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一去永去
……
凌虛子低頭看了一眼圖紙，眉頭微微一動。
他伸出手指在圖紙上某條線路上點了點，然後抬眼看向張千：
「張府主，你這圖紙里的核心節點標註得是不是太集中了？如果集中在單一坐標上，一旦對方掌握了傳送陣的位置，就能精準打擊。」
「這個問題我想過。」
張千點頭：「所以我的初步方案是布置三處核心節點，輪流啟用，隨機切換傳送坐標……這樣即使某一處被暴露，另外兩處依然能維持通路的運轉。」
凌虛子沒有立刻表態。
他低頭看著那捲圖紙，手指在那些線條上緩緩遊走，像是在心裡進行某種推演。
葉蘇和塞廖爾坐在對面，安靜地等著。
塞廖爾端著的茶已經涼了，但他沒有放下，只是看著桌面那捲圖紙。
過了幾分鐘後，凌虛子抬起頭：「可以做到。」
「但需要時間。」
「陣法本身的構建不算難，難的是將傳送陣與東西方兩邊的現有靈力網絡對接。」
「這就像給兩座原本不相通的井，挖一條地下河。」
「河道本身好挖，但要讓兩邊的水願意往同一個方向流，就需要調節兩邊的高度和流速。」
「保守估計，最快也要一個月的時間。」
張千聞言，點了點頭。
然後就跟塞廖爾聊起了關於合作的細節，以及合作協議的內容。
塞廖爾放下茶杯，開口說道：「協議的內容，回梵蒂岡後我會讓人整理成正式文本，連同傳送陣的對接參數一併發給天師府。」
「張府主如果這邊沒有異議，我們雙方可以儘快簽署。」
「我這邊也沒有異議。」
張千站起身，伸出手：「那就按此辦理。」
塞廖爾同樣站起身，握住他的手。
兩隻手握在一起，隔著一張鋪著圖紙的桌面。
一個穿著白色聖袍，一個穿著灰色長衫。
兩種完全不同的體系、兩種截然不同的傳統。
在這一刻。
被同一個目標，連接在一起。
凌虛子將那捲圖紙收起來，放在膝頭，看著桌面那兩隻握在一起的手，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葉蘇依然靠在椅背上。
看著這歷史性的一刻，也是有些感慨。
張千鬆開手，重新坐下。
他看了一眼葉蘇，像是想起了什麼：
「對了，神父。關於幾天後的歸墟之行……」
葉蘇：「在按計劃推進。」
張千：「凌前輩這邊，能找到入口嗎？」
葉蘇看了凌虛子一眼，凌虛子點了點頭：
「月食之夜，歸墟鏡會嘗試鎖定入口位置……我會盡力而為。」
「那就好。」
張千的目光，重新落在葉蘇身上：
「神父，到時候你準備帶多少人進去？」
葉蘇：「不帶人，就我一個。」
張千：「就你一個？」
葉蘇：「對。」
張千沉默了幾秒，然後他搖了搖頭：
「歸墟那地方，我們天師府的記載里提過很多次，但從來沒有詳細描述。」
「進去的人，幾乎都沒回來。」
「你一個人去，萬一裡面有什麼意料之外的情況……」
葉蘇看著他：「所以呢？多帶幾個人進去，萬一有什麼意料之外的情況，就能解決了？」
張千張了張嘴，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他想說「至少多一個人，多一份照應」，但看著葉蘇那雙平靜的眼睛，這句話忽然顯得很蒼白。
他自己也清楚，在葉蘇這個級別的存在面前。
「照應」這個詞，根本就不適用。
你讓他帶人進去，實際上是他需要分出心神來「照應」別人。
張千嘆了口氣，像是斟酌用詞：
「神父，我不是不相信你的實力，我只是……」
葉蘇：「無需多言，我有絕對安全的把握。」
張千看著他，不知道這個「絕對安全的把握」到底是什麼。
不過相信吧。
畢竟，他能夠做到的，自己未必能做到。
張千站起身，將那捲圖紙收進袖中，然後看向凌虛子：
「那凌前輩，傳送陣的事就拜託您了，還有月食之夜的事也是。」
凌虛子微微頷首：「我會盡力。」
張千又轉向塞廖爾：「協議文本的事，我會讓天師府這邊儘快對接，爭取在傳送陣建成之前把一切前置工作落實到位。」
塞廖爾：「好。」
張千最後看向葉蘇，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道：
「歸墟那邊如果有什麼需要天師府配合的，隨時聯繫我。」
葉蘇：「彳亍。」
張千沒有再多說，轉身朝門口走去。
門輕輕關上。會客室里重新安靜下來。
凌虛子看向葉蘇：「神父，月食之夜，我會提前兩個時辰準備好歸墟鏡，你只需要準時到場就行。」
葉蘇：「彳亍。」*2
凌虛子：「另外，二位今晚就在這兒歇下吧，我已經讓人準備了客房。」
塞廖爾沒有推辭，點了點頭：「那就叨擾了。」
葉蘇站起來，理了理長袍的衣角：「對了，客房有吃的嗎？」
擁有【盛宴】的葉蘇，基本上就是胡吃海喝的狀態。
而且吃得越多，體質越強。
就連【身體素質max】在【盛宴】的加持下，也在不斷的突破那個max的上限。
類似於突破限制器的感覺。
凌虛子看著葉蘇，愣了一瞬，然後忍不住笑了一聲：
「有的，我讓人給您備些茶點。」
葉蘇：「最好再上些正餐，我胃口還蠻大的。」
雖然說婭麗娜的手藝也相當不錯，但是難得來到東方，還是得狠狠品嘗一下其他美食！
說完，葉蘇轉身朝門口走去。
塞廖爾跟在他身後，兩人並肩穿過迴廊。
夜風從庭院裡穿過來，帶著草木的氣息。
塞廖爾走在葉蘇身側，放慢腳步：
「神父，你覺得張府主的傳送陣方案，能成嗎？」
葉蘇：「應該可以吧。」
說實話。
擁有【標記置換】的葉蘇，其實並不需要所謂的傳送陣。
只要是他去過的地方。
隨便標記一塊石頭，或者小花小草的，都能夠在瞬間完成置換。
簡單來說，就是一去永去。
去過一個地方，那就這輩子都能去！
這也是葉蘇先前說的「絕對安全」的把握。
不過，話又說回來。
傳送陣。
對於天師府和教廷來說，還是個非常不錯的東西。
……
凌虛子低頭看了一眼圖紙，眉頭微微一動。
他伸出手指在圖紙上某條線路上點了點，然後抬眼看向張千：
「張府主，你這圖紙里的核心節點標註得是不是太集中了？如果集中在單一坐標上，一旦對方掌握了傳送陣的位置，就能精準打擊。」
「這個問題我想過。」
張千點頭：「所以我的初步方案是布置三處核心節點，輪流啟用，隨機切換傳送坐標……這樣即使某一處被暴露，另外兩處依然能維持通路的運轉。」
凌虛子沒有立刻表態。
他低頭看著那捲圖紙，手指在那些線條上緩緩遊走，像是在心裡進行某種推演。
葉蘇和塞廖爾坐在對面，安靜地等著。
塞廖爾端著的茶已經涼了，但他沒有放下，只是看著桌面那捲圖紙。
過了幾分鐘後，凌虛子抬起頭：「可以做到。」
「但需要時間。」
「陣法本身的構建不算難，難的是將傳送陣與東西方兩邊的現有靈力網絡對接。」
「這就像給兩座原本不相通的井，挖一條地下河。」
「河道本身好挖，但要讓兩邊的水願意往同一個方向流，就需要調節兩邊的高度和流速。」
「保守估計，最快也要一個月的時間。」
張千聞言，點了點頭。
然後就跟塞廖爾聊起了關於合作的細節，以及合作協議的內容。
塞廖爾放下茶杯，開口說道：「協議的內容，回梵蒂岡後我會讓人整理成正式文本，連同傳送陣的對接參數一併發給天師府。」
「張府主如果這邊沒有異議，我們雙方可以儘快簽署。」
「我這邊也沒有異議。」
張千站起身，伸出手：「那就按此辦理。」
塞廖爾同樣站起身，握住他的手。
兩隻手握在一起，隔著一張鋪著圖紙的桌面。
一個穿著白色聖袍，一個穿著灰色長衫。
兩種完全不同的體系、兩種截然不同的傳統。
在這一刻。
被同一個目標，連接在一起。
凌虛子將那捲圖紙收起來，放在膝頭，看著桌面那兩隻握在一起的手，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葉蘇依然靠在椅背上。
看著這歷史性的一刻，也是有些感慨。
張千鬆開手，重新坐下。
他看了一眼葉蘇，像是想起了什麼：
「對了，神父。關於幾天後的歸墟之行……」
葉蘇：「在按計劃推進。」
張千：「凌前輩這邊，能找到入口嗎？」
葉蘇看了凌虛子一眼，凌虛子點了點頭：
「月食之夜，歸墟鏡會嘗試鎖定入口位置……我會盡力而為。」
「那就好。」
張千的目光，重新落在葉蘇身上：
「神父，到時候你準備帶多少人進去？」
葉蘇：「不帶人，就我一個。」
張千：「就你一個？」
葉蘇：「對。」
張千沉默了幾秒，然後他搖了搖頭：
「歸墟那地方，我們天師府的記載里提過很多次，但從來沒有詳細描述。」
「進去的人，幾乎都沒回來。」
「你一個人去，萬一裡面有什麼意料之外的情況……」
葉蘇看著他：「所以呢？多帶幾個人進去，萬一有什麼意料之外的情況，就能解決了？」
張千張了張嘴，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他想說「至少多一個人，多一份照應」，但看著葉蘇那雙平靜的眼睛，這句話忽然顯得很蒼白。
他自己也清楚，在葉蘇這個級別的存在面前。
「照應」這個詞，根本就不適用。
你讓他帶人進去，實際上是他需要分出心神來「照應」別人。
張千嘆了口氣，像是斟酌用詞：
「神父，我不是不相信你的實力，我只是……」
葉蘇：「無需多言，我有絕對安全的把握。」
張千看著他，不知道這個「絕對安全的把握」到底是什麼。
不過相信吧。
畢竟，他能夠做到的，自己未必能做到。
張千站起身，將那捲圖紙收進袖中，然後看向凌虛子：
「那凌前輩，傳送陣的事就拜託您了，還有月食之夜的事也是。」
凌虛子微微頷首：「我會盡力。」
張千又轉向塞廖爾：「協議文本的事，我會讓天師府這邊儘快對接，爭取在傳送陣建成之前把一切前置工作落實到位。」
塞廖爾：「好。」
張千最後看向葉蘇，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道：
「歸墟那邊如果有什麼需要天師府配合的，隨時聯繫我。」
葉蘇：「彳亍。」
張千沒有再多說，轉身朝門口走去。
門輕輕關上。會客室里重新安靜下來。
凌虛子看向葉蘇：「神父，月食之夜，我會提前兩個時辰準備好歸墟鏡，你只需要準時到場就行。」
葉蘇：「彳亍。」*2
凌虛子：「另外，二位今晚就在這兒歇下吧，我已經讓人準備了客房。」
塞廖爾沒有推辭，點了點頭：「那就叨擾了。」
葉蘇站起來，理了理長袍的衣角：「對了，客房有吃的嗎？」
擁有【盛宴】的葉蘇，基本上就是胡吃海喝的狀態。
而且吃得越多，體質越強。
就連【身體素質max】在【盛宴】的加持下，也在不斷的突破那個max的上限。
類似於突破限制器的感覺。
凌虛子看著葉蘇，愣了一瞬，然後忍不住笑了一聲：
「有的，我讓人給您備些茶點。」
葉蘇：「最好再上些正餐，我胃口還蠻大的。」
雖然說婭麗娜的手藝也相當不錯，但是難得來到東方，還是得狠狠品嘗一下其他美食！
說完，葉蘇轉身朝門口走去。
塞廖爾跟在他身後，兩人並肩穿過迴廊。
夜風從庭院裡穿過來，帶著草木的氣息。
塞廖爾走在葉蘇身側，放慢腳步：
「神父，你覺得張府主的傳送陣方案，能成嗎？」
葉蘇：「應該可以吧。」
說實話。
擁有【標記置換】的葉蘇，其實並不需要所謂的傳送陣。
只要是他去過的地方。
隨便標記一塊石頭，或者小花小草的，都能夠在瞬間完成置換。
簡單來說，就是一去永去。
去過一個地方，那就這輩子都能去！
這也是葉蘇先前說的「絕對安全」的把握。
不過，話又說回來。
傳送陣。
對於天師府和教廷來說，還是個非常不錯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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