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丹成
「師兄，我助你一臂之力。」
大蝦睜開眼睛，微微一笑。
大蝦，玄天大陸的天道。
在玄天大陸的那些年，大蝦經常尋找那些殘缺之人救治。
蛤蟆吉發動了自己的力量，讓所有精怪幫忙，救了很多很多天生殘疾之人。
兩人在幾位師兄弟裡面，也是關係最好的。
後來大蝦在桐城明悟，知道了自己是天道。
那時候蛤蟆吉就在身邊，為了感謝蛤蟆吉，大蝦將自己的天道本源分了一絲給蛤蟆吉，一直藏在它的肚子裡面。
這本是為蛤蟆吉鋪路，讓它以後修煉起來事半功倍。
但是此刻，孫炎更需要這一股力量。
大蝦站起身，穿過那層快要碎裂的外殼，注入了融合的核心。
這一絲天道本源像是一滴甘露，滋潤了那片乾涸的土地。
金丹上的裂紋開始癒合。
蛤蟆吉渾身顫抖，感覺自己好冷，好像自己身體要炸開了。
「師弟，你怎麼了？」
「我，我，沒事，大師兄，我只是有些冷。」
蛤蟆吉斷斷續續的說著。
「五師弟，到底怎麼回事？」孫炎問道。
「哎。」
大蝦嘆息一聲。
「大師兄，天道和天道不能相見。
一旦相遇，定然是不死不休。
之所以到現在沒被發現，是因為二師兄常年供奉道祖神像，體內有一絲神奇的力量，遮掩住了這方世界的天機。
但是，二師兄身體太弱.....撐不住你的金丹力量了。」
「胡鬧！」
孫炎一聲訓斥，直接順著蛤蟆吉嘴巴鑽了出去。
「嘔——」
蛤蟆吉張嘴，珠子被吐了出來。
眼睛翻白，身體發抖，向著地上掉落。
卜算子出手，接住了蛤蟆吉。
空中，珠子上面的裂紋已經完全消失了。
裡面孫炎的身影，盤膝而坐。
青崖子看著蛤蟆吉，臉上露出深深地疑惑，它的肚子裡面到底有什麼？
竟然連大道之殤都能治癒。
難道，這蛤蟆只是表象，內里是什麼了不起的神獸？
就在眾人以為塵埃落定的時候。
突然，天空裂開了。
像是有人在藍色的幕布上劃了一刀，露出後面無邊無際的虛空。
一隻巨大的眼睛在空中張開，那隻眼睛裡是漆黑的次元，無數星辰流轉，散發出讓人靈魂發顫的光芒。
大世界的天道發現了大蝦的存在，發現了這個不屬於它，卻與它同源的力量。
天空之上，天道之眼的目光落在了孫炎的金丹上。
那顆剛剛癒合的金丹，在天道之眼的注視下，開始顫抖。
緊接著，金丹表面浮現出一層霧氣。
霧氣從那些剛剛癒合的裂紋中滲出來，整顆金丹開始融化。
這是——散道！
「不要——天機塵！」
青崖子大吼一聲，整個人氣勢暴漲，聖人之力噴涌而出。
道觀中的拂塵從供台上飛出，落入手中。
就在此時，周圍突然風雲變幻。
一幅巨大的畫卷在虛空中展開，覆蓋了整片天空。
畫卷上，山川河流、城池村落、飛禽走獸、草木花卉——全部都在動，像是活的一樣。
人皇旗，也是山河社稷圖。
畫卷從天空中落下，如同一片金色的雲，將孫炎的金丹輕輕包裹。
金丹的融化停止了，霧氣消散了，表面重新變得光滑堅硬。
青崖子抬頭看去。
不知何時，天道之眼下面，出現了一道身影。
那道身影穿著一身黑色的龍袍，龍袍上繡著五爪金龍。
人皇。
整個大世界，有資格和天道對話的人，也就那四五個。
「你要阻我？」
天道之眼的聲音在虛空中迴蕩，這聲音就像是從四面八方傳來的一般，在人皇腦中炸開。
人皇身穿龍袍，微微躬身。
天道的規則，是這個世界的根基，是所有人都要遵守的底線。
「此事，是誤會。」
「他身上有別的天道的氣息。」
「我看到了，但是我可以保證，他沒有偷取你力量的意思。那一絲天道本源，只是為了救他。」
「這是天道的規矩，壞了規矩，就得死。」
天道之眼周圍，電閃雷鳴。
紫色的雷霆在眼眶周圍遊走，發出刺耳的轟鳴。
一隻大鵬橫跨九天，來到這邊，化作人形，落在人皇身旁。
欒鵬對著天道之眼微微躬身。
「還請天道三思。」
欒鵬是真不想來。
孫炎雙重道基融合結丹，未來成就根本沒法估量，這是連林血都沒有做到的事情。
保下孫炎，就是為妖族留下一個大患，一個將來可能威脅到整個妖族的大患。
更何況，欒麟在玄天秘境和孫炎他們結下了仇怨，將來孫炎成長起來，第一個要對付的，恐怕就是妖族。
這是在為自己培養一個強大的敵人，他恨不得孫炎死在天道手裡，和他妖族沒有半點關係。
可他又不得不出手。
前面屍陰宗的事情，他欠下了人族一個天大的人情。
若是此刻他不站隊幫忙，孫炎真的死了，人皇絕對會把帳算到他頭上，絕對會和妖族開戰。
就在此時，一位白髮蒼蒼的老人出現在人皇另外一邊。
靈崑，靈族族長。
他已經不知道多少年沒有離開過靈族聖地了，久到很多人都以為他已經死了。
靈崑彎腰行禮。
「還請三思，靈族也願為他擔保。」
大世界四大超級種族——靈族、妖族、魔族、人族。
此刻，三大種族的族長同時站在天道之下，為一個人擔保。
這種事情，從未發生過。
天道沉默。
它在沉思，在權衡，在計算。
這些人都在他的規則裡面生活，他們強，自己才強。
「只此一次。」
最終，天道還是妥協了。
巨眼開始緩緩閉合，那層金色的光芒開始收斂，那些在眼眶周圍遊走的紫色雷霆也開始消散。
「還請稍等。請您按照正常結丹的規矩，賜下祥瑞，助他再造身軀。」
天道之眼停止了閉合，看向人皇。
「放肆！」
一瞬間，萬千雷霆將人皇包裹其中，紫色的電光在他周身跳躍，像是要把人皇撕成碎片。
人皇體內，一條金龍衝出。
那金龍通體金黃，龍鱗如甲，龍眼如炬，龍爪如鉤，盤繞在人皇身邊，將那些紫色雷霆擋在外面。
「混沌荒原。」
人皇平靜開口。
周圍的雷霆突然靜止了。
「你是何意？」
天道的聲音依舊沒有感情，可它願意聽了。
「我想請問您。」
人皇抬起頭，直視天道之眼，目光中沒有畏懼，沒有退縮。
「若是本世界有人能夠在荒原那塊碑上留名，您是否能得到好處？」
天道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緩緩開口。
「你們不夠格。」
人皇並未因為天道的嘲諷而生氣，只是笑了笑。
那笑容里有苦澀，有自嘲，有一種說不清的不甘。
「是啊，我們不夠格，我是人皇。」
人皇抬手，指向欒鵬和靈崑。
「他是妖皇，他是靈皇。
我們是這個世界最強的人，每個人身後都帶領著一個種族。」
「但是我們這些所謂的皇者、聖人，連進入荒原前一百的資格都沒有。
這何其可笑？」
人皇說著，指向孫炎。
「我和他的師父有仇，殺子之仇！
但是我必須保他，因為我是人皇，因為他是人族的未來！
我們這一輩不行，但是等他們成長進來，未必不能進入荒原，留下他們的名號！
雙重道基結丹，大世界絕無僅有！
他是有機會超越我等的。」
人皇說完，直視天道之眼。
「所以，請您助他一臂之力！」
天地之間，一片寂靜。
天道在沉思。
規矩一旦打破，未來會充滿變數，也會讓自己一次次地妥協，一次次地退讓。
可那方荒原，若是能在石碑上留名，的確有天大的好處。
那個好處，大到連它都無法忽視。
「五十年內，進入荒原。」
天道之眼的聲音在虛空中迴蕩，每一個字都像是一道天雷，劈在孫炎的金丹上面。
「百年內，石碑留名。若是做不到，我將徹底抹殺你的存在。」
天道之眼閉合，一道七彩霞光從縫隙中落下，鑽入了孫炎的金丹之中。
「多謝人皇、靈皇、妖皇！」
青崖子彎腰，鞠躬行禮。
這次，沒有他們，孫炎就完了。
人皇點了點頭，回到了皇宮之中。
妖皇和靈皇也緩緩消失了。
空中，七彩霞光包裹著那顆金丹。
金丹的外面是一層金色的殼，薄薄的，半透明的，像是一層琥珀。
透過那層殼，可以看到裡面白色的道火在靜靜地燃燒。
殼保護著火，火溫暖著殼。
它們不再是兩個東西，而是一個整體。
七彩霞光緩緩沒入金丹之中，那霞光像是有生命一樣，一絲一絲地鑽進金丹的表面，在金色的殼上留下了一道道七彩的紋路，像是給金丹鍍上了一層彩虹。
然後，金丹開始發光。
光芒從金丹中湧出，將整片天空都照亮了。
光芒中，孫炎的身體開始恢復。
七彩霞光在金丹周圍凝聚成一具模糊的人形。
慢慢的，人形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完整。
孫炎閉著眼睛，呼吸沉穩，身上披著一件天地元氣凝聚的衣服。
身上散發著一種說不清的威壓。
這是整個大世界，第一次有人做到融合兩種不同的能量結丹。
為了讓孫炎突破。
林江用那柄銅錢劍、那座衍天陣，為孫炎擋下了那必死的天劫。
然後耗費了聖者之意，用自己最後的存在為孫炎護道。
青崖子耗費了道宗儲存萬年的力量，用人造天劫幫孫炎完成最後的融合，用紫霄神雷陣替代了天道的雷劫。
大蝦的殘留天道本源，為孫炎補全了大道之殤。
後面，更是有人皇拉上兩大種族族長，為孫炎做擔保，並且爭取到了天道饋贈。
為了一個築基期的小修士，為了一個剛剛結丹的後輩，出動了三位站在金字塔頂端的皇者，外加兩位聖人。
這陣勢，真是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孫炎面對青崖子，雙手抱拳，彎腰行禮。
大蝦睜開眼睛，微微一笑。
大蝦，玄天大陸的天道。
在玄天大陸的那些年，大蝦經常尋找那些殘缺之人救治。
蛤蟆吉發動了自己的力量，讓所有精怪幫忙，救了很多很多天生殘疾之人。
兩人在幾位師兄弟裡面，也是關係最好的。
後來大蝦在桐城明悟，知道了自己是天道。
那時候蛤蟆吉就在身邊，為了感謝蛤蟆吉，大蝦將自己的天道本源分了一絲給蛤蟆吉，一直藏在它的肚子裡面。
這本是為蛤蟆吉鋪路，讓它以後修煉起來事半功倍。
但是此刻，孫炎更需要這一股力量。
大蝦站起身，穿過那層快要碎裂的外殼，注入了融合的核心。
這一絲天道本源像是一滴甘露，滋潤了那片乾涸的土地。
金丹上的裂紋開始癒合。
蛤蟆吉渾身顫抖，感覺自己好冷，好像自己身體要炸開了。
「師弟，你怎麼了？」
「我，我，沒事，大師兄，我只是有些冷。」
蛤蟆吉斷斷續續的說著。
「五師弟，到底怎麼回事？」孫炎問道。
「哎。」
大蝦嘆息一聲。
「大師兄，天道和天道不能相見。
一旦相遇，定然是不死不休。
之所以到現在沒被發現，是因為二師兄常年供奉道祖神像，體內有一絲神奇的力量，遮掩住了這方世界的天機。
但是，二師兄身體太弱.....撐不住你的金丹力量了。」
「胡鬧！」
孫炎一聲訓斥，直接順著蛤蟆吉嘴巴鑽了出去。
「嘔——」
蛤蟆吉張嘴，珠子被吐了出來。
眼睛翻白，身體發抖，向著地上掉落。
卜算子出手，接住了蛤蟆吉。
空中，珠子上面的裂紋已經完全消失了。
裡面孫炎的身影，盤膝而坐。
青崖子看著蛤蟆吉，臉上露出深深地疑惑，它的肚子裡面到底有什麼？
竟然連大道之殤都能治癒。
難道，這蛤蟆只是表象，內里是什麼了不起的神獸？
就在眾人以為塵埃落定的時候。
突然，天空裂開了。
像是有人在藍色的幕布上劃了一刀，露出後面無邊無際的虛空。
一隻巨大的眼睛在空中張開，那隻眼睛裡是漆黑的次元，無數星辰流轉，散發出讓人靈魂發顫的光芒。
大世界的天道發現了大蝦的存在，發現了這個不屬於它，卻與它同源的力量。
天空之上，天道之眼的目光落在了孫炎的金丹上。
那顆剛剛癒合的金丹，在天道之眼的注視下，開始顫抖。
緊接著，金丹表面浮現出一層霧氣。
霧氣從那些剛剛癒合的裂紋中滲出來，整顆金丹開始融化。
這是——散道！
「不要——天機塵！」
青崖子大吼一聲，整個人氣勢暴漲，聖人之力噴涌而出。
道觀中的拂塵從供台上飛出，落入手中。
就在此時，周圍突然風雲變幻。
一幅巨大的畫卷在虛空中展開，覆蓋了整片天空。
畫卷上，山川河流、城池村落、飛禽走獸、草木花卉——全部都在動，像是活的一樣。
人皇旗，也是山河社稷圖。
畫卷從天空中落下，如同一片金色的雲，將孫炎的金丹輕輕包裹。
金丹的融化停止了，霧氣消散了，表面重新變得光滑堅硬。
青崖子抬頭看去。
不知何時，天道之眼下面，出現了一道身影。
那道身影穿著一身黑色的龍袍，龍袍上繡著五爪金龍。
人皇。
整個大世界，有資格和天道對話的人，也就那四五個。
「你要阻我？」
天道之眼的聲音在虛空中迴蕩，這聲音就像是從四面八方傳來的一般，在人皇腦中炸開。
人皇身穿龍袍，微微躬身。
天道的規則，是這個世界的根基，是所有人都要遵守的底線。
「此事，是誤會。」
「他身上有別的天道的氣息。」
「我看到了，但是我可以保證，他沒有偷取你力量的意思。那一絲天道本源，只是為了救他。」
「這是天道的規矩，壞了規矩，就得死。」
天道之眼周圍，電閃雷鳴。
紫色的雷霆在眼眶周圍遊走，發出刺耳的轟鳴。
一隻大鵬橫跨九天，來到這邊，化作人形，落在人皇身旁。
欒鵬對著天道之眼微微躬身。
「還請天道三思。」
欒鵬是真不想來。
孫炎雙重道基融合結丹，未來成就根本沒法估量，這是連林血都沒有做到的事情。
保下孫炎，就是為妖族留下一個大患，一個將來可能威脅到整個妖族的大患。
更何況，欒麟在玄天秘境和孫炎他們結下了仇怨，將來孫炎成長起來，第一個要對付的，恐怕就是妖族。
這是在為自己培養一個強大的敵人，他恨不得孫炎死在天道手裡，和他妖族沒有半點關係。
可他又不得不出手。
前面屍陰宗的事情，他欠下了人族一個天大的人情。
若是此刻他不站隊幫忙，孫炎真的死了，人皇絕對會把帳算到他頭上，絕對會和妖族開戰。
就在此時，一位白髮蒼蒼的老人出現在人皇另外一邊。
靈崑，靈族族長。
他已經不知道多少年沒有離開過靈族聖地了，久到很多人都以為他已經死了。
靈崑彎腰行禮。
「還請三思，靈族也願為他擔保。」
大世界四大超級種族——靈族、妖族、魔族、人族。
此刻，三大種族的族長同時站在天道之下，為一個人擔保。
這種事情，從未發生過。
天道沉默。
它在沉思，在權衡，在計算。
這些人都在他的規則裡面生活，他們強，自己才強。
「只此一次。」
最終，天道還是妥協了。
巨眼開始緩緩閉合，那層金色的光芒開始收斂，那些在眼眶周圍遊走的紫色雷霆也開始消散。
「還請稍等。請您按照正常結丹的規矩，賜下祥瑞，助他再造身軀。」
天道之眼停止了閉合，看向人皇。
「放肆！」
一瞬間，萬千雷霆將人皇包裹其中，紫色的電光在他周身跳躍，像是要把人皇撕成碎片。
人皇體內，一條金龍衝出。
那金龍通體金黃，龍鱗如甲，龍眼如炬，龍爪如鉤，盤繞在人皇身邊，將那些紫色雷霆擋在外面。
「混沌荒原。」
人皇平靜開口。
周圍的雷霆突然靜止了。
「你是何意？」
天道的聲音依舊沒有感情，可它願意聽了。
「我想請問您。」
人皇抬起頭，直視天道之眼，目光中沒有畏懼，沒有退縮。
「若是本世界有人能夠在荒原那塊碑上留名，您是否能得到好處？」
天道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緩緩開口。
「你們不夠格。」
人皇並未因為天道的嘲諷而生氣，只是笑了笑。
那笑容里有苦澀，有自嘲，有一種說不清的不甘。
「是啊，我們不夠格，我是人皇。」
人皇抬手，指向欒鵬和靈崑。
「他是妖皇，他是靈皇。
我們是這個世界最強的人，每個人身後都帶領著一個種族。」
「但是我們這些所謂的皇者、聖人，連進入荒原前一百的資格都沒有。
這何其可笑？」
人皇說著，指向孫炎。
「我和他的師父有仇，殺子之仇！
但是我必須保他，因為我是人皇，因為他是人族的未來！
我們這一輩不行，但是等他們成長進來，未必不能進入荒原，留下他們的名號！
雙重道基結丹，大世界絕無僅有！
他是有機會超越我等的。」
人皇說完，直視天道之眼。
「所以，請您助他一臂之力！」
天地之間，一片寂靜。
天道在沉思。
規矩一旦打破，未來會充滿變數，也會讓自己一次次地妥協，一次次地退讓。
可那方荒原，若是能在石碑上留名，的確有天大的好處。
那個好處，大到連它都無法忽視。
「五十年內，進入荒原。」
天道之眼的聲音在虛空中迴蕩，每一個字都像是一道天雷，劈在孫炎的金丹上面。
「百年內，石碑留名。若是做不到，我將徹底抹殺你的存在。」
天道之眼閉合，一道七彩霞光從縫隙中落下，鑽入了孫炎的金丹之中。
「多謝人皇、靈皇、妖皇！」
青崖子彎腰，鞠躬行禮。
這次，沒有他們，孫炎就完了。
人皇點了點頭，回到了皇宮之中。
妖皇和靈皇也緩緩消失了。
空中，七彩霞光包裹著那顆金丹。
金丹的外面是一層金色的殼，薄薄的，半透明的，像是一層琥珀。
透過那層殼，可以看到裡面白色的道火在靜靜地燃燒。
殼保護著火，火溫暖著殼。
它們不再是兩個東西，而是一個整體。
七彩霞光緩緩沒入金丹之中，那霞光像是有生命一樣，一絲一絲地鑽進金丹的表面，在金色的殼上留下了一道道七彩的紋路，像是給金丹鍍上了一層彩虹。
然後，金丹開始發光。
光芒從金丹中湧出，將整片天空都照亮了。
光芒中，孫炎的身體開始恢復。
七彩霞光在金丹周圍凝聚成一具模糊的人形。
慢慢的，人形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完整。
孫炎閉著眼睛，呼吸沉穩，身上披著一件天地元氣凝聚的衣服。
身上散發著一種說不清的威壓。
這是整個大世界，第一次有人做到融合兩種不同的能量結丹。
為了讓孫炎突破。
林江用那柄銅錢劍、那座衍天陣，為孫炎擋下了那必死的天劫。
然後耗費了聖者之意，用自己最後的存在為孫炎護道。
青崖子耗費了道宗儲存萬年的力量，用人造天劫幫孫炎完成最後的融合，用紫霄神雷陣替代了天道的雷劫。
大蝦的殘留天道本源，為孫炎補全了大道之殤。
後面，更是有人皇拉上兩大種族族長，為孫炎做擔保，並且爭取到了天道饋贈。
為了一個築基期的小修士，為了一個剛剛結丹的後輩，出動了三位站在金字塔頂端的皇者，外加兩位聖人。
這陣勢，真是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孫炎面對青崖子，雙手抱拳，彎腰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