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接二連三
極強的拉扯感拽著哈利波特的靈魂往上提。他感覺自己像吸管里的黑糖珍珠，上頭的人在拼命吸，但這顆超規格的黑糖珍珠堵住了吸管，不上不下卡住了。
尖銳的爪子摁著哈利的頭把他踩下來，他重重地落回自己的身體裡在床上撲騰，最後從床上滾了下來撞到了床頭。眼冒金星中哈利爬起來，從床墊底下翻出赫敏送的小鏡子。結實的腦殼沒有增添新的傷疤，但很疼。
哈利湊近了鏡子。他在鏡面中隱約看到一隻奇怪的蘋果鳥站在他兩個尖銳的鹿角上，極為嫌棄地鄙視他，來自他媽媽的翠綠色眼睛也不滿地看著他。
「對不起。」哈利意識到他看到了蛇怪的致命眼睛。幸好他沒有直視蛇怪的眼睛，而是隔著一層天目。
莉莉從鏡子中離開了。長著一個紅潤的蘋果身子的椋鳥跳回原本的鹿角叉子上，將爪子和腦袋縮回去，繼續當一枚蘋果。又進行了一番友好協商後，莉莉認為還是有個人看著兒子比較好。即使這個人有些不懷好意。
哈利將鏡子塞回床墊底下躺回床上。原來斯塔林贈予他的天目不止能讓他做些奇怪的夢。
等下，那個夢。
充滿水光的石洞，兩個人，一條巨蛇……
斯塔林怎麼會和蛇怪在一起，旁邊那個人又是誰？
那是斯萊特林的密室嗎？這個石洞看起來……好寒酸啊。
哈利使勁回憶，想把自己的腦子打開來重新看看。直覺認為那不是斯萊特林的密室，那上方有玻璃，藏在巨大的湖泊下面，就像……就像湯姆記憶里的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
那絕對不是密室，是一個和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連通的隱秘石洞！
他一把從床上跳下來，熟練地拉過一旁的隱身衣。
蛇怪不在密室里，這是個好機會。真正的密室里現在很安全，他可以溜進去找找裡面有沒有失蹤的魔藥，順便滿足一下好奇心。
路過羅恩的床時他睡得正香。羅恩想要一個安穩的聖誕節，就別打擾他了。
拴在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門口的公雞的嘴巴被綁著，它看到畫像旋轉但沒有人爬出來。羅恩寧願蛇怪在半夜入侵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也不想凌晨四點被吵醒，哈利踮著腳從它身邊走過時沒發出一點聲音。
他暢通無阻地從格蘭芬多跑到教學樓。巡邏的級長已回去休息，霍格沃茨充滿呼吸聲，只有幾雙敏銳的眼睛還睜著。
貓頭鷹從窗外飛過發出咕咕聲，巨蛇在管道中穿梭。
「你想殺死他嗎……」
低沉嘶啞的聲音從牆壁中滲出來。哈利波特猛得停住腳步，他驚訝地按住牆壁傾聽磚縫間的聲音。他聽過這聲音。
「你想要復仇，就必須讓自己的雙手沾染鮮血……」
聲音迅速地遠離，變得輕微。哈利追逐過去，牆壁里的聲音好像在同人說話，但他只聽到了一種聲音。
「以牙還牙，以血還血……藉助別人的手和親自揮刀是兩種不同的結局……」
目的地快到了，牆壁里的聲音消失。
哈利波特怔怔地看著緊密排列的石磚。那裡面藏著一個巨大的怪物卻從沒有人能發現，因為那是一條蛇。他聽過這聲音。
蛇怪回來了！
他抓緊腳步跑向女盥洗室，他必須立即過去提醒女盥洗室門口的費爾奇。費爾奇絕對無法抵擋蛇怪的眼睛的，他會被殺死！
……
「哦！晚上好，費爾奇先生！真高興看到你這麼敬業，現在可不早了呀，星星全出來了。哦，我跟你說過為了表彰我的貢獻，格林尼治天文台要將一顆在1月26日發現的星星冠以我的名字嗎？吉德羅·洛哈特之星！1月26日，我的生日！」
「我並不知道，洛哈特教授，無論你的星星還是你的生日。現在是我的工作時間，你有什麼事情嗎？」
洛哈特搓著手露出燦爛的笑容：「沒什麼，我只是體諒你的辛苦。沒什麼大事……」
「別跟他廢話了，洛哈特。趕緊去打開密室！」
湯姆·里德爾的聲音突然從洛哈特巫師袍口袋裡傳出來，洛哈特飛快地捂住口袋。該死的，這本日記本怎麼還能說話？
「你要打開密室？！你的口袋裡不會藏著鄧布利多校長說的邪惡之書吧！」費爾奇瞪著突眼，脖子像鷓鴣一樣伸出去叼洛哈特的大口袋。
洛哈特捂著日記本後退：「怎麼可能呢！這只是我發明的一個會說話的小玩意兒，一隻小雞哈哈，一隻小雞！」
費爾奇不相信他的話，在他說著「我要去匯報給校長……」時洛哈特從口袋裡抽出魔杖，臉上露出他特有的，露出晶亮牙齒的笑容。
「一忘皆空！」
費爾奇「啪」一聲就倒了下去。對啞炮來說這個咒語可真不好受，他不僅要丟失一段不小的記憶，還得暈好一會兒呢。
「嘖嘖。我真不想對同事這麼做呀，誰讓你這老東西管閒事呢？遺忘咒可是我最拿手的了。別擔心費爾奇，等大冒險家洛哈特從密室中拿到斯萊特林的財寶，他就會來救你。哦吼，洛哈特教授在霍格沃茨又拯救了一個被蛇怪襲擊的人。」
他大搖大擺地走進了女盥洗室，日記本在他口袋裡指揮他找到一個雕刻著一條小蛇的水龍頭。
「打開。」日記本發出洛哈特聽不懂的嘶嘶聲。沒想到小小的密室還要密碼。
水龍頭旋轉成一個巨大的管道，足足能讓一條五十英尺寬的怪物爬進去。洛哈特吞了口唾沫看著深不見底的管道。
「進去。」
「哎呀呀，我看我們還是謹慎起見……」
「進去！」日記本暴躁地大吼。洛哈特小心地提著他漂亮的袍子踩進去，咕嚕嚕一會他就一路滑到了通道底端，屁股扎在小老鼠的骨頭上。袍子上都是污漬，沒什麼精美可言了。洛哈特忍著心痛說：「沒事的我的袍子，等我拿到了大把的加隆絕對會買件嶄新的定製款。」
「繼續走。」日記本命令說。
洛哈特看著腳底下成堆的白骨，這裡不像能挖出金子。走出這片屍骨堆砌的平台，下方還有一個隧道。一個又一個彎道後他來到一堵雕刻著兩條互相纏繞的蛇的牆壁前，它們的眼睛裡鑲嵌著閃亮的巨大寶石。洛哈特滿懷著美好憧憬，牆壁後面會是這樣的數不盡的寶石和金子。他得到了金子又「拯救」了一個老啞炮，名聲和財寶都有了！
里德爾再度說了他聽不懂的話。兩條蛇分開，牆壁滑向兩邊，露出真正的密室。
裡面光線昏暗，布滿巨大的石柱。洛哈特眯著眼睛，他既沒有看到金加隆反射的耀眼光芒，也沒有大得嚇人的珍珠和寶石。這分明什麼都沒有啊！
「幾百年前這裡可遍地是財寶。石柱上的每條蛇鱗片上都掛著寶石，壁燈是純金打造的，蠟燭用永遠不會熄滅的鯨油……」
一個鬼魂一樣的人從洛哈特身後飄過來。他模樣年輕英俊、氣度不凡，周圍纏繞著一層古怪飄渺的微光，像站在一層網紗後。
湯姆·里德爾戲謔地說：「我可沒有騙你啊，洛哈特教授。只是你來得太晚了。」
……
哈利老遠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費爾奇，他狂奔過去搖晃費爾奇的身體，喊他的名字。
費爾奇身體軟趴趴的卻還有溫度，掰開眼皮眼珠子還能亂轉，看著不像死了。哈利覺得他是中什麼魔咒，但他不知道要怎麼解開讓費爾奇醒過來。要是他的解咒本事和珀西一樣就好了。
女盥洗室里多出了一個巨大的管道入口，有人進去了。日記本又控制了一個人去打開密室，難怪蛇怪會回來！
哈利盯著漆黑的管道，現在這裡只有他一個人，費爾奇昏迷著沒人能去幫他叫人幫忙。
無論如何都不能讓里德爾打開密室釋放蛇怪。里德爾會清除所有他討厭的人，就像斯塔林。哈利已經知道里德爾是個虛偽的人，他看不起父母都是麻瓜的同學，任由自己的斯萊特林同學們取笑他們，辱罵他們為「泥巴種」。
他們都是孤兒，無依無靠，好像有什麼命運般的相似籠罩在他們身上。但他們不一樣。
「我不會，我不會讓你命令蛇怪去傷害赫敏和迪安的（注）！」他有那麼多來自不同家庭、不同血統的朋友們。他必須保護他們
他深吸一口氣爬上管道，往後一撐滑了下去。
黑暗中緊閉著眼睛，未知帶來的恐懼從心底逃出來，隧道轉過一個又一個彎道好像永遠沒有盡頭。哈利希望它快快到頭別讓自己的勇氣留在這裡。終於他騰空而起飄了一段距離後落到扎屁股的平台上。
哈利趴在地上仔細聽，他沒有聽到其他東西的動靜，也沒有蛇說話。他眯起眼睛撐開一小條縫打量周圍，沒有蛇怪。他完全睜開眼睛，原來他掉到了一堆白骨上。在他前面有個什麼東西在反光，扒開骨頭哈利挖出了一塊古老的瓷盤子碎片，過去了幾百年這面盤子還是乾淨得能反光。
在盤子的倒映中，他看見了自己的翠綠色多邊形眼睛、尖銳的鹿角和上面懸掛著的一枚鮮紅色蘋果。
「至少還有你陪伴我，眼睛。」
至少他不全是孤獨。
尖銳的爪子摁著哈利的頭把他踩下來，他重重地落回自己的身體裡在床上撲騰，最後從床上滾了下來撞到了床頭。眼冒金星中哈利爬起來，從床墊底下翻出赫敏送的小鏡子。結實的腦殼沒有增添新的傷疤，但很疼。
哈利湊近了鏡子。他在鏡面中隱約看到一隻奇怪的蘋果鳥站在他兩個尖銳的鹿角上，極為嫌棄地鄙視他，來自他媽媽的翠綠色眼睛也不滿地看著他。
「對不起。」哈利意識到他看到了蛇怪的致命眼睛。幸好他沒有直視蛇怪的眼睛，而是隔著一層天目。
莉莉從鏡子中離開了。長著一個紅潤的蘋果身子的椋鳥跳回原本的鹿角叉子上，將爪子和腦袋縮回去，繼續當一枚蘋果。又進行了一番友好協商後，莉莉認為還是有個人看著兒子比較好。即使這個人有些不懷好意。
哈利將鏡子塞回床墊底下躺回床上。原來斯塔林贈予他的天目不止能讓他做些奇怪的夢。
等下，那個夢。
充滿水光的石洞，兩個人，一條巨蛇……
斯塔林怎麼會和蛇怪在一起，旁邊那個人又是誰？
那是斯萊特林的密室嗎？這個石洞看起來……好寒酸啊。
哈利使勁回憶，想把自己的腦子打開來重新看看。直覺認為那不是斯萊特林的密室，那上方有玻璃，藏在巨大的湖泊下面，就像……就像湯姆記憶里的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
那絕對不是密室，是一個和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連通的隱秘石洞！
他一把從床上跳下來，熟練地拉過一旁的隱身衣。
蛇怪不在密室里，這是個好機會。真正的密室里現在很安全，他可以溜進去找找裡面有沒有失蹤的魔藥，順便滿足一下好奇心。
路過羅恩的床時他睡得正香。羅恩想要一個安穩的聖誕節，就別打擾他了。
拴在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門口的公雞的嘴巴被綁著，它看到畫像旋轉但沒有人爬出來。羅恩寧願蛇怪在半夜入侵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也不想凌晨四點被吵醒，哈利踮著腳從它身邊走過時沒發出一點聲音。
他暢通無阻地從格蘭芬多跑到教學樓。巡邏的級長已回去休息，霍格沃茨充滿呼吸聲，只有幾雙敏銳的眼睛還睜著。
貓頭鷹從窗外飛過發出咕咕聲，巨蛇在管道中穿梭。
「你想殺死他嗎……」
低沉嘶啞的聲音從牆壁中滲出來。哈利波特猛得停住腳步，他驚訝地按住牆壁傾聽磚縫間的聲音。他聽過這聲音。
「你想要復仇，就必須讓自己的雙手沾染鮮血……」
聲音迅速地遠離，變得輕微。哈利追逐過去，牆壁里的聲音好像在同人說話，但他只聽到了一種聲音。
「以牙還牙，以血還血……藉助別人的手和親自揮刀是兩種不同的結局……」
目的地快到了，牆壁里的聲音消失。
哈利波特怔怔地看著緊密排列的石磚。那裡面藏著一個巨大的怪物卻從沒有人能發現，因為那是一條蛇。他聽過這聲音。
蛇怪回來了！
他抓緊腳步跑向女盥洗室，他必須立即過去提醒女盥洗室門口的費爾奇。費爾奇絕對無法抵擋蛇怪的眼睛的，他會被殺死！
……
「哦！晚上好，費爾奇先生！真高興看到你這麼敬業，現在可不早了呀，星星全出來了。哦，我跟你說過為了表彰我的貢獻，格林尼治天文台要將一顆在1月26日發現的星星冠以我的名字嗎？吉德羅·洛哈特之星！1月26日，我的生日！」
「我並不知道，洛哈特教授，無論你的星星還是你的生日。現在是我的工作時間，你有什麼事情嗎？」
洛哈特搓著手露出燦爛的笑容：「沒什麼，我只是體諒你的辛苦。沒什麼大事……」
「別跟他廢話了，洛哈特。趕緊去打開密室！」
湯姆·里德爾的聲音突然從洛哈特巫師袍口袋裡傳出來，洛哈特飛快地捂住口袋。該死的，這本日記本怎麼還能說話？
「你要打開密室？！你的口袋裡不會藏著鄧布利多校長說的邪惡之書吧！」費爾奇瞪著突眼，脖子像鷓鴣一樣伸出去叼洛哈特的大口袋。
洛哈特捂著日記本後退：「怎麼可能呢！這只是我發明的一個會說話的小玩意兒，一隻小雞哈哈，一隻小雞！」
費爾奇不相信他的話，在他說著「我要去匯報給校長……」時洛哈特從口袋裡抽出魔杖，臉上露出他特有的，露出晶亮牙齒的笑容。
「一忘皆空！」
費爾奇「啪」一聲就倒了下去。對啞炮來說這個咒語可真不好受，他不僅要丟失一段不小的記憶，還得暈好一會兒呢。
「嘖嘖。我真不想對同事這麼做呀，誰讓你這老東西管閒事呢？遺忘咒可是我最拿手的了。別擔心費爾奇，等大冒險家洛哈特從密室中拿到斯萊特林的財寶，他就會來救你。哦吼，洛哈特教授在霍格沃茨又拯救了一個被蛇怪襲擊的人。」
他大搖大擺地走進了女盥洗室，日記本在他口袋裡指揮他找到一個雕刻著一條小蛇的水龍頭。
「打開。」日記本發出洛哈特聽不懂的嘶嘶聲。沒想到小小的密室還要密碼。
水龍頭旋轉成一個巨大的管道，足足能讓一條五十英尺寬的怪物爬進去。洛哈特吞了口唾沫看著深不見底的管道。
「進去。」
「哎呀呀，我看我們還是謹慎起見……」
「進去！」日記本暴躁地大吼。洛哈特小心地提著他漂亮的袍子踩進去，咕嚕嚕一會他就一路滑到了通道底端，屁股扎在小老鼠的骨頭上。袍子上都是污漬，沒什麼精美可言了。洛哈特忍著心痛說：「沒事的我的袍子，等我拿到了大把的加隆絕對會買件嶄新的定製款。」
「繼續走。」日記本命令說。
洛哈特看著腳底下成堆的白骨，這裡不像能挖出金子。走出這片屍骨堆砌的平台，下方還有一個隧道。一個又一個彎道後他來到一堵雕刻著兩條互相纏繞的蛇的牆壁前，它們的眼睛裡鑲嵌著閃亮的巨大寶石。洛哈特滿懷著美好憧憬，牆壁後面會是這樣的數不盡的寶石和金子。他得到了金子又「拯救」了一個老啞炮，名聲和財寶都有了！
里德爾再度說了他聽不懂的話。兩條蛇分開，牆壁滑向兩邊，露出真正的密室。
裡面光線昏暗，布滿巨大的石柱。洛哈特眯著眼睛，他既沒有看到金加隆反射的耀眼光芒，也沒有大得嚇人的珍珠和寶石。這分明什麼都沒有啊！
「幾百年前這裡可遍地是財寶。石柱上的每條蛇鱗片上都掛著寶石，壁燈是純金打造的，蠟燭用永遠不會熄滅的鯨油……」
一個鬼魂一樣的人從洛哈特身後飄過來。他模樣年輕英俊、氣度不凡，周圍纏繞著一層古怪飄渺的微光，像站在一層網紗後。
湯姆·里德爾戲謔地說：「我可沒有騙你啊，洛哈特教授。只是你來得太晚了。」
……
哈利老遠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費爾奇，他狂奔過去搖晃費爾奇的身體，喊他的名字。
費爾奇身體軟趴趴的卻還有溫度，掰開眼皮眼珠子還能亂轉，看著不像死了。哈利覺得他是中什麼魔咒，但他不知道要怎麼解開讓費爾奇醒過來。要是他的解咒本事和珀西一樣就好了。
女盥洗室里多出了一個巨大的管道入口，有人進去了。日記本又控制了一個人去打開密室，難怪蛇怪會回來！
哈利盯著漆黑的管道，現在這裡只有他一個人，費爾奇昏迷著沒人能去幫他叫人幫忙。
無論如何都不能讓里德爾打開密室釋放蛇怪。里德爾會清除所有他討厭的人，就像斯塔林。哈利已經知道里德爾是個虛偽的人，他看不起父母都是麻瓜的同學，任由自己的斯萊特林同學們取笑他們，辱罵他們為「泥巴種」。
他們都是孤兒，無依無靠，好像有什麼命運般的相似籠罩在他們身上。但他們不一樣。
「我不會，我不會讓你命令蛇怪去傷害赫敏和迪安的（注）！」他有那麼多來自不同家庭、不同血統的朋友們。他必須保護他們
他深吸一口氣爬上管道，往後一撐滑了下去。
黑暗中緊閉著眼睛，未知帶來的恐懼從心底逃出來，隧道轉過一個又一個彎道好像永遠沒有盡頭。哈利希望它快快到頭別讓自己的勇氣留在這裡。終於他騰空而起飄了一段距離後落到扎屁股的平台上。
哈利趴在地上仔細聽，他沒有聽到其他東西的動靜，也沒有蛇說話。他眯起眼睛撐開一小條縫打量周圍，沒有蛇怪。他完全睜開眼睛，原來他掉到了一堆白骨上。在他前面有個什麼東西在反光，扒開骨頭哈利挖出了一塊古老的瓷盤子碎片，過去了幾百年這面盤子還是乾淨得能反光。
在盤子的倒映中，他看見了自己的翠綠色多邊形眼睛、尖銳的鹿角和上面懸掛著的一枚鮮紅色蘋果。
「至少還有你陪伴我，眼睛。」
至少他不全是孤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