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5章 任務完成，去海邊
天光微亮，兩輛黑色越野車如同幽靈般，悄無聲息地駛入公寓地下車庫。車門打開，五名「淨焰」隊員迅速下車，雖然臉上帶著疲憊，但眼神依舊銳利。他們看向從另一輛車上下來的江野，目光中充滿了敬畏和忠誠。
「任務完成，長官！」為首的隊長低聲匯報，將一個小型密封箱遞給江野，「所有目標樣本、能量殘骸，以及現場數據記錄，都在這裡。」
江野接過密封箱，點了點頭，聲音因為消耗過度而有些沙啞：「辛苦了。回去休整，隨時待命。今天的事，列為最高機密。」
「是！」五人立正敬禮，然後迅速消失在車庫深處，回到他們隱藏的據點。隨著「清道夫」前哨站的覆滅和投影的湮滅，其在本世界的直接威脅暫時解除，「淨焰」小隊也完成了此次緊急任務，回歸待命狀態。至於系統和「主神」那邊的後續交接與信息分析，自有其程序，無需江野此刻操心。
江野拎著密封箱，走進專屬電梯。電梯上行，鏡面映出他蒼白疲憊、卻又隱隱帶著一絲如釋重負的臉。剛才的戰鬥雖然短暫，但消耗巨大，不僅是力量，更是心神。直面那種超越常理的存在，即使是他也感到了壓力。
但此刻，他心中更多的是輕鬆。那個如同跗骨之蛆的「清道夫」，終於被他狠狠地斬了一刀，短時間內應該能消停一陣了。更重要的是，他拿到了關於對方本體的關鍵線索，不再是完全被動。
電梯抵達樓層。江野輸入密碼，推開公寓的門。
客廳里很安靜，晨光透過窗簾縫隙，在地板上投下幾道柔和的光線。空氣中，瀰漫著他熟悉的、屬於溫祈玉的、清冷的冷杉氣息，混合著一絲極淡的、令人安心的……家的味道。
溫祈玉還沒醒。
江野將密封箱放在玄關柜上，脫下沾了些灰塵和硝煙（雖然被系統清理過，但感覺還在）的外套，輕手輕腳地走向臥室。
臥室的門虛掩著。他推開一條縫，看到溫祈玉側躺在床上，背對著門口，被子蓋到肩膀，只露出烏黑的發頂和小半張安靜的側臉。他睡得很沉，呼吸平穩悠長，顯然昨晚後來沒再被不適困擾。
江野站在門口，靜靜地看著。一整夜的奔波、戰鬥、緊繃的心弦，在看到這幅畫面的瞬間，如同被溫柔的海浪撫過，緩緩地鬆弛下來。只有在這裡，在這個有溫祈玉的空間裡，他才能真正感到安寧。
他沒有進去打擾，輕輕關上了門，轉身走向浴室。他需要洗去一身疲憊和戰鬥的痕跡，用最乾淨的樣子，迎接他的太陽。
熱水衝去疲憊，也帶走了最後一絲緊繃。江野換上乾淨舒適的家居服，走到客廳，拉開一點窗簾，讓更多的陽光灑進來。他看了一眼時間，早上七點。
他走進廚房，開始準備早餐。動作熟練而輕柔，儘量不發出大的聲響。砂鍋里熬上小米粥，煎了兩個金黃的太陽蛋，烤了幾片吐司，又切了一小盤水果。
早餐的香氣漸漸瀰漫開來。當江野將最後一樣食物擺上餐桌時，主臥的門打開了。
溫祈玉穿著絲質睡袍走了出來，頭髮有些凌亂，睡眼惺忪，臉上還帶著剛醒時的慵懶和淡淡的紅暈。他看到餐廳里忙碌的江野，和桌上豐盛的早餐，愣了一下。
「醒了？」江野抬頭，對他露出一個溫柔的微笑，眼中是毫不掩飾的關切和暖意，「正好，早餐好了。去洗漱一下來吃？」
溫祈玉看著他，琉璃色的眸子眨了眨，似乎有些沒反應過來。他走到餐桌旁，看了看桌上精緻的早餐，又看向江野。江野的臉色似乎比昨天更白了些，眼下有淡淡的陰影，但精神看起來還好，尤其是那雙看著他的眼睛，亮得驚人。
「你……」溫祈玉遲疑了一下，「什麼時候起來的？這些……都是你做的？」
「嗯，睡不著，就早點起來了。」江野面不改色地撒了個小謊，走到他身邊，很自然地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感覺怎麼樣？頭還暈嗎？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他的手掌溫暖乾燥，帶著薄繭，動作輕柔。溫祈玉被他碰得微微一顫，卻沒有躲開，只是搖了搖頭：「好多了。就是……還有點困。」
「那吃完早餐再睡會兒。」江野收回手，替他拉開椅子，「坐。」
兩人在晨光中安靜地用餐。小米粥熬得軟糯香甜，太陽蛋火候正好，吐司酥脆。江野吃得很慢，目光卻幾乎沒離開過溫祈玉，看著他小口喝粥，偶爾夾一筷子小菜，心裡被一種前所未有的、平靜的滿足感填滿。
這就是他拼死守護的生活。平凡，簡單，卻彌足珍貴。
早餐吃到一半，江野放下勺子，看著溫祈玉，忽然開口：「阿玉。」
「嗯？」溫祈玉抬頭看他。
「今天天氣很好，」江野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和……小心翼翼，「我們……去海邊走走吧？就當是……散散心。你最近太累了，我也……」 他頓了頓，沒說下去，只是用那雙深邃的桃花眼，靜靜地看著溫祈玉。
去海邊？
溫祈玉有些意外。江野很少主動提議外出，尤其是這種純粹的、沒有工作目的的出行。而且，看他眼下淡淡的陰影和略顯蒼白的臉色，他昨晚……真的只是「睡不著」那麼簡單嗎？
但看著江野眼中那抹清晰的期待，和一絲……仿佛剛經歷過什麼、急需放鬆和確認的……脆弱？溫祈玉到嘴邊的疑問，又咽了回去。
他點了點頭，聲音平靜：「好。」
江野的眼睛，瞬間亮了。那光芒，仿佛能驅散所有陰霾。「那……你快吃，吃完我們換衣服就走。不遠，就市郊那個海灘，人少，清靜。」
「嗯。」
早餐後，溫祈玉回房換了身輕便的休閒裝。江野也換了身和他同色系的T恤和長褲，看起來更像一對普通的情侶，而不是總裁和特助。
江野開車。車子駛出市區，朝著沿海公路開去。今天不是周末，路上車不多。陽光很好，天空湛藍，海風帶著鹹濕的氣息，從半開的車窗湧進來。
溫祈玉靠在副駕駛座上，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風景。遠離了城市的喧囂和高樓的壓迫，視野變得開闊，心情似乎也跟著輕鬆了一些。他側頭，看了一眼開車的江野。
江野的側臉線條分明，鼻樑高挺，下頜線清晰。他開車很穩，目視前方，神情是難得的放鬆，甚至……嘴角還帶著一絲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笑意。陽光落在他臉上，給他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邊。
這樣的江野，少了平日裡的深沉和掌控一切的氣勢，多了幾分這個年紀該有的、乾淨的帥氣。溫祈玉看著，竟有些移不開眼。
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目光，江野轉過頭，對他笑了笑：「看什麼？」
「沒什麼。」溫祈玉移開視線，看向前方，「只是覺得……你今天好像有點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江野問，聲音裡帶著笑意。
「……說不上來。」溫祈玉實話實說，「就是感覺……更……」 他斟酌了一下用詞，「更……放鬆？」
江野的笑容加深了，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釋然，有溫柔，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如釋重負。
「是啊，」他輕聲說，目光重新看向前方蜿蜒的海岸線，「是有點……不一樣了。」
「任務完成，長官！」為首的隊長低聲匯報，將一個小型密封箱遞給江野，「所有目標樣本、能量殘骸，以及現場數據記錄，都在這裡。」
江野接過密封箱，點了點頭，聲音因為消耗過度而有些沙啞：「辛苦了。回去休整，隨時待命。今天的事，列為最高機密。」
「是！」五人立正敬禮，然後迅速消失在車庫深處，回到他們隱藏的據點。隨著「清道夫」前哨站的覆滅和投影的湮滅，其在本世界的直接威脅暫時解除，「淨焰」小隊也完成了此次緊急任務，回歸待命狀態。至於系統和「主神」那邊的後續交接與信息分析，自有其程序，無需江野此刻操心。
江野拎著密封箱，走進專屬電梯。電梯上行，鏡面映出他蒼白疲憊、卻又隱隱帶著一絲如釋重負的臉。剛才的戰鬥雖然短暫，但消耗巨大，不僅是力量，更是心神。直面那種超越常理的存在，即使是他也感到了壓力。
但此刻，他心中更多的是輕鬆。那個如同跗骨之蛆的「清道夫」，終於被他狠狠地斬了一刀，短時間內應該能消停一陣了。更重要的是，他拿到了關於對方本體的關鍵線索，不再是完全被動。
電梯抵達樓層。江野輸入密碼，推開公寓的門。
客廳里很安靜，晨光透過窗簾縫隙，在地板上投下幾道柔和的光線。空氣中，瀰漫著他熟悉的、屬於溫祈玉的、清冷的冷杉氣息，混合著一絲極淡的、令人安心的……家的味道。
溫祈玉還沒醒。
江野將密封箱放在玄關柜上，脫下沾了些灰塵和硝煙（雖然被系統清理過，但感覺還在）的外套，輕手輕腳地走向臥室。
臥室的門虛掩著。他推開一條縫，看到溫祈玉側躺在床上，背對著門口，被子蓋到肩膀，只露出烏黑的發頂和小半張安靜的側臉。他睡得很沉，呼吸平穩悠長，顯然昨晚後來沒再被不適困擾。
江野站在門口，靜靜地看著。一整夜的奔波、戰鬥、緊繃的心弦，在看到這幅畫面的瞬間，如同被溫柔的海浪撫過，緩緩地鬆弛下來。只有在這裡，在這個有溫祈玉的空間裡，他才能真正感到安寧。
他沒有進去打擾，輕輕關上了門，轉身走向浴室。他需要洗去一身疲憊和戰鬥的痕跡，用最乾淨的樣子，迎接他的太陽。
熱水衝去疲憊，也帶走了最後一絲緊繃。江野換上乾淨舒適的家居服，走到客廳，拉開一點窗簾，讓更多的陽光灑進來。他看了一眼時間，早上七點。
他走進廚房，開始準備早餐。動作熟練而輕柔，儘量不發出大的聲響。砂鍋里熬上小米粥，煎了兩個金黃的太陽蛋，烤了幾片吐司，又切了一小盤水果。
早餐的香氣漸漸瀰漫開來。當江野將最後一樣食物擺上餐桌時，主臥的門打開了。
溫祈玉穿著絲質睡袍走了出來，頭髮有些凌亂，睡眼惺忪，臉上還帶著剛醒時的慵懶和淡淡的紅暈。他看到餐廳里忙碌的江野，和桌上豐盛的早餐，愣了一下。
「醒了？」江野抬頭，對他露出一個溫柔的微笑，眼中是毫不掩飾的關切和暖意，「正好，早餐好了。去洗漱一下來吃？」
溫祈玉看著他，琉璃色的眸子眨了眨，似乎有些沒反應過來。他走到餐桌旁，看了看桌上精緻的早餐，又看向江野。江野的臉色似乎比昨天更白了些，眼下有淡淡的陰影，但精神看起來還好，尤其是那雙看著他的眼睛，亮得驚人。
「你……」溫祈玉遲疑了一下，「什麼時候起來的？這些……都是你做的？」
「嗯，睡不著，就早點起來了。」江野面不改色地撒了個小謊，走到他身邊，很自然地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感覺怎麼樣？頭還暈嗎？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他的手掌溫暖乾燥，帶著薄繭，動作輕柔。溫祈玉被他碰得微微一顫，卻沒有躲開，只是搖了搖頭：「好多了。就是……還有點困。」
「那吃完早餐再睡會兒。」江野收回手，替他拉開椅子，「坐。」
兩人在晨光中安靜地用餐。小米粥熬得軟糯香甜，太陽蛋火候正好，吐司酥脆。江野吃得很慢，目光卻幾乎沒離開過溫祈玉，看著他小口喝粥，偶爾夾一筷子小菜，心裡被一種前所未有的、平靜的滿足感填滿。
這就是他拼死守護的生活。平凡，簡單，卻彌足珍貴。
早餐吃到一半，江野放下勺子，看著溫祈玉，忽然開口：「阿玉。」
「嗯？」溫祈玉抬頭看他。
「今天天氣很好，」江野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和……小心翼翼，「我們……去海邊走走吧？就當是……散散心。你最近太累了，我也……」 他頓了頓，沒說下去，只是用那雙深邃的桃花眼，靜靜地看著溫祈玉。
去海邊？
溫祈玉有些意外。江野很少主動提議外出，尤其是這種純粹的、沒有工作目的的出行。而且，看他眼下淡淡的陰影和略顯蒼白的臉色，他昨晚……真的只是「睡不著」那麼簡單嗎？
但看著江野眼中那抹清晰的期待，和一絲……仿佛剛經歷過什麼、急需放鬆和確認的……脆弱？溫祈玉到嘴邊的疑問，又咽了回去。
他點了點頭，聲音平靜：「好。」
江野的眼睛，瞬間亮了。那光芒，仿佛能驅散所有陰霾。「那……你快吃，吃完我們換衣服就走。不遠，就市郊那個海灘，人少，清靜。」
「嗯。」
早餐後，溫祈玉回房換了身輕便的休閒裝。江野也換了身和他同色系的T恤和長褲，看起來更像一對普通的情侶，而不是總裁和特助。
江野開車。車子駛出市區，朝著沿海公路開去。今天不是周末，路上車不多。陽光很好，天空湛藍，海風帶著鹹濕的氣息，從半開的車窗湧進來。
溫祈玉靠在副駕駛座上，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風景。遠離了城市的喧囂和高樓的壓迫，視野變得開闊，心情似乎也跟著輕鬆了一些。他側頭，看了一眼開車的江野。
江野的側臉線條分明，鼻樑高挺，下頜線清晰。他開車很穩，目視前方，神情是難得的放鬆，甚至……嘴角還帶著一絲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笑意。陽光落在他臉上，給他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邊。
這樣的江野，少了平日裡的深沉和掌控一切的氣勢，多了幾分這個年紀該有的、乾淨的帥氣。溫祈玉看著，竟有些移不開眼。
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目光，江野轉過頭，對他笑了笑：「看什麼？」
「沒什麼。」溫祈玉移開視線，看向前方，「只是覺得……你今天好像有點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江野問，聲音裡帶著笑意。
「……說不上來。」溫祈玉實話實說，「就是感覺……更……」 他斟酌了一下用詞，「更……放鬆？」
江野的笑容加深了，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釋然，有溫柔，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如釋重負。
「是啊，」他輕聲說，目光重新看向前方蜿蜒的海岸線，「是有點……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