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敵人的敵人
「你絕對是個真正的格蘭芬多，哈利波特！」
分院帽剛說完，哈利還沒來得及自豪就感覺腦袋一沉。
「我的腦袋尖！鬆開你的爪子，我可是有1000年歷史的古老帽子！」分院帽叫得很悽慘但貓頭鷹絲毫沒有理會。
下一個受害者是哈利波特。貓頭鷹從他腦袋上飛下來在空中變形、承接一個飛踢將他踹下桌子摔了個狗啃泥。
「哎呀！」
哈利波特揉著頭從地上爬起來，他驚悚地看到斯塔林正在野蠻地扯分院帽的口子，把帽子橫向拓寬了2英寸。分院帽一個勁地喊：「你折磨我幹什麼！我睡得好好的，是那隻鳳凰把我帶來的啊！」
金紅色的鳳凰收回了它的火焰落到哈利的肩膀上，梗著脖子發出尖銳的叫聲。它頭頂少了一撮絨毛，尾巴後面剛長出來的長羽毛少了幾根。
「你肚子裡還有什麼好東西，嗯？斯萊特林的遺產有嗎？」
斯塔林逼問分院帽，分院帽發出難聽的叫聲：「沒了！一點都沒了！斯萊特林怎麼可能把東西存在我這，他把寶物都給後代了。」
「嘖。」斯塔林把無用的分院帽扔還給哈利波特。斯萊特林最後的遺產，也就是他空蕩蕩的密室和裡面第一條蛇怪都已經被他拆了。哎，斯萊特林家族真是沒落了，岡特家也肯定被裡德爾搜刮完不剩什麼東西。
想當年他應該在查出湯姆·里德爾的蛇佬腔來源後，先自己去岡特老宅拜訪一次。他幫可憐的孤兒湯姆認祖歸宗，里德爾連禮物都不給他準備一份。
解決完兩個闖入者，還差最後一個。
哈利左看右看，鳳凰和分院帽都慘敗了，他手裡拿著寶劍但局勢很不樂觀……不對，他最初的目的是什麼來著？
「聽我解釋斯塔林……」
「你要用格蘭芬多寶劍解釋什麼？」他冷笑地指著門上的大洞，非常能共情斯內普。魔藥教授應該已經發現他的倉庫被入侵過，上面的保護魔法和紙糊的一樣，斯塔林的門把手在格蘭芬多寶劍面前也同樣不堪一擊。事到如今這裡已經不安全了，他不想歡迎第三個格蘭芬多進來。那麼，就該考慮搬家了……
「見好就收吧哈利波特，」分院帽在哈利懷裡說，「過來帽子建議你快撤，你目前打不過這個繼承者的。」
「繼承者？」
「是啊是啊，『新密室』的繼承者……反正霍格沃茨是這麼說的。別問我新密室在哪裡，我是個格蘭芬多的帽子。」
分院帽說得很有道理但哈利不準備離開。他試探地將格蘭芬多的寶劍放回分院帽中，分院帽掙扎地很劇烈。
「扔地上就行，它自己會回去的！哎呦我真是受你們倆的罪……」一個兩個都這麼暴力地對待有1000年歷史的古老帽子，當年它也是和四大創始人在同一張桌子上吃飯的存在！
哈利將格蘭芬多的寶劍放到地上，果然不一會兒它就消失了。於此同時斯塔林已經把牆壁上的老家拆下來，縮小後放進口袋。他撇開擋路的哈利波特，陰沉地看了眼無用的門把手後出門。
門把手：「……」
「你要去哪？」
「沒有格蘭芬多也沒有鳳凰的地方。」
鳳凰不屑地歪頭，它一把抓過哈利手上的分院帽飛回壁燈的火焰中。分院帽在空中對斯塔林說：「鄧布利多說萬聖節驚喜一次就夠了，祝你聖誕快——」火焰吞掉了它們。
哈利波特將隱身衣穿回去，現在他「沒有」了，跟著斯塔林的腳步他們在城堡中穿行。
前面的人走得還是這麼快但哈利已經能跟上，他記得在隱身衣中不說話，這段路程非常安靜。
磚塊移動開，平緩向上的密道將他們帶出城堡從天文台上走出來。哈利摘下隱身衣，仰望夜空的馬人轉身溫和地看著他們說：「回來的很及時斯塔林，現在的夜空很明亮。」
巫師對他說：「我要借用你辦公室的牆，這是安保費。」他將一撮新鮮的鳳凰羽毛遞給費倫澤，哈利在其中看到了福克斯的兩根長尾毛。
馬人好笑地看著那撮鳳凰羽毛，斯塔林離開後的經歷一定很有趣。他點頭同意，接過了斯塔林的畫像和獨特的「聖誕禮物」。霍格沃茨有數量眾多的塔樓，為了方便上天文課馬人的辦公室和辛尼斯塔教室的辦公室安排在天文台下方。他沿著樓梯走下去，蹄子踩在台階上的嗒嗒聲逐漸減弱。斯塔林站回到他原先的地方，繼續看著這片複雜的星空。
哈利波特到他身邊坐下，他仰頭能同時看到閃爍的星座和斯塔林的側臉。冷風吹拂著他的棕色髮絲，不再被遮擋的澄澈眼睛與黑夜共享星星的光芒。
「我知道你在看什麼，斯塔林。」
他沒有回應。哈利習慣了這樣自言自語的對話方式。
「我不如珀西和赫敏聰明、不如斯萊特林博學、對巫師世界的了解也沒有羅恩多，我一直覺得我很平凡，不知道伏地魔為什麼選擇了我。
「你知道嗎？其實我察覺到了湯姆·里德爾瞧不起我，他也不知道未來的自己為什麼會選擇哈利波特做他的敵人。他偽裝得很有耐心，願意教導一個才接觸魔法一年半的學生。但他是一個和你一樣傲慢的人。
「他渴望接觸的是和你一樣的天才，斯塔林……」
原本無動於衷的人低頭，哈利波特看著他的眼睛說：
「我還很年輕、一無所知，但我正在努力學習如何追趕上你。對我多點耐心斯塔林，我會幫上你的。我們能一起戰勝伏地魔。」
他們有一樣的敵人，不是嗎？
「我從沒有說過需要你的幫助。」冷淡的聲音說。
「你有。斯萊特林的人管這叫『交換』，格蘭芬多的人叫『幫助』。你需要我幫你去找到你的屍骨——很需要。我不知道為什麼你不能自己去，但就算你不告訴我答案我也會幫助你的。」
並不只因為他們有同樣的敵人。
「……奇怪的格蘭芬多。」
他們有一套自己的行為準則。只要他們認定了要幫助某個人，無論他多讓人討厭，他們都會堅持下去。
「所以你想要什麼聖誕禮物呢，斯塔林？還是說你不喜歡過聖誕節也不想要禮物。」
哈利波特終於想起來他一開始的目的。
「……我沒有想要的。」
「告訴我吧。你肯定有，你又不是一副真的畫像。」
「……」
他嘆了一口氣：「你很無聊哈利波特，我沒有興趣和時間陪你玩過家家的遊戲。如果你想找誰彌補你童年缺失的『愛』，我建議你回去睡覺，等第二天早上睜開眼就能看見滿滿當當的聖誕禮物。我不需要……」
「我們來交換秘密吧，斯塔林。我又找到了一個秘密！」哈利波特突然說。
「我還沒同意……」他正這麼說時哈利波特已經開始掏他放了很多東西的衣服口袋。
從費爾奇辦公室里偷來的羊皮紙，哈利把它們展開，
最上面一頁的日期是1938年，9月。管理員記錄著：斯特里克蘭德先生因為夜遊關3天的禁閉（「新生典禮上的校長講話沒聽進去半個字母，應該關30天禁閉！」）。
1938年是夜遊的年份，斯特里克蘭德先生關禁閉的次數比他去上課還多。此時他的技術還不成熟，也沒哈利波特先生那樣神奇的隱身衣。他簡直是個憑一己之力對抗巡邏教授和管理員的勇士。
十幾張羊皮紙的記錄後，這充滿挑戰的一年總算過去了。
1939年，教授們發現他們總能在意想不到的地方找到灰頭土臉的斯特里克蘭德先生：某個廢棄的教室、不屬於他的盥洗室、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門口的醋桶里，甚至是酒吧的後院。
被豬頭酒吧的老闆拎回霍格沃茨後，變形課教授鄧布利多先生開始關注這個問題學生。
1940年，斯特里克蘭德先生對城堡失去了興趣，他蠢蠢欲動想要探索禁林並在第一腳邁出大門時被鄧布利多教授抓住。
繼續探索禁林，回來的時候被鄧布利多教授抓住，順道去拜訪了一次馬人部落。
繼續，被女管理員抓住。
繼續……
1941年，斯特里克蘭德先生的名字在禁閉冊上顯著減少，或許他老實點了。但他的名字為什麼也在課堂上消失了呢？如果斯特里克蘭德先生將他花在圖書館的時間分點給魔藥課，他的院長能少嘆氣幾聲（「霍拉斯先生說以後斯特里克蘭德先生的所有禁閉交給鄧布利多教授。」）。
1942年，斯特里克蘭德先生徹底告別了關禁閉。這多虧了他的朋友湯姆·里德爾努力成為了級長，他一定想再努力成為校長將斯塔林開除出斯萊特林。
哈利波特笑容燦爛地展示著他發現的「秘密」，這疊厚厚的犯罪檔案還不夠。他從後面拿出真正有意思的羊皮紙，咳嗽一聲開始朗誦斯特里克蘭德先生親手在禁閉室里寫下的承諾書：
「尊敬的鄧布利多先生，我莊嚴承諾不會在夜晚逗留在走廊，不會偶然路過禁林去拔掉幾根獨角獸的毛，不會藉口我的魔杖掉到黑湖裡去捕撈人魚，不會隨便動你辦公室的東西包括醜陋的鳳凰……我承認罵你的聲音太大了，希望你聽到了但別放在心上……」
他激揚澎湃的誦讀成功讓斯塔林的注意力從天上落到了地上，哈利迅速地從地上爬起來，靈活地躲避他的搶劫行為。
「別逼我把你吊起來掛到格蘭芬多塔樓上，哈利波特。」
「這是違法校規的，斯特里克蘭德先生……咳咳，我還承諾不再去騷擾馬人部落、不挑起馬人和巫師的衝突……」
年輕的哈利波特應該意識到他手裡的那一疊犯罪記錄的含金量，用違反校規這樣的話來威脅是毫無價值且只能起反作用的。
費倫澤從辦公室里走出來後聽到了很長的一串尖叫，他在樓梯間抬頭看到哈利波特漂浮在空中從東邊「咻」得飛到西邊，同時還在上下顛簸。他努力用自己的魔法對抗斯塔林的漂浮咒，正在努力。馬人走上來時哈利波特正張牙舞爪地翻滾，他手中的羊皮紙掉下去散落在整個天文台上。一張老舊的羊皮紙飄到費倫澤面前，他拿起來。
上面寫著：「……我沒有破壞巫師和馬人部落的意圖，鄧布利多教授。如果我不小心傷害到了馬人部落單純無辜的幼崽，那純粹是因為他情感脆弱又不幸遇到了我。我的準則里沒有『不傷害幼崽』這條，所以你不能污衊我挑起霍格沃茨和馬人部落的戰爭還把我關禁閉……不如把斯萊特林的學院分扣光換我走怎麼樣……」
羊皮紙突然在費倫澤手中燃燒起來。他鬆開手，寫滿斯塔林不想被人發掘的黑歷史的羊皮紙如蝴蝶飛往高處，燃燒的翅膀灑下黑色的灰燼。
「別傷害幼崽，斯塔林。」費倫澤好笑地看著努力把自己降落下來的哈利，找球手正在想像他屁股下面有一條飛天掃帚。很快，很快他就能找到——找到技巧！
「我的準則里不包含這條。」
他一揮手，哈利加速落體掉到地上，頭著地。
分院帽剛說完，哈利還沒來得及自豪就感覺腦袋一沉。
「我的腦袋尖！鬆開你的爪子，我可是有1000年歷史的古老帽子！」分院帽叫得很悽慘但貓頭鷹絲毫沒有理會。
下一個受害者是哈利波特。貓頭鷹從他腦袋上飛下來在空中變形、承接一個飛踢將他踹下桌子摔了個狗啃泥。
「哎呀！」
哈利波特揉著頭從地上爬起來，他驚悚地看到斯塔林正在野蠻地扯分院帽的口子，把帽子橫向拓寬了2英寸。分院帽一個勁地喊：「你折磨我幹什麼！我睡得好好的，是那隻鳳凰把我帶來的啊！」
金紅色的鳳凰收回了它的火焰落到哈利的肩膀上，梗著脖子發出尖銳的叫聲。它頭頂少了一撮絨毛，尾巴後面剛長出來的長羽毛少了幾根。
「你肚子裡還有什麼好東西，嗯？斯萊特林的遺產有嗎？」
斯塔林逼問分院帽，分院帽發出難聽的叫聲：「沒了！一點都沒了！斯萊特林怎麼可能把東西存在我這，他把寶物都給後代了。」
「嘖。」斯塔林把無用的分院帽扔還給哈利波特。斯萊特林最後的遺產，也就是他空蕩蕩的密室和裡面第一條蛇怪都已經被他拆了。哎，斯萊特林家族真是沒落了，岡特家也肯定被裡德爾搜刮完不剩什麼東西。
想當年他應該在查出湯姆·里德爾的蛇佬腔來源後，先自己去岡特老宅拜訪一次。他幫可憐的孤兒湯姆認祖歸宗，里德爾連禮物都不給他準備一份。
解決完兩個闖入者，還差最後一個。
哈利左看右看，鳳凰和分院帽都慘敗了，他手裡拿著寶劍但局勢很不樂觀……不對，他最初的目的是什麼來著？
「聽我解釋斯塔林……」
「你要用格蘭芬多寶劍解釋什麼？」他冷笑地指著門上的大洞，非常能共情斯內普。魔藥教授應該已經發現他的倉庫被入侵過，上面的保護魔法和紙糊的一樣，斯塔林的門把手在格蘭芬多寶劍面前也同樣不堪一擊。事到如今這裡已經不安全了，他不想歡迎第三個格蘭芬多進來。那麼，就該考慮搬家了……
「見好就收吧哈利波特，」分院帽在哈利懷裡說，「過來帽子建議你快撤，你目前打不過這個繼承者的。」
「繼承者？」
「是啊是啊，『新密室』的繼承者……反正霍格沃茨是這麼說的。別問我新密室在哪裡，我是個格蘭芬多的帽子。」
分院帽說得很有道理但哈利不準備離開。他試探地將格蘭芬多的寶劍放回分院帽中，分院帽掙扎地很劇烈。
「扔地上就行，它自己會回去的！哎呦我真是受你們倆的罪……」一個兩個都這麼暴力地對待有1000年歷史的古老帽子，當年它也是和四大創始人在同一張桌子上吃飯的存在！
哈利將格蘭芬多的寶劍放到地上，果然不一會兒它就消失了。於此同時斯塔林已經把牆壁上的老家拆下來，縮小後放進口袋。他撇開擋路的哈利波特，陰沉地看了眼無用的門把手後出門。
門把手：「……」
「你要去哪？」
「沒有格蘭芬多也沒有鳳凰的地方。」
鳳凰不屑地歪頭，它一把抓過哈利手上的分院帽飛回壁燈的火焰中。分院帽在空中對斯塔林說：「鄧布利多說萬聖節驚喜一次就夠了，祝你聖誕快——」火焰吞掉了它們。
哈利波特將隱身衣穿回去，現在他「沒有」了，跟著斯塔林的腳步他們在城堡中穿行。
前面的人走得還是這麼快但哈利已經能跟上，他記得在隱身衣中不說話，這段路程非常安靜。
磚塊移動開，平緩向上的密道將他們帶出城堡從天文台上走出來。哈利摘下隱身衣，仰望夜空的馬人轉身溫和地看著他們說：「回來的很及時斯塔林，現在的夜空很明亮。」
巫師對他說：「我要借用你辦公室的牆，這是安保費。」他將一撮新鮮的鳳凰羽毛遞給費倫澤，哈利在其中看到了福克斯的兩根長尾毛。
馬人好笑地看著那撮鳳凰羽毛，斯塔林離開後的經歷一定很有趣。他點頭同意，接過了斯塔林的畫像和獨特的「聖誕禮物」。霍格沃茨有數量眾多的塔樓，為了方便上天文課馬人的辦公室和辛尼斯塔教室的辦公室安排在天文台下方。他沿著樓梯走下去，蹄子踩在台階上的嗒嗒聲逐漸減弱。斯塔林站回到他原先的地方，繼續看著這片複雜的星空。
哈利波特到他身邊坐下，他仰頭能同時看到閃爍的星座和斯塔林的側臉。冷風吹拂著他的棕色髮絲，不再被遮擋的澄澈眼睛與黑夜共享星星的光芒。
「我知道你在看什麼，斯塔林。」
他沒有回應。哈利習慣了這樣自言自語的對話方式。
「我不如珀西和赫敏聰明、不如斯萊特林博學、對巫師世界的了解也沒有羅恩多，我一直覺得我很平凡，不知道伏地魔為什麼選擇了我。
「你知道嗎？其實我察覺到了湯姆·里德爾瞧不起我，他也不知道未來的自己為什麼會選擇哈利波特做他的敵人。他偽裝得很有耐心，願意教導一個才接觸魔法一年半的學生。但他是一個和你一樣傲慢的人。
「他渴望接觸的是和你一樣的天才，斯塔林……」
原本無動於衷的人低頭，哈利波特看著他的眼睛說：
「我還很年輕、一無所知，但我正在努力學習如何追趕上你。對我多點耐心斯塔林，我會幫上你的。我們能一起戰勝伏地魔。」
他們有一樣的敵人，不是嗎？
「我從沒有說過需要你的幫助。」冷淡的聲音說。
「你有。斯萊特林的人管這叫『交換』，格蘭芬多的人叫『幫助』。你需要我幫你去找到你的屍骨——很需要。我不知道為什麼你不能自己去，但就算你不告訴我答案我也會幫助你的。」
並不只因為他們有同樣的敵人。
「……奇怪的格蘭芬多。」
他們有一套自己的行為準則。只要他們認定了要幫助某個人，無論他多讓人討厭，他們都會堅持下去。
「所以你想要什麼聖誕禮物呢，斯塔林？還是說你不喜歡過聖誕節也不想要禮物。」
哈利波特終於想起來他一開始的目的。
「……我沒有想要的。」
「告訴我吧。你肯定有，你又不是一副真的畫像。」
「……」
他嘆了一口氣：「你很無聊哈利波特，我沒有興趣和時間陪你玩過家家的遊戲。如果你想找誰彌補你童年缺失的『愛』，我建議你回去睡覺，等第二天早上睜開眼就能看見滿滿當當的聖誕禮物。我不需要……」
「我們來交換秘密吧，斯塔林。我又找到了一個秘密！」哈利波特突然說。
「我還沒同意……」他正這麼說時哈利波特已經開始掏他放了很多東西的衣服口袋。
從費爾奇辦公室里偷來的羊皮紙，哈利把它們展開，
最上面一頁的日期是1938年，9月。管理員記錄著：斯特里克蘭德先生因為夜遊關3天的禁閉（「新生典禮上的校長講話沒聽進去半個字母，應該關30天禁閉！」）。
1938年是夜遊的年份，斯特里克蘭德先生關禁閉的次數比他去上課還多。此時他的技術還不成熟，也沒哈利波特先生那樣神奇的隱身衣。他簡直是個憑一己之力對抗巡邏教授和管理員的勇士。
十幾張羊皮紙的記錄後，這充滿挑戰的一年總算過去了。
1939年，教授們發現他們總能在意想不到的地方找到灰頭土臉的斯特里克蘭德先生：某個廢棄的教室、不屬於他的盥洗室、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門口的醋桶里，甚至是酒吧的後院。
被豬頭酒吧的老闆拎回霍格沃茨後，變形課教授鄧布利多先生開始關注這個問題學生。
1940年，斯特里克蘭德先生對城堡失去了興趣，他蠢蠢欲動想要探索禁林並在第一腳邁出大門時被鄧布利多教授抓住。
繼續探索禁林，回來的時候被鄧布利多教授抓住，順道去拜訪了一次馬人部落。
繼續，被女管理員抓住。
繼續……
1941年，斯特里克蘭德先生的名字在禁閉冊上顯著減少，或許他老實點了。但他的名字為什麼也在課堂上消失了呢？如果斯特里克蘭德先生將他花在圖書館的時間分點給魔藥課，他的院長能少嘆氣幾聲（「霍拉斯先生說以後斯特里克蘭德先生的所有禁閉交給鄧布利多教授。」）。
1942年，斯特里克蘭德先生徹底告別了關禁閉。這多虧了他的朋友湯姆·里德爾努力成為了級長，他一定想再努力成為校長將斯塔林開除出斯萊特林。
哈利波特笑容燦爛地展示著他發現的「秘密」，這疊厚厚的犯罪檔案還不夠。他從後面拿出真正有意思的羊皮紙，咳嗽一聲開始朗誦斯特里克蘭德先生親手在禁閉室里寫下的承諾書：
「尊敬的鄧布利多先生，我莊嚴承諾不會在夜晚逗留在走廊，不會偶然路過禁林去拔掉幾根獨角獸的毛，不會藉口我的魔杖掉到黑湖裡去捕撈人魚，不會隨便動你辦公室的東西包括醜陋的鳳凰……我承認罵你的聲音太大了，希望你聽到了但別放在心上……」
他激揚澎湃的誦讀成功讓斯塔林的注意力從天上落到了地上，哈利迅速地從地上爬起來，靈活地躲避他的搶劫行為。
「別逼我把你吊起來掛到格蘭芬多塔樓上，哈利波特。」
「這是違法校規的，斯特里克蘭德先生……咳咳，我還承諾不再去騷擾馬人部落、不挑起馬人和巫師的衝突……」
年輕的哈利波特應該意識到他手裡的那一疊犯罪記錄的含金量，用違反校規這樣的話來威脅是毫無價值且只能起反作用的。
費倫澤從辦公室里走出來後聽到了很長的一串尖叫，他在樓梯間抬頭看到哈利波特漂浮在空中從東邊「咻」得飛到西邊，同時還在上下顛簸。他努力用自己的魔法對抗斯塔林的漂浮咒，正在努力。馬人走上來時哈利波特正張牙舞爪地翻滾，他手中的羊皮紙掉下去散落在整個天文台上。一張老舊的羊皮紙飄到費倫澤面前，他拿起來。
上面寫著：「……我沒有破壞巫師和馬人部落的意圖，鄧布利多教授。如果我不小心傷害到了馬人部落單純無辜的幼崽，那純粹是因為他情感脆弱又不幸遇到了我。我的準則里沒有『不傷害幼崽』這條，所以你不能污衊我挑起霍格沃茨和馬人部落的戰爭還把我關禁閉……不如把斯萊特林的學院分扣光換我走怎麼樣……」
羊皮紙突然在費倫澤手中燃燒起來。他鬆開手，寫滿斯塔林不想被人發掘的黑歷史的羊皮紙如蝴蝶飛往高處，燃燒的翅膀灑下黑色的灰燼。
「別傷害幼崽，斯塔林。」費倫澤好笑地看著努力把自己降落下來的哈利，找球手正在想像他屁股下面有一條飛天掃帚。很快，很快他就能找到——找到技巧！
「我的準則里不包含這條。」
他一揮手，哈利加速落體掉到地上，頭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