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交涉與猜想
「吶，常磐。」伏黑艱難開口。
「那個時候，你為什麼願意相信我們？」
「明明我們只是二級和三級的術師才對吧，為什麼認為我們能跟特級相抗衡？」
雖然自己才是咒術界的老前輩，但他面對龍一時，已經下意識地把自己放在了後輩的位置。
無論是龍一的年齡、閱歷、潛力、戰績……
各方各面，都在自己之上。
而且還是難得的正常性格的咒術師。
他甚至有預感，龍一或許能取代乙骨，成為自己心中最尊敬的前輩。
龍一不解道：「為什麼？」
「因為你們都有比肩特級的潛力啊。」
龍一視線一一掃過三人。
「伏黑，你的十種影法術，你應該比我們這些外人都清楚。」
「光是從五條老師和七海先生的隻言片語中，我就知道，如果你能充分發揮自己的天賦，很有可能會成為下一個特級。」
「下一個……特級……」
伏黑惠都驚了。
他原本還以為，五條悟的評價是在善意地鼓勵他。
自己對於十種影法術的開發，也只能得出「這是一個有正面作戰能力的，牽制能力較強的式神術式」這樣粗淺的結論。
最多也就是，遇到實在打不過的敵人，可以召喚最強式神魔虛羅跟他爆了。
沒想到在龍一嘴裡，居然如此自然地蹦出這麼高的評價。
他能感受到，龍一這話不像那種違心的讚美，而是發自內心的認可。
龍一繼續道：「你的缺點，便是妄自菲薄。」
此時的場景，竟然頗有些老師教學生的感覺。
「咒術師需要平時的學習，也需要臨場的經驗和自信。」
「在戰鬥中運用自己的想像力和創造力，才能有所突破，完全挖掘出自身潛力。」
「想像力……嗎。」伏黑神情複雜。
龍一轉頭：「還有你，釘崎。」
「你的術式，也是非常優秀的。」
「通過媒介使用共鳴，能夠直接打擊對手的靈魂，如果能善加運用，便可以稱得上是最強輔助。」
釘崎倒是不領情：
「哈啊？老娘我正面作戰能力也不弱的好不好？」
龍一笑笑：「正面作戰可是髒活累活，還是交給虎杖那種類型去干吧。」
釘崎笑道：「這還差不多。」
「最後，虎杖。」龍一看向虎杖，神情認真：
「沒有術式，並不意味著沒有潛力。」
「在我看來，你反而是我們四人中天賦最高的一個。」
無限黑閃王，神秘農家樂，繼承宿儺術式，吃下九相圖……
六個月速通咒術界，六十八年獨斷萬古。
虎杖呆呆地指向自己：「我嗎？」
「可是我連咒力都不會用啊……」
「別急，慢慢來。」龍一從鐵床上起身。
「這會，五條老師估計會閒上一陣子了，等他來教學，再出幾次任務，你很快就能掌握咒力的運用方法了。」
「好了，走吧，回宿舍了。」
龍一率先動身，走向大門。
「雖然很不想這麼說……」
他身後，釘崎頗為彆扭地開口。
「這次是你救了我們，我們欠你一次。」
龍一淡笑，沒有回頭：
「那就在之後的訓練里還回來吧。」
「訓……練？」
三人一頭霧水，可龍一絲毫沒有解釋的意思，徑直走出大門。
陽光明媚，衝散了太平間陰森冰冷的氛圍。
林木蔥鬱，空氣清新。
此時已然是第二天的早上。
高專的景色，在經歷生死之戰後，顯得格外爽朗怡人。
「喲。」
門外，五條悟已經等了許久。
看到龍一出來，二人默契地動身，並肩走過高專的長廊。
五條隨意道：「這一次有組織的事件，是我的疏忽，也是高層決定除掉悠仁的表現。」
「我打算讓虎杖假死一段時間，你覺得怎麼樣？」
龍一點頭：「可以啊。」
「至少免了很多麻煩，讓高層能夠消停點。」
五條悟笑笑：「但等到交流會的時候，我會讓他『死而復生』的。」
「畢竟，不能浪費年輕人的青春嘛。」
『交流會是對的呀。』龍一內心贊同。
隔壁京都高專的校友，黑閃名師東堂葵，會被虎杖植入不存在的記憶，將他視為自己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在東堂的指導下，虎杖堪稱進步神速。
掌握了黑閃這一技巧，近乎將他的戰鬥水平提升了一整個大段。
二人在面對「四天災」之一的花御，能在對方沒有展開領域的情況下穩穩壓制住它。
雖然其中有著相性的原因（花御只是皮糙肉厚，不善攻伐），但還是能說明黑閃的離譜，以及東堂「教學經驗」之豐富。
如果自己能在旁偷師個幾成功力，哪怕黑閃概率能達到虎杖的三分之一，也可以讓實力實現質的飛躍了。
再順便消滅幾隻咒靈，拿下幾個不開眼的詛咒師，甚至參與祓除花御，獲取大量積分……
一級術師水平，說不定就十拿九穩了。
龍一心裡喜滋滋的想著。
「哦，對了。」五條悟突然想起來。
「龍一你剛入學，還不知道交流會的情況吧？」
沒等龍一回答，五條便自顧自的講了下去：
「交流會全稱『京都姐妹校交流會』，是咒術界僅有兩所高專之間的娛樂、教育活動。」
「一般來說，交流會由二、三年級的學生出場作戰，但東京高專的情況比較特殊，三年級的兩位學生停學了，因此由一年級的你們代替。」
『抽獎哥和小南娘嘛。』龍一回想起來。
『不對啊，感覺我也可以被稱為抽獎哥啊……』
沒有在意龍一的心理活動，五條最後補充道：
「加油啊，雖然對手是高年級，勝利也沒有什麼獎品，但老師我還是很看好你們的哦~~」
「呵，呵呵。」
龍一乾笑兩聲，將話題拽回了正軌：
「老師，犬鳴村的事件，有發現幕後黑手的痕跡嗎？」
「嗯……」五條作沉思狀，「沒有。」
龍一也懶得搭理這活寶：
「我懷疑那次的事件，和少年院中特級咒靈的誕生有密切的關聯。」
「哦？」五條提起精神，「有什麼依據嗎？」
龍一平靜道：
「您就當是我的直覺吧，那隻特級咒靈是因為容納宿儺手指才獲得了力量，必定是由心懷不軌的詛咒師放出，來試探我們。」
「而犬鳴村的後面，肯定也少不了詛咒師的痕跡。」
「這說明，一個起碼有著兩位特級戰力，並且底蘊相當豐厚的組織，正在暗處窺視著高專的我們。」
五條悟點點頭：「你說的也不無道理，但……」
他又露出那個標誌性的狂妄笑容：
「詛咒師什麼的，成不了什麼氣候的。」
「他們敢冒頭，就全部踩死。」
「彳亍……口巴……」龍一突然覺得好累。
「那個時候，你為什麼願意相信我們？」
「明明我們只是二級和三級的術師才對吧，為什麼認為我們能跟特級相抗衡？」
雖然自己才是咒術界的老前輩，但他面對龍一時，已經下意識地把自己放在了後輩的位置。
無論是龍一的年齡、閱歷、潛力、戰績……
各方各面，都在自己之上。
而且還是難得的正常性格的咒術師。
他甚至有預感，龍一或許能取代乙骨，成為自己心中最尊敬的前輩。
龍一不解道：「為什麼？」
「因為你們都有比肩特級的潛力啊。」
龍一視線一一掃過三人。
「伏黑，你的十種影法術，你應該比我們這些外人都清楚。」
「光是從五條老師和七海先生的隻言片語中，我就知道，如果你能充分發揮自己的天賦，很有可能會成為下一個特級。」
「下一個……特級……」
伏黑惠都驚了。
他原本還以為，五條悟的評價是在善意地鼓勵他。
自己對於十種影法術的開發，也只能得出「這是一個有正面作戰能力的，牽制能力較強的式神術式」這樣粗淺的結論。
最多也就是，遇到實在打不過的敵人，可以召喚最強式神魔虛羅跟他爆了。
沒想到在龍一嘴裡，居然如此自然地蹦出這麼高的評價。
他能感受到，龍一這話不像那種違心的讚美，而是發自內心的認可。
龍一繼續道：「你的缺點，便是妄自菲薄。」
此時的場景，竟然頗有些老師教學生的感覺。
「咒術師需要平時的學習，也需要臨場的經驗和自信。」
「在戰鬥中運用自己的想像力和創造力，才能有所突破，完全挖掘出自身潛力。」
「想像力……嗎。」伏黑神情複雜。
龍一轉頭：「還有你，釘崎。」
「你的術式，也是非常優秀的。」
「通過媒介使用共鳴，能夠直接打擊對手的靈魂，如果能善加運用，便可以稱得上是最強輔助。」
釘崎倒是不領情：
「哈啊？老娘我正面作戰能力也不弱的好不好？」
龍一笑笑：「正面作戰可是髒活累活，還是交給虎杖那種類型去干吧。」
釘崎笑道：「這還差不多。」
「最後，虎杖。」龍一看向虎杖，神情認真：
「沒有術式，並不意味著沒有潛力。」
「在我看來，你反而是我們四人中天賦最高的一個。」
無限黑閃王，神秘農家樂，繼承宿儺術式，吃下九相圖……
六個月速通咒術界，六十八年獨斷萬古。
虎杖呆呆地指向自己：「我嗎？」
「可是我連咒力都不會用啊……」
「別急，慢慢來。」龍一從鐵床上起身。
「這會，五條老師估計會閒上一陣子了，等他來教學，再出幾次任務，你很快就能掌握咒力的運用方法了。」
「好了，走吧，回宿舍了。」
龍一率先動身，走向大門。
「雖然很不想這麼說……」
他身後，釘崎頗為彆扭地開口。
「這次是你救了我們，我們欠你一次。」
龍一淡笑，沒有回頭：
「那就在之後的訓練里還回來吧。」
「訓……練？」
三人一頭霧水，可龍一絲毫沒有解釋的意思，徑直走出大門。
陽光明媚，衝散了太平間陰森冰冷的氛圍。
林木蔥鬱，空氣清新。
此時已然是第二天的早上。
高專的景色，在經歷生死之戰後，顯得格外爽朗怡人。
「喲。」
門外，五條悟已經等了許久。
看到龍一出來，二人默契地動身，並肩走過高專的長廊。
五條隨意道：「這一次有組織的事件，是我的疏忽，也是高層決定除掉悠仁的表現。」
「我打算讓虎杖假死一段時間，你覺得怎麼樣？」
龍一點頭：「可以啊。」
「至少免了很多麻煩，讓高層能夠消停點。」
五條悟笑笑：「但等到交流會的時候，我會讓他『死而復生』的。」
「畢竟，不能浪費年輕人的青春嘛。」
『交流會是對的呀。』龍一內心贊同。
隔壁京都高專的校友，黑閃名師東堂葵，會被虎杖植入不存在的記憶，將他視為自己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在東堂的指導下，虎杖堪稱進步神速。
掌握了黑閃這一技巧，近乎將他的戰鬥水平提升了一整個大段。
二人在面對「四天災」之一的花御，能在對方沒有展開領域的情況下穩穩壓制住它。
雖然其中有著相性的原因（花御只是皮糙肉厚，不善攻伐），但還是能說明黑閃的離譜，以及東堂「教學經驗」之豐富。
如果自己能在旁偷師個幾成功力，哪怕黑閃概率能達到虎杖的三分之一，也可以讓實力實現質的飛躍了。
再順便消滅幾隻咒靈，拿下幾個不開眼的詛咒師，甚至參與祓除花御，獲取大量積分……
一級術師水平，說不定就十拿九穩了。
龍一心裡喜滋滋的想著。
「哦，對了。」五條悟突然想起來。
「龍一你剛入學，還不知道交流會的情況吧？」
沒等龍一回答，五條便自顧自的講了下去：
「交流會全稱『京都姐妹校交流會』，是咒術界僅有兩所高專之間的娛樂、教育活動。」
「一般來說，交流會由二、三年級的學生出場作戰，但東京高專的情況比較特殊，三年級的兩位學生停學了，因此由一年級的你們代替。」
『抽獎哥和小南娘嘛。』龍一回想起來。
『不對啊，感覺我也可以被稱為抽獎哥啊……』
沒有在意龍一的心理活動，五條最後補充道：
「加油啊，雖然對手是高年級，勝利也沒有什麼獎品，但老師我還是很看好你們的哦~~」
「呵，呵呵。」
龍一乾笑兩聲，將話題拽回了正軌：
「老師，犬鳴村的事件，有發現幕後黑手的痕跡嗎？」
「嗯……」五條作沉思狀，「沒有。」
龍一也懶得搭理這活寶：
「我懷疑那次的事件，和少年院中特級咒靈的誕生有密切的關聯。」
「哦？」五條提起精神，「有什麼依據嗎？」
龍一平靜道：
「您就當是我的直覺吧，那隻特級咒靈是因為容納宿儺手指才獲得了力量，必定是由心懷不軌的詛咒師放出，來試探我們。」
「而犬鳴村的後面，肯定也少不了詛咒師的痕跡。」
「這說明，一個起碼有著兩位特級戰力，並且底蘊相當豐厚的組織，正在暗處窺視著高專的我們。」
五條悟點點頭：「你說的也不無道理，但……」
他又露出那個標誌性的狂妄笑容：
「詛咒師什麼的，成不了什麼氣候的。」
「他們敢冒頭，就全部踩死。」
「彳亍……口巴……」龍一突然覺得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