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 章 哪有什麼靈界、仙界
王有平沒有急著繼續追問自己能不能修煉，而是換了個彎.
「仙人，您方才說的『天地靈氣』，到底是個什麼東西？是像武俠小說里的真氣那樣，還是……別的什麼？」
葉歲安看了對方一眼，隨後抬手在空中輕輕一點。
指尖處，一點微光如螢火般亮起，緩緩升騰，在兩人之間懸停。
「靈氣者，天地之精也。無形無質，卻無處不在。」
「它生於山川，長於日月，藏於草木，游於虛空。萬物得其潤則生，修士納其氣則強。」
葉歲安朝著王有平輕輕一彈，那點微光便飄向王有平，在他掌心炸開，化作一縷清風散去了。
王有平愣愣地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手心，方才那一瞬間，他分明感覺到了一絲涼意，像是山間的晨風，又像是溪澗的流水。
讓人感覺很舒適....
葉歲安繼續道：「上古有詩云......『靈氣生天地，無跡亦無名。納之入丹府，方知萬物輕。』」
「你可以這樣理解：靈氣是這世間最本源的能量。」
「凡人食五穀以養肉身，修士納靈氣以養神魂、淬筋骨、通經脈。」
「而修仙的第一步，便是要能『感知』靈氣。感知不到，便如盲人摸象，後面的一切都無從談起。」
「你可知，你手中的那面星墟鏡，為何突然被激活了？」
王有平搖了搖頭。
葉歲安：「因為.....這天地靈氣，正在復甦。」
「大道沉眠萬載，如今將醒。靈氣如潮，正從名山大川之間緩緩湧出。你所在的武當山，便是其中之一。」
「而你...很幸運，天地復甦，你只要心性過關，踏上這修仙之路並不難。」
王有平眨了眨眼。
靈氣復甦……這四個字他聽得似懂非懂，像是在聽什麼玄幻小說的設定。
不過最後一句話，他聽懂了。
王有平激動道：「仙人，您的意思是......我有靈根！？能修仙！？」
他記得清清楚楚，仙人方才說過。
靈根乃天生，有則有，無則無。有靈根者，如舟得水，無靈根者，如沙築塔。
也就是說，沒有靈根者，是不能修仙的。
而仙人方才卻說他很幸運！踏上修仙之路並不難！
葉歲安看著眼前這個兩眼放光的少年，心中卻已經在暗自思量。
當初用靈氣探查對方是否為修仙者時，他就已經發現.......王有平的身體對靈氣的親和力極高。
靈氣探入其經脈，如魚入水，毫無滯澀，甚至隱隱有一種「主動吸納」的跡象。
這說明，對方或許和他一樣，身懷某種特殊體質，或者至少也是天靈根級別的天賦。
不過，現在沒有測靈石在手，他也無法確定王有平的靈根究竟是什麼品級、什麼屬性。
葉歲安收回思緒，笑道：「沒錯，你擁有靈根，可以修煉。」
話音落下的瞬間，王有平的腦子「嗡」的一聲。
就像普通人中了五百萬一樣。
能修煉。
我也能成為修仙者！
「那仙人，我.......」
這次話依舊沒說完。
周圍的白芒開始震顫，水面....天空又開始崩塌。
又來？！我靠！？這才幾分鐘！？
王有平臉色一白：「不是！？仙人，這是怎麼回事！？」
葉歲安抬頭看了一眼迅速崩塌的空間，淡淡道：「天地剛剛復甦，靈氣不足以支撐這方內室太久。」
「王有平，我們明日再見！」
話音剛落，天旋地轉。
王有平的意識如同被人猛地往後一拽，眼前的世界化作無數光點，消散殆盡。
........
清虛派，問道峰。
這是當年老祖唯一從外界帶進清虛界的山峰......準確地說，是削了一截峰頂帶進來的。
整座山太大，這方小世界就算塞地下，也沒其他占地的地方了。
問道峰主殿之中，清淵子坐在上首，白眉微蹙，看著葉歲安。
「道塵，你確定那王有平天賦極佳？」
葉歲安：「師父，我確定。」
清淵子沉吟片刻，點了點頭：「若那孩子心性過關，便將他收入我清虛派門下。」
「此子能在外界初次復甦時便與星墟鏡產生感應，又恰好身懷靈根……也算是與我清虛派有緣。」
葉歲安點了點頭。
猶豫了一下，他又問出了心中埋藏已久的疑問。
「師父，您說……這天地間，是否只剩下了我們這一支修仙門派了？」
清淵子搖了搖頭：「不一定。」
「萬年前，我清虛派也只是這片大陸修仙門派中實力最強的之一。」
「古籍中記載的，尚有萬劍宗、逍遙派、瑤池聖地……以及魔道的骨魔淵、屍魔宗。這些門派的底蘊，都不比我清虛派差。」
「我們老祖能夠開闢小世界、封閉傳承，這些門派同樣也可以。甚至有些天然的秘境，本身就能自成一方天地，躲避靈氣枯竭的衝擊。」
葉歲安眼睛一亮：「秘境！？那老祖當年為何不直接把我們都帶入秘境？秘境不是現成的嗎？」
清淵子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當初古籍中記載，整片大陸的散修以及中小門派都在瘋狂搶奪秘境，殺得天昏地暗，極其混亂。」
「再者，秘境本身也不穩定.......天地靈氣枯竭，秘境同樣會受到波及，靈氣流失更快。」
「大多數秘境，如今恐怕早已沒了靈氣，成了一片死地。」
清淵子頓了頓，語氣中帶著幾分自嘲：「甚至還不如我們這清虛界。至少，我們還有凝靈草，還有靈壤，還能勉強維持。」
葉歲安沉默了一會兒，忽然想起以前看過的一本修仙小說......也是他一直想問的。
「師父，除了這方世界，是不是還有靈界、仙界什麼的？飛升之後去的那種？」
清淵子一臉茫然：「靈界？仙界？那是什麼東西？」
他看著葉歲安，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
「道塵啊，我們這方世界是圓的！是個球體！這是老祖們早就證實過的！腳下的大陸就是最大的世界，那些秘境，包括清虛界，都只是在這方世界框架內構建出的一些小世界罷了。」
「你別想著那些虛無的東西。」
葉歲安張了張嘴：「……」
呃。
怎麼講著講著，他一個二十一世紀的穿越者，反而被人科普起「科學」來了？
這種感覺怎麼說呢……
就好像他是一具剛從土裡挖出來的千年殭屍，有個現代人蹲在坑邊，一本正經地告訴他......地球是圓的，你可記住了啊。
「仙人，您方才說的『天地靈氣』，到底是個什麼東西？是像武俠小說里的真氣那樣，還是……別的什麼？」
葉歲安看了對方一眼，隨後抬手在空中輕輕一點。
指尖處，一點微光如螢火般亮起，緩緩升騰，在兩人之間懸停。
「靈氣者，天地之精也。無形無質，卻無處不在。」
「它生於山川，長於日月，藏於草木，游於虛空。萬物得其潤則生，修士納其氣則強。」
葉歲安朝著王有平輕輕一彈，那點微光便飄向王有平，在他掌心炸開，化作一縷清風散去了。
王有平愣愣地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手心，方才那一瞬間，他分明感覺到了一絲涼意，像是山間的晨風，又像是溪澗的流水。
讓人感覺很舒適....
葉歲安繼續道：「上古有詩云......『靈氣生天地，無跡亦無名。納之入丹府，方知萬物輕。』」
「你可以這樣理解：靈氣是這世間最本源的能量。」
「凡人食五穀以養肉身，修士納靈氣以養神魂、淬筋骨、通經脈。」
「而修仙的第一步，便是要能『感知』靈氣。感知不到，便如盲人摸象，後面的一切都無從談起。」
「你可知，你手中的那面星墟鏡，為何突然被激活了？」
王有平搖了搖頭。
葉歲安：「因為.....這天地靈氣，正在復甦。」
「大道沉眠萬載，如今將醒。靈氣如潮，正從名山大川之間緩緩湧出。你所在的武當山，便是其中之一。」
「而你...很幸運，天地復甦，你只要心性過關，踏上這修仙之路並不難。」
王有平眨了眨眼。
靈氣復甦……這四個字他聽得似懂非懂，像是在聽什麼玄幻小說的設定。
不過最後一句話，他聽懂了。
王有平激動道：「仙人，您的意思是......我有靈根！？能修仙！？」
他記得清清楚楚，仙人方才說過。
靈根乃天生，有則有，無則無。有靈根者，如舟得水，無靈根者，如沙築塔。
也就是說，沒有靈根者，是不能修仙的。
而仙人方才卻說他很幸運！踏上修仙之路並不難！
葉歲安看著眼前這個兩眼放光的少年，心中卻已經在暗自思量。
當初用靈氣探查對方是否為修仙者時，他就已經發現.......王有平的身體對靈氣的親和力極高。
靈氣探入其經脈，如魚入水，毫無滯澀，甚至隱隱有一種「主動吸納」的跡象。
這說明，對方或許和他一樣，身懷某種特殊體質，或者至少也是天靈根級別的天賦。
不過，現在沒有測靈石在手，他也無法確定王有平的靈根究竟是什麼品級、什麼屬性。
葉歲安收回思緒，笑道：「沒錯，你擁有靈根，可以修煉。」
話音落下的瞬間，王有平的腦子「嗡」的一聲。
就像普通人中了五百萬一樣。
能修煉。
我也能成為修仙者！
「那仙人，我.......」
這次話依舊沒說完。
周圍的白芒開始震顫，水面....天空又開始崩塌。
又來？！我靠！？這才幾分鐘！？
王有平臉色一白：「不是！？仙人，這是怎麼回事！？」
葉歲安抬頭看了一眼迅速崩塌的空間，淡淡道：「天地剛剛復甦，靈氣不足以支撐這方內室太久。」
「王有平，我們明日再見！」
話音剛落，天旋地轉。
王有平的意識如同被人猛地往後一拽，眼前的世界化作無數光點，消散殆盡。
........
清虛派，問道峰。
這是當年老祖唯一從外界帶進清虛界的山峰......準確地說，是削了一截峰頂帶進來的。
整座山太大，這方小世界就算塞地下，也沒其他占地的地方了。
問道峰主殿之中，清淵子坐在上首，白眉微蹙，看著葉歲安。
「道塵，你確定那王有平天賦極佳？」
葉歲安：「師父，我確定。」
清淵子沉吟片刻，點了點頭：「若那孩子心性過關，便將他收入我清虛派門下。」
「此子能在外界初次復甦時便與星墟鏡產生感應，又恰好身懷靈根……也算是與我清虛派有緣。」
葉歲安點了點頭。
猶豫了一下，他又問出了心中埋藏已久的疑問。
「師父，您說……這天地間，是否只剩下了我們這一支修仙門派了？」
清淵子搖了搖頭：「不一定。」
「萬年前，我清虛派也只是這片大陸修仙門派中實力最強的之一。」
「古籍中記載的，尚有萬劍宗、逍遙派、瑤池聖地……以及魔道的骨魔淵、屍魔宗。這些門派的底蘊，都不比我清虛派差。」
「我們老祖能夠開闢小世界、封閉傳承，這些門派同樣也可以。甚至有些天然的秘境，本身就能自成一方天地，躲避靈氣枯竭的衝擊。」
葉歲安眼睛一亮：「秘境！？那老祖當年為何不直接把我們都帶入秘境？秘境不是現成的嗎？」
清淵子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當初古籍中記載，整片大陸的散修以及中小門派都在瘋狂搶奪秘境，殺得天昏地暗，極其混亂。」
「再者，秘境本身也不穩定.......天地靈氣枯竭，秘境同樣會受到波及，靈氣流失更快。」
「大多數秘境，如今恐怕早已沒了靈氣，成了一片死地。」
清淵子頓了頓，語氣中帶著幾分自嘲：「甚至還不如我們這清虛界。至少，我們還有凝靈草，還有靈壤，還能勉強維持。」
葉歲安沉默了一會兒，忽然想起以前看過的一本修仙小說......也是他一直想問的。
「師父，除了這方世界，是不是還有靈界、仙界什麼的？飛升之後去的那種？」
清淵子一臉茫然：「靈界？仙界？那是什麼東西？」
他看著葉歲安，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
「道塵啊，我們這方世界是圓的！是個球體！這是老祖們早就證實過的！腳下的大陸就是最大的世界，那些秘境，包括清虛界，都只是在這方世界框架內構建出的一些小世界罷了。」
「你別想著那些虛無的東西。」
葉歲安張了張嘴：「……」
呃。
怎麼講著講著，他一個二十一世紀的穿越者，反而被人科普起「科學」來了？
這種感覺怎麼說呢……
就好像他是一具剛從土裡挖出來的千年殭屍，有個現代人蹲在坑邊，一本正經地告訴他......地球是圓的，你可記住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