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道理，規矩
「其實，無論外人眼中你的師父是什麼樣的人，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在你們心裡是什麼樣子的人。
別人怎麼說，那是別人的事，你們只要記得他對你們的好，記得他教你們的道理，那就夠了。」
孫華的目光落在孫炎身上，變得柔和了許多。
「道子，那把銅錢劍的材料和裡面的陣法，就算是聖人，也需要數十年才能布置出來。
而且，昨日出現的虛影，那是大長老修行數萬年，經歷了無數生死，無數磨礪才凝聚出的聖道感悟。
那應該是他留給他自己的，讓你的師父在化神期時能夠藉此感悟聖道，提前踏上聖人之路。
但是他選擇了斷掉自己的聖路，為你鋪路。
你要記得你師父對你的好啊。」
孫炎聽到這裡，用力擦掉眼角的濕潤。
「師父永遠都是我的師父，是我的先生。」
孫華拍了拍孫炎的肩膀，臉上露出了微笑。
整個道宗這些長老，只有他不記恨魔道人。
曾經魔道人看他太笨了，主動教導過他幾次，他是真心想拜入魔道人門下的。
只是可惜魔道人說他天資太差，以後出去弱了他的名頭。
「長老，我想插手天一城的事情。」
孫炎擦了擦眼淚，聲音恢復了平靜。
「額。」
孫華愣了一下，疑惑地問道：「什麼事情？」
孫炎將天一城的事情說了一遍。
沒有種子，沒有靈石，沒有紫金幣，沒有人來協助，連最基本的生活都維持不下去。
魏延順那邊已經快撐不住了，百姓在流失，軍士在離開，整座城像是一棵被挖了根的樹，正在慢慢地枯萎。
孫華聽完，愣住了。
「不可能啊，肯定是哪裡出了問題，這不可能是人皇故意安排的，這種小事情，根本就不配放到檯面上做。你等一下。」
孫華傳音給青崖子。
片刻之後，臉上露出了無語的神色。
「這件事情，是一個誤會。
人皇是為了給玄天那些人自主權，才沒有派遣人過來幫忙。
這是為了向你師父釋放善意。
他以為道宗這邊會安排，畢竟天一城就在道宗旁邊，順手的事。
結果宗主以為那邊會安排，覺得朝廷的事情，道宗不好插手。
兩邊都以為對方會出手，兩邊都沒出手。」
......
這事情，找誰說理去，要不是張沉來帶道宗，那不是一直沒人管了，估計過個兩三年，全得餓死！
「長老，我可以幫忙嗎？」
孫華笑了起來。
「你還不明白道子兩個字的含義。這事情，不需要你插手。你只需要說一句話，自然會有人替你去做。
當然，現在我知道了，就不需要這麼麻煩了。
我派人過去吧，幾天之內，天一城就能正常運轉了。
到時候，你讓宗門內的符殿，鍊氣殿派遣幾名弟子去開店，自然就能吸引到無數人來到這邊。」
「謝謝長老。」
孫炎抱拳行禮。
「不用這麼客氣。」
孫華笑眯眯地說道：「你師父有教過你結丹之後的路怎麼走嗎？」
孫炎搖了搖頭。
「師父說，修行的的路有三條——香火、功德、信仰。
可他從未主動要求我們去走哪一條，讓我們自己順從本心，走自己的路。」
「哈哈哈。」
孫華大聲笑了起來。
「這還真是像大長老的風格。他從來不喜歡給別人指路，他覺得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別人指的路再好，也不是你自己的。他寧願你走錯了自己回頭，也不願意你走對了卻心裡不甘。」
孫華收住笑，語氣變得認真起來。
「不過，在這裡可不行。
大世界和小世界不同，這裡各種種族林立，什麼資源都需要去搶。
靈田要搶，礦脈要搶，秘境要搶，遺蹟要搶。
越是頂尖的資源，越是如此。
你不搶，別人就搶了；你搶不到，你就落後。
這就是大世界的規矩，殘酷，但真實。」
「而且，受天道影響，香火、信仰這些東西，只有各族的皇才能享受到。那是人皇的路，不是你的路。所以啊，在這裡可沒有捷徑能走，只能腳踏實地地修煉。」
「你有一顆赤子之心，心性善良，純淨無雜。
這會讓你在修道的路上快於別人很多，可你要記得，你的善良不能對所有人展示。
哪怕是人族，哪怕是道宗弟子，也不可以毫無保留。」
孫炎眉頭微皺，似乎不太明白。
「就像你的師父，都說他手裡有荒原的地圖。可他從未向任何人展示過，就連宗主都不知道那張地圖到底存不存在。這是為何？」
孫炎還是搖頭。他確實不知道，也想不明白。若他有這種寶物，一定會和師弟們分享，一定會告訴師父，一定不會藏著掖著。
「因為這種逆天至寶一旦暴露，一定會引起別人眼紅。
到時候，不僅是你自己會有危險，你身邊的人也會有危險。
外族會虎視眈眈，會想方設法來搶。
甚至人族內部，也會因為這張地圖產生各種問題。
你永遠不知道，明天站在你面前的，是朋友還是敵人。」
「所以，有些秘密是不能分享的。不是不信任，而是——你信任的人，未必能守住秘密，就算他能守住，他的敵人也會找上他。到那個時候，你不是在保護他，你是在害他。」
孫炎點了點頭，但是並未將這些話放在心上，因為他相信，無論如何，師弟們都不會害他。
「罷了，以後你慢慢就懂了。」
孫華沒有再多說，從袖中拿出一枚戒指遞給孫炎。
「這是儲物戒，用來裝東西的。你滴一滴血上去，便能認主。」
孫炎接過後，咬破指尖，滴了一滴鮮血。
殷紅的血液落在黑色的戒指上，像是一滴墨水落在宣紙上，瞬間滲透了進去，消失得無影無蹤。
然後，一種奇妙的聯繫在他和戒指之間建立起來。
孫炎閉上眼睛，心念一動，就看到了一片巨大的空間。
那空間比他想像的要大得多，有一座玄天大陸的道觀那麼大。
裡面靈石堆積得猶如小山丘，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旁邊是各種天材地寶，形狀各異，色彩斑斕。
還有一卷卷玉簡安靜地擺在一邊。
在大世界，無論武器還是功法，都分為四個等級——天地玄黃。
天階最高，黃階最低。
黃階功法滿大街都是，隨便花幾塊靈石就能買到一本。
玄階功法稍微珍貴一些，可只要肯花錢，也能弄到。
但是地階就不一樣了，這種功法已經涉及到了法則之力，是每一個宗門的傳家寶，是絕對不能外傳的機密。
地階功法，整個大世界不到一百部。
是大世界，可不是人族。
是所有種族加起來，不到一百部。
而天階功法，更是少之又少，不到二十部。
也只有道宗、佛宗、皇朝這種頂級勢力中，才有天階功法的存在。
「這……太多了。」
孫炎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無措。
他們每個月能領取兩塊靈石，其餘就要靠自己出去做任務賺取。
靈石可是很珍貴的，就算是排名前十的那些弟子，一個月也只能賺取到百來塊。
可現在，這些東西堆在他面前，堆成了一座小山。
「不多，你是道子，道宗自然會傾盡全力去培養你。
修煉資源你不需要擔心，宗主已經去了皇城，向人皇索要物資，為你以後渡劫做準備。
你走的這條路，沒人走過，誰也不知道下一次渡劫會是什麼時候，會在什麼樣的情況下發生。
所以宗主說了，有備無患，先把東西備齊，到時候不至於手忙腳亂。」
「至於功法選擇，我們也不知道你該主修哪種功法，該往哪個方向走。所以，宗主讓我把宗內的兩部天階功法全部帶來了。
那些玉筒裡面，是各位長老多年修煉的心得和感悟。
你多看看，對你應該有好處。」
「謝謝宗主，謝謝長老。我會好好看的。」
孫炎的聲音中滿是感激。
「嗯。」
孫華點點頭，然後開口問道：「你用的是什麼武器？」
「劍。」
孫炎回答。
「跟我走吧，帶你去碰碰運氣。」
「遠嗎？」
孫炎問道。
「不遠，就在後山。」
孫華說著，已經邁步向院子外面走去。
「小炎，快隨大長老去。我們在山上，沒事的。」
卜算子開口。
孫華停下腳步，轉過身，看向卜算子：「你叫江卜？」
「是的，大長老。」
卜算子連忙起身行禮。
「他們稱呼你為大長老，這其實沒什麼，我也不在意。
孫炎成為道子，以後怎麼稱呼也沒人敢再說你。
但是有一點，在道宗，除了宗主，我們任何人都只能稱呼他為道子。
這是規矩，不是針對你，而是針對所有人。」
孫華的語氣很平和，沒有責怪的意思，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長老，沒關係的。在山上就不用這么正式了，大家還是叫我小炎就好。」孫炎開口。
「道子，有關係的。」
孫華的聲音變得認真了幾分。
「道子代表的是道宗的威望，道宗的未來。
稱呼，不僅僅是對你的尊敬，也是對道宗的尊敬。」
「大長老說的沒錯。」
卜算子轉過身，看向周圍的弟子。
「以後無論在哪裡，都叫道子。」
孫華抬了抬手，笑著開口：「沒必要這麼嚴苛，我也沒有責怪你們的意思。
這座山峰，除了我和宗主，應當不會有人來。
你們在山上稱呼一下無所謂，但是在山下，要注意。
特別是七月初九，萬族來賀，到時候萬不可稱呼小炎了。」
孫華如此說，眾人臉上都露出了笑意。
「謝謝大長老。」
卜算子再次行禮。
孫華擺擺手向外走去。
孫炎看著林曉蝶。
「我一會兒就回來。」
「小……道子。」
林曉蝶張了張嘴，那個「小」字剛出口，又硬生生地吞了回去。
「你就叫我小炎，你是我的妻子，這大世界道理再大，也不可能管得到夫妻之間的稱呼。」
林曉蝶看向孫華。
孫華點了點頭。
「當然。」
「嗯。」
林曉蝶一下就笑了起來。
「小炎，我給你做好吃的，早點回來。」
「嗯。」
孫炎點點頭，跟著孫華走出了院子。
孫華帶著孫炎離開後，沒有外人在，眾人又熱鬧了起來。
「大師兄真牛逼！」
鄭斌第一個叫了起來。
「又不是你牛逼，你得意什麼？」
西門烈嘲諷道，嘴角帶著一絲壞笑。
「關你屁事。」
鄭斌反駁。
「切，我不和病號爭吵。」
西門烈擺了擺手，故作瀟灑地轉過身。
「小白臉，你是想過幾招嗎？」
「五師弟曾經說過，要關愛殘疾人。我沒有打殘疾人的習慣。」
西門烈說完，昂著頭，邁著自以為很瀟灑的步伐，向著門外走去。
鄭斌提著刀就追了出去。
兩人很快在外面打了起來，刀光劍影，塵土飛揚，夾雜著兩人的叫罵聲和喘息聲。
「哈哈哈哈——」
院子裡爆發出了一陣大笑。
重要的是他在你們心裡是什麼樣子的人。
別人怎麼說，那是別人的事，你們只要記得他對你們的好，記得他教你們的道理，那就夠了。」
孫華的目光落在孫炎身上，變得柔和了許多。
「道子，那把銅錢劍的材料和裡面的陣法，就算是聖人，也需要數十年才能布置出來。
而且，昨日出現的虛影，那是大長老修行數萬年，經歷了無數生死，無數磨礪才凝聚出的聖道感悟。
那應該是他留給他自己的，讓你的師父在化神期時能夠藉此感悟聖道，提前踏上聖人之路。
但是他選擇了斷掉自己的聖路，為你鋪路。
你要記得你師父對你的好啊。」
孫炎聽到這裡，用力擦掉眼角的濕潤。
「師父永遠都是我的師父，是我的先生。」
孫華拍了拍孫炎的肩膀，臉上露出了微笑。
整個道宗這些長老，只有他不記恨魔道人。
曾經魔道人看他太笨了，主動教導過他幾次，他是真心想拜入魔道人門下的。
只是可惜魔道人說他天資太差，以後出去弱了他的名頭。
「長老，我想插手天一城的事情。」
孫炎擦了擦眼淚，聲音恢復了平靜。
「額。」
孫華愣了一下，疑惑地問道：「什麼事情？」
孫炎將天一城的事情說了一遍。
沒有種子，沒有靈石，沒有紫金幣，沒有人來協助，連最基本的生活都維持不下去。
魏延順那邊已經快撐不住了，百姓在流失，軍士在離開，整座城像是一棵被挖了根的樹，正在慢慢地枯萎。
孫華聽完，愣住了。
「不可能啊，肯定是哪裡出了問題，這不可能是人皇故意安排的，這種小事情，根本就不配放到檯面上做。你等一下。」
孫華傳音給青崖子。
片刻之後，臉上露出了無語的神色。
「這件事情，是一個誤會。
人皇是為了給玄天那些人自主權，才沒有派遣人過來幫忙。
這是為了向你師父釋放善意。
他以為道宗這邊會安排，畢竟天一城就在道宗旁邊，順手的事。
結果宗主以為那邊會安排，覺得朝廷的事情，道宗不好插手。
兩邊都以為對方會出手，兩邊都沒出手。」
......
這事情，找誰說理去，要不是張沉來帶道宗，那不是一直沒人管了，估計過個兩三年，全得餓死！
「長老，我可以幫忙嗎？」
孫華笑了起來。
「你還不明白道子兩個字的含義。這事情，不需要你插手。你只需要說一句話，自然會有人替你去做。
當然，現在我知道了，就不需要這麼麻煩了。
我派人過去吧，幾天之內，天一城就能正常運轉了。
到時候，你讓宗門內的符殿，鍊氣殿派遣幾名弟子去開店，自然就能吸引到無數人來到這邊。」
「謝謝長老。」
孫炎抱拳行禮。
「不用這麼客氣。」
孫華笑眯眯地說道：「你師父有教過你結丹之後的路怎麼走嗎？」
孫炎搖了搖頭。
「師父說，修行的的路有三條——香火、功德、信仰。
可他從未主動要求我們去走哪一條，讓我們自己順從本心，走自己的路。」
「哈哈哈。」
孫華大聲笑了起來。
「這還真是像大長老的風格。他從來不喜歡給別人指路，他覺得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別人指的路再好，也不是你自己的。他寧願你走錯了自己回頭，也不願意你走對了卻心裡不甘。」
孫華收住笑，語氣變得認真起來。
「不過，在這裡可不行。
大世界和小世界不同，這裡各種種族林立，什麼資源都需要去搶。
靈田要搶，礦脈要搶，秘境要搶，遺蹟要搶。
越是頂尖的資源，越是如此。
你不搶，別人就搶了；你搶不到，你就落後。
這就是大世界的規矩，殘酷，但真實。」
「而且，受天道影響，香火、信仰這些東西，只有各族的皇才能享受到。那是人皇的路，不是你的路。所以啊，在這裡可沒有捷徑能走，只能腳踏實地地修煉。」
「你有一顆赤子之心，心性善良，純淨無雜。
這會讓你在修道的路上快於別人很多，可你要記得，你的善良不能對所有人展示。
哪怕是人族，哪怕是道宗弟子，也不可以毫無保留。」
孫炎眉頭微皺，似乎不太明白。
「就像你的師父，都說他手裡有荒原的地圖。可他從未向任何人展示過，就連宗主都不知道那張地圖到底存不存在。這是為何？」
孫炎還是搖頭。他確實不知道，也想不明白。若他有這種寶物，一定會和師弟們分享，一定會告訴師父，一定不會藏著掖著。
「因為這種逆天至寶一旦暴露，一定會引起別人眼紅。
到時候，不僅是你自己會有危險，你身邊的人也會有危險。
外族會虎視眈眈，會想方設法來搶。
甚至人族內部，也會因為這張地圖產生各種問題。
你永遠不知道，明天站在你面前的，是朋友還是敵人。」
「所以，有些秘密是不能分享的。不是不信任，而是——你信任的人，未必能守住秘密，就算他能守住，他的敵人也會找上他。到那個時候，你不是在保護他，你是在害他。」
孫炎點了點頭，但是並未將這些話放在心上，因為他相信，無論如何，師弟們都不會害他。
「罷了，以後你慢慢就懂了。」
孫華沒有再多說，從袖中拿出一枚戒指遞給孫炎。
「這是儲物戒，用來裝東西的。你滴一滴血上去，便能認主。」
孫炎接過後，咬破指尖，滴了一滴鮮血。
殷紅的血液落在黑色的戒指上，像是一滴墨水落在宣紙上，瞬間滲透了進去，消失得無影無蹤。
然後，一種奇妙的聯繫在他和戒指之間建立起來。
孫炎閉上眼睛，心念一動，就看到了一片巨大的空間。
那空間比他想像的要大得多，有一座玄天大陸的道觀那麼大。
裡面靈石堆積得猶如小山丘，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旁邊是各種天材地寶，形狀各異，色彩斑斕。
還有一卷卷玉簡安靜地擺在一邊。
在大世界，無論武器還是功法，都分為四個等級——天地玄黃。
天階最高，黃階最低。
黃階功法滿大街都是，隨便花幾塊靈石就能買到一本。
玄階功法稍微珍貴一些，可只要肯花錢，也能弄到。
但是地階就不一樣了，這種功法已經涉及到了法則之力，是每一個宗門的傳家寶，是絕對不能外傳的機密。
地階功法，整個大世界不到一百部。
是大世界，可不是人族。
是所有種族加起來，不到一百部。
而天階功法，更是少之又少，不到二十部。
也只有道宗、佛宗、皇朝這種頂級勢力中，才有天階功法的存在。
「這……太多了。」
孫炎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無措。
他們每個月能領取兩塊靈石，其餘就要靠自己出去做任務賺取。
靈石可是很珍貴的，就算是排名前十的那些弟子，一個月也只能賺取到百來塊。
可現在，這些東西堆在他面前，堆成了一座小山。
「不多，你是道子，道宗自然會傾盡全力去培養你。
修煉資源你不需要擔心，宗主已經去了皇城，向人皇索要物資，為你以後渡劫做準備。
你走的這條路，沒人走過，誰也不知道下一次渡劫會是什麼時候，會在什麼樣的情況下發生。
所以宗主說了，有備無患，先把東西備齊，到時候不至於手忙腳亂。」
「至於功法選擇，我們也不知道你該主修哪種功法，該往哪個方向走。所以，宗主讓我把宗內的兩部天階功法全部帶來了。
那些玉筒裡面，是各位長老多年修煉的心得和感悟。
你多看看，對你應該有好處。」
「謝謝宗主，謝謝長老。我會好好看的。」
孫炎的聲音中滿是感激。
「嗯。」
孫華點點頭，然後開口問道：「你用的是什麼武器？」
「劍。」
孫炎回答。
「跟我走吧，帶你去碰碰運氣。」
「遠嗎？」
孫炎問道。
「不遠，就在後山。」
孫華說著，已經邁步向院子外面走去。
「小炎，快隨大長老去。我們在山上，沒事的。」
卜算子開口。
孫華停下腳步，轉過身，看向卜算子：「你叫江卜？」
「是的，大長老。」
卜算子連忙起身行禮。
「他們稱呼你為大長老，這其實沒什麼，我也不在意。
孫炎成為道子，以後怎麼稱呼也沒人敢再說你。
但是有一點，在道宗，除了宗主，我們任何人都只能稱呼他為道子。
這是規矩，不是針對你，而是針對所有人。」
孫華的語氣很平和，沒有責怪的意思，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長老，沒關係的。在山上就不用這么正式了，大家還是叫我小炎就好。」孫炎開口。
「道子，有關係的。」
孫華的聲音變得認真了幾分。
「道子代表的是道宗的威望，道宗的未來。
稱呼，不僅僅是對你的尊敬，也是對道宗的尊敬。」
「大長老說的沒錯。」
卜算子轉過身，看向周圍的弟子。
「以後無論在哪裡，都叫道子。」
孫華抬了抬手，笑著開口：「沒必要這麼嚴苛，我也沒有責怪你們的意思。
這座山峰，除了我和宗主，應當不會有人來。
你們在山上稱呼一下無所謂，但是在山下，要注意。
特別是七月初九，萬族來賀，到時候萬不可稱呼小炎了。」
孫華如此說，眾人臉上都露出了笑意。
「謝謝大長老。」
卜算子再次行禮。
孫華擺擺手向外走去。
孫炎看著林曉蝶。
「我一會兒就回來。」
「小……道子。」
林曉蝶張了張嘴，那個「小」字剛出口，又硬生生地吞了回去。
「你就叫我小炎，你是我的妻子，這大世界道理再大，也不可能管得到夫妻之間的稱呼。」
林曉蝶看向孫華。
孫華點了點頭。
「當然。」
「嗯。」
林曉蝶一下就笑了起來。
「小炎，我給你做好吃的，早點回來。」
「嗯。」
孫炎點點頭，跟著孫華走出了院子。
孫華帶著孫炎離開後，沒有外人在，眾人又熱鬧了起來。
「大師兄真牛逼！」
鄭斌第一個叫了起來。
「又不是你牛逼，你得意什麼？」
西門烈嘲諷道，嘴角帶著一絲壞笑。
「關你屁事。」
鄭斌反駁。
「切，我不和病號爭吵。」
西門烈擺了擺手，故作瀟灑地轉過身。
「小白臉，你是想過幾招嗎？」
「五師弟曾經說過，要關愛殘疾人。我沒有打殘疾人的習慣。」
西門烈說完，昂著頭，邁著自以為很瀟灑的步伐，向著門外走去。
鄭斌提著刀就追了出去。
兩人很快在外面打了起來，刀光劍影，塵土飛揚，夾雜著兩人的叫罵聲和喘息聲。
「哈哈哈哈——」
院子裡爆發出了一陣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