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滲透，從未停止
……
而那尊雕像，就是那位邪神的化身。
整個【靈異論壇】，包括那些執事、那些據點、那些被販賣的人口，全部都是幌子。
這座庭院，才是真正的核心。
它不止是據點，也不止是關押覺醒者的牢籠……
它是一個巨大的獻祭法陣。
而那些被關押的覺醒者，被定期送入地下的祭壇，通過那尊雕像進行獻祭。
獻祭得到的反饋，一部分化作力量融入奧莫的體內，一部分維持著那尊雕像的活性，讓那個聲音能夠持續」說話」。
這就是【靈異論壇】真正的本質。
不是什麼民間覺醒者組織，不是什麼暗網懸賞平台，不是什麼人口販賣網絡……
是邪神的飼料場。
所有的業務、所有的偽裝、所有的黑暗操作，都只是為了讓這座庭院能夠持續運轉，為了讓那個聲音能夠持續存在。
而那座庭院的地下，被獻祭的人……
他們甚至沒有死亡。
因為他們沒有被」殺死」，而是被」轉化」了。
那些被獻祭的覺醒者，在獻祭的過程中，既沒有保留完整的意識，也沒有完全消散。
他們被卡在了」已經不再是人類，卻也還沒有徹底死去」的狀態，變成了某種介於生與死之間的、扭曲的、徘徊的存在……
在祭壇周圍遊蕩，像是永遠被困在那個地下空間裡，無法離開，也無法消散。
他們被永遠困在了這地底之下。
無法離開，無法超脫。
……
……
葉蘇收回手指。
他的表情依然平靜。
但很明顯，在平靜之下，是滔天的憤怒。
邪神……早就已經滲透到現實了。
不是迷霧，不是外獄裂隙，不是那些魔神降臨……
是更安靜、更隱蔽的方式。
通過一個看似不起眼的民間組織，通過一座偏僻的庭院，通過一個為了可笑力量而獻祭同類的叛徒……
他想起楊戩說過的話：」哈斯塔已被我斬殺，但他還會回來。」
當時葉蘇聽進去了。
但他的潛意識裡，或許還是覺得。
既然已經殺了一次，那總歸能換來一段時間的安寧吧？
可現在他意識到一件事。
那些邪神對於各個世界的滲透，從未停止……
葉蘇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低下頭。
看著那個跪倒在自己面前的奧莫·什賽桑德。
奧莫正跪在地上，呼吸急促而紊亂，目光在葉蘇的腳面和地面之間來回跳躍，始終不敢抬起來與葉蘇對視。
他看不見葉蘇的表情。
但能感覺到那股，從那雙眼睛裡無聲壓下的重量……
葉蘇的聲音，無比平靜，聽不出任何的情緒：
「骯髒的東西……」
「我，聖瑪麗教堂神父，葉蘇。」
「以人類之名，判處你死刑。」
葉蘇抬起手。
【業火】！
黑色的火焰，從他掌心無聲地湧出，在半空中凝成一朵躍動的火蓮。
那火焰的顏色像是凝固的夜色，沒有溫度的灼熱感，也沒有燃燒的噼啪聲，只是安靜地懸浮在那裡，像是在等待一個被允許的落點。
奧莫的瞳孔劇烈收縮。
他看見那團黑色的火焰，看見它在他面前緩緩旋轉著，每一次翻卷都像是在剝離著什麼比血肉更深層的東西。
葉蘇的指尖，輕輕點了一下。
黑色火焰，如絲如縷地落下，包裹上奧莫·什賽桑德的身體。
他沒有尖叫，沒有掙扎。
【業火】正在以他的罪孽作為燃料，瘋狂燃燒！
那些被他獻祭的覺醒者，那些被扭曲成介於生死之間的存在，那些他親手推進祭壇里的面孔。
每一個，都帶著他們最後的眼神，逐一在他的意識深處亮起，然後被黑色的火焰包裹、剝離、焚燒……
他的身體，在黑色火焰中緩慢地崩解。
從邊緣開始化作細碎的灰燼，那些灰燼沒有飄散，而是懸浮在火焰中，像是一張被徹底燒透的紙留下的最後輪廓。
直到奧莫·什賽桑德的最後一縷意識，被業火徹底吞噬。
黑色火焰，才隨之熄滅。
房間裡什麼痕跡都沒留下，仿佛這個人從未存在過。
葉蘇收回手，安靜地站了片刻，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那片空蕩蕩的地面。
這時，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門被推開，林恩沖了進來，身後跟著林白薇。
林恩的目光，先在房間裡掃了一圈。
除了只有一堆散落的灰燼殘餘、和幾道焦黑的痕跡之外，整個房間安靜得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但林恩很清楚，神父肯定是已經解決了一切。
葉蘇轉過身，看向林恩：
「外面的人呢？」
林恩回答道：「都解決了，有幾個想跑的，也都已經被我們控制起來了！」
葉蘇聞言，只是淡淡道：
「嗯，全都殺了吧。」
林恩還有些沒反應過來：「啊？」
葉蘇：「我說，全都殺了。」
然後，葉蘇不再多說。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廖塞爾的號碼。
鈴聲只響了一聲，那邊就接通了。
「神父，怎麼了？」
「【靈異論壇】的問題，比我預想的更嚴重。」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情況有變？」
葉蘇繼續道：「【靈異論壇】不只是人口販賣和暗網懸賞，它本質上是一個以覺醒者為祭品的獻祭網絡，背後連接著邪神信仰。」
「目前，【靈異論壇】已經被我清理乾淨了……但像這種類型的組織，在整個西方肯定不止這一家。」
「冕下，我需要你對這些組織進行全面查殺。」
「讓特級驅魔師帶隊，把所有類似組織全部打掉。」
「如果遇到無法處理的情況，再聯繫我，我會第一時間趕過去。」
電話那頭安靜了片刻。
然後，塞廖爾的聲音重新響起：
「好的神父，我立刻安排。」
……
而那尊雕像，就是那位邪神的化身。
整個【靈異論壇】，包括那些執事、那些據點、那些被販賣的人口，全部都是幌子。
這座庭院，才是真正的核心。
它不止是據點，也不止是關押覺醒者的牢籠……
它是一個巨大的獻祭法陣。
而那些被關押的覺醒者，被定期送入地下的祭壇，通過那尊雕像進行獻祭。
獻祭得到的反饋，一部分化作力量融入奧莫的體內，一部分維持著那尊雕像的活性，讓那個聲音能夠持續」說話」。
這就是【靈異論壇】真正的本質。
不是什麼民間覺醒者組織，不是什麼暗網懸賞平台，不是什麼人口販賣網絡……
是邪神的飼料場。
所有的業務、所有的偽裝、所有的黑暗操作，都只是為了讓這座庭院能夠持續運轉，為了讓那個聲音能夠持續存在。
而那座庭院的地下，被獻祭的人……
他們甚至沒有死亡。
因為他們沒有被」殺死」，而是被」轉化」了。
那些被獻祭的覺醒者，在獻祭的過程中，既沒有保留完整的意識，也沒有完全消散。
他們被卡在了」已經不再是人類，卻也還沒有徹底死去」的狀態，變成了某種介於生與死之間的、扭曲的、徘徊的存在……
在祭壇周圍遊蕩，像是永遠被困在那個地下空間裡，無法離開，也無法消散。
他們被永遠困在了這地底之下。
無法離開，無法超脫。
……
……
葉蘇收回手指。
他的表情依然平靜。
但很明顯，在平靜之下，是滔天的憤怒。
邪神……早就已經滲透到現實了。
不是迷霧，不是外獄裂隙，不是那些魔神降臨……
是更安靜、更隱蔽的方式。
通過一個看似不起眼的民間組織，通過一座偏僻的庭院，通過一個為了可笑力量而獻祭同類的叛徒……
他想起楊戩說過的話：」哈斯塔已被我斬殺，但他還會回來。」
當時葉蘇聽進去了。
但他的潛意識裡，或許還是覺得。
既然已經殺了一次，那總歸能換來一段時間的安寧吧？
可現在他意識到一件事。
那些邪神對於各個世界的滲透，從未停止……
葉蘇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低下頭。
看著那個跪倒在自己面前的奧莫·什賽桑德。
奧莫正跪在地上，呼吸急促而紊亂，目光在葉蘇的腳面和地面之間來回跳躍，始終不敢抬起來與葉蘇對視。
他看不見葉蘇的表情。
但能感覺到那股，從那雙眼睛裡無聲壓下的重量……
葉蘇的聲音，無比平靜，聽不出任何的情緒：
「骯髒的東西……」
「我，聖瑪麗教堂神父，葉蘇。」
「以人類之名，判處你死刑。」
葉蘇抬起手。
【業火】！
黑色的火焰，從他掌心無聲地湧出，在半空中凝成一朵躍動的火蓮。
那火焰的顏色像是凝固的夜色，沒有溫度的灼熱感，也沒有燃燒的噼啪聲，只是安靜地懸浮在那裡，像是在等待一個被允許的落點。
奧莫的瞳孔劇烈收縮。
他看見那團黑色的火焰，看見它在他面前緩緩旋轉著，每一次翻卷都像是在剝離著什麼比血肉更深層的東西。
葉蘇的指尖，輕輕點了一下。
黑色火焰，如絲如縷地落下，包裹上奧莫·什賽桑德的身體。
他沒有尖叫，沒有掙扎。
【業火】正在以他的罪孽作為燃料，瘋狂燃燒！
那些被他獻祭的覺醒者，那些被扭曲成介於生死之間的存在，那些他親手推進祭壇里的面孔。
每一個，都帶著他們最後的眼神，逐一在他的意識深處亮起，然後被黑色的火焰包裹、剝離、焚燒……
他的身體，在黑色火焰中緩慢地崩解。
從邊緣開始化作細碎的灰燼，那些灰燼沒有飄散，而是懸浮在火焰中，像是一張被徹底燒透的紙留下的最後輪廓。
直到奧莫·什賽桑德的最後一縷意識，被業火徹底吞噬。
黑色火焰，才隨之熄滅。
房間裡什麼痕跡都沒留下，仿佛這個人從未存在過。
葉蘇收回手，安靜地站了片刻，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那片空蕩蕩的地面。
這時，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門被推開，林恩沖了進來，身後跟著林白薇。
林恩的目光，先在房間裡掃了一圈。
除了只有一堆散落的灰燼殘餘、和幾道焦黑的痕跡之外，整個房間安靜得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但林恩很清楚，神父肯定是已經解決了一切。
葉蘇轉過身，看向林恩：
「外面的人呢？」
林恩回答道：「都解決了，有幾個想跑的，也都已經被我們控制起來了！」
葉蘇聞言，只是淡淡道：
「嗯，全都殺了吧。」
林恩還有些沒反應過來：「啊？」
葉蘇：「我說，全都殺了。」
然後，葉蘇不再多說。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廖塞爾的號碼。
鈴聲只響了一聲，那邊就接通了。
「神父，怎麼了？」
「【靈異論壇】的問題，比我預想的更嚴重。」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情況有變？」
葉蘇繼續道：「【靈異論壇】不只是人口販賣和暗網懸賞，它本質上是一個以覺醒者為祭品的獻祭網絡，背後連接著邪神信仰。」
「目前，【靈異論壇】已經被我清理乾淨了……但像這種類型的組織，在整個西方肯定不止這一家。」
「冕下，我需要你對這些組織進行全面查殺。」
「讓特級驅魔師帶隊，把所有類似組織全部打掉。」
「如果遇到無法處理的情況，再聯繫我，我會第一時間趕過去。」
電話那頭安靜了片刻。
然後，塞廖爾的聲音重新響起：
「好的神父，我立刻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