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秘境地圖和危機
王六郎盤膝坐在竹屋裡，魂體忽明忽暗。凝魂丹的藥力在體內流轉，像一條溫熱的溪流，沖刷著經脈。
他能感覺到那道桎梏就在前方，只差一層薄薄的膜，可每次衝擊上去，都被彈回來。
整整三天時間。
許巍守在旁邊，寸步不離。第三天傍晚，王六郎終於睜開眼睛。許巍連忙問：「六郎，怎麼樣？突破桎梏沒？」
王六郎低下頭，聲音悶悶的。「不好意思大叔，還是沒有。每次感覺要突破了，就被頂了回來。」
他攥著衣角，指甲嵌進掌心，「我是不是很廢物啊，大叔？」
許巍伸手摸了摸他的頭。「沒事的，六郎。修煉這種事急不得。我當時也是修煉了半年才突破的。你已經很厲害了，不要這樣想。你肯定可以的。」
王六郎抬起頭，眼神里有些不確定。「真的嗎大叔？我真的可以嗎？」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可是我生前，也一直被別人說是廢物……」
許巍蹲下來，平視著他的眼睛。「肯定的。你要相信自己，不要管別人的看法，說不定你就是那萬中無一的天才呢。」
王六郎的眼睛慢慢亮了起來。他挺直了脊背，聲音里有了些底氣。「沒錯，我一定可以的。我王六郎不輸於其他人！」
許巍欣慰地笑了。「就是這樣。做好自己，專心修煉才是王道。」
王六郎正要繼續運轉功法，屋外傳來腳步聲。
許巍的眉頭皺了一下。他站起身，走到門口，回頭對王六郎說：「你繼續修煉，我出去看看。」
王六郎點了點頭，但心裡有些不安。
許巍推開門，走出去。院中站著一個穿灰色長袍的男人，頭戴斗笠，壓得很低。許巍的手按上了腰間的短刀。「閣下何人？來我這裡有何貴幹？」
那人摘下斗笠，露出一張消瘦的臉。顴骨高聳，眼窩深陷，嘴角掛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
許巍的臉色沉了下來。「沈厲。你來幹什麼？我跟你已經恩斷義絕了。」
沈厲呵呵一笑，往前走了兩步。「許兄，不要如此絕情嘛。畢竟咱倆也算是兄弟一場。」
「有屁快放。」許巍打斷他，「不要在這裡假惺惺的。」
沈厲的表情僵了一瞬，隨即又恢復了那副笑臉。「你還是這麼直接。好吧，那我就直說了。」
他的目光從許巍身上掃過，往竹屋裡瞟了一眼，「把你身上那份前往劍仙秘境的地圖交給我。我保證不會再來打擾你。」
許巍面無表情。「那份地圖早就被我扔到婺江里了。你想要，就自己去找吧。」
沈厲的笑容收了起來。「許巍，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你也不想跟我沈家作對，對吧？
如果你還想安心地教導你屋裡那隻廢物小水鬼的話……」他故意拖長了聲音，「就老實交出來。」
許巍的眼神驟然凌厲。他的手握緊了刀柄，聲音壓得很低。「你想對六郎做什麼？我說了，地圖已經不在我身上了。想要就去江里找。你耳聾嗎？」
竹屋裡，王六郎趴在門縫邊，把這一切聽得清清楚楚。他的手指攥緊了門框，魂體微微發抖。
沈厲盯著許巍看了好一會兒，眼神里的殺意一閃而過。「好好好，我還不至於對一隻小水鬼做什麼。」他重新戴上斗笠，「不過許巍，咱們等著瞧。」
話音落下，他的身影消散在暮色中。
許巍站在原地，看著那片空蕩蕩的竹林，久久沒有動。風從江面吹來，竹葉沙沙作響。
王六郎從屋裡走出來，小聲喊了一句。「大叔……」
許巍轉過身，臉上的凌厲已經收了起來，換上溫和的笑容。「沒事的，六郎。他找不到那份地圖，自然就會死心。咱還是先修煉吧。」
王六郎看著他，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他點了點頭，走回竹屋。許巍跟在後面，關上了門。
可惜許巍低估了人心，也低估了那份地圖的誘惑。有些東西，不是他說沒有就沒有的。
沈厲回到客棧，推開門。屋裡已經坐了四個人，正圍著一張桌子喝酒。見他進來，齊齊抬頭。
「阿厲，怎麼樣？他交出來沒有？」一個滿臉橫肉的漢子問。
沈厲把斗笠扔在桌上，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沒有。他說丟江里了。」
「丟江里？」另一個陰翳的中年人冷笑，「騙誰呢？那可是劍仙秘境的地圖，能換一座城的寶貝。他會丟？」
沈厲把酒杯重重擱下。「他不交，那就別怪我不念舊情。」
「早該這樣了。」陰翳中年人說，「敬酒不吃吃罰酒。讓他知道我沈家的厲害。」
沈厲站起來，走到窗前。聲音充滿殺意。「今晚就動手。以免夜長夢多。」
幾人點頭同意。
陰翳中年人喝了口酒，陰惻惻地笑著說。「那個小水鬼怎麼辦?」
沈厲沉默了片刻。
「順手解決就行，一隻螻蟻罷了。我們的目標是許巍手裡的地圖。」
窗外，月亮被一片雲遮住了。江面上暗了下來，像蒙了一層黑紗。
沈厲關上窗，屋裡只剩下杯盞碰撞的聲音，和幾聲低低的冷笑。
「許巍不要怪我，這都是你自找的。」
他能感覺到那道桎梏就在前方，只差一層薄薄的膜，可每次衝擊上去，都被彈回來。
整整三天時間。
許巍守在旁邊，寸步不離。第三天傍晚，王六郎終於睜開眼睛。許巍連忙問：「六郎，怎麼樣？突破桎梏沒？」
王六郎低下頭，聲音悶悶的。「不好意思大叔，還是沒有。每次感覺要突破了，就被頂了回來。」
他攥著衣角，指甲嵌進掌心，「我是不是很廢物啊，大叔？」
許巍伸手摸了摸他的頭。「沒事的，六郎。修煉這種事急不得。我當時也是修煉了半年才突破的。你已經很厲害了，不要這樣想。你肯定可以的。」
王六郎抬起頭，眼神里有些不確定。「真的嗎大叔？我真的可以嗎？」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可是我生前，也一直被別人說是廢物……」
許巍蹲下來，平視著他的眼睛。「肯定的。你要相信自己，不要管別人的看法，說不定你就是那萬中無一的天才呢。」
王六郎的眼睛慢慢亮了起來。他挺直了脊背，聲音里有了些底氣。「沒錯，我一定可以的。我王六郎不輸於其他人！」
許巍欣慰地笑了。「就是這樣。做好自己，專心修煉才是王道。」
王六郎正要繼續運轉功法，屋外傳來腳步聲。
許巍的眉頭皺了一下。他站起身，走到門口，回頭對王六郎說：「你繼續修煉，我出去看看。」
王六郎點了點頭，但心裡有些不安。
許巍推開門，走出去。院中站著一個穿灰色長袍的男人，頭戴斗笠，壓得很低。許巍的手按上了腰間的短刀。「閣下何人？來我這裡有何貴幹？」
那人摘下斗笠，露出一張消瘦的臉。顴骨高聳，眼窩深陷，嘴角掛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
許巍的臉色沉了下來。「沈厲。你來幹什麼？我跟你已經恩斷義絕了。」
沈厲呵呵一笑，往前走了兩步。「許兄，不要如此絕情嘛。畢竟咱倆也算是兄弟一場。」
「有屁快放。」許巍打斷他，「不要在這裡假惺惺的。」
沈厲的表情僵了一瞬，隨即又恢復了那副笑臉。「你還是這麼直接。好吧，那我就直說了。」
他的目光從許巍身上掃過，往竹屋裡瞟了一眼，「把你身上那份前往劍仙秘境的地圖交給我。我保證不會再來打擾你。」
許巍面無表情。「那份地圖早就被我扔到婺江里了。你想要，就自己去找吧。」
沈厲的笑容收了起來。「許巍，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你也不想跟我沈家作對，對吧？
如果你還想安心地教導你屋裡那隻廢物小水鬼的話……」他故意拖長了聲音，「就老實交出來。」
許巍的眼神驟然凌厲。他的手握緊了刀柄，聲音壓得很低。「你想對六郎做什麼？我說了，地圖已經不在我身上了。想要就去江里找。你耳聾嗎？」
竹屋裡，王六郎趴在門縫邊，把這一切聽得清清楚楚。他的手指攥緊了門框，魂體微微發抖。
沈厲盯著許巍看了好一會兒，眼神里的殺意一閃而過。「好好好，我還不至於對一隻小水鬼做什麼。」他重新戴上斗笠，「不過許巍，咱們等著瞧。」
話音落下，他的身影消散在暮色中。
許巍站在原地，看著那片空蕩蕩的竹林，久久沒有動。風從江面吹來，竹葉沙沙作響。
王六郎從屋裡走出來，小聲喊了一句。「大叔……」
許巍轉過身，臉上的凌厲已經收了起來，換上溫和的笑容。「沒事的，六郎。他找不到那份地圖，自然就會死心。咱還是先修煉吧。」
王六郎看著他，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他點了點頭，走回竹屋。許巍跟在後面，關上了門。
可惜許巍低估了人心，也低估了那份地圖的誘惑。有些東西，不是他說沒有就沒有的。
沈厲回到客棧，推開門。屋裡已經坐了四個人，正圍著一張桌子喝酒。見他進來，齊齊抬頭。
「阿厲，怎麼樣？他交出來沒有？」一個滿臉橫肉的漢子問。
沈厲把斗笠扔在桌上，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沒有。他說丟江里了。」
「丟江里？」另一個陰翳的中年人冷笑，「騙誰呢？那可是劍仙秘境的地圖，能換一座城的寶貝。他會丟？」
沈厲把酒杯重重擱下。「他不交，那就別怪我不念舊情。」
「早該這樣了。」陰翳中年人說，「敬酒不吃吃罰酒。讓他知道我沈家的厲害。」
沈厲站起來，走到窗前。聲音充滿殺意。「今晚就動手。以免夜長夢多。」
幾人點頭同意。
陰翳中年人喝了口酒，陰惻惻地笑著說。「那個小水鬼怎麼辦?」
沈厲沉默了片刻。
「順手解決就行，一隻螻蟻罷了。我們的目標是許巍手裡的地圖。」
窗外，月亮被一片雲遮住了。江面上暗了下來，像蒙了一層黑紗。
沈厲關上窗，屋裡只剩下杯盞碰撞的聲音，和幾聲低低的冷笑。
「許巍不要怪我，這都是你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