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懷念
每一個都那麼吸引人，每一個都讓他想起當初懷上每個孩子時，那份期待、忐忑、和滿溢的幸福。
真是……甜蜜的負擔啊。
下班鐘聲適時響起，葉寒瞬間把那些「空巢」愁緒拋到腦後，快樂地跳起來，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王都東區的家經過幾次擴建，如今已是連片的院落。
主宅是葉寒和伴侶們的住處，旁邊新建了一棟給孩子們住。
葉寒哼著歌踏進家門時，飯廳里已經熱鬧非凡。
長條餐桌旁坐得滿滿當當，孩子們都放學回來了，正七嘴八舌地說著學堂的趣事。
「我回來了！」葉寒笑著宣布。
「父親！」 「爸爸！」「雄父！」 各種稱呼混著孩子們的歡呼響起。
葉莫第一個從椅子上滑下來，衝過來抱住他的腿。
小傢伙今天穿了身深藍色的小袍子，水藍色的眼睛亮晶晶的：「父親！莫莫今天算術得了第一！」
「真棒！」葉寒彎腰抱起他，在軟嫩的臉蛋上親了一口，目光掃過餐桌。
十五歲的葉陽起身接過他的外套，琥珀色的眼睛帶著溫和的笑意：「父親，洗手吃飯了。」
少年身姿挺拔，言行舉止間更有那種潤物無聲的溫柔。
雙胞胎並排坐著，正在為一塊烤餅該歸誰而「友好協商」。
葉逸眉頭微蹙，葉安也不甘示弱。
見葉寒看過來，兩人同時露出乖巧的笑容，異口同聲：「爸爸好！」
葉琛安靜地坐在蘭身邊，面前攤著一本攤開的算學書，黑眸瞥過來，輕輕點了點頭。
十二歲的少年氣質愈發清冷，但看向葉寒時，眼裡有不易察覺的暖意。
葉詢坐在元旁邊，十歲的白髮少年正小口喝湯，見葉寒看他，眼睛彎了彎，小聲叫：「雄父。」
六歲的葉朗和葉君坐在一起。
葉朗淺灰色的眼睛望過來，輕輕叫了聲「父親」，葉君則揮著小手，金髮在燈光下晃眼：「爸爸！君君今天也很聽話！」
柳笑著盛湯，蘭優雅地布菜。
辰正試圖從雙胞胎中間「調解」，實則是偷走那塊烤餅，風大笑著講今天巡邏隊的趣事。
川沉默地給孩子們分肉，金端上一大盆新燉的湯，元檢查著葉朗有沒有挑食。
飯吃到一半，話題自然而然轉到了孩子們身上。
柳給葉陽夾了塊他最愛吃的紅燒肉，茶綠色的眼眸里滿是懷念：「時間過得真快……陽陽都這麼大了。
我記得他小時候，最愛啃自己的手，啃得口水滴滴答答的。」
葉陽正嚼著肉，聞言動作一頓，白皙的臉頰泛起微紅：「爸爸……」
聲音裡帶著少年人特有的窘迫，眼睛無奈地看向柳。
「哎，是真的！」辰搶過話頭，狐狸眼笑得彎彎的，「何止啃手！還流口水！我那條最喜歡的帕子，不知道被他『灌溉』了多少次！
每次都是我剛洗乾淨，他就『嗷嗚』一口……」
「爸爸！」葉陽的臉更紅了，耳朵尖都透著粉色。
風大笑著補充：「這有什麼，我是沒忘記雙胞胎剛出生的時候。
我的天，尤其是葉安，那哭聲！我當時以為咱們營地來了頭受傷的雷霆犀牛！」
葉安的臉瞬間漲紅，黑髮下的茶綠眼睛瞪圓了：「爸爸！」
葉逸在旁邊小聲補充：「父親說過，三弟哭得他和爸爸差點『靈魂出竅』……」
「二哥！」葉安轉頭瞪向孿生哥哥。
葉寒笑眯眯地看著兒子們互動，喝了口湯，慢悠悠地接話：「何止靈魂出竅，當時我和柳輪流抱著安安在屋裡走，走得腿都軟了，他還在哭。」
蘭放下筷子，桃花眼掃過一臉淡定的葉琛，笑意更深：「要我說，最『精彩』的還是琛琛。
寒寒，你還記得你教他翻身那次嗎？你又是示範又是哄，自己都躺下翻了，結果咱們琛琛……」
「爸爸。」葉琛放下書，黑眸平靜地看著蘭，耳朵卻隱隱發紅，「吃飯時不宜說舊事。」
「哦？舊事？」蘭挑眉，故意拖長聲音，「是誰當時對著急吼吼要教他翻身的寒寒，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翻了個白眼？」
滿桌寂靜一瞬，隨即爆發出大笑。
「噗——」 正在喝湯的辰差點噴出來。
「哈哈哈哈！」風拍著桌子。
連川的肩頭都微微抖動。
柳掩唇輕笑，元搖頭，金憨憨地笑。
葉陽忍笑忍得肩膀輕顫，雙胞胎已經笑趴了，葉詢好奇地眨著紫眸，三小隻雖然不太懂，但也跟著咯咯笑。
葉琛：「……」 他默默拿起書，試圖擋住臉，但泛紅的耳根出賣了他。
「哎喲，我想起來了！」辰笑夠了，擦擦眼角的淚花，「寒寒當時那表情！震驚！委屈！
指著琛琛話都說不利索了！後來還躲進柳懷裡撒嬌！」
葉寒老神在在地嚼著菜，琥珀色的眼睛彎著：「可不是嘛，被親兒子鄙視了，心靈受創啊。」
葉琛從書後露出半張臉，黑眸里寫著「你們夠了」。
「還有詢詢！」風笑著指向安靜喝湯的葉詢，「小時候多乖啊，就那次，爬寒寒的躺椅，不小心一腳踩到……」
「爸爸！」葉詢小臉瞬間通紅，淡紫色的眼睛慌亂地看向葉寒，「雄父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葉寒笑著擺擺手：「早沒事了，不過你那天可被琛琛嚇壞了，他嚴肅地告訴你『弟弟種子倉庫』被踩壞了。
嚇得你哭唧唧跑去找陽陽，說『我們要沒有新弟弟了』……」
「哈哈。」 這次連元都忍不住輕笑出聲。
葉詢把臉埋進湯碗，白髮下的耳根紅透。
葉琛則淡定地翻過一頁書，如果忽略他微微抽搐的嘴角的話。
金笑著補充道：「朗朗和君君也有呢，朗朗喜歡偷偷往高處爬，有一次爬到儲藏室的貨架頂上，下不來了，在上面小聲哭。
君君看見了，想上去救哥哥，結果……也卡在半空了。」
葉朗抿了抿嘴，淺灰色的眼睛看向別處。
葉君則撓撓金髮，嘿嘿笑：「後來是爸爸飛上去把我們抱下來的！」
「至於莫莫嘛……」柳溫柔地笑著，看向正賴在葉寒懷裡吃餅的葉莫。
「就算被琛琛『嫌棄』，也要當個小尾巴黏著。
琛琛走哪兒他跟哪兒，琛琛看書他就在旁邊玩，琛琛做算學題他就在地上畫畫……」
葉莫抬頭，水藍色的眼睛眨巴眨巴：「莫莫喜歡琛哥哥！」
葉琛翻書的手頓了頓，沒說話，但也沒反駁。
一頓飯就在這些溫馨又逗趣的回憶中度過。
孩子們或臉紅，或窘迫，或偷笑，或假裝淡定，但每個人眼裡都閃著被愛意包裹的光。
晚飯後，孩子們被趕去做功課或玩耍。
葉寒幫著收拾碗筷，伴侶們自然圍了上來。
先是柳從背後抱住他，下巴擱在他肩頭，溫熱的呼吸拂過耳畔：「寒寒，孩子們都長大了呢……」
「嗯。」葉寒應著，側頭親了親他的臉頰。
真是……甜蜜的負擔啊。
下班鐘聲適時響起，葉寒瞬間把那些「空巢」愁緒拋到腦後，快樂地跳起來，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王都東區的家經過幾次擴建，如今已是連片的院落。
主宅是葉寒和伴侶們的住處，旁邊新建了一棟給孩子們住。
葉寒哼著歌踏進家門時，飯廳里已經熱鬧非凡。
長條餐桌旁坐得滿滿當當，孩子們都放學回來了，正七嘴八舌地說著學堂的趣事。
「我回來了！」葉寒笑著宣布。
「父親！」 「爸爸！」「雄父！」 各種稱呼混著孩子們的歡呼響起。
葉莫第一個從椅子上滑下來，衝過來抱住他的腿。
小傢伙今天穿了身深藍色的小袍子，水藍色的眼睛亮晶晶的：「父親！莫莫今天算術得了第一！」
「真棒！」葉寒彎腰抱起他，在軟嫩的臉蛋上親了一口，目光掃過餐桌。
十五歲的葉陽起身接過他的外套，琥珀色的眼睛帶著溫和的笑意：「父親，洗手吃飯了。」
少年身姿挺拔，言行舉止間更有那種潤物無聲的溫柔。
雙胞胎並排坐著，正在為一塊烤餅該歸誰而「友好協商」。
葉逸眉頭微蹙，葉安也不甘示弱。
見葉寒看過來，兩人同時露出乖巧的笑容，異口同聲：「爸爸好！」
葉琛安靜地坐在蘭身邊，面前攤著一本攤開的算學書，黑眸瞥過來，輕輕點了點頭。
十二歲的少年氣質愈發清冷，但看向葉寒時，眼裡有不易察覺的暖意。
葉詢坐在元旁邊，十歲的白髮少年正小口喝湯，見葉寒看他，眼睛彎了彎，小聲叫：「雄父。」
六歲的葉朗和葉君坐在一起。
葉朗淺灰色的眼睛望過來，輕輕叫了聲「父親」，葉君則揮著小手，金髮在燈光下晃眼：「爸爸！君君今天也很聽話！」
柳笑著盛湯，蘭優雅地布菜。
辰正試圖從雙胞胎中間「調解」，實則是偷走那塊烤餅，風大笑著講今天巡邏隊的趣事。
川沉默地給孩子們分肉，金端上一大盆新燉的湯，元檢查著葉朗有沒有挑食。
飯吃到一半，話題自然而然轉到了孩子們身上。
柳給葉陽夾了塊他最愛吃的紅燒肉，茶綠色的眼眸里滿是懷念：「時間過得真快……陽陽都這麼大了。
我記得他小時候，最愛啃自己的手，啃得口水滴滴答答的。」
葉陽正嚼著肉，聞言動作一頓，白皙的臉頰泛起微紅：「爸爸……」
聲音裡帶著少年人特有的窘迫，眼睛無奈地看向柳。
「哎，是真的！」辰搶過話頭，狐狸眼笑得彎彎的，「何止啃手！還流口水！我那條最喜歡的帕子，不知道被他『灌溉』了多少次！
每次都是我剛洗乾淨，他就『嗷嗚』一口……」
「爸爸！」葉陽的臉更紅了，耳朵尖都透著粉色。
風大笑著補充：「這有什麼，我是沒忘記雙胞胎剛出生的時候。
我的天，尤其是葉安，那哭聲！我當時以為咱們營地來了頭受傷的雷霆犀牛！」
葉安的臉瞬間漲紅，黑髮下的茶綠眼睛瞪圓了：「爸爸！」
葉逸在旁邊小聲補充：「父親說過，三弟哭得他和爸爸差點『靈魂出竅』……」
「二哥！」葉安轉頭瞪向孿生哥哥。
葉寒笑眯眯地看著兒子們互動，喝了口湯，慢悠悠地接話：「何止靈魂出竅，當時我和柳輪流抱著安安在屋裡走，走得腿都軟了，他還在哭。」
蘭放下筷子，桃花眼掃過一臉淡定的葉琛，笑意更深：「要我說，最『精彩』的還是琛琛。
寒寒，你還記得你教他翻身那次嗎？你又是示範又是哄，自己都躺下翻了，結果咱們琛琛……」
「爸爸。」葉琛放下書，黑眸平靜地看著蘭，耳朵卻隱隱發紅，「吃飯時不宜說舊事。」
「哦？舊事？」蘭挑眉，故意拖長聲音，「是誰當時對著急吼吼要教他翻身的寒寒，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翻了個白眼？」
滿桌寂靜一瞬，隨即爆發出大笑。
「噗——」 正在喝湯的辰差點噴出來。
「哈哈哈哈！」風拍著桌子。
連川的肩頭都微微抖動。
柳掩唇輕笑，元搖頭，金憨憨地笑。
葉陽忍笑忍得肩膀輕顫，雙胞胎已經笑趴了，葉詢好奇地眨著紫眸，三小隻雖然不太懂，但也跟著咯咯笑。
葉琛：「……」 他默默拿起書，試圖擋住臉，但泛紅的耳根出賣了他。
「哎喲，我想起來了！」辰笑夠了，擦擦眼角的淚花，「寒寒當時那表情！震驚！委屈！
指著琛琛話都說不利索了！後來還躲進柳懷裡撒嬌！」
葉寒老神在在地嚼著菜，琥珀色的眼睛彎著：「可不是嘛，被親兒子鄙視了，心靈受創啊。」
葉琛從書後露出半張臉，黑眸里寫著「你們夠了」。
「還有詢詢！」風笑著指向安靜喝湯的葉詢，「小時候多乖啊，就那次，爬寒寒的躺椅，不小心一腳踩到……」
「爸爸！」葉詢小臉瞬間通紅，淡紫色的眼睛慌亂地看向葉寒，「雄父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葉寒笑著擺擺手：「早沒事了，不過你那天可被琛琛嚇壞了，他嚴肅地告訴你『弟弟種子倉庫』被踩壞了。
嚇得你哭唧唧跑去找陽陽，說『我們要沒有新弟弟了』……」
「哈哈。」 這次連元都忍不住輕笑出聲。
葉詢把臉埋進湯碗，白髮下的耳根紅透。
葉琛則淡定地翻過一頁書，如果忽略他微微抽搐的嘴角的話。
金笑著補充道：「朗朗和君君也有呢，朗朗喜歡偷偷往高處爬，有一次爬到儲藏室的貨架頂上，下不來了，在上面小聲哭。
君君看見了，想上去救哥哥，結果……也卡在半空了。」
葉朗抿了抿嘴，淺灰色的眼睛看向別處。
葉君則撓撓金髮，嘿嘿笑：「後來是爸爸飛上去把我們抱下來的！」
「至於莫莫嘛……」柳溫柔地笑著，看向正賴在葉寒懷裡吃餅的葉莫。
「就算被琛琛『嫌棄』，也要當個小尾巴黏著。
琛琛走哪兒他跟哪兒，琛琛看書他就在旁邊玩，琛琛做算學題他就在地上畫畫……」
葉莫抬頭，水藍色的眼睛眨巴眨巴：「莫莫喜歡琛哥哥！」
葉琛翻書的手頓了頓，沒說話，但也沒反駁。
一頓飯就在這些溫馨又逗趣的回憶中度過。
孩子們或臉紅，或窘迫，或偷笑，或假裝淡定，但每個人眼裡都閃著被愛意包裹的光。
晚飯後，孩子們被趕去做功課或玩耍。
葉寒幫著收拾碗筷，伴侶們自然圍了上來。
先是柳從背後抱住他，下巴擱在他肩頭，溫熱的呼吸拂過耳畔：「寒寒，孩子們都長大了呢……」
「嗯。」葉寒應著，側頭親了親他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