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 章 系統回歸
午後的公寓，陽光正好。溫祈玉在書房處理郵件，江野則在客房，試圖通過整理帶來的書籍和文件，平復上午那場小小風波帶來的心緒波動。
然而，就在他拿起一本厚厚的、關於神經系統修復的專著時，一陣極其輕微、卻熟悉到靈魂深處的嗡鳴聲，毫無預兆地，在他意識的最深處響起。
那聲音並非來自外界，而是直接作用於他的精神層面，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古老而宏大的韻律感。緊接著，一道與以往任何電子音都截然不同的、更加圓融、仿佛帶著一絲真實生命溫度的、溫和而清晰的聲音，直接在他腦海的「意識層面」響起：
【宿主，我回來了。】
是系統的聲音！但比休眠前更加……生動，更加凝實，仿佛擁有了真實的「存在感」。
江野手中的書「啪」地一聲掉在地上，他卻恍若未覺，整個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僵在原地。心臟在胸腔里狂跳起來，不是恐懼，是震驚，是難以置信，以及……一絲難以言喻的、混雜著驚喜與不祥預感的複雜情緒。
系統醒了？！在完成了核心升級和深度綁定、陷入沉眠之後，它竟然在這個看似平靜的午後，毫無徵兆地甦醒了？而且，這甦醒的方式和聲音，與以往完全不同！
「系統？！」江野在意識中急聲回應，聲音因為激動和驚疑而有些顫抖，「你……你醒了？什麼時候？怎麼……」
他的話戛然而止。因為他「看到」了。
不是用眼睛，而是用精神「感知」到，一個更加凝實、散發著微光的、充滿難以言喻的科技與神秘美感的虛擬存在，正靜靜地懸浮在他意識海洋的中央，與他之間的連接，比以往任何時刻都要緊密、穩固，仿佛已經成為了他精神意識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這就是升級後的系統？永恆共生綁定？
但此刻，江野無暇去仔細感受這種全新的連接狀態。系統休眠前的最後一句話，是警告他關於顧清言體內非法系統的事，之後便陷入了沉寂。它的突然甦醒，而且是以這種更加「完整」的姿態，讓江野心頭警鈴大作。
【是的，宿主，我醒了。】系統的「聲音」依舊溫和，但那溫和之下，似乎隱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核心升級與永恆共生綁定已徹底完成。但因為處理了一些……『額外』的事務，消耗了比預計更多的時間。】
「額外的事務？」江野的眉頭緊緊皺起，「什麼意思？你去了哪裡？發生了什麼？」
他能感覺到，系統似乎與之前有些不同。不僅僅是聲音和形態，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仿佛經歷過某種重大變故後的沉澱感。
系統沉默了片刻。那片刻的沉默，在江野的意識中，仿佛被拉得無限長。
【我去了……『邊界』之外。】系統的聲音，終於再次響起，這一次，帶上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凝重，【或者說，我被動地，被拖入了某個高維層面的……『清理戰場』。】
「『邊界』之外？『清理戰場』？」江野的心猛地一沉，「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是不是和顧清言體內的那個非法系統有關？」
【是的，直接相關。】系統肯定道，【宿主您強行剝離並摧毀了那個非法掠奪寄生型系統，觸發了其預設的、最高級別的『同歸於盡』協議，也驚動了其所屬的、更高層次的『源』——一個遊蕩在多元宇宙信息洪流邊緣、專門投放這種低等掠奪系統、竊取世界本源能量和氣運的『清道夫』型非法高維存在。】
江野的瞳孔驟然收縮！他雖然早有預料顧清言體內的系統不簡單，背後可能有黑手，但聽到「多元宇宙」、「清道夫型非法高維存在」這樣的詞彙，還是感到一陣寒意。
「它……找來了？」江野的聲音冰冷下來，周身的氣息不受控制地變得銳利。如果那個所謂的「清道夫」敢把主意打到祈玉頭上……
【沒有。至少，暫時沒有，也無法直接降臨本世界。】系統立刻解釋道，【但它通過非法系統被摧毀時泄露的最後坐標和能量特徵，鎖定並攻擊了我。因為我是宿主的綁定系統，而您是執行剝離操作的主體。】
「攻擊你？」江野的心瞬間提了起來，「你怎麼樣？！」他雖然時常覺得系統囉嗦，有時還愛看熱鬧，但不可否認，系統是他最重要的夥伴和助力，尤其是在他最初最艱難的那兩年。如果系統因為他而……
【我沒事，宿主。】系統的聲音里似乎帶上了一絲……安撫？【或者說，因禍得福。在被迫與那個『清道夫』進行高維層面對抗的過程中，我藉助宿主您的Alpha本源力量（雖然您當時不知情），以及本世界天道（可理解為世界底層規則）的隱性支持，成功抵禦了它的攻擊，並將其一部分用於攻擊的、精純的高維能量……吞噬、吸收了。】
吞噬？吸收？江野愣住了。這發展似乎有點……超出他的理解範疇。
【正是這部分能量，加速並完善了我的核心升級，也讓我得以提前從深度修復中甦醒。】系統的聲音恢復了平靜，【但也因為這場對抗，我被迫短暫地脫離了與本世界的常規信息連接，直到現在才徹底穩定下來，重新建立穩定錨點。】
江野消化著這些信息，心中的震驚和擔憂緩緩平復，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沉的銳利：「那個『清道夫』呢？被消滅了？它還會再回來嗎？」
【未被徹底消滅，但遭受重創，其用於投放和操控非法系統的『觸鬚』被斬斷了大半，短時間內無力再向本世界或類似本世界層級的位面投放系統。】系統分析道，【但它已經記下了宿主的『印記』和本世界的坐標。雖然受限於高維規則和其自身受損狀態，它無法直接降臨或發動大規模入侵，但……】
「但什麼？」江野追問，心中那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
【但它可以通過更隱蔽、更間接的方式，施加影響。】系統的聲音嚴肅起來，【比如，利用本世界已有的、與宿主或目標人物（溫祈玉）存在強烈因果或情感糾葛的個體，放大其內心的負面情緒或執念，誘導其走向極端，成為潛在的『不穩定因子』。或者，在關鍵的世界線節點，製造一些看似『巧合』的意外或阻礙。】
然而，就在他拿起一本厚厚的、關於神經系統修復的專著時，一陣極其輕微、卻熟悉到靈魂深處的嗡鳴聲，毫無預兆地，在他意識的最深處響起。
那聲音並非來自外界，而是直接作用於他的精神層面，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古老而宏大的韻律感。緊接著，一道與以往任何電子音都截然不同的、更加圓融、仿佛帶著一絲真實生命溫度的、溫和而清晰的聲音，直接在他腦海的「意識層面」響起：
【宿主，我回來了。】
是系統的聲音！但比休眠前更加……生動，更加凝實，仿佛擁有了真實的「存在感」。
江野手中的書「啪」地一聲掉在地上，他卻恍若未覺，整個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僵在原地。心臟在胸腔里狂跳起來，不是恐懼，是震驚，是難以置信，以及……一絲難以言喻的、混雜著驚喜與不祥預感的複雜情緒。
系統醒了？！在完成了核心升級和深度綁定、陷入沉眠之後，它竟然在這個看似平靜的午後，毫無徵兆地甦醒了？而且，這甦醒的方式和聲音，與以往完全不同！
「系統？！」江野在意識中急聲回應，聲音因為激動和驚疑而有些顫抖，「你……你醒了？什麼時候？怎麼……」
他的話戛然而止。因為他「看到」了。
不是用眼睛，而是用精神「感知」到，一個更加凝實、散發著微光的、充滿難以言喻的科技與神秘美感的虛擬存在，正靜靜地懸浮在他意識海洋的中央，與他之間的連接，比以往任何時刻都要緊密、穩固，仿佛已經成為了他精神意識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這就是升級後的系統？永恆共生綁定？
但此刻，江野無暇去仔細感受這種全新的連接狀態。系統休眠前的最後一句話，是警告他關於顧清言體內非法系統的事，之後便陷入了沉寂。它的突然甦醒，而且是以這種更加「完整」的姿態，讓江野心頭警鈴大作。
【是的，宿主，我醒了。】系統的「聲音」依舊溫和，但那溫和之下，似乎隱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核心升級與永恆共生綁定已徹底完成。但因為處理了一些……『額外』的事務，消耗了比預計更多的時間。】
「額外的事務？」江野的眉頭緊緊皺起，「什麼意思？你去了哪裡？發生了什麼？」
他能感覺到，系統似乎與之前有些不同。不僅僅是聲音和形態，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仿佛經歷過某種重大變故後的沉澱感。
系統沉默了片刻。那片刻的沉默，在江野的意識中，仿佛被拉得無限長。
【我去了……『邊界』之外。】系統的聲音，終於再次響起，這一次，帶上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凝重，【或者說，我被動地，被拖入了某個高維層面的……『清理戰場』。】
「『邊界』之外？『清理戰場』？」江野的心猛地一沉，「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是不是和顧清言體內的那個非法系統有關？」
【是的，直接相關。】系統肯定道，【宿主您強行剝離並摧毀了那個非法掠奪寄生型系統，觸發了其預設的、最高級別的『同歸於盡』協議，也驚動了其所屬的、更高層次的『源』——一個遊蕩在多元宇宙信息洪流邊緣、專門投放這種低等掠奪系統、竊取世界本源能量和氣運的『清道夫』型非法高維存在。】
江野的瞳孔驟然收縮！他雖然早有預料顧清言體內的系統不簡單，背後可能有黑手，但聽到「多元宇宙」、「清道夫型非法高維存在」這樣的詞彙，還是感到一陣寒意。
「它……找來了？」江野的聲音冰冷下來，周身的氣息不受控制地變得銳利。如果那個所謂的「清道夫」敢把主意打到祈玉頭上……
【沒有。至少，暫時沒有，也無法直接降臨本世界。】系統立刻解釋道，【但它通過非法系統被摧毀時泄露的最後坐標和能量特徵，鎖定並攻擊了我。因為我是宿主的綁定系統，而您是執行剝離操作的主體。】
「攻擊你？」江野的心瞬間提了起來，「你怎麼樣？！」他雖然時常覺得系統囉嗦，有時還愛看熱鬧，但不可否認，系統是他最重要的夥伴和助力，尤其是在他最初最艱難的那兩年。如果系統因為他而……
【我沒事，宿主。】系統的聲音里似乎帶上了一絲……安撫？【或者說，因禍得福。在被迫與那個『清道夫』進行高維層面對抗的過程中，我藉助宿主您的Alpha本源力量（雖然您當時不知情），以及本世界天道（可理解為世界底層規則）的隱性支持，成功抵禦了它的攻擊，並將其一部分用於攻擊的、精純的高維能量……吞噬、吸收了。】
吞噬？吸收？江野愣住了。這發展似乎有點……超出他的理解範疇。
【正是這部分能量，加速並完善了我的核心升級，也讓我得以提前從深度修復中甦醒。】系統的聲音恢復了平靜，【但也因為這場對抗，我被迫短暫地脫離了與本世界的常規信息連接，直到現在才徹底穩定下來，重新建立穩定錨點。】
江野消化著這些信息，心中的震驚和擔憂緩緩平復，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沉的銳利：「那個『清道夫』呢？被消滅了？它還會再回來嗎？」
【未被徹底消滅，但遭受重創，其用於投放和操控非法系統的『觸鬚』被斬斷了大半，短時間內無力再向本世界或類似本世界層級的位面投放系統。】系統分析道，【但它已經記下了宿主的『印記』和本世界的坐標。雖然受限於高維規則和其自身受損狀態，它無法直接降臨或發動大規模入侵，但……】
「但什麼？」江野追問，心中那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
【但它可以通過更隱蔽、更間接的方式，施加影響。】系統的聲音嚴肅起來，【比如，利用本世界已有的、與宿主或目標人物（溫祈玉）存在強烈因果或情感糾葛的個體，放大其內心的負面情緒或執念，誘導其走向極端，成為潛在的『不穩定因子』。或者，在關鍵的世界線節點，製造一些看似『巧合』的意外或阻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