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吹牛
「就憑你們也敢攔我？」
老者抬手一揮，一道紫色的光柱從他掌心射出，直擊八卦鏡。
鏡面光芒暴漲，陰陽二氣在鏡前凝聚成一面透明的屏障。
紫色光柱撞上屏障，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屏障碎裂，八卦鏡猛地向後倒飛出去，鏡面出現一道裂痕。
兩條魚從鏡中跌出，鱗片破碎，鮮血淋漓，金色的魚身被削去了一片鱗，青色的魚尾缺了一角。
它們掙扎著飛回鏡中，八卦鏡再次亮起，可光芒已經暗淡了許多。
老者正要再次出手，徹底抹殺這對殘破的器靈，他的目光忽然被遠方的一抹光亮吸引了。
極遠極遠的地方，隔著數萬光年的虛空，一顆藍色的星球靜靜地懸浮在星系的邊緣。
「哈哈哈哈——原來是藏在這裡！」
老者渾身激動，聲音都在發顫。
「我終於找到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然後呢？」
一道淡淡的聲音在老者身後響起。
老者的笑容僵在臉上，猛地轉身。
只見一位穿著黃色道袍的老頭站在他身後不遠處。
那老道士看上去平平無奇，頭上插著一根木釵，道袍更是樸素無華，袍角已經磨毛了。
可老者的目光一接觸到那道袍，整個人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像是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
老道手裡托著那面殘破的八卦鏡，兩條魚正安靜地盤踞在鏡面上，破碎的鱗片已經癒合如初，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道……道祖！」
老者轉身就逃，撕開空間，一步跨入裂縫中，連頭都不敢回。
當年這殺神帶著兩人降臨「衡」位面，擊殺了十三位祖境強者。
其中有八個都是死在他一人手中的。
道祖沒有追，盤膝坐在虛空中，將八卦鏡放在膝上，閉目養神。
老者逃了一段距離，開始覺得不對勁，速度忽然慢了下來。
若是道祖真的恢復了，怎麼可能會放他離開？
當年那場戰鬥之慘烈，道祖被打得差點神魂俱滅，連軀體都被打碎了大半，怎麼可能這麼快就恢復？
老者越想越覺得有道理，停下腳步，猶豫了半息，然後轉身飛回。
若有可能，藍星的秘密，他絕不願意和別人分享。
老者回來後，道祖還坐在那裡，姿勢都沒有變過。
「你還沒有恢復吧。」
老者的聲音裡帶著試探。
道祖緩緩站起身，臉上浮起一絲嘲諷的笑意。
「你看到的，是我想讓你看到的。你所想的，也是我讓你想的。」
「裝神弄鬼！」
老者咬牙出手，手掌從紫色變成了深黑，天地在這一瞬間失去了顏色。
日月不轉，星辰不動，連時間都像是在這一刻被抽空了。
那一掌落下時，整片虛空都被壓得向內塌陷，像是被一張看不見的大口咬住了一口。
道祖伸出一根手指，輕輕一點。
金色手指，黑色手掌。
兩者瞬間碰觸。
沒有巨響，沒有光芒。
那隻深黑的手掌停在半空中，上面出現了一片片裂紋，然後轟然破碎。
老者的臉色一變，接著露出了一絲瞭然的笑意。
「哈哈哈……果然如此。聖境巔峰，你還沒有恢復實力。」
「打你還需要恢復實力？」
道祖的目光猛然一寒，眼睛一凝，老者身前的空間片片破碎。
「放肆，若你是祖境，老夫見你就跑。但是現在區區聖境也敢大言不慚，今日便讓你成為我的踏腳石！」
老者的聲音在虛空中炸開，帶著一種被輕視後積蓄的怒意。
紫袍在虛空中獵獵翻飛，袍角捲起的餘波震碎了身後數塊漂浮的星辰碎片。
道祖平靜地站在那裡，負手而立，衣袍在虛空中紋絲不動。
聽完老者的話，認真地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種長輩夸晚輩時才有的從容。
「很好，你很不錯，我對你另眼相看了。」
老者心中不由自主地爬上一絲自豪。
這可是道祖——當年橫穿位面，打上神山，帶走了五顆神族老祖人頭的超級強者。
能從道祖口中聽到一句「不錯」，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事。
就算今日一戰打不贏，光憑這句話也足夠他回去炫耀了。
可緊接著，道祖下一句話，徹底讓老者的表情凝固了。
「當年我去神族尋仇的時候，你爹根本不敢出手，蹲在角落裡裝死。我看得有些不舒服，離開的時候順手摘了他的腦袋。」
道祖頓了頓：「你比你爹強點，起碼還敢在我面前吹吹牛逼。」
「轟——」
老者身後的虛空像是被高溫炙烤的橡皮泥一樣開始融化，一片接一片地坍塌下去，露出後面荒蕪的虛無。
那些融化的空間碎片像被燒化了的蠟，一滴一滴地向下墜落，在虛空中留下焦黑的痕跡。
「道祖，你欺人太甚！」
老者的臉漲得通紅，紫袍上的金色紋路猛地亮了起來，成千上萬道紫氣從袍面上升起，每一道都粗如巨龍，纏繞著細密而繁複的符文，散發出令人窒息的森冷氣息。
那些紫氣在他身周盤旋了一圈，然後鋪天蓋地地向著道祖衝去，像是一群被激怒的蛟龍，張牙舞爪地撲向獵物。
紫氣所過之處，虛空被犁出一道道深深的溝壑，溝壑邊緣燃燒著紫色的火焰，久久不滅。
道祖站在原地，左手抬起，在身前輕輕畫了一個圈。
掌心向上，五指微張。
「袖裡乾坤。」
那隻袖口忽然變得極大極深，像是一口被撐開了的井，井底連通著另一片不知名的虛空。
成千上萬道紫氣衝到道祖面前時，像是撞上了一面無形的旋渦，被一股柔和而不可抗拒的力量牽引著，一頭扎入了道祖的袖中。
那些紫氣掙扎扭曲，想要掙脫那股吸力，可道祖的袖口像是一隻貪婪的饕餮，把那些紫氣一道接一道地吞了進去，吞得乾乾淨淨，連一點餘波都沒有在虛空中留下。
道祖的袖子鼓脹了一瞬，然後又恢復了原樣。
「別害怕。」
道祖放下手，看著老者，嘴角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我的確還沒有恢復。大膽出手，別客氣。」
「我不信你聖人可以對抗祖境，就是神族也不可以。你嚇唬不到我！」
「天羅地網！」
整個空間忽然亮了起來，虛空中憑空浮現出密密麻麻的紫色紋路。
那些紋路像是一張正在被編織的漁網，從遠處向近處蔓延，一層接一層地疊加。
紫色紋路互相交織，縱橫交錯，整片虛空好像被一個紫色線團編織而成的立體正方形籠罩住了。
老者在利用祖境對天地的掌控權，直接封鎖了這片空間的所有出口。
正方形迅速收縮。
收縮之時，那些紫色的紋路像是極其鋒利的刀刃，將空間切割成一塊一塊的立方體。
這幅畫面看上去詭異至極——空間本是沒有實體的，但此刻那些被切割的正方形沾染了紫色的火焰，變得像是一塊塊被燒紅的鐵磚，懸浮在半空中，邊緣燃燒著細密的火星。
網格收縮得極快，轉眼之間便只有百米見方，將道祖困在中間，像是一隻被關進了籠子裡的鳥。
道祖抬起手，還是那個老姿勢，準備再次施展袖裡乾坤。
「你再收一個給我看看！」
老者大吼，聲音中帶著一種近乎咬牙切齒的痛快。
道祖抬起的手又放下了，笑了笑。
「那我不收了。」
「你……」
老者的臉色幾經變換，那種委屈又憋屈、怕對方太強又怕自己慫了的樣子，著實有些滑稽。
道祖左手掐訣，右手在身前的虛空中划過一道半圓。
指尖所過之處，留下了一道銀白色的光痕，像是一滴濃墨落入了清水中，向四面八方緩緩擴散開去，在虛空中形成了一面光滑如鏡的圓盤。
圓盤之上，八卦圖紋緩緩轉動。
乾、坤、震、巽、坎、離、艮、兌八個方位依次亮起，分別射出八道顏色各異的光芒。
「八卦定乾坤，乾坤演萬物。吾以此為基——八卦天羅！」
道祖口中誦出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道驚雷，在這片被封鎖的虛空中炸響。
那面八卦圓盤猛地擴散開來，化作一面遮天蔽日的光幕，直接將老者的紫色網格硬生生地撐開了。
紫色的線條被光幕頂得向外翻卷，發出崩裂的咯吱聲。
老者的眼中卻露出一絲驚喜，心念一動，那些懸浮在空中的紫色立方體瞬間聚攏，化作一座更加巨大的牢籠。
成千上萬的線條在同一瞬間撕裂虛空，所有的立方體炸裂開來，沿著線條的軌跡化為各種各樣猙獰的魔獸。
有的長著九個頭顱，有的渾身覆蓋著倒刺，有的口中噴吐著腥臭的黑煙。
那些魔獸咆哮著沖向道祖，鋪天蓋地，密密麻麻。
「這才是我的殺招，這些凶獸，生前全部是聖境巔峰，被我抓到後，煉製成傀儡，然後賜予了他們一絲祖境之力......」
老者的聲音中帶著壓抑不住的得意。
「哦。」
道祖淡淡地應了一聲，手指在八卦上輕輕一點。
八卦的八個方位同時射出八道不同顏色的光芒。
青、白、赤、黑、黃、綠、藍、紫。
八道光柱在空中交織成一幅巨大的太極圖，黑白兩條魚首尾相接，緩緩旋轉。
那些魔獸撞上太極圖的瞬間，像是被投入了磨盤中的豆子，瞬間被碾碎，化為漫天飛舞的紫色光點。
老者抬手一揮，一道紫色的光柱從他掌心射出，直擊八卦鏡。
鏡面光芒暴漲，陰陽二氣在鏡前凝聚成一面透明的屏障。
紫色光柱撞上屏障，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屏障碎裂，八卦鏡猛地向後倒飛出去，鏡面出現一道裂痕。
兩條魚從鏡中跌出，鱗片破碎，鮮血淋漓，金色的魚身被削去了一片鱗，青色的魚尾缺了一角。
它們掙扎著飛回鏡中，八卦鏡再次亮起，可光芒已經暗淡了許多。
老者正要再次出手，徹底抹殺這對殘破的器靈，他的目光忽然被遠方的一抹光亮吸引了。
極遠極遠的地方，隔著數萬光年的虛空，一顆藍色的星球靜靜地懸浮在星系的邊緣。
「哈哈哈哈——原來是藏在這裡！」
老者渾身激動，聲音都在發顫。
「我終於找到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然後呢？」
一道淡淡的聲音在老者身後響起。
老者的笑容僵在臉上，猛地轉身。
只見一位穿著黃色道袍的老頭站在他身後不遠處。
那老道士看上去平平無奇，頭上插著一根木釵，道袍更是樸素無華，袍角已經磨毛了。
可老者的目光一接觸到那道袍，整個人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像是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
老道手裡托著那面殘破的八卦鏡，兩條魚正安靜地盤踞在鏡面上，破碎的鱗片已經癒合如初，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道……道祖！」
老者轉身就逃，撕開空間，一步跨入裂縫中，連頭都不敢回。
當年這殺神帶著兩人降臨「衡」位面，擊殺了十三位祖境強者。
其中有八個都是死在他一人手中的。
道祖沒有追，盤膝坐在虛空中，將八卦鏡放在膝上，閉目養神。
老者逃了一段距離，開始覺得不對勁，速度忽然慢了下來。
若是道祖真的恢復了，怎麼可能會放他離開？
當年那場戰鬥之慘烈，道祖被打得差點神魂俱滅，連軀體都被打碎了大半，怎麼可能這麼快就恢復？
老者越想越覺得有道理，停下腳步，猶豫了半息，然後轉身飛回。
若有可能，藍星的秘密，他絕不願意和別人分享。
老者回來後，道祖還坐在那裡，姿勢都沒有變過。
「你還沒有恢復吧。」
老者的聲音裡帶著試探。
道祖緩緩站起身，臉上浮起一絲嘲諷的笑意。
「你看到的，是我想讓你看到的。你所想的，也是我讓你想的。」
「裝神弄鬼！」
老者咬牙出手，手掌從紫色變成了深黑，天地在這一瞬間失去了顏色。
日月不轉，星辰不動，連時間都像是在這一刻被抽空了。
那一掌落下時，整片虛空都被壓得向內塌陷，像是被一張看不見的大口咬住了一口。
道祖伸出一根手指，輕輕一點。
金色手指，黑色手掌。
兩者瞬間碰觸。
沒有巨響，沒有光芒。
那隻深黑的手掌停在半空中，上面出現了一片片裂紋，然後轟然破碎。
老者的臉色一變，接著露出了一絲瞭然的笑意。
「哈哈哈……果然如此。聖境巔峰，你還沒有恢復實力。」
「打你還需要恢復實力？」
道祖的目光猛然一寒，眼睛一凝，老者身前的空間片片破碎。
「放肆，若你是祖境，老夫見你就跑。但是現在區區聖境也敢大言不慚，今日便讓你成為我的踏腳石！」
老者的聲音在虛空中炸開，帶著一種被輕視後積蓄的怒意。
紫袍在虛空中獵獵翻飛，袍角捲起的餘波震碎了身後數塊漂浮的星辰碎片。
道祖平靜地站在那裡，負手而立，衣袍在虛空中紋絲不動。
聽完老者的話，認真地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種長輩夸晚輩時才有的從容。
「很好，你很不錯，我對你另眼相看了。」
老者心中不由自主地爬上一絲自豪。
這可是道祖——當年橫穿位面，打上神山，帶走了五顆神族老祖人頭的超級強者。
能從道祖口中聽到一句「不錯」，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事。
就算今日一戰打不贏，光憑這句話也足夠他回去炫耀了。
可緊接著，道祖下一句話，徹底讓老者的表情凝固了。
「當年我去神族尋仇的時候，你爹根本不敢出手，蹲在角落裡裝死。我看得有些不舒服，離開的時候順手摘了他的腦袋。」
道祖頓了頓：「你比你爹強點，起碼還敢在我面前吹吹牛逼。」
「轟——」
老者身後的虛空像是被高溫炙烤的橡皮泥一樣開始融化，一片接一片地坍塌下去，露出後面荒蕪的虛無。
那些融化的空間碎片像被燒化了的蠟，一滴一滴地向下墜落，在虛空中留下焦黑的痕跡。
「道祖，你欺人太甚！」
老者的臉漲得通紅，紫袍上的金色紋路猛地亮了起來，成千上萬道紫氣從袍面上升起，每一道都粗如巨龍，纏繞著細密而繁複的符文，散發出令人窒息的森冷氣息。
那些紫氣在他身周盤旋了一圈，然後鋪天蓋地地向著道祖衝去，像是一群被激怒的蛟龍，張牙舞爪地撲向獵物。
紫氣所過之處，虛空被犁出一道道深深的溝壑，溝壑邊緣燃燒著紫色的火焰，久久不滅。
道祖站在原地，左手抬起，在身前輕輕畫了一個圈。
掌心向上，五指微張。
「袖裡乾坤。」
那隻袖口忽然變得極大極深，像是一口被撐開了的井，井底連通著另一片不知名的虛空。
成千上萬道紫氣衝到道祖面前時，像是撞上了一面無形的旋渦，被一股柔和而不可抗拒的力量牽引著，一頭扎入了道祖的袖中。
那些紫氣掙扎扭曲，想要掙脫那股吸力，可道祖的袖口像是一隻貪婪的饕餮，把那些紫氣一道接一道地吞了進去，吞得乾乾淨淨，連一點餘波都沒有在虛空中留下。
道祖的袖子鼓脹了一瞬，然後又恢復了原樣。
「別害怕。」
道祖放下手，看著老者，嘴角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我的確還沒有恢復。大膽出手，別客氣。」
「我不信你聖人可以對抗祖境，就是神族也不可以。你嚇唬不到我！」
「天羅地網！」
整個空間忽然亮了起來，虛空中憑空浮現出密密麻麻的紫色紋路。
那些紋路像是一張正在被編織的漁網，從遠處向近處蔓延，一層接一層地疊加。
紫色紋路互相交織，縱橫交錯，整片虛空好像被一個紫色線團編織而成的立體正方形籠罩住了。
老者在利用祖境對天地的掌控權，直接封鎖了這片空間的所有出口。
正方形迅速收縮。
收縮之時，那些紫色的紋路像是極其鋒利的刀刃，將空間切割成一塊一塊的立方體。
這幅畫面看上去詭異至極——空間本是沒有實體的，但此刻那些被切割的正方形沾染了紫色的火焰，變得像是一塊塊被燒紅的鐵磚，懸浮在半空中，邊緣燃燒著細密的火星。
網格收縮得極快，轉眼之間便只有百米見方，將道祖困在中間，像是一隻被關進了籠子裡的鳥。
道祖抬起手，還是那個老姿勢，準備再次施展袖裡乾坤。
「你再收一個給我看看！」
老者大吼，聲音中帶著一種近乎咬牙切齒的痛快。
道祖抬起的手又放下了，笑了笑。
「那我不收了。」
「你……」
老者的臉色幾經變換，那種委屈又憋屈、怕對方太強又怕自己慫了的樣子，著實有些滑稽。
道祖左手掐訣，右手在身前的虛空中划過一道半圓。
指尖所過之處，留下了一道銀白色的光痕，像是一滴濃墨落入了清水中，向四面八方緩緩擴散開去，在虛空中形成了一面光滑如鏡的圓盤。
圓盤之上，八卦圖紋緩緩轉動。
乾、坤、震、巽、坎、離、艮、兌八個方位依次亮起，分別射出八道顏色各異的光芒。
「八卦定乾坤，乾坤演萬物。吾以此為基——八卦天羅！」
道祖口中誦出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道驚雷，在這片被封鎖的虛空中炸響。
那面八卦圓盤猛地擴散開來，化作一面遮天蔽日的光幕，直接將老者的紫色網格硬生生地撐開了。
紫色的線條被光幕頂得向外翻卷，發出崩裂的咯吱聲。
老者的眼中卻露出一絲驚喜，心念一動，那些懸浮在空中的紫色立方體瞬間聚攏，化作一座更加巨大的牢籠。
成千上萬的線條在同一瞬間撕裂虛空，所有的立方體炸裂開來，沿著線條的軌跡化為各種各樣猙獰的魔獸。
有的長著九個頭顱，有的渾身覆蓋著倒刺，有的口中噴吐著腥臭的黑煙。
那些魔獸咆哮著沖向道祖，鋪天蓋地，密密麻麻。
「這才是我的殺招，這些凶獸，生前全部是聖境巔峰，被我抓到後，煉製成傀儡，然後賜予了他們一絲祖境之力......」
老者的聲音中帶著壓抑不住的得意。
「哦。」
道祖淡淡地應了一聲，手指在八卦上輕輕一點。
八卦的八個方位同時射出八道不同顏色的光芒。
青、白、赤、黑、黃、綠、藍、紫。
八道光柱在空中交織成一幅巨大的太極圖，黑白兩條魚首尾相接，緩緩旋轉。
那些魔獸撞上太極圖的瞬間，像是被投入了磨盤中的豆子，瞬間被碾碎，化為漫天飛舞的紫色光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