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荔枝
小傢伙仰頭看著滾動的椰子說：「爸爸，大！」
柳彎腰抱起他：「是啊，詢詢以後也能摘這麼大的椰子。」
葉陽走過來，很自然地接過弟弟：「爸爸去忙吧，我照顧詢詢。」
柳摸摸長子的頭：「陽陽真懂事。」
葉詢在哥哥懷裡很安心，小手指著椰林深處：「哥哥，看！」
原來風又拋下了一串椰子，川在樹下接應，兩人配合得天衣無縫。
葉陽抱著弟弟走過去，溫聲講解：「那是爸爸們在摘椰子。
風爸爸飛得很高，川爸爸接得很準，對不對？」
「高高！」葉詢拍著小手。
椰林深處，辰正試圖說服蘭。
「蘭，你就幫我這一次嘛！」辰拉著蘭的衣袖，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那棵樹上的椰子最大最圓，我爬不上去……」
蘭正在用銀柄小刀削一根椰樹枝，聞言挑眉：「上次摔下來砸壞我新衣的是誰？」
「我賠！我賠還不行嗎！」辰急得跺腳，「我這次一定小心！」
蘭嘆了口氣，收起小刀，從袖中抽出一段繫著鉤爪的銀絲：「站遠些。」
辰眼睛一亮，乖乖退後。
蘭優雅地甩動銀絲，鉤爪在空中劃出漂亮的弧線，「咔」一聲扣住了高處那顆最飽滿的椰子。
他手腕輕抖，椰子應聲而落。
辰飛奔過去接，卻被另一隻手搶先了。
金不知何時出現在那裡，接住椰子：「辰，給你。」
他另一隻手還提著個大竹籃，裡面已經裝了不少椰子和工具。
「金！」辰開心地接過椰子，「你怎麼來了？」
「柳讓我來看看你們這邊需不需要幫忙。」金撓撓頭，臉上帶著笑，「蘭，需要我做什麼嗎？」
蘭正收回銀絲，聞言淡淡道：「不用，辰，下不為例。」
辰吐吐舌頭，抱著椰子跑到金身邊：「金，你教我怎麼挑最甜的椰子吧！」
椰林邊緣，元選了一片安靜的空地，鋪開乾淨的麻布，上面整齊擺放著工具。
此刻，他正小心地剖開一顆椰子，「這顆的椰肉厚度約兩指，汁水清甜度中等。」
清冷的聲音在晨光中響起。他快速在筆記本上記錄，字跡工整如刻印。
葉寒巡視到這裡時，看到的正是這幅畫面。
元跪坐在麻布上，白髮在腦後束成一束，幾縷碎發垂在頰邊。
陽光透過椰葉落在他身上，素白的衣衫泛著柔光。
「在研究什麼？」葉寒輕聲走近。
「分析不同位置椰子的成分差異，海族只知椰汁能喝，不知其中有些品種更適合特定人群。」
葉寒從背後環住他的腰，下巴擱在他肩上：「比如？」
元順勢放鬆在對方懷裡：「比如向陽面上層的椰子，糖分高，適合體力消耗大的獸人。
背陰面下層的，礦物質多，適合幼崽和需要補骨的人。」
他側頭看了葉寒一眼，「風和川現在需要前者，詢詢需要後者。」
「我的元最細心了。」葉寒在他臉頰親了一下。
元耳根泛紅，輕輕推開他：「別鬧，我在工作。」
話雖如此，他還是指了指旁邊幾顆做了記號的椰子，「幫我剖開這些，按編號取汁。」
「遵命。」葉寒笑著鬆開他，拿起刀開始工作。
兩人並肩而坐，一個剖椰取汁，一個分析記錄。
偶爾葉寒會遞過竹管讓元嘗一點，元會給出精確評價。
氣氛安靜專注，只有椰林的風聲和遠處隱約的歡笑聲。
直到柳的聲音傳來：「元，寒寒，休息一下，該吃午飯了。」
元點點頭，站起身時因為跪坐太久腳步微晃。
葉寒扶住他，順勢在他額頭落下一吻：「走吧，吃飯去。」
午餐是金他們一起準備的椰子宴。
新鮮椰汁煮的海鮮粥、椰蓉烤餅、椰肉炒野菜，還有一大盤剛開的椰子，插著空心草莖做的吸管。
大家圍坐在樹蔭下，柳自然地開始分餐。
他先給最小的葉詢盛了半碗粥，吹涼了放在面前，又給雙胞胎各盛一碗，叮囑道：「慢慢吃，別燙著。」
葉陽接過給弟弟們盛粥的任務：「爸爸，我來吧。」。
金給每個人遞椰汁，笑著看大家吃。
風吃得最快，已經喝完一碗粥，正啃著第二塊烤餅。
辰挨著葉寒坐，悄悄把自己不喜歡的野菜撥到葉寒碗裡，被他用筷子輕輕敲了手背。
川吃得安靜，但吃得不少，葉寒不時給他夾菜，他會輕輕點頭，冷峻的眉眼在樹蔭下顯得柔和許多。
「爸爸，這個數據你看對嗎？」葉陽拿著小本子過來，上面是他上午觀察椰樹時記的筆記。
元接過認真看，眼眸專註：「基本正確。不過這裡，」
他指著其中一行，「你記的『背陰面果實較小』，可能是個體差異，我建議多觀察幾棵再下結論。」
「好的，謝謝爸爸。」葉陽認真記下，琥珀色的眼睛閃著求知的光。
午後，隊伍轉向荔枝林。
野荔枝樹低矮茂密，滿枝紅果在綠葉間格外醒目。
孩子們發出驚嘆，連葉琛也放下本子，仰頭看著這片絢爛。
「每人最多五顆新鮮的。」柳溫聲提醒，「陽陽，你監督弟弟們。」
「好。」葉陽點頭，牽著葉詢走向一棵較矮的樹。
他先摘了一顆熟透的荔枝，仔細剝開餵給弟弟：「詢詢，嘗嘗甜不甜。」
小傢伙張嘴接了，紫眸幸福地眯起：「甜！」
「甜也不能多吃。」葉陽笑著擦掉他嘴角的汁水，自己也摘了一顆。
他沒有立刻吃，而是看向雙胞胎：「小逸，安安，要幫忙嗎？」
「哥哥，我要那串！」葉安指著高處。
葉陽輕鬆摘下來，分成兩半遞給兩個弟弟。
又看向葉琛：「琛琛，要我幫你摘嗎？」
葉琛正仰頭觀察，聞言搖頭：「不用，我在計算最優路徑。」
但他接受了葉陽遞過來的一顆剝好的荔枝。
風又飛起來了，在低矮的樹間穿梭，專挑樹梢上最紅的那幾串。
「川，接住！」他從空中拋下一串。
川在樹下，拎著敞口大筐穩穩接住。兩人一上一下，配合得天衣無縫。
金提著大籃子走來：「風，川，喝點水。」
他遞上竹筒裝的涼茶，「元調的，說能防暑。」
風飛下來接過，大口喝著：「謝謝金！元想得真周到。」
川也接過竹筒，輕輕點頭。
蘭和辰的組合效率很高，蘭用銀絲鉤爪精準採摘，辰在樹下接應。
兩人雖然時常鬥嘴，但配合起來竟意外默契。
「蘭，左邊那串！」
「看到了。」
銀絲飛出，最大的那串應聲而落，被辰穩穩抱住。
元面前擺著幾個竹篩，正按標準分揀荔枝。
「這顆有蟲眼，不能要。」
「這顆過熟了，適合鮮食。」
他清冷的聲音有條不紊，手指快速翻檢。
葉寒蹲在他身邊幫忙，偶爾故意拿起一顆有瑕疵的問：「這顆為什麼不行？」
柳彎腰抱起他：「是啊，詢詢以後也能摘這麼大的椰子。」
葉陽走過來，很自然地接過弟弟：「爸爸去忙吧，我照顧詢詢。」
柳摸摸長子的頭：「陽陽真懂事。」
葉詢在哥哥懷裡很安心，小手指著椰林深處：「哥哥，看！」
原來風又拋下了一串椰子，川在樹下接應，兩人配合得天衣無縫。
葉陽抱著弟弟走過去，溫聲講解：「那是爸爸們在摘椰子。
風爸爸飛得很高，川爸爸接得很準，對不對？」
「高高！」葉詢拍著小手。
椰林深處，辰正試圖說服蘭。
「蘭，你就幫我這一次嘛！」辰拉著蘭的衣袖，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那棵樹上的椰子最大最圓，我爬不上去……」
蘭正在用銀柄小刀削一根椰樹枝，聞言挑眉：「上次摔下來砸壞我新衣的是誰？」
「我賠！我賠還不行嗎！」辰急得跺腳，「我這次一定小心！」
蘭嘆了口氣，收起小刀，從袖中抽出一段繫著鉤爪的銀絲：「站遠些。」
辰眼睛一亮，乖乖退後。
蘭優雅地甩動銀絲，鉤爪在空中劃出漂亮的弧線，「咔」一聲扣住了高處那顆最飽滿的椰子。
他手腕輕抖，椰子應聲而落。
辰飛奔過去接，卻被另一隻手搶先了。
金不知何時出現在那裡，接住椰子：「辰，給你。」
他另一隻手還提著個大竹籃，裡面已經裝了不少椰子和工具。
「金！」辰開心地接過椰子，「你怎麼來了？」
「柳讓我來看看你們這邊需不需要幫忙。」金撓撓頭，臉上帶著笑，「蘭，需要我做什麼嗎？」
蘭正收回銀絲，聞言淡淡道：「不用，辰，下不為例。」
辰吐吐舌頭，抱著椰子跑到金身邊：「金，你教我怎麼挑最甜的椰子吧！」
椰林邊緣，元選了一片安靜的空地，鋪開乾淨的麻布，上面整齊擺放著工具。
此刻，他正小心地剖開一顆椰子，「這顆的椰肉厚度約兩指，汁水清甜度中等。」
清冷的聲音在晨光中響起。他快速在筆記本上記錄，字跡工整如刻印。
葉寒巡視到這裡時，看到的正是這幅畫面。
元跪坐在麻布上，白髮在腦後束成一束，幾縷碎發垂在頰邊。
陽光透過椰葉落在他身上，素白的衣衫泛著柔光。
「在研究什麼？」葉寒輕聲走近。
「分析不同位置椰子的成分差異，海族只知椰汁能喝，不知其中有些品種更適合特定人群。」
葉寒從背後環住他的腰，下巴擱在他肩上：「比如？」
元順勢放鬆在對方懷裡：「比如向陽面上層的椰子，糖分高，適合體力消耗大的獸人。
背陰面下層的，礦物質多，適合幼崽和需要補骨的人。」
他側頭看了葉寒一眼，「風和川現在需要前者，詢詢需要後者。」
「我的元最細心了。」葉寒在他臉頰親了一下。
元耳根泛紅，輕輕推開他：「別鬧，我在工作。」
話雖如此，他還是指了指旁邊幾顆做了記號的椰子，「幫我剖開這些，按編號取汁。」
「遵命。」葉寒笑著鬆開他，拿起刀開始工作。
兩人並肩而坐，一個剖椰取汁，一個分析記錄。
偶爾葉寒會遞過竹管讓元嘗一點，元會給出精確評價。
氣氛安靜專注，只有椰林的風聲和遠處隱約的歡笑聲。
直到柳的聲音傳來：「元，寒寒，休息一下，該吃午飯了。」
元點點頭，站起身時因為跪坐太久腳步微晃。
葉寒扶住他，順勢在他額頭落下一吻：「走吧，吃飯去。」
午餐是金他們一起準備的椰子宴。
新鮮椰汁煮的海鮮粥、椰蓉烤餅、椰肉炒野菜，還有一大盤剛開的椰子，插著空心草莖做的吸管。
大家圍坐在樹蔭下，柳自然地開始分餐。
他先給最小的葉詢盛了半碗粥，吹涼了放在面前，又給雙胞胎各盛一碗，叮囑道：「慢慢吃，別燙著。」
葉陽接過給弟弟們盛粥的任務：「爸爸，我來吧。」。
金給每個人遞椰汁，笑著看大家吃。
風吃得最快，已經喝完一碗粥，正啃著第二塊烤餅。
辰挨著葉寒坐，悄悄把自己不喜歡的野菜撥到葉寒碗裡，被他用筷子輕輕敲了手背。
川吃得安靜，但吃得不少，葉寒不時給他夾菜，他會輕輕點頭，冷峻的眉眼在樹蔭下顯得柔和許多。
「爸爸，這個數據你看對嗎？」葉陽拿著小本子過來，上面是他上午觀察椰樹時記的筆記。
元接過認真看，眼眸專註：「基本正確。不過這裡，」
他指著其中一行，「你記的『背陰面果實較小』，可能是個體差異，我建議多觀察幾棵再下結論。」
「好的，謝謝爸爸。」葉陽認真記下，琥珀色的眼睛閃著求知的光。
午後，隊伍轉向荔枝林。
野荔枝樹低矮茂密，滿枝紅果在綠葉間格外醒目。
孩子們發出驚嘆，連葉琛也放下本子，仰頭看著這片絢爛。
「每人最多五顆新鮮的。」柳溫聲提醒，「陽陽，你監督弟弟們。」
「好。」葉陽點頭，牽著葉詢走向一棵較矮的樹。
他先摘了一顆熟透的荔枝，仔細剝開餵給弟弟：「詢詢，嘗嘗甜不甜。」
小傢伙張嘴接了，紫眸幸福地眯起：「甜！」
「甜也不能多吃。」葉陽笑著擦掉他嘴角的汁水，自己也摘了一顆。
他沒有立刻吃，而是看向雙胞胎：「小逸，安安，要幫忙嗎？」
「哥哥，我要那串！」葉安指著高處。
葉陽輕鬆摘下來，分成兩半遞給兩個弟弟。
又看向葉琛：「琛琛，要我幫你摘嗎？」
葉琛正仰頭觀察，聞言搖頭：「不用，我在計算最優路徑。」
但他接受了葉陽遞過來的一顆剝好的荔枝。
風又飛起來了，在低矮的樹間穿梭，專挑樹梢上最紅的那幾串。
「川，接住！」他從空中拋下一串。
川在樹下，拎著敞口大筐穩穩接住。兩人一上一下，配合得天衣無縫。
金提著大籃子走來：「風，川，喝點水。」
他遞上竹筒裝的涼茶，「元調的，說能防暑。」
風飛下來接過，大口喝著：「謝謝金！元想得真周到。」
川也接過竹筒，輕輕點頭。
蘭和辰的組合效率很高，蘭用銀絲鉤爪精準採摘，辰在樹下接應。
兩人雖然時常鬥嘴，但配合起來竟意外默契。
「蘭，左邊那串！」
「看到了。」
銀絲飛出，最大的那串應聲而落，被辰穩穩抱住。
元面前擺著幾個竹篩，正按標準分揀荔枝。
「這顆有蟲眼，不能要。」
「這顆過熟了，適合鮮食。」
他清冷的聲音有條不紊，手指快速翻檢。
葉寒蹲在他身邊幫忙，偶爾故意拿起一顆有瑕疵的問：「這顆為什麼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