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不被世界所容納
……
外獄。
混沌在楊戩身後翻湧，像是被那道玄色身影壓住了呼吸。
他握著三尖兩刃刀，從半空中邁下。
一步踏出，腳下的混沌便向兩側退開。
第二步落地時。
他已經站在了哈斯塔面前，距離那件翻湧的黃衣不到十步。
哈迪斯握著雙叉戟，站在戰場邊緣，目光死死鎖定著那道玄色身影，沒有上前。
楊戩與哈斯塔之間的戰鬥。
並不需要他的介入。
奧西里斯抬起剛剛再生完成的右臂，抹掉嘴角滲出的暗金色液體，退到海拉身側，低聲道：「這就是那位……二郎神楊戩？」
海拉那隻完好的眼睛微微眯起，聲音裡帶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
「上一次他斬碎哈斯塔的時候，我還沒見過他，只聽說過他的名號。」
「那時候他在大千世界戰場，一個人攔住了一條裂隙三天三夜，等到援軍到達的時候，那條裂隙里湧出來的東西，一樣都沒能越過他身後那道線。」
……
……
前方。
哈斯塔的輪廓，在混沌中微微顫動了一下。
那件黃衣的邊緣不再像之前那樣翻湧，而是緊繃著。
那雙幽藍色的光點，在帽檐的陰影中緩緩亮起，倒映著楊戩手中那柄三尖兩刃刀的寒光。
「你來得……比我……想像的要慢。」
哈斯塔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刻意的平靜，但那種平靜里藏著一絲他自己都沒能完全壓住的東西。
楊戩沒有回答。
他只是抬起右手，三尖兩刃刀的刀尖在混沌中劃出一道清冷的弧光，指向哈斯塔胸口的正中央。
「那你這次可別死得太快。」
「……」
一瞬間，哈斯塔的黃衣劇烈翻湧！
那些從衣擺中湧出的詭異黃影在同一瞬間全部炸開，化作無數道暗黃色的光矢朝著楊戩的周身射去！
但楊戩沒有躲。
抬手，那柄三尖兩刃刀的刀杆在身前輕輕一轉，一道無形的氣牆便在他周身凝聚。
那些暗黃色的光矢撞上氣牆的瞬間，便蒸發殆盡！
哈斯塔同樣抬手，五指張開，朝著楊戩的方向推去。
一道無形的波紋從他掌心擴散開來，所過之處連空間本身都開始扭曲，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從內部撕扯著現實的結構。
【黃衣印記】！
這一招，曾經讓路西法的身體從邊緣開始崩解。
也讓哈迪斯不得不燃燒大半個冥界的亡靈之力，才能勉強擋住。
是哈斯塔最核心的力量體現之一。
而面對哈迪斯的攻勢。
楊戩再次往前邁了一步。
一步邁出的同時，他的額頭中央，那道豎紋睜開了。
【天眼】！
楊戩的天眼看穿一切虛妄，識破一切偽裝，洞悉一切變化的本源！
哈斯塔的【黃衣印記】作為一種概念層面的侵蝕力量，在楊戩面前清晰得像一張被拆解開的圖紙，每一根線條、每一個節點都暴露無遺。
楊戩沒有用蠻力去擋。
他只是側身半步，三尖兩刃刀順勢抽回，同時刀柄在掌心一轉，反握刀身。
以刃尖，在空氣中劃出三道平行的銀白弧光！
那三道弧光交匯的瞬間，正好切在【黃衣印記】最薄弱的一處節點上，將那面無形的侵蝕之牆從中間撕開一道裂縫。
然後楊戩握緊刀柄，手腕一抖。
那道裂縫便驟然擴大，將整面侵蝕之牆撕成兩半！
同時，那三道銀白弧光也狠狠斬向了哈斯塔！
哈斯塔的身體猛地往後一仰，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撞了一下。
他低頭看著自己胸口那件黃衣上，一道極細的裂痕正在緩緩延伸，邊緣處有暗黃色的碎片剝落……
楊戩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
右手在虛空中一抬。
那捲方才收起的【山海社稷圖】便再次從他袖中飛出，這一次沒有鋪開，而是像一卷被無形的手握住的畫卷，直直地朝著哈斯塔的方向砸去。
畫卷的速度不快，但哈斯塔卻第一次做出了防禦的動作。
他的黃衣猛然鼓脹，無數道暗黃色的影子從衣擺中湧出，試圖擋住那捲正在逼近的畫卷。
但那些影子接觸到畫卷表面的瞬間，就像是被某種力量牽引著，化作一道又一道細小的光絲被捲入了畫卷內部。
哈斯塔的黃衣開始收縮，那些方才還在湧出的影子變得越來越少、越來越慢，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源頭。
他的身形在翻湧中微微晃動。那雙幽藍色的光點重新抬起，試圖鎖定楊戩的位置。
但他看見的只有那道玄色的背影，和那柄正在收回的三尖兩刃刀。
「你……」
哈斯塔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斷裂。
因為被徹底擊中的哈斯塔，正在一點一點地崩解。
那雙幽藍色的光點暗淡了一下，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從他的意識深處被抽離……
楊戩看著對方：「你比上一次死的還快。」
「……你！！」
「你……殺不死我……」
他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碎裂、不連續的質感，像是某種正在被剝離的東西在做最後的掙扎：
「……還在，我……就……還在……」
「我知道。」
楊戩語氣平淡：「但每一次，我都會將你擊殺。」
哈斯塔的消散過程，在最後階段忽然變得異常劇烈。
像是有什麼東西，從外部介入。
將他強行拖進了另一個方向……
在那一瞬間，整片混沌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擰了一下。
被擊殺後的哈斯塔，再次跌回了本源的瘋狂狀態。
而陷入這種狀態的哈斯塔。
也被這個世界的規則，強行驅逐！
代表混亂瘋狂的克蘇魯邪神，作為主動入侵的一方，在入侵大千世界的瞬間會被世界規則強行拉入理智狀態，這是一種對它們的削弱。
但反過來說。
當它們在理智狀態下被擊殺，死亡後從理智狀態跌回本源的瘋狂狀態時，那種瘋狂狀態同樣會被世界規則所排斥。
因為世界規則本身，不允許純粹的混沌與瘋狂在此停留。
於是，當哈斯塔徹底失去「理智」這個偽裝之後，他就不再屬於這個世界所能容納的範疇……
……
外獄。
混沌在楊戩身後翻湧，像是被那道玄色身影壓住了呼吸。
他握著三尖兩刃刀，從半空中邁下。
一步踏出，腳下的混沌便向兩側退開。
第二步落地時。
他已經站在了哈斯塔面前，距離那件翻湧的黃衣不到十步。
哈迪斯握著雙叉戟，站在戰場邊緣，目光死死鎖定著那道玄色身影，沒有上前。
楊戩與哈斯塔之間的戰鬥。
並不需要他的介入。
奧西里斯抬起剛剛再生完成的右臂，抹掉嘴角滲出的暗金色液體，退到海拉身側，低聲道：「這就是那位……二郎神楊戩？」
海拉那隻完好的眼睛微微眯起，聲音裡帶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
「上一次他斬碎哈斯塔的時候，我還沒見過他，只聽說過他的名號。」
「那時候他在大千世界戰場，一個人攔住了一條裂隙三天三夜，等到援軍到達的時候，那條裂隙里湧出來的東西，一樣都沒能越過他身後那道線。」
……
……
前方。
哈斯塔的輪廓，在混沌中微微顫動了一下。
那件黃衣的邊緣不再像之前那樣翻湧，而是緊繃著。
那雙幽藍色的光點，在帽檐的陰影中緩緩亮起，倒映著楊戩手中那柄三尖兩刃刀的寒光。
「你來得……比我……想像的要慢。」
哈斯塔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刻意的平靜，但那種平靜里藏著一絲他自己都沒能完全壓住的東西。
楊戩沒有回答。
他只是抬起右手，三尖兩刃刀的刀尖在混沌中劃出一道清冷的弧光，指向哈斯塔胸口的正中央。
「那你這次可別死得太快。」
「……」
一瞬間，哈斯塔的黃衣劇烈翻湧！
那些從衣擺中湧出的詭異黃影在同一瞬間全部炸開，化作無數道暗黃色的光矢朝著楊戩的周身射去！
但楊戩沒有躲。
抬手，那柄三尖兩刃刀的刀杆在身前輕輕一轉，一道無形的氣牆便在他周身凝聚。
那些暗黃色的光矢撞上氣牆的瞬間，便蒸發殆盡！
哈斯塔同樣抬手，五指張開，朝著楊戩的方向推去。
一道無形的波紋從他掌心擴散開來，所過之處連空間本身都開始扭曲，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從內部撕扯著現實的結構。
【黃衣印記】！
這一招，曾經讓路西法的身體從邊緣開始崩解。
也讓哈迪斯不得不燃燒大半個冥界的亡靈之力，才能勉強擋住。
是哈斯塔最核心的力量體現之一。
而面對哈迪斯的攻勢。
楊戩再次往前邁了一步。
一步邁出的同時，他的額頭中央，那道豎紋睜開了。
【天眼】！
楊戩的天眼看穿一切虛妄，識破一切偽裝，洞悉一切變化的本源！
哈斯塔的【黃衣印記】作為一種概念層面的侵蝕力量，在楊戩面前清晰得像一張被拆解開的圖紙，每一根線條、每一個節點都暴露無遺。
楊戩沒有用蠻力去擋。
他只是側身半步，三尖兩刃刀順勢抽回，同時刀柄在掌心一轉，反握刀身。
以刃尖，在空氣中劃出三道平行的銀白弧光！
那三道弧光交匯的瞬間，正好切在【黃衣印記】最薄弱的一處節點上，將那面無形的侵蝕之牆從中間撕開一道裂縫。
然後楊戩握緊刀柄，手腕一抖。
那道裂縫便驟然擴大，將整面侵蝕之牆撕成兩半！
同時，那三道銀白弧光也狠狠斬向了哈斯塔！
哈斯塔的身體猛地往後一仰，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撞了一下。
他低頭看著自己胸口那件黃衣上，一道極細的裂痕正在緩緩延伸，邊緣處有暗黃色的碎片剝落……
楊戩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
右手在虛空中一抬。
那捲方才收起的【山海社稷圖】便再次從他袖中飛出，這一次沒有鋪開，而是像一卷被無形的手握住的畫卷，直直地朝著哈斯塔的方向砸去。
畫卷的速度不快，但哈斯塔卻第一次做出了防禦的動作。
他的黃衣猛然鼓脹，無數道暗黃色的影子從衣擺中湧出，試圖擋住那捲正在逼近的畫卷。
但那些影子接觸到畫卷表面的瞬間，就像是被某種力量牽引著，化作一道又一道細小的光絲被捲入了畫卷內部。
哈斯塔的黃衣開始收縮，那些方才還在湧出的影子變得越來越少、越來越慢，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源頭。
他的身形在翻湧中微微晃動。那雙幽藍色的光點重新抬起，試圖鎖定楊戩的位置。
但他看見的只有那道玄色的背影，和那柄正在收回的三尖兩刃刀。
「你……」
哈斯塔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斷裂。
因為被徹底擊中的哈斯塔，正在一點一點地崩解。
那雙幽藍色的光點暗淡了一下，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從他的意識深處被抽離……
楊戩看著對方：「你比上一次死的還快。」
「……你！！」
「你……殺不死我……」
他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碎裂、不連續的質感，像是某種正在被剝離的東西在做最後的掙扎：
「……還在，我……就……還在……」
「我知道。」
楊戩語氣平淡：「但每一次，我都會將你擊殺。」
哈斯塔的消散過程，在最後階段忽然變得異常劇烈。
像是有什麼東西，從外部介入。
將他強行拖進了另一個方向……
在那一瞬間，整片混沌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擰了一下。
被擊殺後的哈斯塔，再次跌回了本源的瘋狂狀態。
而陷入這種狀態的哈斯塔。
也被這個世界的規則，強行驅逐！
代表混亂瘋狂的克蘇魯邪神，作為主動入侵的一方，在入侵大千世界的瞬間會被世界規則強行拉入理智狀態，這是一種對它們的削弱。
但反過來說。
當它們在理智狀態下被擊殺，死亡後從理智狀態跌回本源的瘋狂狀態時，那種瘋狂狀態同樣會被世界規則所排斥。
因為世界規則本身，不允許純粹的混沌與瘋狂在此停留。
於是，當哈斯塔徹底失去「理智」這個偽裝之後，他就不再屬於這個世界所能容納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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