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重開大學
京城的衛星控制室里，屏幕上的畫面被放大拉近。
李清海的身影在金色的文字陣列前顯得瘦小而單薄，可他每念出一個字，那片金色的陣列就亮一分。
指揮台中心接了一個電話，然後一道命令被按了出去。
「將李老的畫面轉播到短視頻平台，立刻，馬上。」
推流在十秒內完成。
各大平台上，一個標題為「文學之道」的直播間被置頂在了首頁。
流量像潮水一樣湧入，數字在右上角飛速跳動，幾萬、幾十萬、幾百萬，幾千萬還在往上翻。
評論區被滾動的文字刷得看不清。
「這是現場直播嗎？」
「浮空的是什麼人？」
更多的人在反覆刷著同一個名字——「李清海」。
「這是李清海！」
一條評論被頂到了最上方。
「京海大學院士，近代文學大家，你們不知道嗎？」
直播間的熱度再次飆升。
那些曾經坐在李清海課堂上的學生們，此刻正隔著屏幕看著這位他們叫了多年「老師」的老人，站在半空中，對著整片南海朗誦經文。
有人在屏幕前捂住了嘴，有人摘下眼鏡擦了一下鏡片，有人拿起手機撥通了多年沒聯繫過的同學號碼。
「你看到老師了嗎？他在天上。」
那些曾經的畫面一個一個地浮上來。
講台上粉筆灰在陽光中翻飛，黑板上的字被擦掉又寫上，教室里擠滿了人的座位，窗外梧桐葉落了一地。
不是他們想離開儒道，是時代推著他們走。
可此刻他們看著那個站在金色文字中的老人，才發現那些被他們當作「過去」的東西，竟然還可以像現在這樣站著。
李清海每念完一句，那些經文便向他飄去，沒入他的胸口。
那些字在碰到他身體的瞬間就消失了，像是被吞下去的一樣。
文字越來越少，海面上的金色光芒越來越淡，直到最後一篇經文也沒入李清海體內。
海面恢復了深藍色，只剩下他一個人站在半空中，衣袍在風中微微擺動。
李清海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輕輕握了一下，又鬆開。
「原來，這也是儒。」
李清海抬起頭，目光落在遠方，聲音忽然拔高了幾分，像是在對整個世界宣告。
「無論什麼時代，儒道都必然存在。若是人人都不懂儒，不講道理，不講人倫，那和畜生何異？」
這句話落下的瞬間，彈幕短暫地停滯了一瞬，然後像是被點燃了一樣瘋狂翻滾。
數百萬雙眼睛看著屏幕里那個白髮老人，有人點頭，有人沉默，有人把這句話截下來發進了朋友圈。
李清海深吸一口氣。
「天地有正氣，雜然賦流形。下則為河嶽，上則為日星。
於人曰浩然，沛乎塞蒼冥。皇路當清夷，含和吐明庭。時窮節乃見，一一垂丹青——」
正氣歌的聲音從海面上傳開。
李清海念完一遍，又念一遍，第三遍的時候，他的聲音越來越大。
整個藍星，為數不多的幾間文廟之中，石像大放光明，白色的浩然之氣沖天而起，向著南海而去。
李清海周圍的空氣開始發白。一層薄薄的白色霧氣從他身體表面滲出，籠罩著他的身體。
「天地有正氣！」
李清海一聲大喝，那些霧氣驟然收攏，在他身周凝成一層流動的白色光暈，從腳底到頭頂，將他整個人籠罩其中。
浩然正氣，點燃了。
同一時刻，龍虎山深處，一條細如髮絲的金線從大殿穹頂的裂縫中垂落下來，無聲地落入林江的頭頂。
這是林江在藍星得到的第四條金線。
「誰言讀書無用？」
李清海聲震如雷，從海上傳來。
「今日，我便告訴你們——文字的力量。」
李清海抬起手，指尖在身前的空氣中划過一道筆直的線。
「平步青雲。」
腳下的雲氣在他說出這四個字的瞬間凝實了，像一面被踩實的雪地，托著他穩穩地站住。
李清海站在那片凝實的雲氣上，低頭看了看腳下，又抬頭看了看遠方。
然後他笑了，那笑容里有他已經很久沒有過的釋然。
「請詩仙，借詩一用。」
李清海的聲音在空曠的海面上擴散開來。
「趙客縵胡纓，吳鉤霜雪明。銀鞍照白馬，颯沓如流星。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
這是一首在藍星耳熟能詳的詩句，就是小孩子都能說幾句。
下一秒，只見李清海浩然之氣凝聚成劍，猶如一道流星沖入了大海之中。
「什麼情況？」
「海裡面可到處都是金丹期妖獸！」
平靜的海面沒有波瀾，所有人都在注視著這一幕。
下一秒，一道身影沖天而起。
「快哉！快哉！何其快哉！」
李清海盤膝而坐，一朵雲彩載著他向著京海大學飛去。
監控室中，突然有人驚呼出聲。
「快看！那是什麼！」
「切過去。」
海面慢慢變成了紅色，緊接著，一頭頭巨大的屍體漂浮到海面上。
這些海獸之中，赫然有三頭金丹期。
所有人都呆住了，整個藍星，看到這一幕的人，全都愣在當場。
拋開林江他們，現在藍星總共有二十八位金丹強者，這已經是藍星的最強戰力。
為了抓捕金丹期海獸做研究，華夏派遣出了八位才合力獵殺了一頭虎鯨帶回去。
但是現在，李清海，這位別人眼中的老古董，一首正氣歌，一首俠客行，轉眼之間便斬殺了三頭金丹海獸。
「這....是真的嗎？」
「讀書依然可以改變命運？」
彈幕在那一瞬間徹底爆發了。
文字像被捅破的蜂巢一樣翻湧著，有人連發一長串感嘆號，有人反覆粘貼同一句話，有人看著屏幕中那個站在雲層上的老人，久久打不出一個字。
國務院的會議瞬間中終止，幾位領導起身，走了出去，外面已經安排好了車。
車門關上的聲音幾乎疊在一起，三輛黑色轎車駛向同一個方向——京海大學。
此刻李清海的家中，電話早已經被打爛了。
李清海的妻子李若琴拿著電話，聽著裡面的話語，臉上全是難以置信。
自己這個老古董夫君，成金丹了？還會飛？ 這不是愚人節吧？
「小艾啊，師娘真不知道，等老頭子回來，我讓他給你們回電話。」
「小李，不知道......」
一個電話接一個電話，李若琴無奈，直接拔掉了電話線。
「這死老頭子，不是去圖書館嗎？」
李若琴拿了一件外套披上，向著圖書館走去。
結果走進圖書館，便看到了讓她驚訝地一幕。
自己家那個固執的老頭子，竟然端著一杯茶水，跪在一個老人面前。
「求先生收我為徒。」
老書蟲合上書，接過那杯茶，飲了一口。
「也罷。我便收下你這個弟子。」
老書蟲放下茶杯，從袖中取出一支筆——通體蒼青，筆桿被握得光滑發亮，筆尖凝著一層溫潤的光。
「這支蒼青筆，我已溫養萬年。今日便送與你了。」
李清海雙手接過那支筆，指尖觸到筆桿的瞬間，一股溫熱的氣息從筆桿中湧出，順著他的掌心向上蔓延。
「多謝師父。」
李清海再次叩首，然後站起身，看到自己的妻子站在門口。
「若琴，快過來。」
李清海看向老書蟲：「師父，這是我的妻子。」
「我，我該叫什麼？」
李若琴小聲問道。
「先生。」
李海清急中生智。
「先生。」李若琴行了一個文人禮節。
老書蟲笑了起來，看了李若琴一眼，抬起手指，指尖凝出一團白色光芒，輕輕沒入李若琴的眉間。
李若琴那些白髮從髮根開始一寸一寸地變黑，那些刻在眼角的皺紋從深處撐開，一層一層地舒展。
「去吧，我要讀書了。」
老書蟲已經重新翻開了那本書。
「是，師尊。」
李清海拉著妻子走出圖書館時，午後的陽光正好從雲層中漏下來，落在門前的台階上，鋪成一片溫熱的金色。
「老頭子，到底怎麼回事？那光是什麼？我怎麼感覺我好像年輕了。」
李清海拿起手機，打開攝像頭放到了李若琴面前。
李若琴看著裡面的畫面呆若木雞，下意識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臉，指尖觸到的皮膚比記憶中的緊緻了許多，歲月把從自己身上偷走的東西又還回來了？
「老頭子，這位先生是神仙嗎？」
「對，真正的神仙，我們儒家的神仙。」
「你快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好多電話打到家裡來，說你會在天上飛……」
「晚點再說。」
李清海的目光落在遠處正在走來的幾道身影上。
「先處理正事，幾位領導來了。」
李若琴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又轉回來，上下打量著李清海。
「好，還給你神氣上了，小心我把你這個糟老頭子給甩了。」
「哈哈哈。」
李清海笑了一聲。
「你可捨不得。」
「切。」
李若琴也笑了。
「你還以為你是當年那個風華正茂、滿身才氣的帥小伙兒？」
話沒說完，李清海一步踏出，滿頭的白髮一層一層地變黑，臉上的皺紋緩慢地淡去。
「你這輩子啊，可離不開我了。」
李清海向那幾位正在走近的領導迎去。
李清海沒有多繞，把事情的經過從南海開始講了一遍，他沒有隱瞞老書蟲的存在，也說了自己的請求——重開大學，將儒道重新立起來。
換成從前，這樣的請求多半會被一句「我們再研究研究」輕輕帶過。
可此刻，根本不需要說。
就算李清海不干，幾位領導都要求著他干。
當天傍晚，中央媒體發布了一條簡短的消息——京海大學重開，設立儒學院，由院士李清海授課。
消息下面是李清海站在南海之上視頻。
消息發出後不久，評論區裡的留言開始多起來。
李清海的身影在金色的文字陣列前顯得瘦小而單薄，可他每念出一個字，那片金色的陣列就亮一分。
指揮台中心接了一個電話，然後一道命令被按了出去。
「將李老的畫面轉播到短視頻平台，立刻，馬上。」
推流在十秒內完成。
各大平台上，一個標題為「文學之道」的直播間被置頂在了首頁。
流量像潮水一樣湧入，數字在右上角飛速跳動，幾萬、幾十萬、幾百萬，幾千萬還在往上翻。
評論區被滾動的文字刷得看不清。
「這是現場直播嗎？」
「浮空的是什麼人？」
更多的人在反覆刷著同一個名字——「李清海」。
「這是李清海！」
一條評論被頂到了最上方。
「京海大學院士，近代文學大家，你們不知道嗎？」
直播間的熱度再次飆升。
那些曾經坐在李清海課堂上的學生們，此刻正隔著屏幕看著這位他們叫了多年「老師」的老人，站在半空中，對著整片南海朗誦經文。
有人在屏幕前捂住了嘴，有人摘下眼鏡擦了一下鏡片，有人拿起手機撥通了多年沒聯繫過的同學號碼。
「你看到老師了嗎？他在天上。」
那些曾經的畫面一個一個地浮上來。
講台上粉筆灰在陽光中翻飛，黑板上的字被擦掉又寫上，教室里擠滿了人的座位，窗外梧桐葉落了一地。
不是他們想離開儒道，是時代推著他們走。
可此刻他們看著那個站在金色文字中的老人，才發現那些被他們當作「過去」的東西，竟然還可以像現在這樣站著。
李清海每念完一句，那些經文便向他飄去，沒入他的胸口。
那些字在碰到他身體的瞬間就消失了，像是被吞下去的一樣。
文字越來越少，海面上的金色光芒越來越淡，直到最後一篇經文也沒入李清海體內。
海面恢復了深藍色，只剩下他一個人站在半空中，衣袍在風中微微擺動。
李清海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輕輕握了一下，又鬆開。
「原來，這也是儒。」
李清海抬起頭，目光落在遠方，聲音忽然拔高了幾分，像是在對整個世界宣告。
「無論什麼時代，儒道都必然存在。若是人人都不懂儒，不講道理，不講人倫，那和畜生何異？」
這句話落下的瞬間，彈幕短暫地停滯了一瞬，然後像是被點燃了一樣瘋狂翻滾。
數百萬雙眼睛看著屏幕里那個白髮老人，有人點頭，有人沉默，有人把這句話截下來發進了朋友圈。
李清海深吸一口氣。
「天地有正氣，雜然賦流形。下則為河嶽，上則為日星。
於人曰浩然，沛乎塞蒼冥。皇路當清夷，含和吐明庭。時窮節乃見，一一垂丹青——」
正氣歌的聲音從海面上傳開。
李清海念完一遍，又念一遍，第三遍的時候，他的聲音越來越大。
整個藍星，為數不多的幾間文廟之中，石像大放光明，白色的浩然之氣沖天而起，向著南海而去。
李清海周圍的空氣開始發白。一層薄薄的白色霧氣從他身體表面滲出，籠罩著他的身體。
「天地有正氣！」
李清海一聲大喝，那些霧氣驟然收攏，在他身周凝成一層流動的白色光暈，從腳底到頭頂，將他整個人籠罩其中。
浩然正氣，點燃了。
同一時刻，龍虎山深處，一條細如髮絲的金線從大殿穹頂的裂縫中垂落下來，無聲地落入林江的頭頂。
這是林江在藍星得到的第四條金線。
「誰言讀書無用？」
李清海聲震如雷，從海上傳來。
「今日，我便告訴你們——文字的力量。」
李清海抬起手，指尖在身前的空氣中划過一道筆直的線。
「平步青雲。」
腳下的雲氣在他說出這四個字的瞬間凝實了，像一面被踩實的雪地，托著他穩穩地站住。
李清海站在那片凝實的雲氣上，低頭看了看腳下，又抬頭看了看遠方。
然後他笑了，那笑容里有他已經很久沒有過的釋然。
「請詩仙，借詩一用。」
李清海的聲音在空曠的海面上擴散開來。
「趙客縵胡纓，吳鉤霜雪明。銀鞍照白馬，颯沓如流星。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
這是一首在藍星耳熟能詳的詩句，就是小孩子都能說幾句。
下一秒，只見李清海浩然之氣凝聚成劍，猶如一道流星沖入了大海之中。
「什麼情況？」
「海裡面可到處都是金丹期妖獸！」
平靜的海面沒有波瀾，所有人都在注視著這一幕。
下一秒，一道身影沖天而起。
「快哉！快哉！何其快哉！」
李清海盤膝而坐，一朵雲彩載著他向著京海大學飛去。
監控室中，突然有人驚呼出聲。
「快看！那是什麼！」
「切過去。」
海面慢慢變成了紅色，緊接著，一頭頭巨大的屍體漂浮到海面上。
這些海獸之中，赫然有三頭金丹期。
所有人都呆住了，整個藍星，看到這一幕的人，全都愣在當場。
拋開林江他們，現在藍星總共有二十八位金丹強者，這已經是藍星的最強戰力。
為了抓捕金丹期海獸做研究，華夏派遣出了八位才合力獵殺了一頭虎鯨帶回去。
但是現在，李清海，這位別人眼中的老古董，一首正氣歌，一首俠客行，轉眼之間便斬殺了三頭金丹海獸。
「這....是真的嗎？」
「讀書依然可以改變命運？」
彈幕在那一瞬間徹底爆發了。
文字像被捅破的蜂巢一樣翻湧著，有人連發一長串感嘆號，有人反覆粘貼同一句話，有人看著屏幕中那個站在雲層上的老人，久久打不出一個字。
國務院的會議瞬間中終止，幾位領導起身，走了出去，外面已經安排好了車。
車門關上的聲音幾乎疊在一起，三輛黑色轎車駛向同一個方向——京海大學。
此刻李清海的家中，電話早已經被打爛了。
李清海的妻子李若琴拿著電話，聽著裡面的話語，臉上全是難以置信。
自己這個老古董夫君，成金丹了？還會飛？ 這不是愚人節吧？
「小艾啊，師娘真不知道，等老頭子回來，我讓他給你們回電話。」
「小李，不知道......」
一個電話接一個電話，李若琴無奈，直接拔掉了電話線。
「這死老頭子，不是去圖書館嗎？」
李若琴拿了一件外套披上，向著圖書館走去。
結果走進圖書館，便看到了讓她驚訝地一幕。
自己家那個固執的老頭子，竟然端著一杯茶水，跪在一個老人面前。
「求先生收我為徒。」
老書蟲合上書，接過那杯茶，飲了一口。
「也罷。我便收下你這個弟子。」
老書蟲放下茶杯，從袖中取出一支筆——通體蒼青，筆桿被握得光滑發亮，筆尖凝著一層溫潤的光。
「這支蒼青筆，我已溫養萬年。今日便送與你了。」
李清海雙手接過那支筆，指尖觸到筆桿的瞬間，一股溫熱的氣息從筆桿中湧出，順著他的掌心向上蔓延。
「多謝師父。」
李清海再次叩首，然後站起身，看到自己的妻子站在門口。
「若琴，快過來。」
李清海看向老書蟲：「師父，這是我的妻子。」
「我，我該叫什麼？」
李若琴小聲問道。
「先生。」
李海清急中生智。
「先生。」李若琴行了一個文人禮節。
老書蟲笑了起來，看了李若琴一眼，抬起手指，指尖凝出一團白色光芒，輕輕沒入李若琴的眉間。
李若琴那些白髮從髮根開始一寸一寸地變黑，那些刻在眼角的皺紋從深處撐開，一層一層地舒展。
「去吧，我要讀書了。」
老書蟲已經重新翻開了那本書。
「是，師尊。」
李清海拉著妻子走出圖書館時，午後的陽光正好從雲層中漏下來，落在門前的台階上，鋪成一片溫熱的金色。
「老頭子，到底怎麼回事？那光是什麼？我怎麼感覺我好像年輕了。」
李清海拿起手機，打開攝像頭放到了李若琴面前。
李若琴看著裡面的畫面呆若木雞，下意識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臉，指尖觸到的皮膚比記憶中的緊緻了許多，歲月把從自己身上偷走的東西又還回來了？
「老頭子，這位先生是神仙嗎？」
「對，真正的神仙，我們儒家的神仙。」
「你快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好多電話打到家裡來，說你會在天上飛……」
「晚點再說。」
李清海的目光落在遠處正在走來的幾道身影上。
「先處理正事，幾位領導來了。」
李若琴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又轉回來，上下打量著李清海。
「好，還給你神氣上了，小心我把你這個糟老頭子給甩了。」
「哈哈哈。」
李清海笑了一聲。
「你可捨不得。」
「切。」
李若琴也笑了。
「你還以為你是當年那個風華正茂、滿身才氣的帥小伙兒？」
話沒說完，李清海一步踏出，滿頭的白髮一層一層地變黑，臉上的皺紋緩慢地淡去。
「你這輩子啊，可離不開我了。」
李清海向那幾位正在走近的領導迎去。
李清海沒有多繞，把事情的經過從南海開始講了一遍，他沒有隱瞞老書蟲的存在，也說了自己的請求——重開大學，將儒道重新立起來。
換成從前，這樣的請求多半會被一句「我們再研究研究」輕輕帶過。
可此刻，根本不需要說。
就算李清海不干，幾位領導都要求著他干。
當天傍晚，中央媒體發布了一條簡短的消息——京海大學重開，設立儒學院，由院士李清海授課。
消息下面是李清海站在南海之上視頻。
消息發出後不久，評論區裡的留言開始多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