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18章
「傻柱剛下班就跑來找我麻煩，我可沒招他惹他。」
李皓也不急，反正自己沒吃虧。
真要報警，弄個打架 ，他也得跟著倒霉。
「小子，你別瞎扯，我為什麼打你？」
「你跟我說實話，許大茂去醫院檢查，是不是你在背後搞的鬼？」
傻柱緩了口氣，忍著疼，咬著牙質問李皓。
要不是許大茂去查了那檔子事，他傻柱能落到今天這步田地？
賠了幾千塊，背了一屁股債，還得給一大爺養老。
一件接一件，壓得他快喘不過氣來。
現在每月工資一發，大半都得交給一大爺，再也浪不起來了。
「對，是我跟許大茂說的，他才去查的，怎麼了？」
李皓直接認了，一點沒想賴帳。
「怎麼了？我哪得罪你了，你這麼整我？」
傻柱臉上全是恨意，恨不得把李皓生吞活剝了。
「許大茂家一直沒孩子，我讓他去查查，這也有問題？」
「怎麼著，人家不孕不育，還不能去醫院了？你是不是管得太寬了？」
李皓嘴上說著，腦子裡已經在盤算。
自己在背後攛掇的事，只有自己和許大茂兩口子知道。
傻柱是怎麼知道的？
婁曉娥那人還算靠譜，應該不是她說的。
那只能是許大茂把他賣了。
李皓也是服了。
知道許大茂不是什麼好東西，可這也太不是人了。
自己幫他，他倒好，轉頭就把他捅出去了。
「你絕對是故意的，你就是沖我來的！」
「我不就給你起了個外號嗎？你至於下這麼狠的手？」
傻柱氣得渾身發抖，根本不信李皓的解釋，認定他就是故意整自己。
「你這話就不對了，你把許大茂打成那樣，難道還對了？」
「幹了壞事就得挨罰，這道理你總該懂吧？」
「人家好好一個人，讓你打得生不了孩子，還不許人家去查查？」
李皓不清楚許大茂到底說了多少，但也沒打算推卸責任。
反正這事，他不覺得自己做錯了。
你把人家打成不孕不育，你還覺得自己有理？還想讓所有人都幫你瞞著？
壞人，不就該受懲罰嗎？
「許大茂他就是活該！他本來就不是好東西！」
傻柱可不覺得自己有錯。
在他看來，許大茂不是好人，自己幹的事就是替天行道。
就算把他 也不為過。
「他是不是好東西，不是你說了算，你也沒資格動私刑。」
「你要是覺得自己沒錯，幹嘛要賠錢？讓許大茂報警不就行了？」
「你跑我這兒來鬧，講不講理？」
「我訛你錢了？還是我主動找你茬了？」
「我讓許大茂去查，跟你有什麼牽扯？」
李皓壓根不怕傻柱。
這貨真要動起手來，李皓比許大茂還難纏，賠償都擺不平。
「行了，傻柱，趕緊上醫院去，別在院裡杵著丟人。」
「這院子本來安安靜靜的，就有人非得攪渾水。」
「再鬧騰，麻溜給我滾出去。」
一大爺拽住傻柱，瞅著他手上還在冒血，急得不行。
這傢伙怎麼就不長記性？
有事非得動拳頭？
這會兒，一大爺腸子都悔青了，當初就不該把這渾人養成這德行。
他同時也看明白了，許大茂最近那變化，全是李皓在背後搞的鬼。
所以這話裡頭，也是在點李皓——別生事，不然就攆出去。
「說我呢？你是在說我吧？」
「趕我走？你倒是趕啊。」
「這房子是我家的，國家分的，你算老幾？」
「有本事你攆我出去，我擱這兒等著。」
李皓可不慣著一大爺那臭毛病，直接就撕開臉皮。
對方在那兒拐彎抹角、指桑罵槐的。
李皓不吃這套。
「你……」
一大爺氣得夠嗆。
他哪有權利趕人出去？
真要那麼干，人跑街道辦一趟，他這大爺的位子直接就得讓出去。
「你什麼你？有能耐攆我啊，我等著看。」
「傻柱，你今天跑來找我算帳，知不知道你找錯人了？」
「背後捅刀子的人，可不是我。」
「這院子裡，有些絕戶，為了給自己找養老的，算計你算計得骨頭都不剩。」
「你真以為你跟許大茂三天兩頭打架，是你自己樂意？你們倆有那麼大的仇？」
「我告訴你，你讓人當棋子耍了。」
「你不跟許大茂打，那些絕戶怎麼偏袒你？怎麼讓你欠他們人情？」
李皓一點不客氣，把自己那些猜測全抖落出來。
「李皓，你給我閉上嘴！」
一大爺吼出聲，這事絕對不能傳出半點風聲。
傻柱要是起了疑心，那就是天大的禍。
真假不重要，只要傻柱懷疑，養老的事就全黃了。
「傻柱，你爸當年為啥跑？真就為了個寡婦？」
「你就不琢磨琢磨裡頭的事？」
「你爸當年還是光棍，娶個媳婦用得著跑？」
「這裡頭，可是有絕戶動的手腳。
你爸當年也是 得沒辦法，連你們倆兄妹都不敢帶走。」
聽見一大爺那聲吼，李皓反倒說得更起勁了。
想趕我出院子？我讓你養老都別想養。
「李皓，你再胡咧咧，信不信以後你日子別想過得安生？」
一大爺瞪著李皓，眼神里全是狠。
李皓這些話，傻柱要是真信了，那還養老個屁。
以後他別想有好日子過。
「呵，我說我的，關你什麼事？你急什麼？」
「怎麼，我話里那『絕戶』，讓你對號入座了？」
李皓會怕一大爺？今天就是要讓這老傢伙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
敢來找茬，李皓就敢把臉撕得稀爛。
「你……別生事，讓這院子消停點。」
一大爺真怕李皓再往外蹦出什麼話來。
這些年，為了養老，他確實沒少算計。
這些事要是全掀開，傻柱能給他養老才有鬼。
「一大爺，您放心，這貨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信。」
傻柱瞪著李皓，滿臉恨意。
可那眼神深處，分明閃過一絲琢磨。
他到底也沒傻透，心裡頭那點小算盤還是有的。
醫院的走廊里，傻柱包好了手。
一大爺湊過去，壓低聲音說：
「柱子，你別信李皓那小子的鬼話。」
「他那張嘴皮子一翻，就沒句真的，純粹是想攪得咱們院子裡不得安生。」
傻柱咧了咧嘴：「一大爺，我心裡有數。
我又不是傻子，那小子肚子裡憋著壞呢。」
嘴上這麼說，心裡怎麼琢磨的，誰也不知道。
李皓那番話，要真是個傻子，聽完也就過去了。
但能一點都不往心裡去的人，怕是真缺心眼。
一大爺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能明白就好。
真信了他，那才叫上當了。」
話頭一轉——
「柱子，我也想過了，你到了這個歲數，用錢的地方多。」
「以後欠我的錢，不用急著還。」
「等你漲了工資、娶了媳婦、日子穩當了再說。」
一大爺說這話的時候，心都在滴血。
可他沒辦法。
李皓那幾句話，肯定在傻柱心裡埋了刺。
這時候不對傻柱好點，那根刺只會越扎越深。
只能先拖著債，讓傻柱念著他的好。
傻柱眼睛一亮：「一大爺，您真是……太照顧我了！」
「您放心，等我手頭寬裕了，這錢我一定還！」
這一下，傻柱是真樂了。
剛才李皓那些話帶來的那點琢磨勁兒，早扔到腦後去了。
一大爺對他這麼好，怎麼可能會算計他？
一大爺點點頭：「嗯，那就好。」
他從兜里掏出三張十塊的票子，塞進傻柱手裡：
「這三百塊，你也拿回去。」
「男人兜里沒錢，腰杆子都直不起來，連談對象都讓人瞧不上。」
「你也該找個媳婦了。」
他這招，得加碼。
讓傻柱徹底死心塌地跟著他。
雖說養老保證書籤了，房子也押在他手裡了，可傻柱要是不情不願的，等自己老了，誰知道會幹出什麼事來？
傻柱接過那三百塊錢，臉上笑開了花。
這是幾天前一大爺從他手裡拿走去還債的。
現在錢回來了，每個月也不用再還三大爺的錢。
等於說，所有的賠償都是一大爺替他扛了。
至於房子抵押、養老保證？
一大爺又不會真把房子收走，傻柱照樣住著。
養老？那還早著呢，到時候再說。
一大爺站起身：「行了，差不多了，咱們回吧。」
「明天我介紹五車間的趙玉華給你認識認識。」
傻柱的手也就是骨裂，外加虎指上的鋒利邊角把手掌劃破了，看著血呼啦差，其實不算重。
處理完就能回家。
一聽趙玉華三個字，傻柱立馬來了精神：「趙玉華？哪個趙玉華？」
「五車間小組長老趙家那個閨女。」
傻柱腦子裡瞬間蹦出一張臉——
身高一米六，體重二百六，長得那叫一個磕磣。
他當場就擺手：「一大爺，您饒了我吧，我可吃不消那個。」
「趙玉華人挺好的，你別不知好歹。」
「娶了她，你們兩口子都上班，日子還能差？」
一大爺當然不是真心牽線。
他給傻柱介紹對象，專挑又丑又胖、傻柱 都不會要的那種。
傻柱真要結了婚，養老的事萬一出變數怎麼辦？
傻柱的媳婦，必須得是能繼續替他養老的人。
在他心裡，秦淮茹倒是最合適。
可秦淮茹那邊，一拖四——三個孩子加個婆婆。
這條件，傻柱未必肯點頭。
傻柱磨蹭著不想鬆口，只能把年齡熬大，讓這小子挑無可挑。
到時候再說上一句——「得了吧，那女的長得跟頭老母豬似的，夜裡翻身都能把我壓扁。」
「半夜燈都不開，瞅一眼得把我魂嚇飛。」
傻柱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也不肯娶趙玉華。
要說娶她，還不如找個寡婦過日子。
一大爺擺擺手：「行行行，你不樂意拉倒，我再替你留心著。」
嘴上這麼說，心裡卻得意得不行，臉上還得裝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兒。
他說的「留心」
，說白了就是再找找有沒有更胖更丑的，回頭再塞給傻柱。
下一個肯定比趙玉華還拿不出手，這樣才能讓傻柱覺得——原來也就這種貨色願意跟他見面。
慢慢來，傻柱的標準就一點一點往下掉。
到最後，秦淮茹拖著一家四口，他也不會嫌棄了。
「傻柱，你等會兒，我給你買只雞補補，你剛才流了不少血。」
路過菜市場，一大爺拐了進去。
沒多大會兒就拎著東西出來了。
一隻活雞，外加幾把青菜。
「謝謝一大爺！」
傻柱笑得合不攏嘴，覺著一大爺是真疼他。
倆人一前一後回了院子。
傻柱滿臉樂呵：「一大爺，我把雞燉了，待會兒您跟一大媽一塊兒過來吃。」
說完拎著雞回了屋。
從今天起，他的日子又能像以前那麼舒坦了。
過了半個來鐘頭，許大茂才回到院裡。
「曉娥，咱家雞呢？」
到了後院，一瞅籠子，許大茂就發現少了一隻。
「雞？不就在籠子裡嗎？」
婁曉娥走出來，滿臉莫名其妙。
「少了一隻，你是不是拿回娘家了？」
李皓也不急，反正自己沒吃虧。
真要報警，弄個打架 ，他也得跟著倒霉。
「小子，你別瞎扯，我為什麼打你？」
「你跟我說實話，許大茂去醫院檢查，是不是你在背後搞的鬼？」
傻柱緩了口氣，忍著疼，咬著牙質問李皓。
要不是許大茂去查了那檔子事，他傻柱能落到今天這步田地？
賠了幾千塊，背了一屁股債，還得給一大爺養老。
一件接一件，壓得他快喘不過氣來。
現在每月工資一發，大半都得交給一大爺，再也浪不起來了。
「對，是我跟許大茂說的，他才去查的，怎麼了？」
李皓直接認了，一點沒想賴帳。
「怎麼了？我哪得罪你了，你這麼整我？」
傻柱臉上全是恨意，恨不得把李皓生吞活剝了。
「許大茂家一直沒孩子，我讓他去查查，這也有問題？」
「怎麼著，人家不孕不育，還不能去醫院了？你是不是管得太寬了？」
李皓嘴上說著，腦子裡已經在盤算。
自己在背後攛掇的事，只有自己和許大茂兩口子知道。
傻柱是怎麼知道的？
婁曉娥那人還算靠譜，應該不是她說的。
那只能是許大茂把他賣了。
李皓也是服了。
知道許大茂不是什麼好東西，可這也太不是人了。
自己幫他，他倒好，轉頭就把他捅出去了。
「你絕對是故意的，你就是沖我來的！」
「我不就給你起了個外號嗎？你至於下這麼狠的手？」
傻柱氣得渾身發抖，根本不信李皓的解釋，認定他就是故意整自己。
「你這話就不對了，你把許大茂打成那樣，難道還對了？」
「幹了壞事就得挨罰，這道理你總該懂吧？」
「人家好好一個人，讓你打得生不了孩子，還不許人家去查查？」
李皓不清楚許大茂到底說了多少，但也沒打算推卸責任。
反正這事，他不覺得自己做錯了。
你把人家打成不孕不育，你還覺得自己有理？還想讓所有人都幫你瞞著？
壞人，不就該受懲罰嗎？
「許大茂他就是活該！他本來就不是好東西！」
傻柱可不覺得自己有錯。
在他看來，許大茂不是好人，自己幹的事就是替天行道。
就算把他 也不為過。
「他是不是好東西，不是你說了算，你也沒資格動私刑。」
「你要是覺得自己沒錯，幹嘛要賠錢？讓許大茂報警不就行了？」
「你跑我這兒來鬧，講不講理？」
「我訛你錢了？還是我主動找你茬了？」
「我讓許大茂去查，跟你有什麼牽扯？」
李皓壓根不怕傻柱。
這貨真要動起手來，李皓比許大茂還難纏，賠償都擺不平。
「行了，傻柱，趕緊上醫院去，別在院裡杵著丟人。」
「這院子本來安安靜靜的，就有人非得攪渾水。」
「再鬧騰，麻溜給我滾出去。」
一大爺拽住傻柱，瞅著他手上還在冒血，急得不行。
這傢伙怎麼就不長記性？
有事非得動拳頭？
這會兒，一大爺腸子都悔青了，當初就不該把這渾人養成這德行。
他同時也看明白了，許大茂最近那變化，全是李皓在背後搞的鬼。
所以這話裡頭，也是在點李皓——別生事，不然就攆出去。
「說我呢？你是在說我吧？」
「趕我走？你倒是趕啊。」
「這房子是我家的，國家分的，你算老幾？」
「有本事你攆我出去，我擱這兒等著。」
李皓可不慣著一大爺那臭毛病，直接就撕開臉皮。
對方在那兒拐彎抹角、指桑罵槐的。
李皓不吃這套。
「你……」
一大爺氣得夠嗆。
他哪有權利趕人出去？
真要那麼干，人跑街道辦一趟，他這大爺的位子直接就得讓出去。
「你什麼你？有能耐攆我啊，我等著看。」
「傻柱，你今天跑來找我算帳，知不知道你找錯人了？」
「背後捅刀子的人，可不是我。」
「這院子裡，有些絕戶，為了給自己找養老的，算計你算計得骨頭都不剩。」
「你真以為你跟許大茂三天兩頭打架，是你自己樂意？你們倆有那麼大的仇？」
「我告訴你，你讓人當棋子耍了。」
「你不跟許大茂打，那些絕戶怎麼偏袒你？怎麼讓你欠他們人情？」
李皓一點不客氣，把自己那些猜測全抖落出來。
「李皓，你給我閉上嘴！」
一大爺吼出聲，這事絕對不能傳出半點風聲。
傻柱要是起了疑心，那就是天大的禍。
真假不重要，只要傻柱懷疑，養老的事就全黃了。
「傻柱，你爸當年為啥跑？真就為了個寡婦？」
「你就不琢磨琢磨裡頭的事？」
「你爸當年還是光棍，娶個媳婦用得著跑？」
「這裡頭，可是有絕戶動的手腳。
你爸當年也是 得沒辦法，連你們倆兄妹都不敢帶走。」
聽見一大爺那聲吼，李皓反倒說得更起勁了。
想趕我出院子？我讓你養老都別想養。
「李皓，你再胡咧咧，信不信以後你日子別想過得安生？」
一大爺瞪著李皓，眼神里全是狠。
李皓這些話，傻柱要是真信了，那還養老個屁。
以後他別想有好日子過。
「呵，我說我的，關你什麼事？你急什麼？」
「怎麼，我話里那『絕戶』，讓你對號入座了？」
李皓會怕一大爺？今天就是要讓這老傢伙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
敢來找茬，李皓就敢把臉撕得稀爛。
「你……別生事，讓這院子消停點。」
一大爺真怕李皓再往外蹦出什麼話來。
這些年，為了養老，他確實沒少算計。
這些事要是全掀開，傻柱能給他養老才有鬼。
「一大爺，您放心，這貨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信。」
傻柱瞪著李皓，滿臉恨意。
可那眼神深處，分明閃過一絲琢磨。
他到底也沒傻透，心裡頭那點小算盤還是有的。
醫院的走廊里，傻柱包好了手。
一大爺湊過去，壓低聲音說：
「柱子，你別信李皓那小子的鬼話。」
「他那張嘴皮子一翻，就沒句真的，純粹是想攪得咱們院子裡不得安生。」
傻柱咧了咧嘴：「一大爺，我心裡有數。
我又不是傻子，那小子肚子裡憋著壞呢。」
嘴上這麼說，心裡怎麼琢磨的，誰也不知道。
李皓那番話，要真是個傻子，聽完也就過去了。
但能一點都不往心裡去的人，怕是真缺心眼。
一大爺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能明白就好。
真信了他，那才叫上當了。」
話頭一轉——
「柱子，我也想過了，你到了這個歲數，用錢的地方多。」
「以後欠我的錢，不用急著還。」
「等你漲了工資、娶了媳婦、日子穩當了再說。」
一大爺說這話的時候，心都在滴血。
可他沒辦法。
李皓那幾句話，肯定在傻柱心裡埋了刺。
這時候不對傻柱好點，那根刺只會越扎越深。
只能先拖著債，讓傻柱念著他的好。
傻柱眼睛一亮：「一大爺，您真是……太照顧我了！」
「您放心，等我手頭寬裕了，這錢我一定還！」
這一下，傻柱是真樂了。
剛才李皓那些話帶來的那點琢磨勁兒，早扔到腦後去了。
一大爺對他這麼好，怎麼可能會算計他？
一大爺點點頭：「嗯，那就好。」
他從兜里掏出三張十塊的票子，塞進傻柱手裡：
「這三百塊，你也拿回去。」
「男人兜里沒錢，腰杆子都直不起來，連談對象都讓人瞧不上。」
「你也該找個媳婦了。」
他這招，得加碼。
讓傻柱徹底死心塌地跟著他。
雖說養老保證書籤了，房子也押在他手裡了，可傻柱要是不情不願的，等自己老了，誰知道會幹出什麼事來？
傻柱接過那三百塊錢，臉上笑開了花。
這是幾天前一大爺從他手裡拿走去還債的。
現在錢回來了，每個月也不用再還三大爺的錢。
等於說，所有的賠償都是一大爺替他扛了。
至於房子抵押、養老保證？
一大爺又不會真把房子收走，傻柱照樣住著。
養老？那還早著呢，到時候再說。
一大爺站起身：「行了，差不多了，咱們回吧。」
「明天我介紹五車間的趙玉華給你認識認識。」
傻柱的手也就是骨裂，外加虎指上的鋒利邊角把手掌劃破了，看著血呼啦差，其實不算重。
處理完就能回家。
一聽趙玉華三個字，傻柱立馬來了精神：「趙玉華？哪個趙玉華？」
「五車間小組長老趙家那個閨女。」
傻柱腦子裡瞬間蹦出一張臉——
身高一米六，體重二百六，長得那叫一個磕磣。
他當場就擺手：「一大爺，您饒了我吧，我可吃不消那個。」
「趙玉華人挺好的，你別不知好歹。」
「娶了她，你們兩口子都上班，日子還能差？」
一大爺當然不是真心牽線。
他給傻柱介紹對象，專挑又丑又胖、傻柱 都不會要的那種。
傻柱真要結了婚，養老的事萬一出變數怎麼辦？
傻柱的媳婦，必須得是能繼續替他養老的人。
在他心裡，秦淮茹倒是最合適。
可秦淮茹那邊，一拖四——三個孩子加個婆婆。
這條件，傻柱未必肯點頭。
傻柱磨蹭著不想鬆口，只能把年齡熬大，讓這小子挑無可挑。
到時候再說上一句——「得了吧，那女的長得跟頭老母豬似的，夜裡翻身都能把我壓扁。」
「半夜燈都不開，瞅一眼得把我魂嚇飛。」
傻柱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也不肯娶趙玉華。
要說娶她，還不如找個寡婦過日子。
一大爺擺擺手：「行行行，你不樂意拉倒，我再替你留心著。」
嘴上這麼說，心裡卻得意得不行，臉上還得裝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兒。
他說的「留心」
，說白了就是再找找有沒有更胖更丑的，回頭再塞給傻柱。
下一個肯定比趙玉華還拿不出手，這樣才能讓傻柱覺得——原來也就這種貨色願意跟他見面。
慢慢來，傻柱的標準就一點一點往下掉。
到最後，秦淮茹拖著一家四口，他也不會嫌棄了。
「傻柱，你等會兒，我給你買只雞補補，你剛才流了不少血。」
路過菜市場，一大爺拐了進去。
沒多大會兒就拎著東西出來了。
一隻活雞，外加幾把青菜。
「謝謝一大爺！」
傻柱笑得合不攏嘴，覺著一大爺是真疼他。
倆人一前一後回了院子。
傻柱滿臉樂呵：「一大爺，我把雞燉了，待會兒您跟一大媽一塊兒過來吃。」
說完拎著雞回了屋。
從今天起，他的日子又能像以前那麼舒坦了。
過了半個來鐘頭，許大茂才回到院裡。
「曉娥，咱家雞呢？」
到了後院，一瞅籠子，許大茂就發現少了一隻。
「雞？不就在籠子裡嗎？」
婁曉娥走出來，滿臉莫名其妙。
「少了一隻，你是不是拿回娘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