著，大庭廣眾的。
「我管不著？婦聯的同志、街道王主任、還有警察同志都在，你問問他們管不管得著？」
傻柱側開身子，露出身後那一大幫人。
許大茂臉上的表情一下就變了。
恐懼，藏都藏不住。
「王主任，您聽我解釋，我們真是吃飯，沒別的！」
許大茂徹底慌了。
亂搞男女關係有多嚴重，街道上不是沒例子。
那幾個人差點沒被活活整死，他還往人家身上扔過爛菜葉呢。
以前看別人倒霉，他覺得熱鬧。
現在輪到自己了，才知道害怕。
「不用解釋，全帶回去，一個別放跑。」
王主任臉色鐵青。
這種事情一出，整條街都跟著丟人。
不狠狠剎住這股歪風，誰還知道怕？
「你們幹嘛呀，我啥也沒幹！」
秦京茹也嚇懵了。
不就是吃頓飯嗎，咋還要抓人？
警察根本不搭理她，直接上手按住了。
許大茂是從犯，她勾搭有婦之夫，一樣得拉去批鬥。
「哎哎哎，王主任，這姑娘啥也不懂，就是被許大茂那畜生騙了，要不……」
傻柱趕緊湊上來求情。
秦京茹是秦姐的親妹妹，真要出了事，那麻煩就大了。
傻柱本打算狠狠教訓許大茂，把這茬事給忘了。
這會兒瞧見人被押住，傻柱也急了眼。
「有沒有規矩，輪不到你來說。」
「勾搭有家室的，這風氣再不剎住，還得了？」
「帶回去！」
王主任壓根懶得聽傻柱囉嗦。
人贓並獲，這會兒再說啥都是白搭，等著挨批鬥吧。
「王主任，這……這……」
傻柱腦子一片空白，事情完全不受控制了。
「行啦，沒你啥事，回去吧。」
王主任揮了揮手。
舉報的是傻柱，人抓到了，跟他自然沒關係。
「啪——」
許大茂剛被押出全聚德大門，婁曉娥就到了。
一巴掌甩過去，響聲脆得很。
「媳婦，我是被冤枉的，我真的啥都沒幹！」
「你得救我啊，我真啥都沒做！」
「是她主動勾搭我的！」
許大茂也顧不上疼，一開口就求婁曉娥。
這年頭，婁家還有那麼點本事，真要伸手撈他，應該能拉一把。
為了求人，他順手就往秦京茹身上潑髒水，把自己說成是被 的那個。
「呸，離婚！你還想我救你？」
婁曉娥瞧見同樣被押出來的秦京茹，心裡一下子就透亮了。
這還用說？ 被抓了現行。
本來許大茂不能生，她就已經夠憋屈了。
現在倒好，還敢在外頭沾花惹草。
「曉娥，你聽我說，我真的啥都沒幹！」
「我就是……我就是不想讓傻柱好過，他害我斷子絕孫，我也不能讓他舒坦！」
許大茂一急，心裡話就禿嚕出來了。
他就是這麼想的，就是見不得傻柱過得好。
不過心裡頭還有個小算盤——要是能趁機把傻柱的對象睡了，那就更解氣了。
這話當然不能說出口。
「許大茂，等著簽字離婚吧。」
婁曉娥太清楚許大茂的德性，根本不信他一句鬼話。
他那點花花腸子，又不是頭一回。
報復傻柱是真，趁機占便宜也少不了。
不能生，她本來就不甘心。
可她這家庭成分，沒正當理由離不了婚，不然麻煩更大。
現在許大茂自己把把柄送上門了。
「曉娥，我真錯了，我真知道錯了！」
許大茂被人押著往前走，一邊走一邊回頭喊。
這會兒他是真後悔了。
要知道事情能鬧這麼大， 他也不會幹。
他可是被檢查出不能生的，離了婚再想找老婆，比登天還難。
別看秦京茹之前跟他聊得熱乎，那是不知道他的底細。
要是知道他不能生，連正眼都不會瞧他。
「帶走帶走，回去好好審！」
王主任一臉不耐煩，直接揮手讓人拖走。
這回非得狠狠收拾許大茂一頓不可。
就因為這事，今年的評比都得受影響。
「傻柱，你可算回來了，上哪兒去了？」
「找到京茹沒？那丫頭到現在還沒回家。」
傻柱一進院子，秦淮茹就迎了上來。
妹妹和傻柱都不見人影，她這顆心懸了一天。
怕他倆在一起，真整出啥感情來。
又怕他倆沒在一塊兒，出了啥意外。
這心思亂得，連她自己都說不清楚。
「沒事，我去收拾許大茂了。」
傻柱有點心虛。
他可是把秦淮茹的親表妹，親手送進去了。
秦京茹要知道了這事，非得跟他沒完不可。
「你跟許大茂有仇？」
秦淮茹懵了，這怎麼又扯上許大茂了。
「明天你就明白了，我先回去。」
傻柱沒法解釋，快步繞過秦淮茹往家走。
今天這爛攤子，他是真不知道咋收場。
捲毛
「秦淮茹在家嗎？出來一下。」
傻柱本來想瞞著，等事情有了結果再說。
可街道辦的人來得快，沒一會兒就堵門口了。
秦京茹在城裡就她這一個親戚，出了事人家肯定先找她。
「領導，您有什麼指示？」
秦淮茹認得街道的人，心裡直犯嘀咕。
自家最近沒攤上啥事啊，街道咋找上門了？
「秦京茹是你妹妹吧，她進城是投奔你的，沒錯吧？」
街道那人的語氣硬邦邦的。
這年頭，誰犯了錯，全家都得跟著遭殃。
「是，京茹她……出什麼事了？」
秦淮茹心裡咯噔一下，直覺告訴她壞事了。
「秦京茹勾搭有婦之夫，被咱們街道當場拿住了。」
「馬上要拉去遊街批鬥，你是家屬，必須到場。」
「許大茂也住這院裡吧？他家裡人呢？」
街道的人嗓門不小，壓根沒想著遮掩。
院裡聽見動靜的鄰居，全豎起了耳朵。
「不可能！京茹怎麼會幹這種事？領導，您是不是弄錯了？」
秦淮茹腦子嗡嗡響，整個人都懵了。
這事要是坐實了，雖說不至於像舊社會那樣浸豬籠。
但一頓批鬥遊街跑不了，以後一輩子抬不起頭。
那可是她親妹妹，秦淮茹感覺天塌了。
「怎麼不可能？倆人在全聚德吃飯，被逮了個正著。
許大茂已經送局子裡了。」
街道的人說話一點不客氣，連許大茂的名字都抖了出來。
「這可咋整……我怎麼跟家裡交代……」
再說跟李皓過日子，好像也不賴。
有得吃，手頭還寬裕。
之前倒是有媒人上過江家門，可彩禮撐死幾十塊，根本填不上家裡的窟窿。
所以江天愛全給拒了。
她就指著嫁人能翻身，幫家裡喘口氣。
這也是為啥明知道李皓是二婚，她還願意來見一面。
「我回來了，你倆聊得咋樣？」
田嬸推門進來。
頭一回相親，時間一般不會拖太久。
成了，往後日子長著呢，有的是話聊。
不成，倆人面對面干坐著也遭罪。
「挺好，田嬸，這回可多謝您了。」
李皓轉身進屋，把備好的禮盒拎出來。
他相中了，才會給媒人和女方備東西。
「天愛，這些帶回去，讓家裡人嘗嘗。」
給江天愛的那份，李皓費了心思。
袋子鼓鼓囊囊，少說十斤打底。
「成，那我們先走了。」
田嬸拉著江天愛就往外走。
接下來她得跑一趟女方家，把彩禮和日子定下來。
這個年代，相親到結婚快得嚇人，十天八天領證都不叫事。
江天愛跟著田嬸出了門，半點沒客氣，直接騎上李皓的自行車走了。
不過這動靜，明擺著事是定下了。
「李皓，你這是相親啊？那姑娘可真俊。」
人剛走，李皓轉身要進院，婁曉娥湊過來問。
剛才女方走的時候她瞄了一眼，那長相，別說這院子裡了。
就是前後幾條街，都找不出第二個。
「嗯，到時候請婁姐吃喜糖。」
李皓笑了笑。
婁曉娥怕還不知道，許大茂正帶著秦京茹在外頭晃蕩呢。
他原以為，許大茂絕戶的事捅出來，那貨能消停點。
現在看來，還是那副德行。
就是不知道婁曉娥跟許大茂，能不能走到離婚那一步。
就算離了，倒也不是壞事。
但絕不能讓她再跟傻柱攪一起，弄出個孩子來。
聾老太打的那算盤，李皓絕不讓它成。
「那我可等著了。」
「對了，你見著許大茂沒？」
「說是去趟廁所，人就沒影了。」
婁曉娥是出來找人的，圍著院子轉了一圈。
許大茂愣是沒影了，說好了一塊出門。
「大茂哥啊，我看見了。」
「剛才去茅房那會兒，瞅見大茂哥跟個女的在一塊。」
「就是秦淮茹她表妹，倆人一塊走了。」
李皓眼珠一轉，張嘴就全抖摟出來了。
許大茂這會兒還怵婁曉娥，遠沒到敢橫著走的份上。
看許大茂吃癟，也挺解氣的。
不是愛在背後下 嗎？李皓讓他明白什麼叫後悔。
賣我一回，我讓你倒霉個夠。
「什麼？跟秦淮茹表妹走了？幹嘛去了？」
婁曉娥臉當時就沉了。
許大茂不老實，她心裡有數，也因為這沒少收拾他。
可過去頂多嘴上流氓，眼珠子亂瞟，這回居然敢帶女人往外跑。
「是啊，聽說去吃烤鴨了。
你現在去全聚德，一準能堵著。」
李皓把許大茂賣了個乾淨。
婁曉娥要是殺過去，那可就有好戲看了。
全聚德門口，傻柱領著一群人過來了。
不光是婦聯的人，街道辦的王主任也在隊伍里，身後還跟著兩個穿制服的警察。
「王主任您看，那就是許大茂，邊上那姑娘就是被他帶出來的。」
傻柱隔著窗戶往裡一指。
透過玻璃能看見，許大茂正跟一個年輕姑娘有說有笑，桌上擺著菜盤子。
「直接抓人，帶回去審。」
這個節骨眼上，結了婚的男人勾搭黃花大閨女，罪名可不輕。
擱在平時，搞對象的男女走大街上都不敢拉手，被戴紅袖標的撞見都得盤問半天。
何況許大茂有媳婦，還領著人家相親對象來下館子。
沒啥好說的，逮就完了。
倆警察二話不說，推門就進去了。
「哎哎，你們幹嘛？」
「這是京城，你們還敢亂來？」
許大茂正吹著牛皮，想方設法哄秦京茹高興，突然胳膊被人扭到背後，臉直接貼地上了。
他還沒反應過來，嘴裡就開始嚷嚷。
「許大茂，別喊了，今兒個爺爺整的就是你。」
傻柱從人堆里走出來，臉上掛著得意的笑。
「傻柱？你想幹啥？」
看到傻柱那張臉，許大茂心裡咯噔一下。
他立馬明白了，這陣仗是沖他來的。
心虛得厲害，畢竟秦京茹是來跟傻柱相親的，他半道上把人截胡了。
「我想幹啥？許大茂，你一個結婚有老婆的人，帶人家小姑娘來全聚德，你說我想幹啥？」
傻柱一句話懟回去。
這小子居然敢撬他相親對象，真是活膩了。
「我倆就是吃頓飯，關你屁事！」
許大茂嘴還硬著，眼裡全是不服。
他就不信，傻柱能把他怎麼著，大庭廣眾的。
「我管不著？婦聯的同志、街道王主任、還有警察同志都在，你問問他們管不管得著？」
傻柱側開身子，露出身後那一大幫人。
許大茂臉上的表情一下就變了。
恐懼，藏都藏不住。
「王主任，您聽我解釋，我們真是吃飯，沒別的！」
許大茂徹底慌了。
亂搞男女關係有多嚴重，街道上不是沒例子。
那幾個人差點沒被活活整死，他還往人家身上扔過爛菜葉呢。
以前看別人倒霉，他覺得熱鬧。
現在輪到自己了，才知道害怕。
「不用解釋，全帶回去，一個別放跑。」
王主任臉色鐵青。
這種事情一出，整條街都跟著丟人。
不狠狠剎住這股歪風，誰還知道怕？
「你們幹嘛呀，我啥也沒幹！」
秦京茹也嚇懵了。
不就是吃頓飯嗎，咋還要抓人？
警察根本不搭理她，直接上手按住了。
許大茂是從犯，她勾搭有婦之夫，一樣得拉去批鬥。
「哎哎哎，王主任，這姑娘啥也不懂，就是被許大茂那畜生騙了，要不……」
傻柱趕緊湊上來求情。
秦京茹是秦姐的親妹妹，真要出了事，那麻煩就大了。
傻柱本打算狠狠教訓許大茂，把這茬事給忘了。
這會兒瞧見人被押住，傻柱也急了眼。
「有沒有規矩，輪不到你來說。」
「勾搭有家室的，這風氣再不剎住，還得了？」
「帶回去！」
王主任壓根懶得聽傻柱囉嗦。
人贓並獲，這會兒再說啥都是白搭，等著挨批鬥吧。
「王主任，這……這……」
傻柱腦子一片空白，事情完全不受控制了。
「行啦，沒你啥事，回去吧。」
王主任揮了揮手。
舉報的是傻柱，人抓到了，跟他自然沒關係。
「啪——」
許大茂剛被押出全聚德大門，婁曉娥就到了。
一巴掌甩過去，響聲脆得很。
「媳婦，我是被冤枉的，我真的啥都沒幹！」
「你得救我啊，我真啥都沒做！」
「是她主動勾搭我的！」
許大茂也顧不上疼，一開口就求婁曉娥。
這年頭，婁家還有那麼點本事，真要伸手撈他，應該能拉一把。
為了求人，他順手就往秦京茹身上潑髒水，把自己說成是被 的那個。
「呸，離婚！你還想我救你？」
婁曉娥瞧見同樣被押出來的秦京茹，心裡一下子就透亮了。
這還用說？ 被抓了現行。
本來許大茂不能生，她就已經夠憋屈了。
現在倒好，還敢在外頭沾花惹草。
「曉娥，你聽我說，我真的啥都沒幹！」
「我就是……我就是不想讓傻柱好過，他害我斷子絕孫，我也不能讓他舒坦！」
許大茂一急，心裡話就禿嚕出來了。
他就是這麼想的，就是見不得傻柱過得好。
不過心裡頭還有個小算盤——要是能趁機把傻柱的對象睡了，那就更解氣了。
這話當然不能說出口。
「許大茂，等著簽字離婚吧。」
婁曉娥太清楚許大茂的德性，根本不信他一句鬼話。
他那點花花腸子，又不是頭一回。
報復傻柱是真，趁機占便宜也少不了。
不能生，她本來就不甘心。
可她這家庭成分，沒正當理由離不了婚，不然麻煩更大。
現在許大茂自己把把柄送上門了。
「曉娥，我真錯了，我真知道錯了！」
許大茂被人押著往前走，一邊走一邊回頭喊。
這會兒他是真後悔了。
要知道事情能鬧這麼大， 他也不會幹。
他可是被檢查出不能生的，離了婚再想找老婆，比登天還難。
別看秦京茹之前跟他聊得熱乎，那是不知道他的底細。
要是知道他不能生，連正眼都不會瞧他。
「帶走帶走，回去好好審！」
王主任一臉不耐煩，直接揮手讓人拖走。
這回非得狠狠收拾許大茂一頓不可。
就因為這事，今年的評比都得受影響。
「傻柱，你可算回來了，上哪兒去了？」
「找到京茹沒？那丫頭到現在還沒回家。」
傻柱一進院子，秦淮茹就迎了上來。
妹妹和傻柱都不見人影，她這顆心懸了一天。
怕他倆在一起，真整出啥感情來。
又怕他倆沒在一塊兒，出了啥意外。
這心思亂得，連她自己都說不清楚。
「沒事，我去收拾許大茂了。」
傻柱有點心虛。
他可是把秦淮茹的親表妹，親手送進去了。
秦京茹要知道了這事，非得跟他沒完不可。
「你跟許大茂有仇？」
秦淮茹懵了，這怎麼又扯上許大茂了。
「明天你就明白了，我先回去。」
傻柱沒法解釋，快步繞過秦淮茹往家走。
今天這爛攤子，他是真不知道咋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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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在家嗎？出來一下。」
傻柱本來想瞞著，等事情有了結果再說。
可街道辦的人來得快，沒一會兒就堵門口了。
秦京茹在城裡就她這一個親戚，出了事人家肯定先找她。
「領導，您有什麼指示？」
秦淮茹認得街道的人，心裡直犯嘀咕。
自家最近沒攤上啥事啊，街道咋找上門了？
「秦京茹是你妹妹吧，她進城是投奔你的，沒錯吧？」
街道那人的語氣硬邦邦的。
這年頭，誰犯了錯，全家都得跟著遭殃。
「是，京茹她……出什麼事了？」
秦淮茹心裡咯噔一下，直覺告訴她壞事了。
「秦京茹勾搭有婦之夫，被咱們街道當場拿住了。」
「馬上要拉去遊街批鬥，你是家屬，必須到場。」
「許大茂也住這院裡吧？他家裡人呢？」
街道的人嗓門不小，壓根沒想著遮掩。
院裡聽見動靜的鄰居，全豎起了耳朵。
「不可能！京茹怎麼會幹這種事？領導，您是不是弄錯了？」
秦淮茹腦子嗡嗡響，整個人都懵了。
這事要是坐實了，雖說不至於像舊社會那樣浸豬籠。
但一頓批鬥遊街跑不了，以後一輩子抬不起頭。
那可是她親妹妹，秦淮茹感覺天塌了。
「怎麼不可能？倆人在全聚德吃飯，被逮了個正著。
許大茂已經送局子裡了。」
街道的人說話一點不客氣，連許大茂的名字都抖了出來。
「這可咋整……我怎麼跟家裡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