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3.煉髒之上!呂家矛盾!黃階三品功法!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房間內。

  燭火輕輕搖曳。

  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原本細碎的呼吸聲陡然清晰起來。

  空氣忽然陷入一片沉寂。

  案几上的茶水還冒著裊裊熱氣。

  氤氳的白霧模糊了兩人的眉眼。

  卻壓不住彼此間那份淡淡的疏離與試探。

  ……

  蘇翁端坐在木椅上。

  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杯沿。

  指腹蹭過微涼的瓷面。

  眼神微微低垂。

  落在杯底沉落的茶葉上。

  呂姜坐在一旁

  她垂著眼帘。

  周身透著一股拒人千里的冷意。

  兩人性子都偏內斂。

  平日裡本就不善言辭。

  此刻相對而坐。

  更是沒了多餘的話語。

  ……

  蘇翁目光落在呂姜臉上。

  語氣平和。

  沒有絲毫急切。

  開口問道:

  「呂姜,武道境界,煉髒之上,還有什麼?」

  先前一路趕路。

  風餐露宿。

  壓根沒來得及細問武道境界的後續。

  他抬眼看向呂姜。

  眼神裡帶著幾分認真。

  呂姜聞言。

  緩緩抬起眼帘。

  目光與蘇翁對上。

  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

  語氣平靜得像是在陳述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

  「煉髒之上,則是『煉竅』、『煉神』。」

  她說完。

  又重新垂下眼。

  ……

  蘇翁身子明顯一僵。

  臉上的平靜瞬間被錯愕取代。

  壓低聲音呢喃:「煉竅、煉神……」

  他頓了頓。

  眉頭緩緩蹙起。

  眼神里滿是思索。

  又帶著幾分茫然。

  隨即又問道。

  「永安城,內城之中,達到這種境界的高手,有多少?」

  對於內城的情況。

  蘇翁幾乎一無所知。

  先前只知道內城勢力眾多。

  高手雲集。

  卻沒想到。

  內城的武道境界。

  已經遠超他的想像。

  煉髒之上。

  竟然還有如此高深的境界。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

  心中生出一股緊迫感。

  想要在永安城立足。

  甚至護住蘇家。

  僅憑現在的實力。

  遠遠不夠。

  ……

  呂姜抬眼看了他一眼。

  隨即沉吟片刻。

  緩緩開口說道:

  「倒是不多,一般一流武館,以及一流世家,會有煉髒高手。

  甚至煉髒大圓滿的存在。」

  她頓了頓。

  語氣微微加重。

  語速也慢了幾分。

  像是在強調一般。

  「但還有一些勢力,則是超一流的存在,譬如武盟、光明教會、渡口行會……這些超一流勢力,也是永安城的頂層勢力,每一家都有煉竅高手坐鎮!」

  說到這裡。

  呂姜的眼神微微沉了沉。


  臉上多了幾分凝重:

  「至於煉神高手,整個永安城,幾乎沒有。

  傳聞只有武盟的盟主,或許觸摸到了煉神境界的門檻,但從未有人見過他真正出手,真假難辨。」

  她說完。

  又靠回牆上。

  眼神飄向窗外。

  像是在回憶著什麼。

  周身的氣息又冷了幾分。

  ……

  蘇翁靜靜聽著。

  眉頭蹙得更緊了。

  在永安城池,煉竅高手。

  竟然只有超一流勢力才有。

  而煉神高手。

  更是近乎傳說一般的存在。

  他深吸一口氣。

  壓下心中的震驚。

  再次看向呂姜。

  眼神里多了幾分堅定。

  語氣也帶著幾分急切:

  「那麼,該如何突破煉髒境界,達到煉竅程度?」

  他此刻便是煉髒初期的境界。

  按照武道進階的順序。

  下一步自然是朝著煉竅境界努力。

  蘇翁微微攥緊了拳頭。

  臉上露出幾分無奈。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

  自己的武功底子已經跟不上境界突破的速度了。

  他知道。

  呂姜的身份不簡單。

  定然知道突破境界的方法。

  ……

  呂姜微微歪了歪頭。

  眉頭蹙起。

  眼神里滿是不解。

  她與蘇翁短暫交過手。

  那時蘇翁不過是煉骨初期的境界。

  怎麼才過了短短几日。

  還開始關心起煉竅境界的突破之法了?

  呂姜的目光在蘇翁身上停留了許久。

  心中的疑惑越來越深。

  她張了張嘴。

  想說些什麼。

  可話到嘴邊。

  又咽了回去。

  沉吟片刻。

  呂姜收回目光。

  緩緩開口解釋道:

  「想要突破煉髒中期,達到煉髒圓滿,就需要一流上乘功法,這種功法。

  遠比普通的一流功法精妙,能夠更好地引導內息運轉。

  沖刷經脈,彌補身體的短板,只有將煉髒境界的根基打牢,才有機會衝擊煉竅。」

  她頓了頓。

  帶著幾分鄭重:

  「而一流上乘功法,則是各大勢力的核心秘傳,只有內城的一流勢力才能夠擁有,

  這種秘法,關乎家族和武館的興衰,輕易不會外傳,哪怕是核心弟子,

  想要修煉,也要經過層層考核,立下死誓,絕不泄露半句。」

  說到這裡。

  呂姜的眼神微微一冷:

  「至於煉髒突破煉竅,則需要『黃階』級別的非凡功法,

  黃階功法,

  與一流功法有著天壤之別,

  能夠滋養竅穴,是突破煉竅境界的唯一依仗。」

  *

  *

  *

  「黃階功法,從弱到強,分為一到九品,一品最弱,九品最強,哪怕是最低的黃階一品功法,

  也遠比一流上乘功法精妙百倍。」

  呂姜緩緩說道。

  「只是,黃階功法極為稀有,即使是永安城內的一流勢力,也沒有掌握,

  整個永安城,也只有幾個超一流的勢力,才各自掌握著一兩部黃階功法,


  而且都是下品,中品以上的黃階功法,幾乎絕跡。」

  聞言。

  蘇翁臉上的急切瞬間被失望取代。

  他緩緩靠在椅背上。

  閉上雙眼。

  深深吸了一口氣。

  再睜開時。

  眼底已經沒了先前的光芒。

  只剩下一片沉默。

  他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案几上的茶杯。

  腦海里飛速思索著。

  永安城的黑市。

  魚龍混雜。

  什麼樣的東西都有。

  不知道那裡會不會有一流上乘功法、以及黃階功法?

  可這個念頭剛冒出來。

  就被他自己否定了。

  一流上乘功法已是各大勢力的核心秘傳。

  黑市上即便有。

  也定然是假貨。

  或者是殘缺不全的殘篇。

  根本無法修煉。

  而黃階功法。

  更是稀有至極。

  超一流勢力看得比性命還重要。

  怎麼可能流入黑市?

  他輕輕搖了搖頭。

  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

  只覺得希望太過渺茫。

  心中的緊迫感。

  又重了幾分。

  沉默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

  蘇翁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

  眼神微微一亮。

  他抬手伸入懷中。

  摸索了片刻。

  掏出一本紅色的請柬。

  那請柬做工精緻。

  封面繡著金色的紋路。

  邊角鑲嵌著細小的珍珠。

  入手溫熱。

  上面還印著一個複雜的印記。

  透著一股豪門貴族的氣派。

  他將請柬輕輕放在案几上。

  推到呂姜面前。

  語氣平淡地說道:

  「呂家給我送來請柬。」

  「嗯?」

  呂姜聞言。

  瞳孔猛地一縮。

  像是被什麼東西驚到了一般。

  身子微微前傾。

  目光死死地盯著案几上的請柬。

  呼吸都變得急促了幾分。

  當她的目光落在請柬封面那個熟悉的印記上時。

  更是心頭一跳。

  渾身瞬間變得警覺起來。

  原本放鬆的身體瞬間繃緊。

  雙手下意識地握住了腰間的長劍。

  指節泛白。

  雙眸更是死死盯著蘇翁。

  眼神里滿是警惕。

  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那印記。

  是呂家的專屬印記。

  刻著呂家的族徽。

  樣式獨特。

  外人根本模仿不來。

  呂姜怎麼也沒想到。

  呂家竟然會給蘇翁送請柬。

  而且看這請柬的規格。

  絕非普通的邀請。

  她深吸一口氣。

  壓下心中的慌亂。

  眼神緊緊鎖著蘇翁。

  語氣帶著幾分冰冷。

  還有一絲試探:

  「你知道我的身份了?」

  ……


  蘇翁看著她緊張的模樣。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搖了搖頭。

  語氣依舊平淡。

  實話實說:

  「不知道,這不才來跟你確認。」

  他端起茶杯。

  輕輕喝了一口。

  茶水已經微涼。

  順著喉嚨滑下。

  他看得出來。

  呂姜與呂家之間。

  定然有著不淺的恩怨。

  否則。

  她不會看到呂家的請柬。

  就如此緊張。

  房間內再次陷入沉默。

  氣氛變得有些壓抑。

  呂姜死死地盯著蘇翁。

  眼神里的警惕絲毫未減。

  她在心裡反覆思索著。

  她手指緊緊攥著劍鞘。

  指尖微微泛白。

  腦海里思緒萬千。

  一時間竟有些拿不定主意。

  沉默持續了許久。

  呂姜才緩緩鬆開緊握劍鞘的手。

  身體稍稍放鬆了一些。

  但眼神里的警惕依舊沒有褪去。

  她抬眼看向蘇翁。

  語氣帶著幾分試探。

  還有一絲誘惑:

  「你可知,你若是將我的消息,賣給呂家,

  可能會直接得到萬兩白銀的獎勵,」

  她說完。

  緊緊盯著蘇翁的臉色。

  想要從他臉上看出一絲動搖。

  萬兩白銀。

  對於尋常人家來說。

  是幾輩子都花不完的財富。

  哪怕是一些小的武館。

  也未必能拿出這麼多錢。

  她不信。

  蘇翁會不動心。

  蘇翁聞言。

  臉上沒有絲毫動搖。

  依舊是那副平淡的模樣。

  他緩緩搖了搖頭。

  語氣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

  「無論你和呂家有什麼關係,有什麼恩怨,與我無關。」

  他頓了頓。

  眼神微微變冷。

  語氣也加重了幾分。

  像是在警告一般。

  「若是膽敢牽連到我蘇家,你,還有呂家,我只能斬於劍下。」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

  語氣極為平淡。

  就好像是在闡述一個極為客觀的事實。

  沒有絲毫的誇張。

  也沒有絲毫的畏懼。

  可就是這份平淡。

  卻透著一股強大的底氣。

  讓人不敢輕視。

  他微微抬眼。

  目光落在呂姜臉上。

  眼神銳利如刀。

  ……

  呂姜聞言。

  不由一愣。

  蘇翁憑什麼這麼有底氣?

  憑什麼敢說。

  要將呂家的人斬於劍下?

  呂姜輕輕搖了搖頭。

  臉上露出幾分不解。

  還有一絲嘲諷。

  她看著蘇翁。

  語氣帶著幾分疑惑:

  「蘇翁,你可知,為什麼呂家不在內城八大世家的之列?」

  她頓了頓。


  看著蘇翁臉上的疑惑。

  繼續說道。

  「內城有八大世家,各個都屬於一流勢力,實力雄厚,高手眾多。,

  可是。

  呂家並不算在內,你就不好奇,這是為什麼嗎?」

  蘇翁聞言。

  眉頭微微一蹙。

  眼神里的疑惑更濃了。

  他確實好奇這件事。

  先前他就聽說過內城八大世家的名頭。

  也知道呂家在內城的名氣不小。

  勢力也很龐大。

  可為什麼偏偏不在八大世家之列?

  他抬眼看向呂姜。

  輕輕點了點頭。

  「願聞其詳。」

  ……

  呂姜深吸一口氣。

  緩緩開口。

  語氣帶著幾分鄭重。

  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自豪:

  「因為,呂家,與『光明教會』、『渡口行會』都差不多。

  屬於超一流的頂尖勢力!」

  「呂家,可是一個龐然大物。」

  呂姜的語氣微微加重。

  語速也慢了幾分。

  像是在訴說著一個令人敬畏的事實。

  「家族底蘊深厚,傳承百年,家中不僅煉髒高手數十位,

  遍布內城各個角落,更有兩位煉竅的恐怖存在坐鎮。

  實力遠超那些一流世家,八大世家在呂家面前。

  也只能俯首稱臣。」

  說到這裡。

  呂姜的眼神微微黯淡了幾分。

  語氣里多了幾分傷感:

  「只是,這一切,都在我父親去世之後,變得不一樣了。」

  她垂下眼帘。

  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

  像是在壓抑著心中的情緒。

  ……

  蘇翁聞言。

  倒是並未意外。

  臉上依舊是那副平淡的模樣。

  畢竟。

  他之前在城外見過林虎。

  林虎那般煉髒大圓滿的高手。

  實力強橫。

  卻甘願為呂家效力。

  俯首帖耳。

  這就足以說明。

  呂家絕非普通世家可比。

  他輕輕點了點頭。

  語氣平靜地說道:

  「我猜到了,呂家的實力,定然不簡單。」

  他頓了頓。

  目光落在呂姜臉上。

  看著她臉上的傷感。

  眼神里多了幾分疑惑。

  緩緩開口問道:

  「那天我與你相遇的夜裡,呂家家主。

  也就是你的父親,死了。

  你身為呂家長女,修為不俗。

  又深得你父親的器重,為何不敢回呂家?」

  ……

  蘇翁一邊說。

  一邊觀察著呂姜的神色。

  他看得出來。

  呂姜的修為不低。

  煉髒初期的修為。

  她身為呂家長女。

  名正言順。

  只要她回去。

  定然會有不少人支持她。

  可她卻偏偏躲在外城。

  不敢回去。

  這其中。

  定然有隱情。

  ……


  蘇翁說:

  「我剛剛看了呂家的請柬,面寫的是,三日後,呂家新任家主,呂陶然。

  在呂家舉辦宴會,正式接任家主之位。

  你父親剛死沒多久,呂陶然就迫不及待地接任家主。

  這裡面,一定有問題。」

  ……

  呂姜聞言。

  幽幽地嘆了口氣,那嘆息聲里。

  滿是悲傷與無奈,還有一絲滔天的恨意。

  她緩緩抬起頭,眼底布滿了紅血絲。

  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只剩下冰冷的殺意。

  她緊緊攥著拳頭,指節泛白。

  指甲幾乎要嵌進肉里,聲音帶著幾分沙啞。

  緩緩說道:

  「是我二伯呂陶然,他野心勃勃,一直覬覦家主之位。

  多年來一直暗中培養自己的勢力,等待時機。」

  ……

  「那天夜裡,他趁著我父親病重,暗中勾結悍匪武四郎等人。

  在我父親的湯藥里下了慢性毒藥,我父親察覺到時。

  已經晚了,沒過多久,就氣絕身亡了。」

  呂姜的聲音越來越沙啞。

  眼底的殺意也越來越濃。

  「所以我不能回呂家,一旦回去,就會被二伯所害。

  不僅報不了仇,還會白白送命。」

  說到這裡。

  呂姜深吸一口氣。

  壓下心中的恨意。

  眼神里多了幾分堅定:

  「不過,這幾天,我已經通過我父親暗中培養的探子。

  聯繫到了呂家在外的一些力量,比如『長遠鏢局』的林虎。

  他是我父親一手提拔起來的,對我父親忠心耿耿。

  還有在龍江上航行的煉竅長老,呂薄千。

  他也是我父親的得力助手,一直暗中支持我父親。

  他們都會在這兩日回歸!」

  ……

  「等三日後,二伯呂陶然大擺宴席,宴請內城各大勢力,正式接任家主之日。

  便是他身死之時!」

  ……

  呂姜極為篤定地說道。

  語氣裡帶著一股決絕。

  眼底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她知道。

  這是她唯一的機會。

  也是為父親報仇的唯一途徑。

  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

  她都要殺了呂陶然。

  奪回呂家。

  還父親一個公道。

  林虎與呂薄千。

  都是父親呂海龍的忠實支持者。

  實力也都極為強橫。

  林虎是煉髒大圓滿。

  距離煉竅只有一步之遙。

  而呂薄千更是煉竅高手。

  有他們相助。

  她報仇的希望。

  就大了幾分。

  她在心裡暗暗發誓。

  一定要讓呂陶然血債血償。

  讓他為自己的所作所為。

  付出慘痛的代價。

  ……

  蘇翁靜靜聽著。

  臉上依舊是那副平淡的模樣。

  他看著呂姜眼底的殺意與堅定。

  輕輕點了點頭。

  語氣平靜地問道:

  「你確定,你們一定可以殺了呂陶然,奪回呂家麼?」

  他看得出來。

  呂姜雖然信心滿滿。

  但心中其實也沒有十足的把握。


  畢竟。

  呂陶然能夠暗中害死呂家家主。

  又能順利接任家主之位。

  實力定然不簡單。

  而且他還勾結了黑風寨的悍匪。

  勢力不容小覷。

  ……

  呂姜聞言。

  臉上的堅定瞬間淡了幾分。

  她沉默了片刻。

  隨即輕輕搖了搖頭。

  語氣里多了幾分不確定。

  還有一絲擔憂:

  「我不確定。」

  她抬起頭。

  看向蘇翁。

  眼神里滿是坦誠。

  「我,加上林虎,以及煉竅高手呂薄千,與二伯那邊的實力。

  其實也就是旗鼓相當。

  二伯手中,也有不少煉髒高手。

  還有幾位半步煉竅的強者。

  再加上黑風寨的悍匪武四郎等人。

  實力不詳。

  三日後,鹿死誰手。

  還真不一定。」

  ……

  「甚至,我感覺,二伯呂陶然,贏面會更大一些。」

  呂姜的語氣里,多了幾分無奈。

  ……

  呂姜知道。

  這一戰。

  關乎她的性命。

  關乎呂家的未來。

  容不得半點差錯。

  可她心中的擔憂。

  卻越來越強烈。

  她甚至開始懷疑。

  自己是不是真的能夠為父親報仇。

  是不是真的能夠奪回呂家。

  正在呂姜思緒紛呈。

  心中滿是擔憂與不確定之際。

  只聽蘇翁緩緩開口。

  語氣依舊平淡:

  「那麼,如果你到時候死了,欠我的錢該怎麼還?」

  *

  *

  *

  蘇翁靠在椅背上。

  認真的盯著對方。

  ……

  呂姜聞言。

  整個人都愣住了。

  臉上的愁容瞬間僵住。

  隨即被錯愕取代。

  她怔怔地看著蘇翁。

  張了張嘴。

  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徹底啞口無言。

  她怎麼也沒想到。

  在這個生死攸關的時刻。

  蘇翁竟然還在想著她欠他的錢。

  這個老頭。

  簡直是鑽到錢眼裡去了。

  三句話離不開錢。

  ……

  呂姜深吸一口氣。

  最終聳了聳肩:「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

  蘇翁輕輕挑了挑眉。

  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

  眼神微微一亮。

  出聲建議道。

  「這樣吧,呂家應該有黃階功法吧?你將黃階功法寫給我。

  剛好抵消你欠我的錢,這樣一來,你也不用再惦記著還錢。

  我也不會吃虧。

  一舉兩得。」

  ……

  「什麼?老猴子!你可真敢獅子大開口!」

  呂姜頓時瞪大雙眼。

  眼睛裡滿是震驚與憤怒。


  死死地盯著蘇翁。

  胸口劇烈起伏。

  顯然是被蘇翁的話氣到了。

  她猛地站直身子。

  雙手叉腰。

  語氣帶著幾分怒吼。

  「黃階功法是呂家的核心絕學,豈能輕易傳給外人?你簡直是異想天開!」

  身為呂家長女。

  又是武道天驕之輩。

  呂姜自幼便修煉呂家的核心黃階三品功法《暗黑無影劍》。

  這套功法精妙絕倫。

  威力無窮。

  是她的立身之本。

  也是呂家的鎮族之寶之一。

  別說傳給外人。

  就算是呂家的核心弟子。

  想要修煉。

  也要經過層層考核。

  她怎麼可能將這家族絕學。

  傳給蘇翁這個外人?

  ……

  蘇翁看著她憤怒的模樣。

  臉上沒有絲毫慌亂。

  依舊是那副平淡的笑容。

  他緩緩開口。

  語氣帶著幾分淡淡的誘導:

  「呵呵,呂姜,你仔細想想,萬一到時候你死了。

  誰能給你報仇?

  難道你想帶著呂家的黃階功法。

  一同踏入黃泉。

  讓這套絕世功法就此失傳嗎?」

  ……

  他頓了頓。

  語氣又加重了幾分。

  帶著幾分誘惑:

  「你若是將黃階功法傳給我,說不定,我能幫你收屍、報仇。

  若是你死了。

  黃階功法就當是抵債。

  等我修煉有成,我也會幫你殺了呂陶然。

  為你和你父親報仇。

  何樂而不為?」

  ……

  蘇翁淡淡說道。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