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裙子，雙馬尾
辰抱著奶茶杯嘿嘿直笑，哪裡還有半點委屈。
夜裡，暑氣稍退。
葉寒摟著川躺在涼蓆上，手掌輕輕替他揉著後腰。
孕六月，腰腹的負擔逐漸明顯，雖然川從不抱怨，但葉寒能感覺到他睡眠時細微的調整姿勢。
「川，」葉寒湊近他耳邊，聲音帶著笑意，「明天穿裙子吧？裙子寬鬆，沒腰帶勒著，舒服。」
葉寒的伴侶們都有不少裙裝：蘭偏愛飄逸的絲質長裙，襯得他慵懶華貴。
辰喜歡顏色鮮亮、款式活潑的短裙，方便他上躥下跳。
柳多穿素雅的棉麻長裙，溫柔居家，就連元和風，也有各自偏好的裙式獵裝或便服。
葉寒自己的衣櫃裡，裙子數量更是可觀，而且多半出自川之手。
川自己卻更習慣利落的短袖長褲，裙裝雖有，穿得少。
此刻聽了葉寒的話，他沉默片刻，才低聲道：「……不方便。」
「有什麼不方便？在家又不出門。」葉寒親了親他的肩膀，「我陪你穿，咱們穿同款，好不好？」
黑暗裡，川似乎又猶豫了一會兒。最終，很輕地「嗯」了一聲。
葉寒笑了，將他摟得更緊些：「睡吧。」
第二日清晨，當孩子們聚集在飯廳準備用早餐時，都不約而同地睜大了眼睛。
他們的父親葉寒，今日罕見地穿了一身裙裝。
那是件靛青色的棉麻長裙，款式簡潔，無過多裝飾，只在領口和袖口繡了銀色的藤蔓紋樣。
裙子長度及踝，隨著葉寒走動，裙擺輕盈晃動。
半扎著低馬尾，額前碎發隨意，卻因這身打扮，平添了幾分不同於平日威嚴的柔和氣息。
而一旁的川，也穿著同色系、款式相似的裙子，只是尺寸更寬鬆，面料也明顯更柔軟。
他依舊沉默，冷峻的眉眼在晨光中卻顯得有些不自在？耳根更是透著薄紅。
「父親！」葉莫第一個跑過去，水藍色的眼睛亮晶晶的，「裙子！好看！」
葉寒彎腰抱起小兒子，笑著轉了個圈：「莫莫喜歡？」
「喜歡！」葉莫用力點頭，小手摸了摸裙子的布料。
其他孩子也圍過來，新奇地看著。
葉陽溫和地笑著，琥珀色的眼裡滿是笑意。
葉琛挑了挑眉，沒說話，雙胞胎小聲嘀咕「父親今天不一樣」。
葉詢眨著紫眸，小聲說「雄父好看」，葉朗和葉君也仰著小臉看。
其實，為了閨房情趣，葉寒晚上常穿裙裝。
孩子們未出生前，他更是隨心所欲。
只是後來崽崽們陸續長大，為了維持點「父親的威嚴」，他才漸漸少穿了。
今日這一出，倒讓小傢伙們看到了父親不同的一面。
辰和風已經一左一右湊了過來。
辰摟住葉寒的腰，狐狸眼裡滿是驚艷：「寒寒今天真漂亮！像故事裡的公主！」
風大笑著點頭：「沒錯！公主殿下，需要騎士護衛嗎？」
蘭慢悠悠地踱步過來，手裡還拿著杯晨茶，桃花眼將葉寒上下打量一番，笑意盈然：「公主殿下這頭髮，是不是該再打理打理？臣可否提議……扎個雙馬尾？」
葉寒挑眉，琥珀色的眼睛閃著狡黠的光：「好啊。」
他轉頭看向身旁耳根紅透的川，「不過，要扎就一起，川，來。」
川身體微僵，但在葉寒含笑注視和其他獸人們帶著善意調侃的目光中，還是抿著唇，點了點頭。
柳拿來梳子和發繩，蘭和辰一左一右開始給葉寒編頭髮。
葉寒的頭髮又長又密，兩人動作輕柔，很快編出兩條整齊的麻花辮，垂在身前。
末梢系上靛青色的髮帶，與裙子顏色呼應。
另一邊，葉寒給川梳頭，動作很輕，仔細梳理，分出兩股，編成稍細些的辮子。
川一直繃著臉，但漸漸放鬆下來，閉著眼任由葉寒擺布。
「好了。」葉寒將髮帶系好，退後一步，端詳著自己的「作品」。
晨光灑在兩人身上。
葉寒雙馬尾垂肩，靛青裙擺隨風輕動，笑容明朗，竟真有幾分青春俏麗。
川同樣雙馬尾，同色長裙，冷峻的眉眼因這髮型和打扮柔和了許多，雖然臉頰泛紅，卻別有一種沉靜的美。
「太配了！」辰第一個鼓掌。
風已經掏出了相機：「別動！拍照拍照！」
蘭笑著指揮：「川，頭稍微往寒寒那邊靠一點……對。」
柳溫柔地笑著，元眼裡也帶著淺笑，金直說「好看」。
孩子們也圍過來，嘰嘰喳喳，葉陽和葉琛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笑意。
快門聲不斷。
葉寒一直笑得很開心，甚至拉著川擺了幾個姿勢。
川從一開始的僵硬，到後來無奈地微微勾唇，再到最後，在葉寒湊過來親他臉頰時，終於也露出了一個清淺卻真實的笑容。
照片定格：晨光，庭院，靛青裙擺，相視而笑的兩人，還有周圍一圈笑鬧的家人。
許多年後，當葉家的幼崽們翻看舊相冊，總會指著這張照片問：「父親，爸爸，你們那天為什麼穿裙子扎辮子呀？」
葉寒總會摟過身旁的川，琥珀色的眼睛彎起，笑著說：「因為那天很熱，因為想穿，因為……」
他看向川，兩人目光相接。
「因為開心。」
僅此而已。
葉知舟的降生，是在一個秋日的清晨，葉寒親自接生。
小傢伙是個健康的雄性狼獸人，葉寒為他取名葉知舟，取「知世故而不世故，於人生長河中安然行舟」之意，小名便喚作「舟舟」。
舟舟的性格，從他發出第一聲啼哭起，就顯出了端倪。
不是撕心裂肺的嚎啕，而是軟糯委屈的哼唧，仿佛在撒嬌。
等他稍大些，這性格更是凸顯無疑：特別黏人，特別愛撒嬌。
配著那雙又大又圓、總是水潤潤望著你的琥珀色眼睛，軟萌得能讓最冷硬的心都瞬間塌陷。
哥哥們和爸爸們根本拒絕不了他。
於是，葉知舟從小几乎是在各種懷抱里「輪轉」著長大的：柳溫柔的臂彎，蘭慵懶的膝頭，辰歡快的懷抱。
風堅實的肩頭，川沉默卻安穩的胸膛，元清冷卻輕柔的摟抱，金厚實溫暖的懷抱。
還有葉寒那最常霸占他的、帶著熟悉信息素氣息的懷抱。
而最令人驚奇的，是舟舟的頭髮。
藍黑色打底，但在左側鬢角處，卻天生有一縷約兩指寬、從髮根到發梢的雪白挑染。
與他琥珀色的眼眸形成奇妙又和諧的對比。
葉寒新奇不已，時常抱著小兒子，手指把玩那縷獨特的白髮，笑說這是「天地特意做的標記，怕這麼可愛的崽崽走丟了」。
比起狼族常見的冷峻或孤傲，舟舟的性格更像一隻熱情黏人的小狗崽。
他最喜歡被葉寒抱著，然後仰起腦袋，用那雙琥珀大眼巴巴地望著父親，軟聲哼唧：「爸爸，撓撓~」 。
夜裡，暑氣稍退。
葉寒摟著川躺在涼蓆上，手掌輕輕替他揉著後腰。
孕六月，腰腹的負擔逐漸明顯，雖然川從不抱怨，但葉寒能感覺到他睡眠時細微的調整姿勢。
「川，」葉寒湊近他耳邊，聲音帶著笑意，「明天穿裙子吧？裙子寬鬆，沒腰帶勒著，舒服。」
葉寒的伴侶們都有不少裙裝：蘭偏愛飄逸的絲質長裙，襯得他慵懶華貴。
辰喜歡顏色鮮亮、款式活潑的短裙，方便他上躥下跳。
柳多穿素雅的棉麻長裙，溫柔居家，就連元和風，也有各自偏好的裙式獵裝或便服。
葉寒自己的衣櫃裡，裙子數量更是可觀，而且多半出自川之手。
川自己卻更習慣利落的短袖長褲，裙裝雖有，穿得少。
此刻聽了葉寒的話，他沉默片刻，才低聲道：「……不方便。」
「有什麼不方便？在家又不出門。」葉寒親了親他的肩膀，「我陪你穿，咱們穿同款，好不好？」
黑暗裡，川似乎又猶豫了一會兒。最終，很輕地「嗯」了一聲。
葉寒笑了，將他摟得更緊些：「睡吧。」
第二日清晨，當孩子們聚集在飯廳準備用早餐時，都不約而同地睜大了眼睛。
他們的父親葉寒，今日罕見地穿了一身裙裝。
那是件靛青色的棉麻長裙，款式簡潔，無過多裝飾，只在領口和袖口繡了銀色的藤蔓紋樣。
裙子長度及踝，隨著葉寒走動，裙擺輕盈晃動。
半扎著低馬尾，額前碎發隨意，卻因這身打扮，平添了幾分不同於平日威嚴的柔和氣息。
而一旁的川，也穿著同色系、款式相似的裙子，只是尺寸更寬鬆，面料也明顯更柔軟。
他依舊沉默，冷峻的眉眼在晨光中卻顯得有些不自在？耳根更是透著薄紅。
「父親！」葉莫第一個跑過去，水藍色的眼睛亮晶晶的，「裙子！好看！」
葉寒彎腰抱起小兒子，笑著轉了個圈：「莫莫喜歡？」
「喜歡！」葉莫用力點頭，小手摸了摸裙子的布料。
其他孩子也圍過來，新奇地看著。
葉陽溫和地笑著，琥珀色的眼裡滿是笑意。
葉琛挑了挑眉，沒說話，雙胞胎小聲嘀咕「父親今天不一樣」。
葉詢眨著紫眸，小聲說「雄父好看」，葉朗和葉君也仰著小臉看。
其實，為了閨房情趣，葉寒晚上常穿裙裝。
孩子們未出生前，他更是隨心所欲。
只是後來崽崽們陸續長大，為了維持點「父親的威嚴」，他才漸漸少穿了。
今日這一出，倒讓小傢伙們看到了父親不同的一面。
辰和風已經一左一右湊了過來。
辰摟住葉寒的腰，狐狸眼裡滿是驚艷：「寒寒今天真漂亮！像故事裡的公主！」
風大笑著點頭：「沒錯！公主殿下，需要騎士護衛嗎？」
蘭慢悠悠地踱步過來，手裡還拿著杯晨茶，桃花眼將葉寒上下打量一番，笑意盈然：「公主殿下這頭髮，是不是該再打理打理？臣可否提議……扎個雙馬尾？」
葉寒挑眉，琥珀色的眼睛閃著狡黠的光：「好啊。」
他轉頭看向身旁耳根紅透的川，「不過，要扎就一起，川，來。」
川身體微僵，但在葉寒含笑注視和其他獸人們帶著善意調侃的目光中，還是抿著唇，點了點頭。
柳拿來梳子和發繩，蘭和辰一左一右開始給葉寒編頭髮。
葉寒的頭髮又長又密，兩人動作輕柔，很快編出兩條整齊的麻花辮，垂在身前。
末梢系上靛青色的髮帶，與裙子顏色呼應。
另一邊，葉寒給川梳頭，動作很輕，仔細梳理，分出兩股，編成稍細些的辮子。
川一直繃著臉，但漸漸放鬆下來，閉著眼任由葉寒擺布。
「好了。」葉寒將髮帶系好，退後一步，端詳著自己的「作品」。
晨光灑在兩人身上。
葉寒雙馬尾垂肩，靛青裙擺隨風輕動，笑容明朗，竟真有幾分青春俏麗。
川同樣雙馬尾，同色長裙，冷峻的眉眼因這髮型和打扮柔和了許多，雖然臉頰泛紅，卻別有一種沉靜的美。
「太配了！」辰第一個鼓掌。
風已經掏出了相機：「別動！拍照拍照！」
蘭笑著指揮：「川，頭稍微往寒寒那邊靠一點……對。」
柳溫柔地笑著，元眼裡也帶著淺笑，金直說「好看」。
孩子們也圍過來，嘰嘰喳喳，葉陽和葉琛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笑意。
快門聲不斷。
葉寒一直笑得很開心，甚至拉著川擺了幾個姿勢。
川從一開始的僵硬，到後來無奈地微微勾唇，再到最後，在葉寒湊過來親他臉頰時，終於也露出了一個清淺卻真實的笑容。
照片定格：晨光，庭院，靛青裙擺，相視而笑的兩人，還有周圍一圈笑鬧的家人。
許多年後，當葉家的幼崽們翻看舊相冊，總會指著這張照片問：「父親，爸爸，你們那天為什麼穿裙子扎辮子呀？」
葉寒總會摟過身旁的川，琥珀色的眼睛彎起，笑著說：「因為那天很熱，因為想穿，因為……」
他看向川，兩人目光相接。
「因為開心。」
僅此而已。
葉知舟的降生，是在一個秋日的清晨，葉寒親自接生。
小傢伙是個健康的雄性狼獸人，葉寒為他取名葉知舟，取「知世故而不世故，於人生長河中安然行舟」之意，小名便喚作「舟舟」。
舟舟的性格，從他發出第一聲啼哭起，就顯出了端倪。
不是撕心裂肺的嚎啕，而是軟糯委屈的哼唧，仿佛在撒嬌。
等他稍大些，這性格更是凸顯無疑：特別黏人，特別愛撒嬌。
配著那雙又大又圓、總是水潤潤望著你的琥珀色眼睛，軟萌得能讓最冷硬的心都瞬間塌陷。
哥哥們和爸爸們根本拒絕不了他。
於是，葉知舟從小几乎是在各種懷抱里「輪轉」著長大的：柳溫柔的臂彎，蘭慵懶的膝頭，辰歡快的懷抱。
風堅實的肩頭，川沉默卻安穩的胸膛，元清冷卻輕柔的摟抱，金厚實溫暖的懷抱。
還有葉寒那最常霸占他的、帶著熟悉信息素氣息的懷抱。
而最令人驚奇的，是舟舟的頭髮。
藍黑色打底，但在左側鬢角處，卻天生有一縷約兩指寬、從髮根到發梢的雪白挑染。
與他琥珀色的眼眸形成奇妙又和諧的對比。
葉寒新奇不已，時常抱著小兒子，手指把玩那縷獨特的白髮，笑說這是「天地特意做的標記，怕這麼可愛的崽崽走丟了」。
比起狼族常見的冷峻或孤傲，舟舟的性格更像一隻熱情黏人的小狗崽。
他最喜歡被葉寒抱著，然後仰起腦袋，用那雙琥珀大眼巴巴地望著父親，軟聲哼唧：「爸爸，撓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