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劁豬
秋日晴朗的上午，陽光毫無遮擋地灑在位於部落下風處、規劃整齊的養殖區。
其中一個新建的、格外寬敞堅實的磚石圍欄里，此刻正聚集了不少人，氣氛有些微妙。
圍欄一角臨時搭了個簡易的遮蔽棚，棚下的木台上鋪著乾淨的粗麻布。
旁邊擺著幾樣東西：幾把打磨得異常鋒利、刀身狹窄的精緻匕首，一小罐氣味刺鼻的「酒精」，還有一小盆燃著的炭火，火焰穩定地跳動著。
木台前，站著葉寒，以及十幾名被挑選出來學習這項「新技術」的、膽子大且細心的養殖隊獸人，大多是雄性，也有兩位格外沉穩的雌性。
而圍觀群眾里，則包括了被葉寒「抓壯丁」來幫忙按住豬崽的風和金，以及一些好奇又忐忑的其他族人。
圍欄中央，上百頭半大的公豬幼崽正無憂無慮地哼叫著，擠擠挨挨，被餵養得皮毛光亮，體型圓潤，顯然距離出欄不遠了。
但它們並不知道，自己即將迎來「豬生」的一個重要轉折點。
葉寒卷著袖子，露出線條漂亮卻充滿力量感的小臂，神情是從未有過的嚴肅和專注，與平日在家裡的溫柔狡黠截然不同。
他先是用酒精仔細擦拭了雙手和一把匕首，又將匕首的刀刃在火焰上快速掠過消毒。
這一套行雲流水的準備動作，已經讓旁邊的獸人們屏住了呼吸。
「都看好了，」葉寒的聲音平靜而清晰，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這項技術，叫做『閹割』或者『去勢』。
目的是讓這些公豬長得更快、更肥、肉質更細嫩，也沒有那麼重的膻味和攻擊性。對我們部落未來的肉食供應非常重要。」
他示意風和金：「風，金，幫我抓一頭過來，按在台子上，側面固定好，露出腹部。」
風和金雖然心裡有點發毛，但還是依言照做。
兩人都是好手，很快制服了一頭健壯的小公豬，將它側身固定在鋪了麻布的木台上。
小豬驚慌地嘶叫掙扎。
葉寒上前，左手精準地按住小豬的腹股溝區域，摸索定位，右手握著那柄閃著寒光的匕首。
他的眼神銳利如鷹，動作沒有絲毫猶豫。
「位置在這裡，要快，切口要小。」 話音未落，他手腕一抖，刀光幾乎是貼著豬皮划過一道細微的弧線！
快得讓人幾乎看不清！
幾乎同時，他左手手指以一種巧妙的手法一擠一壓，兩粒小小的、粉白色的東西就被精準地剝離出來，「噗」地落在旁邊準備好的、盛了少許草木灰的陶碟里。
整個過程，從下刀到取出，不過兩三息的時間！
小豬甚至沒來得及發出更悽厲的慘叫，只是短促地「嗷」了一聲，傷口處只有極少的血珠滲出。
葉寒立刻拿起蘸了酒精的乾淨軟布，快速按壓清理了一下那微小的傷口，然後鬆開手。
風和金也放開了束縛。
小豬踉蹌著站起，似乎還有些懵，在原地晃了晃，哼唧了兩聲，很快就小跑著回到豬群里去了，行動並無大礙，只是顯得有些蔫巴。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然後，是整齊劃一的、倒吸冷氣的聲音，以及一陣細微的、仿佛腿根發涼般的摩擦聲。
圍觀和學習的獸人們，無論雌雄，都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臉上表情混雜著驚駭、敬畏和一種難以言喻的……幻痛感。
他們看著葉寒手中那柄還沾著一點點酒精反光的匕首，又看看陶碟里那兩粒東西，最後看看那頭已經若無其事開始找食的小豬，只覺得後背涼颼颼的。
太快了！太准了！太……狠了！祭司大人下手怎麼這麼……乾脆利落！
看著那寒光一閃，他們仿佛都感同身受地某個部位一緊！
然而，在最初的驚駭過後，湧上心頭的卻是更強烈的崇拜。
祭司大人連這種……這種事情都懂得！
而且做得如此完美，小豬幾乎沒受什麼罪！這簡直就是神技啊！
【滴！來自獸人甲的崇拜，聲望值+15。】
【滴！來自獸人乙的敬畏，聲望值+20。】
……
一連串密集的聲望值提示音在葉寒腦海中響起。
葉寒仿佛沒注意到眾人古怪的臉色和夾緊腿的動作，依舊一副嚴肅認真的導師模樣，用酒精擦拭著匕首，平靜地講解要點：「關鍵就是快、准、狠。
下刀位置要精準，剝離要果斷，減少出血和痛苦。術後注意保持圈舍清潔，觀察幾天即可。」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那些臉色發白的學徒，「誰先來試試？」
獸人們你看我，我看你，都有些躊躇。
這活兒……看著簡單，可那位置，那手法，心理壓力太大了啊！
這時，風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他性格最是爽朗大膽，但也忍不住小聲嘀咕：「寒寒……你這手法……練過啊？看著怪……熟練的。」 他邊說，邊不由自主地又並了並腿。
葉寒抬眼看他，眼中飛快地掠過一絲熟悉的狡黠，臉上卻還是那副正氣凜然的專業表情：「嗯，理論上研究過很多次了。畢竟，」
他語氣放緩，意有所指地看了看風和金，慢悠悠地說，「對待某些總是精力過剩、橫衝直撞、需要好好『調理』一下才能更『穩重』長肉的傢伙，就得用點非常手段，講究個效率。」
他這話明明是在說豬，可那眼神，那微微上揚的嘴角，怎麼聽都像是另有所指！
風和金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尤其是金，憨厚的臉上露出了明顯的困惑和一點點警惕。
他下意識地往後挪了挪，結結巴巴地問：「寒、寒……你該不會……以後對我們也……」
「噗——」旁邊終於有個獸人忍不住笑出了聲，緊張的氣氛被打破。
葉寒這才繃不住，輕笑一聲，用沒拿刀的手拍了拍金的肩膀，又對風挑了挑眉：「想什麼呢？這技術只對豬有效。
不過嘛……」 他拖長了調子，看著兩人明顯鬆了一口氣的樣子，才慢條斯理地補充，「你們倆要是哪天覺得自己精力太旺盛，想『穩重』一下，我也可以考慮……唔，提供免費諮詢服務？」
「不用了不用了！」風和金異口同聲，頭搖得像撥浪鼓，風更是誇張地跳開一步，惹得眾人哄堂大笑。
剛才那點緊張和敬畏頓時被沖淡了不少，變成了對祭司大人這種時候都不忘調侃自家伴侶的無奈和好笑。
葉寒滿意地看著效果，重新收斂笑容，正色道：「好了，玩笑歸玩笑，這技術很重要。
接下來，我指導，你們輪流操作，從最溫順的小豬開始。
記住要點，手要穩，心要定。」
在葉寒的鼓勵和細緻指導下，學徒們雖然一開始手抖得厲害，但在他的把控下，也漸漸掌握了訣竅。
養殖場裡，豬崽偶爾的短促叫聲和獸人們專注的低聲交流交織在一起。
葉寒穿梭其間，時而糾正手法，時而親自示範，那專注而遊刃有餘的側影，再次深深烙印在族人們心中，貢獻著持續的聲望值。
而風和金，在最初的「驚嚇」後，也認命地繼續幫忙抓豬、固定。
只是每次葉寒拿著匕首靠近時，兩人都會不約而同地、極其輕微地調整一下站姿，仿佛在默默守護著什麼重要的東西。
葉寒餘光瞥見，嘴角那抹惡作劇得逞般的笑意，始終未曾完全散去。
嗯，嚴肅的教學工作之餘，稍微「活躍」一下氣氛，無傷大雅。
其中一個新建的、格外寬敞堅實的磚石圍欄里，此刻正聚集了不少人，氣氛有些微妙。
圍欄一角臨時搭了個簡易的遮蔽棚，棚下的木台上鋪著乾淨的粗麻布。
旁邊擺著幾樣東西：幾把打磨得異常鋒利、刀身狹窄的精緻匕首，一小罐氣味刺鼻的「酒精」，還有一小盆燃著的炭火，火焰穩定地跳動著。
木台前，站著葉寒，以及十幾名被挑選出來學習這項「新技術」的、膽子大且細心的養殖隊獸人，大多是雄性，也有兩位格外沉穩的雌性。
而圍觀群眾里，則包括了被葉寒「抓壯丁」來幫忙按住豬崽的風和金，以及一些好奇又忐忑的其他族人。
圍欄中央，上百頭半大的公豬幼崽正無憂無慮地哼叫著，擠擠挨挨，被餵養得皮毛光亮，體型圓潤，顯然距離出欄不遠了。
但它們並不知道，自己即將迎來「豬生」的一個重要轉折點。
葉寒卷著袖子，露出線條漂亮卻充滿力量感的小臂，神情是從未有過的嚴肅和專注，與平日在家裡的溫柔狡黠截然不同。
他先是用酒精仔細擦拭了雙手和一把匕首，又將匕首的刀刃在火焰上快速掠過消毒。
這一套行雲流水的準備動作，已經讓旁邊的獸人們屏住了呼吸。
「都看好了，」葉寒的聲音平靜而清晰，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這項技術，叫做『閹割』或者『去勢』。
目的是讓這些公豬長得更快、更肥、肉質更細嫩，也沒有那麼重的膻味和攻擊性。對我們部落未來的肉食供應非常重要。」
他示意風和金：「風，金，幫我抓一頭過來，按在台子上，側面固定好，露出腹部。」
風和金雖然心裡有點發毛，但還是依言照做。
兩人都是好手，很快制服了一頭健壯的小公豬，將它側身固定在鋪了麻布的木台上。
小豬驚慌地嘶叫掙扎。
葉寒上前，左手精準地按住小豬的腹股溝區域，摸索定位，右手握著那柄閃著寒光的匕首。
他的眼神銳利如鷹，動作沒有絲毫猶豫。
「位置在這裡，要快，切口要小。」 話音未落，他手腕一抖，刀光幾乎是貼著豬皮划過一道細微的弧線！
快得讓人幾乎看不清！
幾乎同時，他左手手指以一種巧妙的手法一擠一壓，兩粒小小的、粉白色的東西就被精準地剝離出來，「噗」地落在旁邊準備好的、盛了少許草木灰的陶碟里。
整個過程，從下刀到取出，不過兩三息的時間！
小豬甚至沒來得及發出更悽厲的慘叫，只是短促地「嗷」了一聲，傷口處只有極少的血珠滲出。
葉寒立刻拿起蘸了酒精的乾淨軟布，快速按壓清理了一下那微小的傷口，然後鬆開手。
風和金也放開了束縛。
小豬踉蹌著站起，似乎還有些懵，在原地晃了晃，哼唧了兩聲，很快就小跑著回到豬群里去了，行動並無大礙，只是顯得有些蔫巴。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然後，是整齊劃一的、倒吸冷氣的聲音，以及一陣細微的、仿佛腿根發涼般的摩擦聲。
圍觀和學習的獸人們，無論雌雄，都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臉上表情混雜著驚駭、敬畏和一種難以言喻的……幻痛感。
他們看著葉寒手中那柄還沾著一點點酒精反光的匕首，又看看陶碟里那兩粒東西，最後看看那頭已經若無其事開始找食的小豬，只覺得後背涼颼颼的。
太快了！太准了！太……狠了！祭司大人下手怎麼這麼……乾脆利落！
看著那寒光一閃，他們仿佛都感同身受地某個部位一緊！
然而，在最初的驚駭過後，湧上心頭的卻是更強烈的崇拜。
祭司大人連這種……這種事情都懂得！
而且做得如此完美，小豬幾乎沒受什麼罪！這簡直就是神技啊！
【滴！來自獸人甲的崇拜，聲望值+15。】
【滴！來自獸人乙的敬畏，聲望值+20。】
……
一連串密集的聲望值提示音在葉寒腦海中響起。
葉寒仿佛沒注意到眾人古怪的臉色和夾緊腿的動作，依舊一副嚴肅認真的導師模樣，用酒精擦拭著匕首，平靜地講解要點：「關鍵就是快、准、狠。
下刀位置要精準，剝離要果斷，減少出血和痛苦。術後注意保持圈舍清潔，觀察幾天即可。」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那些臉色發白的學徒，「誰先來試試？」
獸人們你看我，我看你，都有些躊躇。
這活兒……看著簡單，可那位置，那手法，心理壓力太大了啊！
這時，風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他性格最是爽朗大膽，但也忍不住小聲嘀咕：「寒寒……你這手法……練過啊？看著怪……熟練的。」 他邊說，邊不由自主地又並了並腿。
葉寒抬眼看他，眼中飛快地掠過一絲熟悉的狡黠，臉上卻還是那副正氣凜然的專業表情：「嗯，理論上研究過很多次了。畢竟，」
他語氣放緩，意有所指地看了看風和金，慢悠悠地說，「對待某些總是精力過剩、橫衝直撞、需要好好『調理』一下才能更『穩重』長肉的傢伙，就得用點非常手段，講究個效率。」
他這話明明是在說豬，可那眼神，那微微上揚的嘴角，怎麼聽都像是另有所指！
風和金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尤其是金，憨厚的臉上露出了明顯的困惑和一點點警惕。
他下意識地往後挪了挪，結結巴巴地問：「寒、寒……你該不會……以後對我們也……」
「噗——」旁邊終於有個獸人忍不住笑出了聲，緊張的氣氛被打破。
葉寒這才繃不住，輕笑一聲，用沒拿刀的手拍了拍金的肩膀，又對風挑了挑眉：「想什麼呢？這技術只對豬有效。
不過嘛……」 他拖長了調子，看著兩人明顯鬆了一口氣的樣子，才慢條斯理地補充，「你們倆要是哪天覺得自己精力太旺盛，想『穩重』一下，我也可以考慮……唔，提供免費諮詢服務？」
「不用了不用了！」風和金異口同聲，頭搖得像撥浪鼓，風更是誇張地跳開一步，惹得眾人哄堂大笑。
剛才那點緊張和敬畏頓時被沖淡了不少，變成了對祭司大人這種時候都不忘調侃自家伴侶的無奈和好笑。
葉寒滿意地看著效果，重新收斂笑容，正色道：「好了，玩笑歸玩笑，這技術很重要。
接下來，我指導，你們輪流操作，從最溫順的小豬開始。
記住要點，手要穩，心要定。」
在葉寒的鼓勵和細緻指導下，學徒們雖然一開始手抖得厲害，但在他的把控下，也漸漸掌握了訣竅。
養殖場裡，豬崽偶爾的短促叫聲和獸人們專注的低聲交流交織在一起。
葉寒穿梭其間，時而糾正手法，時而親自示範，那專注而遊刃有餘的側影，再次深深烙印在族人們心中，貢獻著持續的聲望值。
而風和金，在最初的「驚嚇」後，也認命地繼續幫忙抓豬、固定。
只是每次葉寒拿著匕首靠近時，兩人都會不約而同地、極其輕微地調整一下站姿，仿佛在默默守護著什麼重要的東西。
葉寒餘光瞥見，嘴角那抹惡作劇得逞般的笑意，始終未曾完全散去。
嗯，嚴肅的教學工作之餘，稍微「活躍」一下氣氛，無傷大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