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19章
許大茂第一反應就是婁曉娥給娘家送去了。
「誰拿啊？我家還缺你這隻雞？」
婁曉娥翻了個白眼。
她家以前可是大資本家，手頭寬裕得很。
雖說現在買東西要票，但有錢人路子多，啥都不缺。
「我送什麼禮，那是留著下蛋的！趕緊找找，別是跑出去了。」
許大茂急了。
這個年頭，下蛋雞可金貴得很。
養上兩隻，天天能撿雞蛋吃。
「我這就去找。」
婁曉娥趕緊往前院走。
許大茂剛要跟上，突然聞到一股味兒。
「雞湯？」
他順著香味摸了過去。
到了傻柱家門口，一看鍋里燉著雞，許大茂當場炸了：「傻柱！你這雞哪來的？偷老子的！」
傻柱一聽也不樂意了：「你的雞？你叫它一聲，它答應嗎？」
他正好好做著飯，許大茂跑來挑事。
這一大爺買來給自己的，怎麼就成了偷的？
「傻柱你別跟我裝！你偷了我的雞，我跟你沒完！」
許大茂順手抄起爐鉤子，虛張聲勢地比劃兩下。
他是不敢真動手，也打不過傻柱。
拿個東西純粹是壯膽。
「嘿，你動一個試試？看我砍不砍你！」
傻柱也拎起菜刀。
這回是許大茂主動找茬，要是敢動手，他就讓這孫子長長記性。
反正他占理，雞跟許大茂一點兒關係沒有。
「蛾子！你快來看！咱家的雞讓傻柱燉了！」
婁曉娥聽見動靜趕了過來。
一看這架勢，也急了：「傻柱，你也太饞了吧？偷我家的雞吃！那是留著下蛋的！」
那年頭肉食金貴，票也不好弄。
家裡丟了雞，傻柱這邊正好燉著雞，也難怪人家往他身上想。
「偷雞？這不對啊？」
李皓聽到要開全院大會，說是許大茂的雞丟了，眉頭擰成了疙瘩。
傻柱綁許大茂的事不是早就翻篇了嗎？怎麼才扯到偷雞上去了。
轉念一想，自己提前捅了傻柱綁人的事，把劇情給攪亂了。
這偷雞，才是正戲開場。
「傻柱，姐跟你說個事。」
另一邊，傻柱正要出門參會。
今晚這大會，他可得好好治治許大茂。
雞又不是他傻柱拿的。
一大爺能給作證，他怕個屁。
「啥事啊秦姐？正好我也跟你說個事。」
「一大爺跟我說了，錢不用我還。
以後工資我自己管。」
傻柱見了秦淮茹，趕緊把好消息嚷出來。
以後又能接濟秦姐了。
「真的？那可太好了。」
秦淮茹臉上笑開了花。
有傻柱幫襯，日子能鬆快不少。
這幾天可把她愁壞了。
車間裡被人占了不知多少便宜，拿回家的東西卻少得可憐。
跟以前比，虧大了。
說到底，就是少了傻柱這個光給東西不占便宜的 。
「真的，一大爺把存款都退給我了。」
傻柱挺了挺胸，三百塊呢，快十個月的工錢了。
「一大爺對你可真好。」
秦淮茹嘴上說著，心裡卻犯了愁。
「傻柱，姐來找你，是有事求你。」
「咋了秦姐？」
傻柱摸不著頭腦。
他還急著去收拾許大茂呢。
「傻柱，許大茂那隻雞……」
秦淮茹咬了咬牙。
「是埲梗拿的。」
「要是讓許大茂知道了，可就出大事了。
你得幫幫姐。」
當媽的哪能不知道自家孩子。
吃飯的時候，三個小的都不動筷子，秦淮茽就覺得不對。
後來許大茂兩口子滿院子找雞，跟傻柱差點幹起來。
秦淮茹心裡一清二楚。
一問，果然是寶貝兒子乾的。
「啊？埲梗……」
傻柱張了張嘴。
「沒事秦姐，埲梗還小，就是饞嘴了。
不打緊。」
傻柱心裡直罵娘。
剛想著整治許大茂，這下還整治個屁。
真把許大茂收拾了，回頭他能放過埲梗？
「傻柱，你看這事……」
秦淮茹急得眼圈都紅了。
許大茂這陣子可狠著呢。
傻柱都賠進去多少錢了。
她家哪拿得出來。
「放心，我能擺平。」
「埲梗是好孩子，這麼點大懂什麼叫偷？回頭說兩句就行了。」
傻柱見不得秦淮茹委屈，想都沒想就把事攬下了。
「傻柱，太謝謝你了。
要不是你，姐真不知道咋辦。」
「正好我表妹來了，明 排你們見見。
姐把她介紹給你。」
秦淮茹心裡有了底。
這鍋，傻柱背定了。
傻柱一聽這話，嘴角立刻咧到耳根子。
秦淮茹那表妹的事，他耳朵都快聽出繭子了。
每次秦淮茹都拿這當誘餌，說來說去就是見不著真人，把他胃口吊得老高。
「秦姐，你沒騙我吧？」
「騙你幹啥，人就在我家呢。
等開完這個會，你過來看看不就知道了。」
秦淮茹心裡門兒清，這事 不離十了。
傻柱這塊料，她拿捏得死死的，讓他頂個鍋根本不算事。
等風頭過去，就算真介紹倆人認識，她也有辦法讓這事黃了。
她就不信，自己還搞不定一個傻柱。
「秦姐，你這話我可記心裡了，放心，事兒包在我身上。」
傻柱樂呵呵地推門出去，院裡人早都等著了。
「傻柱你磨蹭啥呢，大夥都等你一個。」
「既然人到齊了，那我先講兩句。
今天開這個全院會，就討論一件事——許大茂家的雞丟了，巧的是，咱院子裡正好有人家燉著雞。
到底是湊巧還是別的啥，咱們得說道說道。
下面，讓一大爺先說。」
二大爺拿腔拿調地講完，把話頭丟給了易中海。
易中海站起來，清了清嗓子：「這事我剛聽說。
傻柱那隻雞，不是偷許大茂的，是我掏錢給他買的。
今兒他不是受了傷麼，我買只雞給他補補身子，跟許大茂丟的雞沒關係。」
「一大爺，您這話能信嗎？您可別包庇傻柱。」
許大茂當場就蹦起來了，「我要求一大爺迴避，誰不知道您跟傻柱啥關係，您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信。」
易中海臉色一沉：「我說的句句屬實，你要不信，咱現在就去菜市場問。」
「行了行了，」
三大爺趕緊出來打圓場，「一大爺的話還是有分量的。
傻柱，一大爺說的是真的吧？」
院子裡這些彎彎繞繞，大夥心裡都跟明鏡似的。
知道歸知道，也沒誰想得罪易中海，除非活膩歪了。
傻柱滿臉嘚瑟地瞅著許大茂：「沒錯，一大爺說得一點不差，這雞就是他買給我的。」
「我不信！就算傻柱的雞是一大爺買的，那我家的雞呢？」
許大茂鼻子都快氣歪了。
一大爺護著傻柱，這也不是頭一回了。
「你家那雞啊，」
傻柱接話接得順溜，「我回來的時候，正好瞅見有隻雞從院子裡跑出去了，說不定就是你家的。」
許大茂愣了下：「跑出去了？不可能！我明明把雞關籠子裡鎖得好好的，它能自個兒跑出來？」
「你愛信不信唄，反正我看見了。」
傻柱一臉無所謂，糊弄許大茂這種蠢貨，跟玩似的。
可易中海這會兒已經察覺出不對勁了。
他和傻柱一塊回的家，路上哪看見什麼雞？這小子分明在扯謊。
傻柱幹嘛要編這種瞎話？易中海目光一轉，落到了秦淮茹身上。
秦淮茹低著頭，一句話不說。
她家那幾個愛鬧騰的孩子，今兒也一個都沒露面。
易中海心裡一下子全明白了。
「行了，既然雞是跑出去的，那就去找找唄，別在這瞎耽誤工夫了。」
他趕緊給傻柱打配合，想把這事趕緊圓過去。
「不行！」
許大茂梗著脖子，「我家的雞還沒找著呢！」
許大茂死活不信，雞能自己跑出門。
他扭頭瞅李皓，指望對方給拿個主意。
李皓壓根沒理他。
被許大茂賣了這事，李皓心裡早記上了帳，正琢磨怎麼還回去。
「你要再不去找，那雞可就真沒影了。」
傻柱插了句嘴，想著趕緊把這破會散了。
「哼，我不信這邪。
我這就報官，讓公安來查。」
「我倒要看看，公安能不能把偷雞賊揪出來。」
許大茂蹭地站起來，抬腳就要往外走。
院子裡的人，一聽報官就繃不住了。
許大茂算琢磨明白了，前兩回不就是一提報官，立馬有人慫嗎？
「許大茂，屁大點事，至於驚動公安嗎？」
秦淮茹急了。
這要真報了官，事情就鬧大了。
埲梗非得給逮進去。
這輩子有個污點，還怎麼抬頭做人。
「哼，少跟我說這些。
我就是要報官。」
許大茂才不吃這套，再小的事公安也得管。
「報什麼官？就一隻雞，你想把整個大院的名聲都搭進去？你安的什麼心？」
一大爺火了，伸手攔住許大茂。
「大茂，這點事不值當報官，算了吧。」
三大爺也開了口。
事不大，報官連累院子臉面，這回他站在一大爺這邊。
再說了，報官不是打他們三個大爺的臉？
「嗯，三大爺說得對，不能報官。」
二大爺跟著點頭，也覺著不能往大了鬧。
不就是一隻雞的事。
「行，不報官也行。」
「明天天黑之前，誰偷的雞，把賠償給我送來。
五塊錢，少一個子都不行。」
「拿不到錢，我照樣報官。」
許大茂從不吃虧，直接撂下狠話。
他算看透了，報官這招，對付院子裡這幫人，簡直一用一個準。
「行了，誰幹的，自己把賠償送去。
散了。」
一大爺擺擺手，把會給散了。
李皓回到家，一邊數錢一邊嘀咕。
「這院子，真沒救了。」
偷雞這事，到底還是發生了。
院子裡出這麼多么蛾子，也沒能讓埲梗那雙手老實點。
「一千八百六，差不多了。」
李皓算了算，這錢夠娶個漂亮媳婦了。
賣東西的事，可以消停一陣了。
明天休息，他打算先去買輛自行車，再去找媒婆。
這年頭找對象，全靠人介紹，找媒婆准沒錯。
這日子太沒勁了，得找個老婆晚上解悶。
每天下班回來，啥事沒有，只能幹等著睡覺，這滋味真不好受。
他也試過從隨身世界拿筆記本電腦出來，關上門倒不怕人發現。
可電腦里看不了電影，也沒遊戲。
隨身世界裡全是線上看的，連個下載的地方都沒有。
遊戲更是都得聯網。
就算有單機的，李皓上哪找去？那世界整個都是靜止的，根本沒法下載。
只能找個老婆打發寂寞。
李皓這身份，又是離過婚的，自己找有點費勁。
第二天一早，他就去買了一輛自行車，又提了點禮物，直奔媒婆家。
「田嬸，在家嗎？」
媒婆住哪，不是什麼秘密，前身跟對方也認識。
李皓直接就找上了門。
「李皓？你咋來了？」
田嬸挺意外。
李皓她當然認得，當初李皓那個老婆，就是她給撮合的。
後來倆人鬧掰了，田嬸也挺窩火。
她這輩子保的媒，就這一對離了婚。
「田嬸，跟您打聽個事兒。」
李皓把手裡東西往前一遞。
編織袋裡頭，四個蘋果，個頭不小。
「誰拿啊？我家還缺你這隻雞？」
婁曉娥翻了個白眼。
她家以前可是大資本家，手頭寬裕得很。
雖說現在買東西要票，但有錢人路子多，啥都不缺。
「我送什麼禮，那是留著下蛋的！趕緊找找，別是跑出去了。」
許大茂急了。
這個年頭，下蛋雞可金貴得很。
養上兩隻，天天能撿雞蛋吃。
「我這就去找。」
婁曉娥趕緊往前院走。
許大茂剛要跟上，突然聞到一股味兒。
「雞湯？」
他順著香味摸了過去。
到了傻柱家門口，一看鍋里燉著雞，許大茂當場炸了：「傻柱！你這雞哪來的？偷老子的！」
傻柱一聽也不樂意了：「你的雞？你叫它一聲，它答應嗎？」
他正好好做著飯，許大茂跑來挑事。
這一大爺買來給自己的，怎麼就成了偷的？
「傻柱你別跟我裝！你偷了我的雞，我跟你沒完！」
許大茂順手抄起爐鉤子，虛張聲勢地比劃兩下。
他是不敢真動手，也打不過傻柱。
拿個東西純粹是壯膽。
「嘿，你動一個試試？看我砍不砍你！」
傻柱也拎起菜刀。
這回是許大茂主動找茬，要是敢動手，他就讓這孫子長長記性。
反正他占理，雞跟許大茂一點兒關係沒有。
「蛾子！你快來看！咱家的雞讓傻柱燉了！」
婁曉娥聽見動靜趕了過來。
一看這架勢，也急了：「傻柱，你也太饞了吧？偷我家的雞吃！那是留著下蛋的！」
那年頭肉食金貴，票也不好弄。
家裡丟了雞，傻柱這邊正好燉著雞，也難怪人家往他身上想。
「偷雞？這不對啊？」
李皓聽到要開全院大會，說是許大茂的雞丟了，眉頭擰成了疙瘩。
傻柱綁許大茂的事不是早就翻篇了嗎？怎麼才扯到偷雞上去了。
轉念一想，自己提前捅了傻柱綁人的事，把劇情給攪亂了。
這偷雞，才是正戲開場。
「傻柱，姐跟你說個事。」
另一邊，傻柱正要出門參會。
今晚這大會，他可得好好治治許大茂。
雞又不是他傻柱拿的。
一大爺能給作證，他怕個屁。
「啥事啊秦姐？正好我也跟你說個事。」
「一大爺跟我說了，錢不用我還。
以後工資我自己管。」
傻柱見了秦淮茹，趕緊把好消息嚷出來。
以後又能接濟秦姐了。
「真的？那可太好了。」
秦淮茹臉上笑開了花。
有傻柱幫襯，日子能鬆快不少。
這幾天可把她愁壞了。
車間裡被人占了不知多少便宜，拿回家的東西卻少得可憐。
跟以前比，虧大了。
說到底，就是少了傻柱這個光給東西不占便宜的 。
「真的，一大爺把存款都退給我了。」
傻柱挺了挺胸，三百塊呢，快十個月的工錢了。
「一大爺對你可真好。」
秦淮茹嘴上說著，心裡卻犯了愁。
「傻柱，姐來找你，是有事求你。」
「咋了秦姐？」
傻柱摸不著頭腦。
他還急著去收拾許大茂呢。
「傻柱，許大茂那隻雞……」
秦淮茹咬了咬牙。
「是埲梗拿的。」
「要是讓許大茂知道了，可就出大事了。
你得幫幫姐。」
當媽的哪能不知道自家孩子。
吃飯的時候，三個小的都不動筷子，秦淮茽就覺得不對。
後來許大茂兩口子滿院子找雞，跟傻柱差點幹起來。
秦淮茹心裡一清二楚。
一問，果然是寶貝兒子乾的。
「啊？埲梗……」
傻柱張了張嘴。
「沒事秦姐，埲梗還小，就是饞嘴了。
不打緊。」
傻柱心裡直罵娘。
剛想著整治許大茂，這下還整治個屁。
真把許大茂收拾了，回頭他能放過埲梗？
「傻柱，你看這事……」
秦淮茹急得眼圈都紅了。
許大茂這陣子可狠著呢。
傻柱都賠進去多少錢了。
她家哪拿得出來。
「放心，我能擺平。」
「埲梗是好孩子，這麼點大懂什麼叫偷？回頭說兩句就行了。」
傻柱見不得秦淮茹委屈，想都沒想就把事攬下了。
「傻柱，太謝謝你了。
要不是你，姐真不知道咋辦。」
「正好我表妹來了，明 排你們見見。
姐把她介紹給你。」
秦淮茹心裡有了底。
這鍋，傻柱背定了。
傻柱一聽這話，嘴角立刻咧到耳根子。
秦淮茹那表妹的事，他耳朵都快聽出繭子了。
每次秦淮茹都拿這當誘餌，說來說去就是見不著真人，把他胃口吊得老高。
「秦姐，你沒騙我吧？」
「騙你幹啥，人就在我家呢。
等開完這個會，你過來看看不就知道了。」
秦淮茹心裡門兒清，這事 不離十了。
傻柱這塊料，她拿捏得死死的，讓他頂個鍋根本不算事。
等風頭過去，就算真介紹倆人認識，她也有辦法讓這事黃了。
她就不信，自己還搞不定一個傻柱。
「秦姐，你這話我可記心裡了，放心，事兒包在我身上。」
傻柱樂呵呵地推門出去，院裡人早都等著了。
「傻柱你磨蹭啥呢，大夥都等你一個。」
「既然人到齊了，那我先講兩句。
今天開這個全院會，就討論一件事——許大茂家的雞丟了，巧的是，咱院子裡正好有人家燉著雞。
到底是湊巧還是別的啥，咱們得說道說道。
下面，讓一大爺先說。」
二大爺拿腔拿調地講完，把話頭丟給了易中海。
易中海站起來，清了清嗓子：「這事我剛聽說。
傻柱那隻雞，不是偷許大茂的，是我掏錢給他買的。
今兒他不是受了傷麼，我買只雞給他補補身子，跟許大茂丟的雞沒關係。」
「一大爺，您這話能信嗎？您可別包庇傻柱。」
許大茂當場就蹦起來了，「我要求一大爺迴避，誰不知道您跟傻柱啥關係，您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信。」
易中海臉色一沉：「我說的句句屬實，你要不信，咱現在就去菜市場問。」
「行了行了，」
三大爺趕緊出來打圓場，「一大爺的話還是有分量的。
傻柱，一大爺說的是真的吧？」
院子裡這些彎彎繞繞，大夥心裡都跟明鏡似的。
知道歸知道，也沒誰想得罪易中海，除非活膩歪了。
傻柱滿臉嘚瑟地瞅著許大茂：「沒錯，一大爺說得一點不差，這雞就是他買給我的。」
「我不信！就算傻柱的雞是一大爺買的，那我家的雞呢？」
許大茂鼻子都快氣歪了。
一大爺護著傻柱，這也不是頭一回了。
「你家那雞啊，」
傻柱接話接得順溜，「我回來的時候，正好瞅見有隻雞從院子裡跑出去了，說不定就是你家的。」
許大茂愣了下：「跑出去了？不可能！我明明把雞關籠子裡鎖得好好的，它能自個兒跑出來？」
「你愛信不信唄，反正我看見了。」
傻柱一臉無所謂，糊弄許大茂這種蠢貨，跟玩似的。
可易中海這會兒已經察覺出不對勁了。
他和傻柱一塊回的家，路上哪看見什麼雞？這小子分明在扯謊。
傻柱幹嘛要編這種瞎話？易中海目光一轉，落到了秦淮茹身上。
秦淮茹低著頭，一句話不說。
她家那幾個愛鬧騰的孩子，今兒也一個都沒露面。
易中海心裡一下子全明白了。
「行了，既然雞是跑出去的，那就去找找唄，別在這瞎耽誤工夫了。」
他趕緊給傻柱打配合，想把這事趕緊圓過去。
「不行！」
許大茂梗著脖子，「我家的雞還沒找著呢！」
許大茂死活不信，雞能自己跑出門。
他扭頭瞅李皓，指望對方給拿個主意。
李皓壓根沒理他。
被許大茂賣了這事，李皓心裡早記上了帳，正琢磨怎麼還回去。
「你要再不去找，那雞可就真沒影了。」
傻柱插了句嘴，想著趕緊把這破會散了。
「哼，我不信這邪。
我這就報官，讓公安來查。」
「我倒要看看，公安能不能把偷雞賊揪出來。」
許大茂蹭地站起來，抬腳就要往外走。
院子裡的人，一聽報官就繃不住了。
許大茂算琢磨明白了，前兩回不就是一提報官，立馬有人慫嗎？
「許大茂，屁大點事，至於驚動公安嗎？」
秦淮茹急了。
這要真報了官，事情就鬧大了。
埲梗非得給逮進去。
這輩子有個污點，還怎麼抬頭做人。
「哼，少跟我說這些。
我就是要報官。」
許大茂才不吃這套，再小的事公安也得管。
「報什麼官？就一隻雞，你想把整個大院的名聲都搭進去？你安的什麼心？」
一大爺火了，伸手攔住許大茂。
「大茂，這點事不值當報官，算了吧。」
三大爺也開了口。
事不大，報官連累院子臉面，這回他站在一大爺這邊。
再說了，報官不是打他們三個大爺的臉？
「嗯，三大爺說得對，不能報官。」
二大爺跟著點頭，也覺著不能往大了鬧。
不就是一隻雞的事。
「行，不報官也行。」
「明天天黑之前，誰偷的雞，把賠償給我送來。
五塊錢，少一個子都不行。」
「拿不到錢，我照樣報官。」
許大茂從不吃虧，直接撂下狠話。
他算看透了，報官這招，對付院子裡這幫人，簡直一用一個準。
「行了，誰幹的，自己把賠償送去。
散了。」
一大爺擺擺手，把會給散了。
李皓回到家，一邊數錢一邊嘀咕。
「這院子，真沒救了。」
偷雞這事，到底還是發生了。
院子裡出這麼多么蛾子，也沒能讓埲梗那雙手老實點。
「一千八百六，差不多了。」
李皓算了算，這錢夠娶個漂亮媳婦了。
賣東西的事，可以消停一陣了。
明天休息，他打算先去買輛自行車，再去找媒婆。
這年頭找對象，全靠人介紹，找媒婆准沒錯。
這日子太沒勁了，得找個老婆晚上解悶。
每天下班回來，啥事沒有，只能幹等著睡覺，這滋味真不好受。
他也試過從隨身世界拿筆記本電腦出來，關上門倒不怕人發現。
可電腦里看不了電影，也沒遊戲。
隨身世界裡全是線上看的，連個下載的地方都沒有。
遊戲更是都得聯網。
就算有單機的，李皓上哪找去？那世界整個都是靜止的，根本沒法下載。
只能找個老婆打發寂寞。
李皓這身份，又是離過婚的，自己找有點費勁。
第二天一早，他就去買了一輛自行車，又提了點禮物，直奔媒婆家。
「田嬸，在家嗎？」
媒婆住哪，不是什麼秘密，前身跟對方也認識。
李皓直接就找上了門。
「李皓？你咋來了？」
田嬸挺意外。
李皓她當然認得，當初李皓那個老婆，就是她給撮合的。
後來倆人鬧掰了，田嬸也挺窩火。
她這輩子保的媒，就這一對離了婚。
「田嬸，跟您打聽個事兒。」
李皓把手裡東西往前一遞。
編織袋裡頭，四個蘋果，個頭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