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子債父償」「父憑子貴」
「嗯。」葉琛應著，順手拿起一個豆莢，開始慢條斯理地剝。
他剝得很仔細，豆子完整，豆莢也整齊地放在一邊。
葉莫的注意力被吸引了，漸漸止住了眼淚。
雙胞胎見狀，也一人抱起一個弟弟。
葉逸抱著葉朗，葉安抱著葉君，兩個十歲半的男孩擺出一模一樣的鬼臉，逗得懷裡的小傢伙咯咯笑。
當樓梯終於傳來腳步聲時，豆子已經剝完了第四碗。
率先下來的是元。
清冷的雪豹獸人扶著腰，腳步有些遲緩，眼眸瞥向身後時帶著一絲無奈，葉寒那句「子債父償」可不是說著玩的。
接著是辰。
狐狸獸人嚷嚷了一下午「父憑子貴」，此刻卻呲牙咧嘴地揉著後腰。
風跟在他身後，笑著伸手幫他揉了揉：「讓你挑釁寒寒。」
川走在最後，衣服已經整理得一絲不苟。
他沉默地下樓，很自然地接過金遞來的外衣，兩人一起走到還站在樓梯口的葉寒身邊。
這位罪魁禍首現在還衣衫不整。
金笑著幫葉寒穿好上衣，川仔細系好腰帶。
辰和蘭又湊過來，手裡拿著髮帶、骨飾、甚至一小串彩色的貝殼。
他們七手八腳地把葉寒打扮起來，半扎的低馬尾重新梳理，額前的小揪啾系上藍色髮帶，衣襟別上骨雕的扣飾。
「好了。」蘭退後一步，桃花眼裡滿是欣賞，湊過去在葉寒臉頰親了一下，「我們寒寒真漂亮。」
辰也親了另一邊：「就是太能折騰人。」
風抱著胳膊調侃：「要不要給你燉點鹿茸補補？蘭那兒應該還有換下來的新鮮貨。」
蘭挑眉輕笑：「管夠。」
葉寒叉著腰，故意挺了挺腰身，琥珀色的眼睛閃著得意的光：「我才不需要。」
但下一秒，他又把臉埋進金的胸膛，聲音悶悶的：「唉，老了老了，你們都開始嫌棄我了……」
金無奈地拍拍他的背，臉上滿是縱容。
就在這時，辰從窗戶瞥見了樓下的情景。
葉陽正抱著又開始哼唧的葉莫，抬頭望上來，琥珀色的眼睛裡寫著明晃晃的「求救」。
「好了好了，」辰拉了拉葉寒，「別演了，崽崽們等你做飯呢。」
一行人終於下了樓。
葉莫第一個撲過來，小傢伙跑得搖搖晃晃，一頭撞進葉寒懷裡：「爸爸！想爸爸！」
「爸爸也想莫莫。」葉寒彎腰抱起他，親了親他的小臉。
又挨個摸了摸其他孩子的頭。
葉朗安靜地靠過來，淺灰色的眼睛望著他，葉君舉著手裡的豆子：「爸爸看！君君剝的！」
雙胞胎則是一左一右抱住他的腿，嘰嘰喳喳說下午的事。
蘭走到葉琛身邊，揉了揉兒子的黑髮：「琛琛下午真棒，會哄弟弟了。」
葉琛彆扭地別過臉，耳朵卻有點紅：「……應該的。」
蘭好笑地把他拉進懷裡，捏了捏他還帶著嬰兒肥的臉頰：「還裝酷。」
葉寒抱著葉莫，目光掃過一圈眼巴巴的小傢伙們，忽然笑了：「今晚爸爸給你們做大餐，我們吃烤肉！」
「哇——！！！」
廚房很快熱鬧起來。
金搬出那個從王都帶來的鑄鐵烤盤，川默默去院子裡生起炭火，柳和元準備醃肉的調料，風和辰處理蔬菜，蘭切著水果擺盤。
葉寒系上圍裙，把葉莫放到旁邊的高腳凳上坐著看。
他動作麻利地切肉、調醬、串串，眼睛在灶火映照下明亮溫暖。
院子裡，烤肉的香氣很快瀰漫開來。
孩子們圍坐在鋪了毯子的空地旁，眼巴巴等著。
葉陽負責照看弟弟妹妹，葉琛難得主動幫忙遞調料，雙胞胎在數肉串。
葉詢小口喝著柳準備的果汁，三個小的排排坐，等著爸爸投餵。
葉寒把第一波烤好的肉串分給大家，看著伴侶們和孩子們滿足的表情，自己也咬了一口。
嗯，肉很香。
三年後，南齊國王都的議事廳內，午後的陽光透過玻璃窗，在光潔的地面上投下菱形的光斑。
葉寒批完最後一份奏報，長長地伸了個懶腰。
政務處理完了，各部運轉有序，邊境安穩，春耕順利……好像，沒什麼急需他操心的事了？
他懶洋洋地趴到寬大的紅木桌案上，下巴擱在交疊的手臂上，指尖撥弄著桌角那台小巧的相機。
相機屏幕亮著，自動播放著家庭相冊。照片一張張滑過：南海椰林里滿臉蘆薈膠的辰、牛蹄部落灶台前燒火的葉琛。
剛學會走路搖搖晃晃撲向鏡頭的葉莫，天空中騎著風大笑的葉君。
安靜坐在川懷裡梳頭的葉朗，捧著作業本請教柳的葉陽。
做鬼臉的雙胞胎，啃著水果的葉詢……
葉寒的嘴角不自覺地揚起，琥珀色的眼睛裡映著屏幕的光，溫柔又有些恍惚。
時間真是過得太快了。
最大的葉陽都十五歲了，是個挺拔清俊的少年。
雙胞胎也十三歲了，葉逸越發溫潤，葉安還是急脾氣，但都懂事了不少。
葉琛十二歲，聰慧沉靜得有時讓葉寒都嘀咕「這孩子是不是聰明過頭了」。
葉詢十歲，白髮紫眸的小小少年，安靜秀氣像極了元。
就連南海出生的三小隻，葉朗、葉君、葉莫，也都六歲和五歲半了，早就適應了王都生活，每天背著書包去學校，嘰嘰喳喳像群小麻雀。
孩子們長大了，不再像幼時那樣整天黏著父親們。
學校每天只上五個小時的課，其餘時間孩子們大多在家，或溫書，或玩耍，或跟著某位爸爸學習感興趣的東西。
葉寒其實每天都能見到他們，晚飯時更是雷打不動的全家團聚。
可心裡就是有點……空落落的？
葉寒把臉埋進臂彎，悶悶地嘆氣：「唉……崽崽們翅膀硬了，不需要老父親了……我像個空巢老人……」
系統冷漠的聲音響起：【宿主，容我提醒，你今早出門時，葉莫還掛在您腿上不讓走。
昨天葉君非要你舉著他『飛高高』，前天葉朗纏著你講了三遍同一個故事，大前天……】
「停停停！」葉寒抬起頭，臉頰微紅，「我那就是……感慨一下！感慨你懂嗎？」
【不懂～本系統只分析數據。
數據顯示，你每日與幼崽們的互動時間平均為4.7小時，遠高於正常家庭水平。
以及，你剛剛心率加快，瞳孔微擴，思維活躍度指向『繁衍計劃』相關區域。
請問是否啟動『二胎』籌備程序？】
葉寒：「……」
被看穿了。
他摸了摸鼻子，嘴角卻不受控制地翹起來。
腦子裡的畫面已經不受控制地閃過一張張臉。
他剝得很仔細，豆子完整，豆莢也整齊地放在一邊。
葉莫的注意力被吸引了，漸漸止住了眼淚。
雙胞胎見狀，也一人抱起一個弟弟。
葉逸抱著葉朗，葉安抱著葉君，兩個十歲半的男孩擺出一模一樣的鬼臉，逗得懷裡的小傢伙咯咯笑。
當樓梯終於傳來腳步聲時，豆子已經剝完了第四碗。
率先下來的是元。
清冷的雪豹獸人扶著腰，腳步有些遲緩，眼眸瞥向身後時帶著一絲無奈，葉寒那句「子債父償」可不是說著玩的。
接著是辰。
狐狸獸人嚷嚷了一下午「父憑子貴」，此刻卻呲牙咧嘴地揉著後腰。
風跟在他身後，笑著伸手幫他揉了揉：「讓你挑釁寒寒。」
川走在最後，衣服已經整理得一絲不苟。
他沉默地下樓，很自然地接過金遞來的外衣，兩人一起走到還站在樓梯口的葉寒身邊。
這位罪魁禍首現在還衣衫不整。
金笑著幫葉寒穿好上衣，川仔細系好腰帶。
辰和蘭又湊過來，手裡拿著髮帶、骨飾、甚至一小串彩色的貝殼。
他們七手八腳地把葉寒打扮起來，半扎的低馬尾重新梳理，額前的小揪啾系上藍色髮帶，衣襟別上骨雕的扣飾。
「好了。」蘭退後一步，桃花眼裡滿是欣賞，湊過去在葉寒臉頰親了一下，「我們寒寒真漂亮。」
辰也親了另一邊：「就是太能折騰人。」
風抱著胳膊調侃：「要不要給你燉點鹿茸補補？蘭那兒應該還有換下來的新鮮貨。」
蘭挑眉輕笑：「管夠。」
葉寒叉著腰，故意挺了挺腰身，琥珀色的眼睛閃著得意的光：「我才不需要。」
但下一秒，他又把臉埋進金的胸膛，聲音悶悶的：「唉，老了老了，你們都開始嫌棄我了……」
金無奈地拍拍他的背，臉上滿是縱容。
就在這時，辰從窗戶瞥見了樓下的情景。
葉陽正抱著又開始哼唧的葉莫，抬頭望上來，琥珀色的眼睛裡寫著明晃晃的「求救」。
「好了好了，」辰拉了拉葉寒，「別演了，崽崽們等你做飯呢。」
一行人終於下了樓。
葉莫第一個撲過來，小傢伙跑得搖搖晃晃，一頭撞進葉寒懷裡：「爸爸！想爸爸！」
「爸爸也想莫莫。」葉寒彎腰抱起他，親了親他的小臉。
又挨個摸了摸其他孩子的頭。
葉朗安靜地靠過來，淺灰色的眼睛望著他，葉君舉著手裡的豆子：「爸爸看！君君剝的！」
雙胞胎則是一左一右抱住他的腿，嘰嘰喳喳說下午的事。
蘭走到葉琛身邊，揉了揉兒子的黑髮：「琛琛下午真棒，會哄弟弟了。」
葉琛彆扭地別過臉，耳朵卻有點紅：「……應該的。」
蘭好笑地把他拉進懷裡，捏了捏他還帶著嬰兒肥的臉頰：「還裝酷。」
葉寒抱著葉莫，目光掃過一圈眼巴巴的小傢伙們，忽然笑了：「今晚爸爸給你們做大餐，我們吃烤肉！」
「哇——！！！」
廚房很快熱鬧起來。
金搬出那個從王都帶來的鑄鐵烤盤，川默默去院子裡生起炭火，柳和元準備醃肉的調料，風和辰處理蔬菜，蘭切著水果擺盤。
葉寒系上圍裙，把葉莫放到旁邊的高腳凳上坐著看。
他動作麻利地切肉、調醬、串串，眼睛在灶火映照下明亮溫暖。
院子裡，烤肉的香氣很快瀰漫開來。
孩子們圍坐在鋪了毯子的空地旁，眼巴巴等著。
葉陽負責照看弟弟妹妹，葉琛難得主動幫忙遞調料，雙胞胎在數肉串。
葉詢小口喝著柳準備的果汁，三個小的排排坐，等著爸爸投餵。
葉寒把第一波烤好的肉串分給大家，看著伴侶們和孩子們滿足的表情，自己也咬了一口。
嗯，肉很香。
三年後，南齊國王都的議事廳內，午後的陽光透過玻璃窗，在光潔的地面上投下菱形的光斑。
葉寒批完最後一份奏報，長長地伸了個懶腰。
政務處理完了，各部運轉有序，邊境安穩，春耕順利……好像，沒什麼急需他操心的事了？
他懶洋洋地趴到寬大的紅木桌案上，下巴擱在交疊的手臂上，指尖撥弄著桌角那台小巧的相機。
相機屏幕亮著，自動播放著家庭相冊。照片一張張滑過：南海椰林里滿臉蘆薈膠的辰、牛蹄部落灶台前燒火的葉琛。
剛學會走路搖搖晃晃撲向鏡頭的葉莫，天空中騎著風大笑的葉君。
安靜坐在川懷裡梳頭的葉朗，捧著作業本請教柳的葉陽。
做鬼臉的雙胞胎，啃著水果的葉詢……
葉寒的嘴角不自覺地揚起，琥珀色的眼睛裡映著屏幕的光，溫柔又有些恍惚。
時間真是過得太快了。
最大的葉陽都十五歲了，是個挺拔清俊的少年。
雙胞胎也十三歲了，葉逸越發溫潤，葉安還是急脾氣，但都懂事了不少。
葉琛十二歲，聰慧沉靜得有時讓葉寒都嘀咕「這孩子是不是聰明過頭了」。
葉詢十歲，白髮紫眸的小小少年，安靜秀氣像極了元。
就連南海出生的三小隻，葉朗、葉君、葉莫，也都六歲和五歲半了，早就適應了王都生活，每天背著書包去學校，嘰嘰喳喳像群小麻雀。
孩子們長大了，不再像幼時那樣整天黏著父親們。
學校每天只上五個小時的課，其餘時間孩子們大多在家，或溫書，或玩耍，或跟著某位爸爸學習感興趣的東西。
葉寒其實每天都能見到他們，晚飯時更是雷打不動的全家團聚。
可心裡就是有點……空落落的？
葉寒把臉埋進臂彎，悶悶地嘆氣：「唉……崽崽們翅膀硬了，不需要老父親了……我像個空巢老人……」
系統冷漠的聲音響起：【宿主，容我提醒，你今早出門時，葉莫還掛在您腿上不讓走。
昨天葉君非要你舉著他『飛高高』，前天葉朗纏著你講了三遍同一個故事，大前天……】
「停停停！」葉寒抬起頭，臉頰微紅，「我那就是……感慨一下！感慨你懂嗎？」
【不懂～本系統只分析數據。
數據顯示，你每日與幼崽們的互動時間平均為4.7小時，遠高於正常家庭水平。
以及，你剛剛心率加快，瞳孔微擴，思維活躍度指向『繁衍計劃』相關區域。
請問是否啟動『二胎』籌備程序？】
葉寒：「……」
被看穿了。
他摸了摸鼻子，嘴角卻不受控制地翹起來。
腦子裡的畫面已經不受控制地閃過一張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