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拿什麼跟我斗?啊?(求首訂 第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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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9章 拿什麼跟我斗?啊?(求首訂 第三更)

  幾人奔郊外一座破廟,王道顯扮作香客,大力扮他自己,著實演練了幾番。

  起初大力還不適應,王道顯一再強調讓他平時怎麼走,現在就怎麼走,就當真身顯靈,一切都是真的。

  連顯靈後得了銀子都是真的。

  漸漸大力演的越來越好,哭笑叫鬧沒了刻意,圓融自然。

  看火候到了,王道顯先給了大力一兩銀子,約定好廟會的日子,此事就算告一段落。

  荒郊古廟,夕陽西下。

  望著大力推車離開,璇璣感慨道:「真虧王相公能說服大力,我可聽說大力性子直的很。」

  「就是看中大力性子直,看著憨厚,不然找個尖嘴猴腮的根本沒半分力道。」

  璇璣想說的不是這個,她望著王道顯,一雙明眸煞是好看。

  「道顯,你怎地什麼都會?秀才,能當說客,還會排戲,還會武功,一出手就是上乘的功夫————」

  她扳著手指頭,一個一個算,一雙美目中幾分欣喜,幾分敬佩,由衷而發。

  「嗐,這沒什麼,事兒還沒成呢,八字沒一撇,得到廟會那天見分曉。

  ,璇璣聽著八字沒一撇,又是吃吃一笑,夕陽的紅光照在她略顯幼稚的臉上,心道還有個長處沒說,妙語連珠。

  她用力搖了搖頭,身子跟著微微晃悠,搖得王道顯眼暈。

  「不,肯定能成。」她語氣堅定。

  王道顯見她如此篤信都樂了:「這種事兒哪有什麼一定能成,我勸你還是有個準備,此事不成,咱們再想別的辦法也不遲。只要思————」

  「不是,老天餓不死瞎家雀。」

  又是個沒聽說的俏皮話,璇璣聽了咯咯樂個不停,連本來想說什麼都忘了,只顧著笑。

  心道這都是怎麼編出來的,我怎地說不出這種話來?

  兩人一前一後,王道顯走在前頭,璇璣跟在後頭,說說笑笑,一路往回走,雖然沒認識多長時間,感覺好像已經是經年的朋友一般。

  臨到門口,璇璣還要回觀里,她行了個禮,拱手道:「青山不改,綠水長流,道顯,貧道先走一步。」

  「璇璣慢走,路上小心。

  「」

  璇璣粲然一笑,轉身走了,走幾步,時不時回頭瞧瞧。

  她告訴自己,這就是知己,所以分別時還有點捨不得,那也是正常的。

  天許齋二樓,一張張書桌上面堆滿了紙張,人人埋頭看稿,氣氛略顯沉悶。

  一來,馮夢龍這個點通常會來書坊里,二來經過下午那番爭論,中人也沒了談天說地的興致。

  只有張易強張秀才顯得很興奮,不停抖著腿。

  我可認得幾個當紅的詩社人物,王道顯,你整日忙著逗弄丫鬟,又認得誰?

  周書翰?那小子倒是長得比娘們還俊,可他也不入社,又是秀才里最後一名,看一眼便知道沒前途,坐不了官。

  你啊你啊,你拿什麼跟我斗?

  。。。。。。。。。。。。。。。

  不多時,外頭走進來個面善的中年人,後頭還跟著兩個小書童。

  中年人頭戴烏紗,身穿石青圓領袍,腰束玉帶。

  那袍上流光溢彩,腰間玉帶瑩潤生輝,端的是一身富貴,好不威嚴。

  此人便是馮夢龍,張易強見了咣當一聲推開凳子猛站起來:「馮公!」

  馮夢龍疑道:「怎麼了這是?張相公,好端端的喊個什麼勁?」

  張易強拿出手稿,兩手恭恭敬敬呈給馮夢龍,口中道:「馮公,這乃是王道顯的手稿。」

  他接著道:「此人乃是我同窗,素來橫行霸道,江北來讀書,卻養了兩個胡女,白日宣淫,為士林所厭惡。」

  「為了天許齋著想,晚生懇請馮公不要刊刻這手稿,將此人打入另冊!」

  他這番話跟連珠炮似的,猝不及防。

  一點氣口沒有,前後連貫,沒說話的機會。

  「講完了沒?」

  「啊?講完了。王道顯這人一」


  馮夢龍一抬手,叫他打住,反問道:「你知不知道王道顯寫的這手稿,就是老夫約的?

  」

  這叫明知故問,張易強一聽腦子就「嗡」的一聲。

  是了,所以那粗笨漢子才一直說要見馮公。

  他不甘心,強項爭辯:「馮公,此人心術不正,白日宣淫啊!」

  馮夢龍笑了,笑得肩膀抖起來,被他給氣笑了。

  「且不論心術正不正,不就是養了兩個丫鬟嗎?此事有何新鮮?」

  「我還知道這王道顯那兩個丫鬟二八年華,都生了一雙碧眼,一個金髮,一個銀髮,出落得亭亭玉立。」

  「說是有外藩人血統,還是姐妹倆,這才叫新鮮。白日宣淫,那不叫新鮮。」

  這話他都是聽凌濛初說的,凌濛初又是聽周書涵說的。

  身後兩個書童聽了馮夢龍的話都笑,屋中選家也跟著笑。

  馮夢龍又道:「老夫就不信你沒去過那青樓楚館,勾欄瓦舍,是沒聽小娘唱曲兒,是沒瞧過人家書童。」

  「是不是老夫說的一件都沒?」

  張易強說不出來,他自認是個極有道德之人,不能在眾人面前撒謊。

  馮夢龍說的這些個事兒,他全乾過。

  「瞧,不說話了。」馮夢龍搖頭又道:「不說話我可當你精通此道。」

  「再說這心術不正,我可還聽說王道顯是為了救她們才花了筆銀子買下。」

  「姐妹倆父母雙亡,當時那姐妹中的妹妹,病的那是奄奄一息,眼看著就要歸西了。」

  「要不是王道顯給買下來,不消幾天便是人倫慘劇。」

  「帶回家費心醫治,這才轉危為安,平日主僕相處甚好。」

  「怎麼到你嘴裡就成心術不正了?老夫看著王道顯心術正得很,比許多人都正,你說呢?」

  張易強瞠目結舌,沒想到馮夢龍對王道顯這般了解,疑心兩人早已是好友。

  驚疑不定下,他拿出早已準備好的殺手鐧。

  「馮公,此人在士林中風評極差,宣城那兩件事殷鑑不遠,士林清議鬧起來,這可對您不利。」

  「晚生可都是為了天許齋,為了您好。」

  此言一出,屋內寂靜無聲,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兩個小書童大氣兒不敢出,都偷偷瞧著馮夢龍。

  馮夢龍面無表情,不停捋著鬍鬚。

  他沉吟片刻,開口道:「唉————士林清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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