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太平間裡
「這位是高專的醫生，掌握了反轉術式外放的人才——家入硝子女士！」
五條悟語氣輕鬆介紹道。
龍一抬眼望去，那是一位棕色長髮、眼角帶痣的美麗女士。
她黑眼圈極重，像是經常熬夜加班，氣質帶著一股淡淡的死感。
家入硝子，掌握反轉術式的醫生兼法醫。
反轉術式，是讓作為負面能量的咒力相乘，生成相反的正面能量，治療自己的技巧。
這是相當高級的用法，大多一級術師都無法掌握。
而反轉術式外放，則更加進階。
將正面能量外放，用以治療他人，或是祓除由負面能量構成身體的咒靈。
天下之大，掌握這種技巧的人，也不過寥寥三個。
高專醫生硝子，最年輕特級乙骨，以及詛咒之王兩面宿儺。
而伏黑未調伏的式神之一【円鹿】，便擁有著外放反轉術式的特性。
由此可見，五條悟對於伏黑的期許，並不只是說說而已。
十種影法術，真的擁有超出絕大多數術式的上下限。
硝子淡淡道：「但別誤會，你可不是我治好的。」
「你到這裡的時候，就已經是這種狀態了。」
『不會吧……』
龍一心道不妙。
他隱隱有了不好的猜測。
一邊的五條悟舉手道：
「就算聽了他們的證詞，還是覺得有些難以置信啊。」
「吶，龍一，你究竟是怎麼打敗那隻特級咒靈的？」
龍一嘆了口氣：「一方面是伏黑和釘崎，他們牽制特級咒靈，為我創造了輸出空間。」
「還有就是，我透支了體能和生命力，打出了一發強力的攻擊。」
「強力？」五條笑笑。
「有多強力？」
龍一思索片刻：「之前我有對老師你打出過那種攻擊，這次的威力大概是那一擊的八九倍吧。」
五條眉頭挑起：「哦？」
「這麼短的時間就成長了這麼多，龍一，我果然沒看錯你啊。」
龍一擺擺手：「那種攻擊我現在也打不出來了，像是伏黑的術式那樣，是不屬於我現階段的力量。」
五條又笑了：「沒事，這樣就好。」
「你們作為年輕人，還有大把大把的時間成長，超過我或許真的只是時間問題呢。」
但他好像又想到什麼，笑容開始轉冷：
「總監部那群酒囊飯袋，在我出任務的時候囂張得很啊，連我的寶貝學生都要動。」
「那群保守蠢貨，世襲蠢貨，傲慢蠢貨和普通蠢貨，不給他們點教訓，還真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
龍一舉手：「老師，能把他們全部殺光嗎？」
五條露出一副「終於有知己了」的神情：
「誒……你還是第一個和我有相同想法的人啊，龍一。」
「但是可惜不行，咒術界、高專、御三家，這些機構能夠平穩運轉，還是與他們有著不淺的關係。」
「如果等到十年二十年後，你們都成了了不得的人才，我可以考慮把那些死抓著權力不退位的蠢貨給幹掉哦。」
龍一嘆氣。
確實，雖然自己有著最好的解法，但在他人眼裡，這種行為還是太過離經叛道。
咚！
大門被猛地打開，一年級的三人組擠了進來。
「哦！龍一，你終於醒了！」虎杖一副淚眼朦朧的樣子。
「你這傢伙，真是讓人火大！」釘崎怒氣沖沖。
伏黑站在邊上，神色複雜。
硝子笑了笑，收拾東西走出門去：
「那這裡就留給你們這些年輕人吧。」
『把太平間留給我們，是不是怪怪的……』龍一腹誹。
「byebye，不要想我哦~~」五條也隨她離開，順手將門關上。
咚。
太平間內，只剩下一年級四人。
釘崎一臉不爽道：「喂，常磐！」
「你那時候為什麼自顧自地衝上去了，都沒問過我們的決定。」
「想都知道，面對那種東西我們是沒有勝算的吧？！」
龍一無奈道：「我也想逃啊，但面對那種東西，逃肯定是逃不掉的。」
「而且我是作戰的指揮，最後我們不也成功把它消滅了嗎？至少結果是好的。」
「哦，對了。」
不等釘崎繼續反駁，龍一扭頭看向虎杖。
「我身上的傷勢是什麼個情況？」
剛才還頗為激動的虎杖一下子便蔫了下去：
「呃……」
「我把宿儺叫出來了……」
龍一認命般地閉上眼睛。
「我就知道。」
拋開「伏黑天縱奇才，當場調伏円鹿」，「硝子用高專珍藏的任意門飛過來」，「乙骨結束非洲出差，前往少年院視察後輩們的任務情況」這三種概率幾乎為零的情況。
唯一存在的可能，只有：
虎杖答應了與宿儺的某個條件，交換身體給他，並且用反轉術式治好龍一。
以虎杖的性子，哪怕龍一千叮嚀萬囑咐不要放出宿儺，在面臨隊友瀕死的情況，他還是會義無反顧地違反這項指令。
這是他的缺點，卻同樣是他的優點。
但仔細想想，龍一卻也不是不能接受。
自己當時由於那一發君焰，已經嚴重透支身體。
就算送到高專及時治療，也說不定要休養個百八十天。
等到身體好了，說不定澀谷事變都要開始了。
雖然看似忙活了半天，什麼都沒有改變，但至少收穫了一筆巨額積分。
龍一苦中作樂地笑笑。
歸根結底，還是自己太弱了。
即便有準一級術師的水平，他也不會打得那麼吃力。
「沒事。」龍一笑笑。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
「啊……」虎杖神情低落。「抱歉。」
龍一繼續開口：「說起來，你和宿儺交易的條件是什麼？」
虎杖努力回想，最終只擺出一副苦瓜臉：「忘記了。」
伏黑開口道：「當時你一倒下，虎杖就把身體交給了宿儺，把我和釘崎都嚇壞了。」
釘崎插嘴：「只有你好不好？你那時候都慌成什麼樣子了。」
「少囉嗦！」
伏黑被揭穿，有些惱羞成怒。
「那時候，宿儺先是吃掉了那根手指，然後用反轉術式把你治好。」
說到這裡，伏黑的臉色有些怪異：
「之後，宿儺就開始和我對打，還說了一些奇怪的話，最後還是虎杖強行把他換了回去。」
那就是和原劇情一樣，龍一瞭然。
宿儺已經發現了十種影法術的特殊，並決定伺機奪取伏黑惠的肉體。
他完全現世，需要很多條件：
其一：吞下足夠多的手指，積蓄足夠的力量。
其二：五條悟被封印。
其三：虎杖與伏黑一起行動，且周圍沒有能阻止他的強者。
其四：伏黑惠受到重大打擊，精神失守。
其五：與虎杖立下束縛，獲得短時間的自由行動權。
也就是說，直到澀谷事變之前，他都會老實安分地待在虎杖體內。
而只要看住虎杖，控制他體內手指的數量，也可以防止宿儺提前重獲自由。
雖然自己計劃的第一步已經宣告失敗，但只要努努力，改變後面的條件還是可以的。
「走一步看一步吧。」龍一長舒一口氣。
五條悟語氣輕鬆介紹道。
龍一抬眼望去，那是一位棕色長髮、眼角帶痣的美麗女士。
她黑眼圈極重，像是經常熬夜加班，氣質帶著一股淡淡的死感。
家入硝子，掌握反轉術式的醫生兼法醫。
反轉術式，是讓作為負面能量的咒力相乘，生成相反的正面能量，治療自己的技巧。
這是相當高級的用法，大多一級術師都無法掌握。
而反轉術式外放，則更加進階。
將正面能量外放，用以治療他人，或是祓除由負面能量構成身體的咒靈。
天下之大，掌握這種技巧的人，也不過寥寥三個。
高專醫生硝子，最年輕特級乙骨，以及詛咒之王兩面宿儺。
而伏黑未調伏的式神之一【円鹿】，便擁有著外放反轉術式的特性。
由此可見，五條悟對於伏黑的期許，並不只是說說而已。
十種影法術，真的擁有超出絕大多數術式的上下限。
硝子淡淡道：「但別誤會，你可不是我治好的。」
「你到這裡的時候，就已經是這種狀態了。」
『不會吧……』
龍一心道不妙。
他隱隱有了不好的猜測。
一邊的五條悟舉手道：
「就算聽了他們的證詞，還是覺得有些難以置信啊。」
「吶，龍一，你究竟是怎麼打敗那隻特級咒靈的？」
龍一嘆了口氣：「一方面是伏黑和釘崎，他們牽制特級咒靈，為我創造了輸出空間。」
「還有就是，我透支了體能和生命力，打出了一發強力的攻擊。」
「強力？」五條笑笑。
「有多強力？」
龍一思索片刻：「之前我有對老師你打出過那種攻擊，這次的威力大概是那一擊的八九倍吧。」
五條眉頭挑起：「哦？」
「這麼短的時間就成長了這麼多，龍一，我果然沒看錯你啊。」
龍一擺擺手：「那種攻擊我現在也打不出來了，像是伏黑的術式那樣，是不屬於我現階段的力量。」
五條又笑了：「沒事，這樣就好。」
「你們作為年輕人，還有大把大把的時間成長，超過我或許真的只是時間問題呢。」
但他好像又想到什麼，笑容開始轉冷：
「總監部那群酒囊飯袋，在我出任務的時候囂張得很啊，連我的寶貝學生都要動。」
「那群保守蠢貨，世襲蠢貨，傲慢蠢貨和普通蠢貨，不給他們點教訓，還真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
龍一舉手：「老師，能把他們全部殺光嗎？」
五條露出一副「終於有知己了」的神情：
「誒……你還是第一個和我有相同想法的人啊，龍一。」
「但是可惜不行，咒術界、高專、御三家，這些機構能夠平穩運轉，還是與他們有著不淺的關係。」
「如果等到十年二十年後，你們都成了了不得的人才，我可以考慮把那些死抓著權力不退位的蠢貨給幹掉哦。」
龍一嘆氣。
確實，雖然自己有著最好的解法，但在他人眼裡，這種行為還是太過離經叛道。
咚！
大門被猛地打開，一年級的三人組擠了進來。
「哦！龍一，你終於醒了！」虎杖一副淚眼朦朧的樣子。
「你這傢伙，真是讓人火大！」釘崎怒氣沖沖。
伏黑站在邊上，神色複雜。
硝子笑了笑，收拾東西走出門去：
「那這裡就留給你們這些年輕人吧。」
『把太平間留給我們，是不是怪怪的……』龍一腹誹。
「byebye，不要想我哦~~」五條也隨她離開，順手將門關上。
咚。
太平間內，只剩下一年級四人。
釘崎一臉不爽道：「喂，常磐！」
「你那時候為什麼自顧自地衝上去了，都沒問過我們的決定。」
「想都知道，面對那種東西我們是沒有勝算的吧？！」
龍一無奈道：「我也想逃啊，但面對那種東西，逃肯定是逃不掉的。」
「而且我是作戰的指揮，最後我們不也成功把它消滅了嗎？至少結果是好的。」
「哦，對了。」
不等釘崎繼續反駁，龍一扭頭看向虎杖。
「我身上的傷勢是什麼個情況？」
剛才還頗為激動的虎杖一下子便蔫了下去：
「呃……」
「我把宿儺叫出來了……」
龍一認命般地閉上眼睛。
「我就知道。」
拋開「伏黑天縱奇才，當場調伏円鹿」，「硝子用高專珍藏的任意門飛過來」，「乙骨結束非洲出差，前往少年院視察後輩們的任務情況」這三種概率幾乎為零的情況。
唯一存在的可能，只有：
虎杖答應了與宿儺的某個條件，交換身體給他，並且用反轉術式治好龍一。
以虎杖的性子，哪怕龍一千叮嚀萬囑咐不要放出宿儺，在面臨隊友瀕死的情況，他還是會義無反顧地違反這項指令。
這是他的缺點，卻同樣是他的優點。
但仔細想想，龍一卻也不是不能接受。
自己當時由於那一發君焰，已經嚴重透支身體。
就算送到高專及時治療，也說不定要休養個百八十天。
等到身體好了，說不定澀谷事變都要開始了。
雖然看似忙活了半天，什麼都沒有改變，但至少收穫了一筆巨額積分。
龍一苦中作樂地笑笑。
歸根結底，還是自己太弱了。
即便有準一級術師的水平，他也不會打得那麼吃力。
「沒事。」龍一笑笑。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
「啊……」虎杖神情低落。「抱歉。」
龍一繼續開口：「說起來，你和宿儺交易的條件是什麼？」
虎杖努力回想，最終只擺出一副苦瓜臉：「忘記了。」
伏黑開口道：「當時你一倒下，虎杖就把身體交給了宿儺，把我和釘崎都嚇壞了。」
釘崎插嘴：「只有你好不好？你那時候都慌成什麼樣子了。」
「少囉嗦！」
伏黑被揭穿，有些惱羞成怒。
「那時候，宿儺先是吃掉了那根手指，然後用反轉術式把你治好。」
說到這裡，伏黑的臉色有些怪異：
「之後，宿儺就開始和我對打，還說了一些奇怪的話，最後還是虎杖強行把他換了回去。」
那就是和原劇情一樣，龍一瞭然。
宿儺已經發現了十種影法術的特殊，並決定伺機奪取伏黑惠的肉體。
他完全現世，需要很多條件：
其一：吞下足夠多的手指，積蓄足夠的力量。
其二：五條悟被封印。
其三：虎杖與伏黑一起行動，且周圍沒有能阻止他的強者。
其四：伏黑惠受到重大打擊，精神失守。
其五：與虎杖立下束縛，獲得短時間的自由行動權。
也就是說，直到澀谷事變之前，他都會老實安分地待在虎杖體內。
而只要看住虎杖，控制他體內手指的數量，也可以防止宿儺提前重獲自由。
雖然自己計劃的第一步已經宣告失敗，但只要努努力，改變後面的條件還是可以的。
「走一步看一步吧。」龍一長舒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