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邪神的入侵
……
廣場上，夜風漸息。
那些來自不同世界的倖存者們，已經把自己所知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有人站著，有人蹲著，有人靠著銀白色的聖銀牆壁，目光落在月光下的地面，像是在消化其他人剛才說出的話。
葉蘇站在人群中央，安靜地聽著最後一個人說完，沒有急著開口。
在【讀心術】的加持下，他知道每個人所言的真實性。
他在心裡。
把那些信息，一塊一塊地拼起來。
西幻世界的聖騎士說，裂隙最先出現在「天空」。
修仙世界的劍修說，「天外之劫」降臨之前，天地間的靈氣會先變得」渾濁」。
白色長袍女人說，「盲目者」沒有眼睛、沒有方向，只是純粹地在擴散，每一次抵抗都會讓裂隙擴散得更快……
葉蘇在心裡默默過了一遍這些信息。
把它們放在一起，然後他發現了一件事。
所有小千世界的入侵，都遵循著同一個模式。
不是先攻擊，是先「污染」。
先污染世界的某個底層維度……
天空、大地、靈氣、數據、法則、信仰……
然後再從那個被污染的維度向外蔓延，讓世界本身變成它們的形狀。
等到世界被侵蝕到一定程度，再以那個世界為跳板，向外擴張。
葉蘇的思維開始發散。
他想起之前楊戩擊殺哈斯塔時，海拉說過的話：
「它們是主動入侵方，會在入侵瞬間被世界規則拉入【理智狀態】。」
那只是第一步。
如果無法在理智狀態下將其徹底擊殺，被污染的維度就會成為種子，讓它們在下一次降臨更快、更完整……
而如果沒有被擊殺。
它們就會繼續侵蝕，直到那個世界的底層規則被徹底改寫，直到那個世界本身，變成它們的一部分……
邪神的入侵，從來不是從正面突破。
它們會尋找這個世界的薄弱點。
像是水滲入裂縫，慢慢地浸透、崩解……
然後用那個被崩解的部分作為錨點，再向下一個部分擴張。
而小愛所在的賽博朋克世界，那個世界的底層邏輯是數據、是代碼、是邏輯本身。
所以邪神才能那麼輕易地覆蓋一切。
這個世界，之所以還沒被徹底侵蝕。
是因為它的底層維度不止一個。
東方神話、西方神話、希臘神話……
三個體系，同時在支撐著這個世界的結構。
哪怕其中一角被污染，另外兩角依然在維持著世界的穩定。
大概理了一遍思路後，葉蘇看向婭麗娜：
「行了，今晚的信息已經夠多了。」
「婭麗娜，幫這些無家可歸的人安排下住處。」
「教堂里……算了，你還是讓迪拉去安排，霍格沃茨那邊騰幾間出來，先讓他們安頓下來。」
婭麗娜微微頷首：「明白，神父。」
然後，葉蘇又看向那些來自不同世界的面孔：
「你們暫時先住在學院裡，之後就再說吧。」
婭麗娜轉身，帶著那些人沿著廣場側面的通道，朝學院的方向走去。
腳步聲漸遠，月光重新安靜下來。
葉蘇站在原地，看著那些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很久沒有說話。
小愛站在他身側。
那雙深藍色的瞳孔，在月光下微微發亮。
她在記錄，在歸類，在處理剛才聽到的所有情報。
「神父，這些倖存者的情報，和小愛資料庫中的記錄，存在規律上的一致性。」
「邪神的入侵模式，並非隨機。」
「它們傾向於選擇世界規則的薄弱點作為入口，先用污染滲透該規則層，再逐步擴散至其他層級。」
「小愛所在的世界，薄弱點是數據層。」
「其他世界，則對應各自體系中的底層維度。」
「而神父您所在的這個世界，承載著三種不同體系的神話錨點。」
「如果要徹底侵蝕這個世界，邪神需要同時侵蝕三個錨點，或者先瓦解其中兩個，再集中力量攻擊最後一個。」
「因此，入侵速度相對更慢。」
葉蘇聽完，點了點頭。
而小愛則是微微偏頭，像是在計算某種權重：
「基於現有數據的建模推測，如果邪神維持當前滲透速度，這個世界在無干預情況下的完全淪陷時間，大約在三十年至五十年之間……」
「但也存在變數。」
「如果邪神調整策略，或者從其他已淪陷的小千世界調集資源，時間窗口可能會縮短至數年。」
葉蘇沒有接話。
他沉默了一會兒。
看著遠處那片在月光下泛著銀白色光澤的穹頂，心中不知在想些什麼。
小愛也沒有再繼續說話，只是安靜地站在葉蘇身側。
夜風穿過庭院。
吹動小愛修女服的裙擺邊緣，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
……
……
大千世界。
某處不屬於任何已知坐標的空間。
沒有天，沒有地，沒有東南西北。
只有一片翻湧的雲氣和一條無聲流淌的星河。
雲氣之上，三道身影端坐於蒲團之上。
三清。
道之至尊，天地之始，萬物之源。
他們面前，懸浮著一道巨大的投影。
投影的那一頭，是一片金碧輝煌、雲氣繚繞的空間，大片大片的雲層被雷霆照得透亮。
有人端坐於雲端的王座之上，面容威嚴，長發與鬍鬚皆為純白色，周身纏繞著細密的電弧，每一道電弧都在無聲地跳動。
宙斯。
他開口了，聲音低沉如雷霆滾過遠山：
「小千世界的防線，正在成片地崩塌。」
聞言，三道身影中。
居中的那道身影看著那面投影，開口道：
「那些東西正在提速，它們在小千世界的滲透速度，比我們預估的要快。」
宙斯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一下，發出沉悶的響聲：
「按這個速度，下一個失聯的小千世界，或許很快就會是那個。」
「但那個世界一旦失聯，就會成為邪神反攻大千世界的前哨跳板。」
……
廣場上，夜風漸息。
那些來自不同世界的倖存者們，已經把自己所知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有人站著，有人蹲著，有人靠著銀白色的聖銀牆壁，目光落在月光下的地面，像是在消化其他人剛才說出的話。
葉蘇站在人群中央，安靜地聽著最後一個人說完，沒有急著開口。
在【讀心術】的加持下，他知道每個人所言的真實性。
他在心裡。
把那些信息，一塊一塊地拼起來。
西幻世界的聖騎士說，裂隙最先出現在「天空」。
修仙世界的劍修說，「天外之劫」降臨之前，天地間的靈氣會先變得」渾濁」。
白色長袍女人說，「盲目者」沒有眼睛、沒有方向，只是純粹地在擴散，每一次抵抗都會讓裂隙擴散得更快……
葉蘇在心裡默默過了一遍這些信息。
把它們放在一起，然後他發現了一件事。
所有小千世界的入侵，都遵循著同一個模式。
不是先攻擊，是先「污染」。
先污染世界的某個底層維度……
天空、大地、靈氣、數據、法則、信仰……
然後再從那個被污染的維度向外蔓延，讓世界本身變成它們的形狀。
等到世界被侵蝕到一定程度，再以那個世界為跳板，向外擴張。
葉蘇的思維開始發散。
他想起之前楊戩擊殺哈斯塔時，海拉說過的話：
「它們是主動入侵方，會在入侵瞬間被世界規則拉入【理智狀態】。」
那只是第一步。
如果無法在理智狀態下將其徹底擊殺，被污染的維度就會成為種子，讓它們在下一次降臨更快、更完整……
而如果沒有被擊殺。
它們就會繼續侵蝕，直到那個世界的底層規則被徹底改寫，直到那個世界本身，變成它們的一部分……
邪神的入侵，從來不是從正面突破。
它們會尋找這個世界的薄弱點。
像是水滲入裂縫，慢慢地浸透、崩解……
然後用那個被崩解的部分作為錨點，再向下一個部分擴張。
而小愛所在的賽博朋克世界，那個世界的底層邏輯是數據、是代碼、是邏輯本身。
所以邪神才能那麼輕易地覆蓋一切。
這個世界，之所以還沒被徹底侵蝕。
是因為它的底層維度不止一個。
東方神話、西方神話、希臘神話……
三個體系，同時在支撐著這個世界的結構。
哪怕其中一角被污染，另外兩角依然在維持著世界的穩定。
大概理了一遍思路後，葉蘇看向婭麗娜：
「行了，今晚的信息已經夠多了。」
「婭麗娜，幫這些無家可歸的人安排下住處。」
「教堂里……算了，你還是讓迪拉去安排，霍格沃茨那邊騰幾間出來，先讓他們安頓下來。」
婭麗娜微微頷首：「明白，神父。」
然後，葉蘇又看向那些來自不同世界的面孔：
「你們暫時先住在學院裡，之後就再說吧。」
婭麗娜轉身，帶著那些人沿著廣場側面的通道，朝學院的方向走去。
腳步聲漸遠，月光重新安靜下來。
葉蘇站在原地，看著那些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很久沒有說話。
小愛站在他身側。
那雙深藍色的瞳孔，在月光下微微發亮。
她在記錄，在歸類，在處理剛才聽到的所有情報。
「神父，這些倖存者的情報，和小愛資料庫中的記錄，存在規律上的一致性。」
「邪神的入侵模式，並非隨機。」
「它們傾向於選擇世界規則的薄弱點作為入口，先用污染滲透該規則層，再逐步擴散至其他層級。」
「小愛所在的世界，薄弱點是數據層。」
「其他世界，則對應各自體系中的底層維度。」
「而神父您所在的這個世界，承載著三種不同體系的神話錨點。」
「如果要徹底侵蝕這個世界，邪神需要同時侵蝕三個錨點，或者先瓦解其中兩個，再集中力量攻擊最後一個。」
「因此，入侵速度相對更慢。」
葉蘇聽完，點了點頭。
而小愛則是微微偏頭，像是在計算某種權重：
「基於現有數據的建模推測，如果邪神維持當前滲透速度，這個世界在無干預情況下的完全淪陷時間，大約在三十年至五十年之間……」
「但也存在變數。」
「如果邪神調整策略，或者從其他已淪陷的小千世界調集資源，時間窗口可能會縮短至數年。」
葉蘇沒有接話。
他沉默了一會兒。
看著遠處那片在月光下泛著銀白色光澤的穹頂，心中不知在想些什麼。
小愛也沒有再繼續說話，只是安靜地站在葉蘇身側。
夜風穿過庭院。
吹動小愛修女服的裙擺邊緣，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
……
……
大千世界。
某處不屬於任何已知坐標的空間。
沒有天，沒有地，沒有東南西北。
只有一片翻湧的雲氣和一條無聲流淌的星河。
雲氣之上，三道身影端坐於蒲團之上。
三清。
道之至尊，天地之始，萬物之源。
他們面前，懸浮著一道巨大的投影。
投影的那一頭，是一片金碧輝煌、雲氣繚繞的空間，大片大片的雲層被雷霆照得透亮。
有人端坐於雲端的王座之上，面容威嚴，長發與鬍鬚皆為純白色，周身纏繞著細密的電弧，每一道電弧都在無聲地跳動。
宙斯。
他開口了，聲音低沉如雷霆滾過遠山：
「小千世界的防線，正在成片地崩塌。」
聞言，三道身影中。
居中的那道身影看著那面投影，開口道：
「那些東西正在提速，它們在小千世界的滲透速度，比我們預估的要快。」
宙斯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一下，發出沉悶的響聲：
「按這個速度，下一個失聯的小千世界，或許很快就會是那個。」
「但那個世界一旦失聯，就會成為邪神反攻大千世界的前哨跳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