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難熬的1個月
聖誕晚宴後小巫師們的笑容都從臉上滑落，還沒有結束的假期突然成了酷刑。
「為什麼！為什麼要斯內普來當我們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
羅恩撲到沙發上把臉埋進坐墊和靠背的縫隙中想逃進去，他胸前口袋裡的老鼠發出悽慘的叫聲，拼盡全力從羅恩身體下鑽出來。
「斯內普只是臨時擔任，鄧布利多說新教授會在二月份來到霍格沃茨。」赫敏說。
哈利也很沮喪，洛哈特和斯內普說不上哪個更好，硬要選的話斯內普以微弱的優勢勝出。難怪聖誕晚宴上斯內普那麼高興，原來是要達成夢想擔任黑魔法防禦課教授了，希望伏地魔的詛咒加把勁在斯內普上課的時候讓他摔斷腿住院。
最後這周的假期他們都過得很沮喪，無所事事地躺在壁爐前發呆。赫敏看完了羅恩送的《詩翁彼豆故事集》，把它借給哈利看。很快他也看完了這本書，這下徹底沒事情幹了。
奇怪，他總覺得假期不應該這麼清閒，難道他忘了什麼？
記憶球在哈利手中發出紅光，兩個朋友幫他琢磨他到底忘了什麼。
赫敏一拍腦袋想起來：「我們忘了複習任務和預習！」
羅恩的表情混雜著驚愕、恐懼和難以置信：「我們有這東西嗎？」
「當然有！再過一周就要上課了，我甚至不知道斯內普上課時要用什麼書！」她急匆匆地爬出公共休息室去詢問教授，兩個男孩目瞪口呆。
「我很確信我忘的不是這個。」哈利說。
「我也很確信它們只存在赫敏的腦子裡。」
……
斯內普甩著袍子走進教室，他滿意地看到每個人都用嚴陣以待的表情迎接他們假期後的第一節黑魔法防禦課。
「所有人將魔杖放回抽屜里。連魔藥都不能精準攪拌的人不用在我的課堂上使用魔杖。」最後一句話他是看著哈利說的，這熟悉的魔藥課氛圍。
「拿出《黑暗力量：自衛指南》，桌面上只需要這一本書，別再讓我看到其他垃圾。」
納威和迪安立馬把一堆洛哈特搬到地上，開始翻箱倒櫃找他們一年級時奇洛上課的課本。
「老天，我們學過這本書嗎？」西莫非常小聲地說，周圍人都在找書把他的聲音壓了過去。
「我書本里還有大蒜味。」羅恩也說。
斯內普不等所有人都找到書就開始上課了，他諷刺了上一個表演課教授的教學方法，接著諷刺底下某些理論知識都沒掌握的人開始嘗試更高深的施法。哈利不懷疑斯內普在暗指自己，果然下一秒他就被斯內普點名提問。
「波特，你該覺得自己給格蘭芬多加了100分有能力對付紅帽子和格林迪沃了吧？」
「格林什麼？」
赫敏在底下快速地翻書說：「第174頁，對付紅帽子的方法是……」
「格蘭芬多扣5分，格蘭傑小姐。我沒讓你回答。」
所有人不敢發出聲音把嘴巴閉牢，赫敏紅著眼睛合上書。這樣一片安靜中哈利尷尬地站著，羅恩遞過來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他只能說：「我沒學到這。」
「哦？但據你自己說，你已經有能力對付蛇怪了。除非你在說謊，為了加分隨意地說大話，不愧是洛哈特教授最看中的學生。」
已經有一肚子的火蹭蹭地往上漲，偏偏哈利不能反駁。他抿著嘴催眠自己防空腦子忽視斯內普的話，忍過這堂課……但迪安忍不住為他辯解：「哈利就是憑自己戰勝了蛇怪！」他從沒這麼勇敢地朝斯內普說話，其他人被他激勵到了。膽怯缺乏自信的納威結巴地說：「哈利……從來不說……不說大話。」
羅恩怒氣沖沖地瞪著斯內普說：「你不能因為赫敏想回答問題就給她扣分！如果你不想人回答，幹嘛要問出來呢？」
「閉嘴，格蘭芬多扣10分，因為你們所有人！接下來再有人插嘴就是關禁閉。」
哈利朝他們搖頭，格蘭芬多們憤憤地閉上嘴巴。
「你來回答，波特。在野外遇到紅帽子該如何應對。」
「我不知道。」
他的臉已經漲紅，斯內普還嘲諷了什麼完全聽不進耳朵里了。羅恩拉著他袖子讓他坐下，接下來一整節課他們都在抄寫紅帽子容易出現在黑暗流血的地方（羅恩極輕地說了一聲：「斯內普的褲腿里。」哈利想到一年級時斯內普被三頭犬咬了一口，心情好了點）還有1978年被紅帽子打死的三個的倒霉巫師的名字。最後斯內普還給所有人都布置了長達10英寸的論文，每個人都苦著臉走出教室。
哈利拿著課本走在最後面，斯內普在他路過時輕聲細語地說：「說大話只能讓你更無知，你的『榮譽』經不起考量，哈利波特。」
他沒有反駁快步走了出去追上羅恩他們。確認不會被斯內普聽到後羅恩開始聲討斯內普的刁難，他一節課給格蘭芬多扣了20分，紅寶石數量少了一大截。
「真不知道鄧布利多為什麼要讓斯內普來干。」格蘭芬多的學院分好不容易趕超了其他學院，本來斯內普在魔藥課上偏心斯萊特林就已經很讓人窩火了，黑魔法防禦課更是讓他為所欲為。
赫敏悄悄抹乾了眼淚，扣的這5分讓她很沮喪。她說：「我們不能任由斯內普扣光分數，必須努力撐到2月份新教授來。」
「整整一個月！」
「我會計劃好學習時間，下周課前我們能預習完『黑暗生物』前兩章的內容。」赫敏重新點燃了鬥爭，她看向哈利希望得到他的鼓勵，但哈利一直沉默不語。
「你還好嗎？」她放低聲音眼神求助羅恩。
哈利搖頭，他們分不清他在表示「不好」還是「沒事」。
「沒什麼，我只是在想……」
如果他真有實力能戰勝蛇怪就好了……這個聖誕節過得太輕鬆幾乎讓他忘記了自己身上還有沉重的負擔。
……
這一個月格蘭芬多全體充滿戒備。納威在魔藥課上拼命祈禱，斯內普一繞到他身後他就緊張地放錯材料。他被斯內普扣了很多分，其他人也是。在哈利看來魔藥課算好的了，至少他沒白看赫敏給的書單，也沒把知識點和複方藥劑一起搞丟。
黑魔法防禦課是一場壓抑的分數掠奪戰。哈利又一次被點名站起來回答問題，搞錯了卡巴的產地而被扣了3分。
「答案是蒙古不是孟買。」斯內普敲著黑板上的字說，底下的格蘭芬多學生一邊低頭抄黑板，一邊用仇恨的眼神瞄著他。赫敏寫字時手抖得厲害，下課後她趴在桌子上將臉埋在胳膊里哭。
「143分！這個月斯內普給我們扣了快150分！」
聖誕節前鄧布利多給格蘭芬多加的100分已經倒貼完了。格蘭芬多的分數是四個學院中最低的，一個月前裡面那些閃亮的紅寶石像是幻覺。
哈利嘆了很長的一口氣，這143分里絕大部分是他的功勞。斯內普發現魔藥課不能輕易挑出哈利的錯誤後他變本加厲地在黑魔法防禦課上點名，「是蒙古不是孟買」這樣的事情數不勝數。
「快了，快結束了……讓洛哈特回來也行。」
說到已經退出霍格沃茨舞台的洛哈特教授，據父親在魔法部任職的塞德里克·迪戈里說魔法部又被瘋狂粉絲們轟炸了一輪貓頭鷹。魔法部正在施行「貓頭鷹限制令」，禁止私人貓頭鷹攜帶信件進入魔法部，即使如此還是有幾百隻貓頭鷹在假期湧入進來。查明這些貓頭鷹的來路後發現它們都來自霍格莫德最大的貓頭鷹集散中心，一名工作人員不斷寫信證明洛哈特的無辜。目前魔法部正在派遣兩位優秀的員工出面解決這起事件。
「如果新教授沒按時來，我會恨他。」早餐時西莫這樣說。
城堡的大門忽然打開，所有人目光迎向門外站著的人。他穿著一件難說得上體面，甚至讓人難堪的破舊巫師袍，臉色年輕又疲憊，風塵僕僕地提著一個用繩子綁住的小行李箱走進來。
這就是他們的新教授，萊姆斯·盧平。
學生們用各種各樣的眼光打量著新教授，不少人在看到他的著裝時就擺出冷淡的表情。與上個張揚的花孔雀相比，盧平像只蹣跚無力的灰鴨子。這樣的人能擔任好教授嗎？
第一個掌聲從格蘭芬多長桌上響起，然後是一成片的雷鳴聲。西莫站起來用力地鼓掌，用手背擦去濕潤的眼角。格蘭芬多們站起來組成一片耀眼的紅色。萊姆斯詫異地看到曾屬於他的長桌旁站滿了迎接他的人，他疲憊且暗淡的眼睛裡恢復了點光。鼓掌的人中有個頭髮亂糟糟的男孩，長得和他的父親一模一樣，神態又很像媽媽。
鄧布利多站起來說：「歡迎回來，萊姆斯。」
他張開手讓盧平教授坐到空席位上，另一端斯內普的臉色奇差無比，他甚至站起來離開了自己的早餐和位置。
「我剛從埃及回來，那裡需要一批巫師探索剛發掘出來的法老金字塔。」
「很危險的職業。」
「是的……但那裡願意招收我這樣的人。報酬抵得上它帶來危險，但是金加隆花得很快。」
「你願意回來真是太好了，萊姆斯。這份工作壓力也不小，我只能盡力保證你的安全。」
「感謝您，鄧布利多教授。霍格沃茨還和以前一樣，我很高興……我能回來。」
哈利和朋友們一起坐下，他察覺到教師席上的目光。萊姆斯·盧平溫和且憔悴的臉對著他露出一個微笑，他覺得自己會喜歡這個新教授。
「為什麼！為什麼要斯內普來當我們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
羅恩撲到沙發上把臉埋進坐墊和靠背的縫隙中想逃進去，他胸前口袋裡的老鼠發出悽慘的叫聲，拼盡全力從羅恩身體下鑽出來。
「斯內普只是臨時擔任，鄧布利多說新教授會在二月份來到霍格沃茨。」赫敏說。
哈利也很沮喪，洛哈特和斯內普說不上哪個更好，硬要選的話斯內普以微弱的優勢勝出。難怪聖誕晚宴上斯內普那麼高興，原來是要達成夢想擔任黑魔法防禦課教授了，希望伏地魔的詛咒加把勁在斯內普上課的時候讓他摔斷腿住院。
最後這周的假期他們都過得很沮喪，無所事事地躺在壁爐前發呆。赫敏看完了羅恩送的《詩翁彼豆故事集》，把它借給哈利看。很快他也看完了這本書，這下徹底沒事情幹了。
奇怪，他總覺得假期不應該這麼清閒，難道他忘了什麼？
記憶球在哈利手中發出紅光，兩個朋友幫他琢磨他到底忘了什麼。
赫敏一拍腦袋想起來：「我們忘了複習任務和預習！」
羅恩的表情混雜著驚愕、恐懼和難以置信：「我們有這東西嗎？」
「當然有！再過一周就要上課了，我甚至不知道斯內普上課時要用什麼書！」她急匆匆地爬出公共休息室去詢問教授，兩個男孩目瞪口呆。
「我很確信我忘的不是這個。」哈利說。
「我也很確信它們只存在赫敏的腦子裡。」
……
斯內普甩著袍子走進教室，他滿意地看到每個人都用嚴陣以待的表情迎接他們假期後的第一節黑魔法防禦課。
「所有人將魔杖放回抽屜里。連魔藥都不能精準攪拌的人不用在我的課堂上使用魔杖。」最後一句話他是看著哈利說的，這熟悉的魔藥課氛圍。
「拿出《黑暗力量：自衛指南》，桌面上只需要這一本書，別再讓我看到其他垃圾。」
納威和迪安立馬把一堆洛哈特搬到地上，開始翻箱倒櫃找他們一年級時奇洛上課的課本。
「老天，我們學過這本書嗎？」西莫非常小聲地說，周圍人都在找書把他的聲音壓了過去。
「我書本里還有大蒜味。」羅恩也說。
斯內普不等所有人都找到書就開始上課了，他諷刺了上一個表演課教授的教學方法，接著諷刺底下某些理論知識都沒掌握的人開始嘗試更高深的施法。哈利不懷疑斯內普在暗指自己，果然下一秒他就被斯內普點名提問。
「波特，你該覺得自己給格蘭芬多加了100分有能力對付紅帽子和格林迪沃了吧？」
「格林什麼？」
赫敏在底下快速地翻書說：「第174頁，對付紅帽子的方法是……」
「格蘭芬多扣5分，格蘭傑小姐。我沒讓你回答。」
所有人不敢發出聲音把嘴巴閉牢，赫敏紅著眼睛合上書。這樣一片安靜中哈利尷尬地站著，羅恩遞過來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他只能說：「我沒學到這。」
「哦？但據你自己說，你已經有能力對付蛇怪了。除非你在說謊，為了加分隨意地說大話，不愧是洛哈特教授最看中的學生。」
已經有一肚子的火蹭蹭地往上漲，偏偏哈利不能反駁。他抿著嘴催眠自己防空腦子忽視斯內普的話，忍過這堂課……但迪安忍不住為他辯解：「哈利就是憑自己戰勝了蛇怪！」他從沒這麼勇敢地朝斯內普說話，其他人被他激勵到了。膽怯缺乏自信的納威結巴地說：「哈利……從來不說……不說大話。」
羅恩怒氣沖沖地瞪著斯內普說：「你不能因為赫敏想回答問題就給她扣分！如果你不想人回答，幹嘛要問出來呢？」
「閉嘴，格蘭芬多扣10分，因為你們所有人！接下來再有人插嘴就是關禁閉。」
哈利朝他們搖頭，格蘭芬多們憤憤地閉上嘴巴。
「你來回答，波特。在野外遇到紅帽子該如何應對。」
「我不知道。」
他的臉已經漲紅，斯內普還嘲諷了什麼完全聽不進耳朵里了。羅恩拉著他袖子讓他坐下，接下來一整節課他們都在抄寫紅帽子容易出現在黑暗流血的地方（羅恩極輕地說了一聲：「斯內普的褲腿里。」哈利想到一年級時斯內普被三頭犬咬了一口，心情好了點）還有1978年被紅帽子打死的三個的倒霉巫師的名字。最後斯內普還給所有人都布置了長達10英寸的論文，每個人都苦著臉走出教室。
哈利拿著課本走在最後面，斯內普在他路過時輕聲細語地說：「說大話只能讓你更無知，你的『榮譽』經不起考量，哈利波特。」
他沒有反駁快步走了出去追上羅恩他們。確認不會被斯內普聽到後羅恩開始聲討斯內普的刁難，他一節課給格蘭芬多扣了20分，紅寶石數量少了一大截。
「真不知道鄧布利多為什麼要讓斯內普來干。」格蘭芬多的學院分好不容易趕超了其他學院，本來斯內普在魔藥課上偏心斯萊特林就已經很讓人窩火了，黑魔法防禦課更是讓他為所欲為。
赫敏悄悄抹乾了眼淚，扣的這5分讓她很沮喪。她說：「我們不能任由斯內普扣光分數，必須努力撐到2月份新教授來。」
「整整一個月！」
「我會計劃好學習時間，下周課前我們能預習完『黑暗生物』前兩章的內容。」赫敏重新點燃了鬥爭，她看向哈利希望得到他的鼓勵，但哈利一直沉默不語。
「你還好嗎？」她放低聲音眼神求助羅恩。
哈利搖頭，他們分不清他在表示「不好」還是「沒事」。
「沒什麼，我只是在想……」
如果他真有實力能戰勝蛇怪就好了……這個聖誕節過得太輕鬆幾乎讓他忘記了自己身上還有沉重的負擔。
……
這一個月格蘭芬多全體充滿戒備。納威在魔藥課上拼命祈禱，斯內普一繞到他身後他就緊張地放錯材料。他被斯內普扣了很多分，其他人也是。在哈利看來魔藥課算好的了，至少他沒白看赫敏給的書單，也沒把知識點和複方藥劑一起搞丟。
黑魔法防禦課是一場壓抑的分數掠奪戰。哈利又一次被點名站起來回答問題，搞錯了卡巴的產地而被扣了3分。
「答案是蒙古不是孟買。」斯內普敲著黑板上的字說，底下的格蘭芬多學生一邊低頭抄黑板，一邊用仇恨的眼神瞄著他。赫敏寫字時手抖得厲害，下課後她趴在桌子上將臉埋在胳膊里哭。
「143分！這個月斯內普給我們扣了快150分！」
聖誕節前鄧布利多給格蘭芬多加的100分已經倒貼完了。格蘭芬多的分數是四個學院中最低的，一個月前裡面那些閃亮的紅寶石像是幻覺。
哈利嘆了很長的一口氣，這143分里絕大部分是他的功勞。斯內普發現魔藥課不能輕易挑出哈利的錯誤後他變本加厲地在黑魔法防禦課上點名，「是蒙古不是孟買」這樣的事情數不勝數。
「快了，快結束了……讓洛哈特回來也行。」
說到已經退出霍格沃茨舞台的洛哈特教授，據父親在魔法部任職的塞德里克·迪戈里說魔法部又被瘋狂粉絲們轟炸了一輪貓頭鷹。魔法部正在施行「貓頭鷹限制令」，禁止私人貓頭鷹攜帶信件進入魔法部，即使如此還是有幾百隻貓頭鷹在假期湧入進來。查明這些貓頭鷹的來路後發現它們都來自霍格莫德最大的貓頭鷹集散中心，一名工作人員不斷寫信證明洛哈特的無辜。目前魔法部正在派遣兩位優秀的員工出面解決這起事件。
「如果新教授沒按時來，我會恨他。」早餐時西莫這樣說。
城堡的大門忽然打開，所有人目光迎向門外站著的人。他穿著一件難說得上體面，甚至讓人難堪的破舊巫師袍，臉色年輕又疲憊，風塵僕僕地提著一個用繩子綁住的小行李箱走進來。
這就是他們的新教授，萊姆斯·盧平。
學生們用各種各樣的眼光打量著新教授，不少人在看到他的著裝時就擺出冷淡的表情。與上個張揚的花孔雀相比，盧平像只蹣跚無力的灰鴨子。這樣的人能擔任好教授嗎？
第一個掌聲從格蘭芬多長桌上響起，然後是一成片的雷鳴聲。西莫站起來用力地鼓掌，用手背擦去濕潤的眼角。格蘭芬多們站起來組成一片耀眼的紅色。萊姆斯詫異地看到曾屬於他的長桌旁站滿了迎接他的人，他疲憊且暗淡的眼睛裡恢復了點光。鼓掌的人中有個頭髮亂糟糟的男孩，長得和他的父親一模一樣，神態又很像媽媽。
鄧布利多站起來說：「歡迎回來，萊姆斯。」
他張開手讓盧平教授坐到空席位上，另一端斯內普的臉色奇差無比，他甚至站起來離開了自己的早餐和位置。
「我剛從埃及回來，那裡需要一批巫師探索剛發掘出來的法老金字塔。」
「很危險的職業。」
「是的……但那裡願意招收我這樣的人。報酬抵得上它帶來危險，但是金加隆花得很快。」
「你願意回來真是太好了，萊姆斯。這份工作壓力也不小，我只能盡力保證你的安全。」
「感謝您，鄧布利多教授。霍格沃茨還和以前一樣，我很高興……我能回來。」
哈利和朋友們一起坐下，他察覺到教師席上的目光。萊姆斯·盧平溫和且憔悴的臉對著他露出一個微笑，他覺得自己會喜歡這個新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