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貓頭鷹探案集（一）
畫像的臥室已經從5樓廢棄教室搬到了馬人辦公室的一面牆上，費倫澤是詢問所有問題的最佳選擇。
「晚上好，哈利波特。」
他沒有在意此刻的時間，淡然地打開門歡迎小巫師進來。馬人的辦公室里的家具很簡潔，保留了巫師們喜愛的壁爐和沙發，帶腿的凳子全換成了高厚的坐墊，辦公桌重新調整高度便於上半身更長的馬人書寫和批改作業。除此之外這裡有很多森林裡的東西：一個葉子捲曲的蕨類盆栽，一塊用松樹製作成的記事板，上面用堅硬的鐵樹針葉固定著寫著字的榆樹葉子，還有苔蘚和地衣做的富有韻味的牆飾。
地面是乾淨的石板，壁爐的火焰幽微，沒有點燈。人類創造的火焰並未霸道地驅逐黑夜的靜謐，它隱匿在葉片和螢火蟲的微光下，在松木細小的木裂聲中釋放溫暖。
斯塔林的畫像就掛在這裡。與其說藏，倒不如說是那些真正樹枝的影子融進了枯燥的畫像中，將它變成了自然的一員。
和費倫澤單獨面對面坐著讓哈利有些侷促，但很快他就在森林的氣息中平靜下來。他泡了一杯有葉子香味的綠色飲料，和城堡中的茶葉味道很不一樣。
「我忘記了一些事情，直覺告訴我它們很重要。你當時在場，能告訴我後面斯塔林還和我說了什麼嗎？」
馬人淡然地喝著茶水，臉上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這讓哈利有不好的預感。
「實際上，你們後面的對話相當有趣。」
「有趣……」不好的預感更強烈。
「你一直纏著斯塔林要聽他小時候的經歷，和部落里央求老族人在節日時講故事的小馬駒一樣可愛。」
哈利：「……？！？！？！」
他會這麼幹嗎？應該不會吧？一定是馬人的表述有問題，斯塔林怎麼可能輕易透露他藏起來的個人經歷……
「他很不情願地告訴了你一部分內容。嗯，我也補充了一點斯塔林三年級時候在禁林里惹出來的事。」
哈利：「……哇哦。」他開始驚訝那天晚上自己是怎麼做到的了。
「所以他說了什麼？我知道他有一隻家養小精靈，出身於一個古怪的純血家族。他是怎麼離開家的？後面又去了哪裡，為什麼來到霍格沃茨？」哈利的問題充滿了好奇心，不斷從他嘴裡蹦出來。
但馬人笑著放下杯子。
「斯塔林要求我發誓不把這些內容再告訴別人，包括你。」
「為什麼！等下，這不對，我明明聽到了但一晚上後全忘光就很不對勁。他不會用魔法刪除了我的記憶吧！」哈利越想越覺得可能，遺忘咒簡直太好用。
馬人卻不認同：「如果他決定告訴你他就不會收回自己的承諾，但他想讓你自然地遺忘細節也很容易。」
「他還會催眠？」
「他把故事講得很催眠。」馬人用真誠的目光看著他說。
「……」
哈利波特想像了一下斯塔林用他單調毫無起伏的聲音在寒風吹拂的天文台上緩慢地講述，光是「很久很久以前」這個開頭已經讓人打哈欠。
「它們本就很無聊。」斯塔林看著黑夜籠罩的遠處山脈說。
一些片段從潛意識的冰川中浮上來撞到了船隻上。哈利只能打撈起一些冰涼的碎塊，幽靜的水面下還有更多白色的迷宮。
「我們後面還聊了什麼嗎？」
馬人的笑意更明顯，哈利波特忘記得也太徹底了。看得出他當晚睡了一個很好的覺，斯塔林很有講睡前故事的天賦。
「你們還約定了繼續上課。」
「！」
「我記得你說想要學習更厲害的魔法變得能幫助朋友，希望你們的授課能儘早開始。所以你們把上課時間定在——」
「……聖誕節晚上。」
哈利波特默默地放下茶杯把自己的腦袋撞在馬人的木樁小桌子上。
所以聖誕節晚上他本有光明正大的理由來和畫像聊天，但他忘記了。
所以他無所事事的聖誕節假期本該用來和斯塔林學習魔力的控制、變形的技巧或者任何東西，但他忘了。
所以他被斯內普折磨的一個月本可以向斯塔林請教黑魔法防禦術，不用被斯內普屈辱地扣143分，但他忘記了……
「他完全沒有提醒我！」哈利不甘地抬起頭咬牙切齒地說。整整一個多月斯塔林壓根沒來找過他，他絕對——是故意的！巨怪都看得出來斯塔林對哈利爽約這件事懷恨在心，巴不得一個月不用見他。他至於這麼——小心眼，嗎？！
馬人笑而不語。據斯塔林說他「提醒」過一次，腦袋空空的格蘭芬多隻顧著在天上飛完全沒在意。
深呼吸幾次平復了心情後哈利窺探畫像里的畫面，裡面的那扇紅色窄門竟然也被拆除了。小心眼的斯萊特林杜絕了所有被騷擾的途徑，除非哈利波特勇敢地把畫像摘下來扔進壁爐里。這個舉動很危險，被燒成灰的不一定是畫像。
「那他現在在哪，樓上嗎？」還有機會，哈利覺得自己還能刻苦地補上被浪費的時間。
費倫澤又露出那種高深莫測的表情，哈利求他別賣關子了，他承受的打擊已經足夠多。
馬人從抽屜中取出一封非常厚的信，從信封的花紋和粉色包裝上不像斯塔林留給他的。信封的火漆已經拆開被人閱讀過。哈利疑惑地打開信封，裡面的羊皮紙足有20英寸長，長達萬字的內容讓他眼花繚亂。只見信的開頭是：
「親愛的小鳥，最優秀的貓頭鷹，瑪莎的驕傲，聰明的小伙子，寶貝甜心：新年好嗎？萬聖節、聖誕節、情人節都過得怎樣，有沒有收到我讓哈雷1991給你寄去的禮物？我和貓頭鷹集散中心的隕石1988、火星1990還有新來的小衛星1993都很想念你，甜心！親愛的你去霍格沃茨工作後都沒有回來看望我，不知道我經歷了怎樣悲傷的一個月。每個早上中午下午晚上我想到洛哈特先生忍受冤屈被囚禁在魔法部中就覺得痛苦……」
哈利：「……」
僅僅這一頁羊皮紙中「甜心」含量超過了哈利波特收到的情人節賀卡總和的一百倍。哈利的表情很精彩，這比洛哈特給粉絲寫的回信還恐怖。不，洛哈特的粉絲更恐怖。
他看了眼剩下的內容，實在不想讀完這封讓人壓力爆棚的甜蜜炸彈。好在馬人替他總結了這超級長信的內容。
「一位巫師女性寫信給斯塔林請求他的幫助，正好他決定離開霍格沃茨去旅遊一趟。從現在的時間看，他應該到XZ了。」
「晚上好，哈利波特。」
他沒有在意此刻的時間，淡然地打開門歡迎小巫師進來。馬人的辦公室里的家具很簡潔，保留了巫師們喜愛的壁爐和沙發，帶腿的凳子全換成了高厚的坐墊，辦公桌重新調整高度便於上半身更長的馬人書寫和批改作業。除此之外這裡有很多森林裡的東西：一個葉子捲曲的蕨類盆栽，一塊用松樹製作成的記事板，上面用堅硬的鐵樹針葉固定著寫著字的榆樹葉子，還有苔蘚和地衣做的富有韻味的牆飾。
地面是乾淨的石板，壁爐的火焰幽微，沒有點燈。人類創造的火焰並未霸道地驅逐黑夜的靜謐，它隱匿在葉片和螢火蟲的微光下，在松木細小的木裂聲中釋放溫暖。
斯塔林的畫像就掛在這裡。與其說藏，倒不如說是那些真正樹枝的影子融進了枯燥的畫像中，將它變成了自然的一員。
和費倫澤單獨面對面坐著讓哈利有些侷促，但很快他就在森林的氣息中平靜下來。他泡了一杯有葉子香味的綠色飲料，和城堡中的茶葉味道很不一樣。
「我忘記了一些事情，直覺告訴我它們很重要。你當時在場，能告訴我後面斯塔林還和我說了什麼嗎？」
馬人淡然地喝著茶水，臉上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這讓哈利有不好的預感。
「實際上，你們後面的對話相當有趣。」
「有趣……」不好的預感更強烈。
「你一直纏著斯塔林要聽他小時候的經歷，和部落里央求老族人在節日時講故事的小馬駒一樣可愛。」
哈利：「……？！？！？！」
他會這麼幹嗎？應該不會吧？一定是馬人的表述有問題，斯塔林怎麼可能輕易透露他藏起來的個人經歷……
「他很不情願地告訴了你一部分內容。嗯，我也補充了一點斯塔林三年級時候在禁林里惹出來的事。」
哈利：「……哇哦。」他開始驚訝那天晚上自己是怎麼做到的了。
「所以他說了什麼？我知道他有一隻家養小精靈，出身於一個古怪的純血家族。他是怎麼離開家的？後面又去了哪裡，為什麼來到霍格沃茨？」哈利的問題充滿了好奇心，不斷從他嘴裡蹦出來。
但馬人笑著放下杯子。
「斯塔林要求我發誓不把這些內容再告訴別人，包括你。」
「為什麼！等下，這不對，我明明聽到了但一晚上後全忘光就很不對勁。他不會用魔法刪除了我的記憶吧！」哈利越想越覺得可能，遺忘咒簡直太好用。
馬人卻不認同：「如果他決定告訴你他就不會收回自己的承諾，但他想讓你自然地遺忘細節也很容易。」
「他還會催眠？」
「他把故事講得很催眠。」馬人用真誠的目光看著他說。
「……」
哈利波特想像了一下斯塔林用他單調毫無起伏的聲音在寒風吹拂的天文台上緩慢地講述，光是「很久很久以前」這個開頭已經讓人打哈欠。
「它們本就很無聊。」斯塔林看著黑夜籠罩的遠處山脈說。
一些片段從潛意識的冰川中浮上來撞到了船隻上。哈利只能打撈起一些冰涼的碎塊，幽靜的水面下還有更多白色的迷宮。
「我們後面還聊了什麼嗎？」
馬人的笑意更明顯，哈利波特忘記得也太徹底了。看得出他當晚睡了一個很好的覺，斯塔林很有講睡前故事的天賦。
「你們還約定了繼續上課。」
「！」
「我記得你說想要學習更厲害的魔法變得能幫助朋友，希望你們的授課能儘早開始。所以你們把上課時間定在——」
「……聖誕節晚上。」
哈利波特默默地放下茶杯把自己的腦袋撞在馬人的木樁小桌子上。
所以聖誕節晚上他本有光明正大的理由來和畫像聊天，但他忘記了。
所以他無所事事的聖誕節假期本該用來和斯塔林學習魔力的控制、變形的技巧或者任何東西，但他忘了。
所以他被斯內普折磨的一個月本可以向斯塔林請教黑魔法防禦術，不用被斯內普屈辱地扣143分，但他忘記了……
「他完全沒有提醒我！」哈利不甘地抬起頭咬牙切齒地說。整整一個多月斯塔林壓根沒來找過他，他絕對——是故意的！巨怪都看得出來斯塔林對哈利爽約這件事懷恨在心，巴不得一個月不用見他。他至於這麼——小心眼，嗎？！
馬人笑而不語。據斯塔林說他「提醒」過一次，腦袋空空的格蘭芬多隻顧著在天上飛完全沒在意。
深呼吸幾次平復了心情後哈利窺探畫像里的畫面，裡面的那扇紅色窄門竟然也被拆除了。小心眼的斯萊特林杜絕了所有被騷擾的途徑，除非哈利波特勇敢地把畫像摘下來扔進壁爐里。這個舉動很危險，被燒成灰的不一定是畫像。
「那他現在在哪，樓上嗎？」還有機會，哈利覺得自己還能刻苦地補上被浪費的時間。
費倫澤又露出那種高深莫測的表情，哈利求他別賣關子了，他承受的打擊已經足夠多。
馬人從抽屜中取出一封非常厚的信，從信封的花紋和粉色包裝上不像斯塔林留給他的。信封的火漆已經拆開被人閱讀過。哈利疑惑地打開信封，裡面的羊皮紙足有20英寸長，長達萬字的內容讓他眼花繚亂。只見信的開頭是：
「親愛的小鳥，最優秀的貓頭鷹，瑪莎的驕傲，聰明的小伙子，寶貝甜心：新年好嗎？萬聖節、聖誕節、情人節都過得怎樣，有沒有收到我讓哈雷1991給你寄去的禮物？我和貓頭鷹集散中心的隕石1988、火星1990還有新來的小衛星1993都很想念你，甜心！親愛的你去霍格沃茨工作後都沒有回來看望我，不知道我經歷了怎樣悲傷的一個月。每個早上中午下午晚上我想到洛哈特先生忍受冤屈被囚禁在魔法部中就覺得痛苦……」
哈利：「……」
僅僅這一頁羊皮紙中「甜心」含量超過了哈利波特收到的情人節賀卡總和的一百倍。哈利的表情很精彩，這比洛哈特給粉絲寫的回信還恐怖。不，洛哈特的粉絲更恐怖。
他看了眼剩下的內容，實在不想讀完這封讓人壓力爆棚的甜蜜炸彈。好在馬人替他總結了這超級長信的內容。
「一位巫師女性寫信給斯塔林請求他的幫助，正好他決定離開霍格沃茨去旅遊一趟。從現在的時間看，他應該到XZ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