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五香瓜子
「很可能。」葉寒點頭，迅速下達指令，「這牛犢是中了那種花的花粉毒，才變得狂躁。現在先別刺激它。
把它慢慢拉到遠離居住區、通風好的河邊空地，用新鮮的、乾淨的牧草和泡軟的豆餅餵它，多給它清水。讓它慢慢緩過來。」
接著，他神色嚴肅地對蕭山和其他族人說：「立刻派人，去把我們原來養牛的那片圍欄區域仔細檢查一遍，特別是下風口和牛群常去的吃草範圍，看看有沒有這種藍紫色星形小花！
一旦發現，立刻標記！
還有，馬上把我們原來那四頭牛，全部轉移到更上游、遠離那片區域的新圍欄去！動作要輕，避免它們也接觸到可能飄散的花粉！」
「是！祭司大人！」蕭山立刻領命，分派人手去了。
葉寒又對身邊的柳說：「柳，你去準備一些溫和的、能幫助鎮靜和排毒的草藥，等牛犢稍微安靜下來，看看能不能混在水草里讓它吃下去一點。」
「好，我這就去。」柳轉身快步離開。
在葉寒有條不紊的指揮下，混亂的場面迅速得到控制。
狂躁的小牛犢被小心翼翼地牽到了河邊，遠離了人群和刺激源。
最初它依舊不安，但在清冽的河水氣息、鮮嫩多汁的牧草和散發著食物香氣的豆餅誘惑下。
加上沒有人再強行壓制它，它的掙扎漸漸減弱，開始試探性地咀嚼牧草，狂亂的眼神也慢慢恢復了一絲清明，只是依舊警惕。
不久，派去檢查原牛欄的獸人急匆匆回來報告：「祭司大人！果然在下風口的柵欄外面，發現了一小片那種藍紫色的星形花！已經開花了！」
葉寒心中一凜，幸好發現得早！
原來的牛群可能已經少量接觸，但尚未出現明顯症狀。
他立刻親自帶人趕過去。
那是一片濕潤的窪地邊緣，陽光充足，星星點點的藍紫色小花在微風中搖曳，花瓣上的銀色斑點反射著陽光，乍一看頗為美麗，卻暗藏著讓強大牛犢發狂的毒素。
「就是它，『狂亂星蘭』。」葉寒確認後，毫不猶豫地命令，「全部連根剷除，集中起來，遠離水源和居住地，徹底焚燒。
這片區域撒上石灰消毒。
以後巡邏隊注意，在部落附近和畜牧區周圍看到這種花，一律清除。」
獸人們雖然不明白「花粉毒」的具體原理，但對葉寒的判斷深信不疑，立刻動手，將這美麗的「隱患」徹底剷除。
另一邊，在柳的草藥和新鮮食物、清水的安撫下，那頭小牛犢終於完全平靜下來，疲憊地臥在河邊，不再具有攻擊性。
而被轉移到新圍欄的四頭牛，經過檢查也安然無恙，只是對新環境有些好奇。
部落的族人們再次見識到了他們祭司大人的「淵博」與「神奇」，不僅懂得耕種建造，連野獸發狂的原因都能一眼看穿，並迅速找到解決之道。
又給葉寒貢獻了不少聲望值。
～～～～、
秋夜的涼意被廚房裡溫暖的灶火和漸漸升騰的香氣驅散。
巨大的鐵鍋架在特意壘砌的灶台上，鍋底是燒得正旺、卻不算猛烈的炭火。
葉寒繫著圍裙，手持一把長柄木鏟，正頗有架勢地翻炒著鍋里的東西。
那不是什麼山珍海味，而是之前柳和風辛苦剝出來的、飽滿的向日葵籽。
瓜子在熱力作用下，發出細微的「噼啪」聲，原本灰白或黑亮的表面逐漸染上淡淡的焦黃色。
一股獨屬于堅果焙炒的、混合著陽光和油脂的濃郁香氣開始瀰漫開來，鑽進每個人的鼻腔，勾起最原始的食慾。
廚房裡熱鬧非凡。
柳面前的小几上擺著一碗溫熱的堅果奶，手裡卻也沒閒著，正用一把小石臼，慢慢研磨著葉寒之前調配好的「五香」粉末。
花椒、八角、桂皮等香料被小心烘乾後混合的秘方。
他的動作輕柔，嘴角含笑，偶爾抬眼看看鍋邊忙碌的葉寒，目光溫軟。
風是燒火的一把好手，精準地控制著炭火的大小，確保溫度均勻。
金則守在另一邊，面前放著一個大竹匾，裡面鋪著乾淨的粗麻布，準備用來盛放炒好的瓜子晾涼。
川一如既往地沉默，卻穩穩地守在一旁，幫忙傳遞東西，或者用蒲扇輕輕扇著風，讓香氣飄散得更快，也驅散一些灶火的熱氣。
辰則在廚房裡竄來竄去，一會兒湊到鍋邊想偷拿一顆嘗嘗，被葉寒用木鏟輕輕敲開爪子：「燙！還沒好呢。」
一會兒又跑到柳身邊，嗅聞那研磨中的香料：「唔，這個味道好特別！」
一會兒又去逗弄圍欄里的兒子：「陽陽，香不香？可惜你沒牙，吃不了哦~」
葉寒一邊翻炒，一邊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心裡暖洋洋的，那股熟悉的、帶著點惡作劇心思的愉悅感又冒了出來。
他看著鍋里漸漸染上漂亮色澤的瓜子，突然開口，聲音在鍋鏟碰撞聲中顯得格外清晰：「說起來，這炒瓜子啊，火候最重要。
不夠火，不香；過了火，就苦了。」 他意味深長地瞥了一眼正在認真研磨香料的柳。
又看了看好奇張望的葉陽，慢悠悠地補充，「就跟養崽似的，得恰到好處，不然啊……」
葉寒故意拖長了調子，柳研墨的動作微微一頓，抬起眼，對上葉寒那雙含笑的黑眸，瞬間明白了這壞傢伙又在借題發揮，臉微微泛紅，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風和金沒太明白深層含義，只覺得葉寒說得有道理，連連點頭。
川的嘴角幾不可查地彎了一下。
辰倒是聽懂了，噗嗤一笑，故意大聲問：「不然怎樣？寒大祭司？」
葉寒將一鏟子瓜子高高揚起，看著它們均勻落回鍋里，才悠悠地說：「不然啊，就可能像某些心急的小傢伙，總想著『搶跑』，結果嘛……」 他這次目光明確地落在了自家兒子身上。
柳終於忍不住，輕笑著搖頭：「寒寒，你就別逗陽陽了。」
「我哪是逗他？」葉寒一臉無辜，手上翻炒不停，「我這是未雨綢繆，提前進行『抗挫折教育』。
你看他，聞到香味就這麼激動，以後見到好吃的還得了？得讓他知道，好東西需要耐心等待。」
他說著，還真從鍋里挑了一顆看起來剛剛炒好、外殼微裂的瓜子，靈巧地剝出仁，卻沒有自己吃，也沒有給眼巴巴的辰。
而是走到圍欄邊，在葉陽興奮地伸手來夠時，手腕一轉，飛快地將那顆香噴噴的瓜子仁丟進了自己嘴裡，還故意嚼得很大聲，眯起眼做出陶醉狀：「嗯~真香！」
葉陽的小手撲了個空，愣愣地看著自家雄父，似乎沒明白髮生了什麼。
他眨了眨漂亮的狐狸眼，看了看葉寒空空的手，又看了看葉寒咀嚼的嘴巴，小嘴慢慢扁了起來。
眼裡開始積蓄一點可疑的水光——倒不是哭，更像是一種被「欺騙」後的懵懂委屈。
「哎呀！寒寒！你太過分了！怎麼搶兒子的！」 辰第一個跳起來，為兒子「打抱不平」。
風哈哈大笑：「寒寒，你幾歲了？還跟崽崽搶吃的！」
金著急：「陽陽不哭，雌父這裡有好玩的！」連忙拿起一個草編小球想轉移注意力。
柳又是好笑又是無奈地看著葉寒。
葉寒得意地晃了晃腦袋，走回鍋邊，仿佛打贏了一場勝仗，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小曲。
他這才將柳研磨好的五香粉末，均勻地撒進鍋里，快速翻炒。
頓時，香料霸道而醇厚的香氣與瓜子本身的焦香完美融合，升騰起更誘人的煙霧，瀰漫了整個廚房，甚至飄到了院子外。
「好了！出鍋！」 葉寒一聲令下，金立刻將大竹匾遞過來。
手臂用力，將一整鍋色澤金黃、香氣撲鼻的五香瓜子嘩啦啦倒進竹匾，攤開晾涼。
那聲音，那景象，那味道，充滿了收穫的滿足感。
辰第一個忍不住，不怕燙地捏起一顆，笨手笨腳地剝開，將瓜子仁丟進嘴裡，燙得直吸氣，卻一臉滿足：「唔！好吃！又香又脆！還有味道！」
風也迫不及待地嘗了：「厲害！寒寒，這比生吃香太多了！」
柳也小心地嘗了一顆，溫柔地笑了：「嗯，火候正好，很香。」
川默默地剝了幾顆，放在一個小碟子裡，推到柳面前，又給眼巴巴看著的辰也推過去一些。
金自己吃一顆，就忍不住想餵葉陽一點碎末，被葉寒及時阻止：「他太小了，還不能吃這個，小心噎著。」
葉寒自己也捏起一顆，悠閒地剝著，看著伴侶們圍在一起，一邊燙得嘶哈嘶哈，一邊忍不住一顆接一顆地剝著瓜子，歡聲笑語夾雜著「咔嚓咔嚓」的嗑瓜子聲。
他又看看圍欄里，因為得不到瓜子而開始對川給的磨牙棒產生興趣、認真啃咬的兒子，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和滿滿的柔情。
把它慢慢拉到遠離居住區、通風好的河邊空地，用新鮮的、乾淨的牧草和泡軟的豆餅餵它，多給它清水。讓它慢慢緩過來。」
接著，他神色嚴肅地對蕭山和其他族人說：「立刻派人，去把我們原來養牛的那片圍欄區域仔細檢查一遍，特別是下風口和牛群常去的吃草範圍，看看有沒有這種藍紫色星形小花！
一旦發現，立刻標記！
還有，馬上把我們原來那四頭牛，全部轉移到更上游、遠離那片區域的新圍欄去！動作要輕，避免它們也接觸到可能飄散的花粉！」
「是！祭司大人！」蕭山立刻領命，分派人手去了。
葉寒又對身邊的柳說：「柳，你去準備一些溫和的、能幫助鎮靜和排毒的草藥，等牛犢稍微安靜下來，看看能不能混在水草里讓它吃下去一點。」
「好，我這就去。」柳轉身快步離開。
在葉寒有條不紊的指揮下，混亂的場面迅速得到控制。
狂躁的小牛犢被小心翼翼地牽到了河邊，遠離了人群和刺激源。
最初它依舊不安，但在清冽的河水氣息、鮮嫩多汁的牧草和散發著食物香氣的豆餅誘惑下。
加上沒有人再強行壓制它，它的掙扎漸漸減弱，開始試探性地咀嚼牧草，狂亂的眼神也慢慢恢復了一絲清明，只是依舊警惕。
不久，派去檢查原牛欄的獸人急匆匆回來報告：「祭司大人！果然在下風口的柵欄外面，發現了一小片那種藍紫色的星形花！已經開花了！」
葉寒心中一凜，幸好發現得早！
原來的牛群可能已經少量接觸，但尚未出現明顯症狀。
他立刻親自帶人趕過去。
那是一片濕潤的窪地邊緣，陽光充足，星星點點的藍紫色小花在微風中搖曳，花瓣上的銀色斑點反射著陽光，乍一看頗為美麗，卻暗藏著讓強大牛犢發狂的毒素。
「就是它，『狂亂星蘭』。」葉寒確認後，毫不猶豫地命令，「全部連根剷除，集中起來，遠離水源和居住地，徹底焚燒。
這片區域撒上石灰消毒。
以後巡邏隊注意，在部落附近和畜牧區周圍看到這種花，一律清除。」
獸人們雖然不明白「花粉毒」的具體原理，但對葉寒的判斷深信不疑，立刻動手，將這美麗的「隱患」徹底剷除。
另一邊，在柳的草藥和新鮮食物、清水的安撫下，那頭小牛犢終於完全平靜下來，疲憊地臥在河邊，不再具有攻擊性。
而被轉移到新圍欄的四頭牛，經過檢查也安然無恙，只是對新環境有些好奇。
部落的族人們再次見識到了他們祭司大人的「淵博」與「神奇」，不僅懂得耕種建造，連野獸發狂的原因都能一眼看穿，並迅速找到解決之道。
又給葉寒貢獻了不少聲望值。
～～～～、
秋夜的涼意被廚房裡溫暖的灶火和漸漸升騰的香氣驅散。
巨大的鐵鍋架在特意壘砌的灶台上，鍋底是燒得正旺、卻不算猛烈的炭火。
葉寒繫著圍裙，手持一把長柄木鏟，正頗有架勢地翻炒著鍋里的東西。
那不是什麼山珍海味，而是之前柳和風辛苦剝出來的、飽滿的向日葵籽。
瓜子在熱力作用下，發出細微的「噼啪」聲，原本灰白或黑亮的表面逐漸染上淡淡的焦黃色。
一股獨屬于堅果焙炒的、混合著陽光和油脂的濃郁香氣開始瀰漫開來，鑽進每個人的鼻腔，勾起最原始的食慾。
廚房裡熱鬧非凡。
柳面前的小几上擺著一碗溫熱的堅果奶，手裡卻也沒閒著，正用一把小石臼，慢慢研磨著葉寒之前調配好的「五香」粉末。
花椒、八角、桂皮等香料被小心烘乾後混合的秘方。
他的動作輕柔，嘴角含笑，偶爾抬眼看看鍋邊忙碌的葉寒，目光溫軟。
風是燒火的一把好手，精準地控制著炭火的大小，確保溫度均勻。
金則守在另一邊，面前放著一個大竹匾，裡面鋪著乾淨的粗麻布，準備用來盛放炒好的瓜子晾涼。
川一如既往地沉默，卻穩穩地守在一旁，幫忙傳遞東西，或者用蒲扇輕輕扇著風，讓香氣飄散得更快，也驅散一些灶火的熱氣。
辰則在廚房裡竄來竄去，一會兒湊到鍋邊想偷拿一顆嘗嘗，被葉寒用木鏟輕輕敲開爪子：「燙！還沒好呢。」
一會兒又跑到柳身邊，嗅聞那研磨中的香料：「唔，這個味道好特別！」
一會兒又去逗弄圍欄里的兒子：「陽陽，香不香？可惜你沒牙，吃不了哦~」
葉寒一邊翻炒，一邊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心裡暖洋洋的，那股熟悉的、帶著點惡作劇心思的愉悅感又冒了出來。
他看著鍋里漸漸染上漂亮色澤的瓜子，突然開口，聲音在鍋鏟碰撞聲中顯得格外清晰：「說起來，這炒瓜子啊，火候最重要。
不夠火，不香；過了火，就苦了。」 他意味深長地瞥了一眼正在認真研磨香料的柳。
又看了看好奇張望的葉陽，慢悠悠地補充，「就跟養崽似的，得恰到好處，不然啊……」
葉寒故意拖長了調子，柳研墨的動作微微一頓，抬起眼，對上葉寒那雙含笑的黑眸，瞬間明白了這壞傢伙又在借題發揮，臉微微泛紅，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風和金沒太明白深層含義，只覺得葉寒說得有道理，連連點頭。
川的嘴角幾不可查地彎了一下。
辰倒是聽懂了，噗嗤一笑，故意大聲問：「不然怎樣？寒大祭司？」
葉寒將一鏟子瓜子高高揚起，看著它們均勻落回鍋里，才悠悠地說：「不然啊，就可能像某些心急的小傢伙，總想著『搶跑』，結果嘛……」 他這次目光明確地落在了自家兒子身上。
柳終於忍不住，輕笑著搖頭：「寒寒，你就別逗陽陽了。」
「我哪是逗他？」葉寒一臉無辜，手上翻炒不停，「我這是未雨綢繆，提前進行『抗挫折教育』。
你看他，聞到香味就這麼激動，以後見到好吃的還得了？得讓他知道，好東西需要耐心等待。」
他說著，還真從鍋里挑了一顆看起來剛剛炒好、外殼微裂的瓜子，靈巧地剝出仁，卻沒有自己吃，也沒有給眼巴巴的辰。
而是走到圍欄邊，在葉陽興奮地伸手來夠時，手腕一轉，飛快地將那顆香噴噴的瓜子仁丟進了自己嘴裡，還故意嚼得很大聲，眯起眼做出陶醉狀：「嗯~真香！」
葉陽的小手撲了個空，愣愣地看著自家雄父，似乎沒明白髮生了什麼。
他眨了眨漂亮的狐狸眼，看了看葉寒空空的手，又看了看葉寒咀嚼的嘴巴，小嘴慢慢扁了起來。
眼裡開始積蓄一點可疑的水光——倒不是哭，更像是一種被「欺騙」後的懵懂委屈。
「哎呀！寒寒！你太過分了！怎麼搶兒子的！」 辰第一個跳起來，為兒子「打抱不平」。
風哈哈大笑：「寒寒，你幾歲了？還跟崽崽搶吃的！」
金著急：「陽陽不哭，雌父這裡有好玩的！」連忙拿起一個草編小球想轉移注意力。
柳又是好笑又是無奈地看著葉寒。
葉寒得意地晃了晃腦袋，走回鍋邊，仿佛打贏了一場勝仗，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小曲。
他這才將柳研磨好的五香粉末，均勻地撒進鍋里，快速翻炒。
頓時，香料霸道而醇厚的香氣與瓜子本身的焦香完美融合，升騰起更誘人的煙霧，瀰漫了整個廚房，甚至飄到了院子外。
「好了！出鍋！」 葉寒一聲令下，金立刻將大竹匾遞過來。
手臂用力，將一整鍋色澤金黃、香氣撲鼻的五香瓜子嘩啦啦倒進竹匾，攤開晾涼。
那聲音，那景象，那味道，充滿了收穫的滿足感。
辰第一個忍不住，不怕燙地捏起一顆，笨手笨腳地剝開，將瓜子仁丟進嘴裡，燙得直吸氣，卻一臉滿足：「唔！好吃！又香又脆！還有味道！」
風也迫不及待地嘗了：「厲害！寒寒，這比生吃香太多了！」
柳也小心地嘗了一顆，溫柔地笑了：「嗯，火候正好，很香。」
川默默地剝了幾顆，放在一個小碟子裡，推到柳面前，又給眼巴巴看著的辰也推過去一些。
金自己吃一顆，就忍不住想餵葉陽一點碎末，被葉寒及時阻止：「他太小了，還不能吃這個，小心噎著。」
葉寒自己也捏起一顆，悠閒地剝著，看著伴侶們圍在一起，一邊燙得嘶哈嘶哈，一邊忍不住一顆接一顆地剝著瓜子，歡聲笑語夾雜著「咔嚓咔嚓」的嗑瓜子聲。
他又看看圍欄里，因為得不到瓜子而開始對川給的磨牙棒產生興趣、認真啃咬的兒子，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和滿滿的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