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會談
……
東京，殘破的街頭。
式部靜流，看著那片正在消散的迷霧。
月光重返，照亮了這座被摧殘了一整夜的城市。
破碎的玻璃、翻倒的汽車、滿地的蟲屍和血跡……
一切都在月光下無所遁形。
但那些灰白色的霧氣，正在退去，像是從未出現過一樣。
「霧……散了？」
一個年輕的驅魔師喃喃自語，聲音裡帶著不可置信。
「散了，真的散了！」另一個人喊道，聲音裡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
就在這時。
有人指著天空，聲音拔高了幾分：
「你們快看！看天上！！」
所有人都抬起頭，看向那片正在恢復清明的夜空。
然後，他們看見了。
一道白金色的光芒，從東方的天際飛來。
速度快到肉眼只能看見一道模糊的光影，但那種氣息，那種讓人想要跪下的、神聖的、不可侵犯的氣息。
每個人都感覺到了。
葉蘇懸停在半空中，低頭看了一眼下方的人群。
「迷霧的源頭已經被我解決了。」
「你們暫時安全了。」
「暫時？」式部靜流抓住了這個詞，聲音有些發澀。
葉蘇看著她：「對，暫時。」
他沒有解釋更多。
主要也是懶得跟他們說那麼多。
式部靜流沉默了片刻，沒有追問，只是深深鞠了一躬。
「神父，感謝您的幫助，如果不是您，我們這次恐怕……」
葉蘇擺了擺手：「行了，客套話就不用說了。」
他的目光掃過那些還在清理現場的驅魔師，掃過那些躲在建築物里的普通民眾，掃過這座被摧殘的城市。
「接下來，你們要做好準備。」
「這次的災難是全球性的，不只是東瀛。」
「而且，誰也不知道迷霧什麼時候會再來。」
式部靜流抬起頭，看著葉蘇那雙平靜的眼睛：
「神父，您的意思是……迷霧還會再來？」
「不知道。」
葉蘇的回答很乾脆：「但做好準備，總比到時候手忙腳亂要好，而且我也不一定每一次都能出現。」
式部靜流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來：
「我明白了。」
「我會和除靈社的其他人商量，制定應對方案。」
葉蘇點了點頭。
「行了，我走了。」
話音落下，他的身影從原地消失。
那把聖銀匕首，也從空中落下直直插在地面上。
式部靜流站在原地。
看著那把聖銀匕首，沉默了很久。
匕首在月光下泛著銀白色的光芒，像是黑暗中唯一的光。
她蹲下身。
小心翼翼地把匕首拔出來，擦乾淨，收進懷裡。
……
……
綠布索爾斯市，山莊。
藤龍辦公室里，茶香還在瀰漫。
藤龍坐在椅子上，面前那壺茶還冒著熱氣。
他時不時看一眼對面那個空蕩蕩的座位，又看一眼座位上那把靜靜躺著的聖銀匕首，然後端起茶杯抿一口，放下，再看一眼。
茶不會涼……嗎？
他在心裡默默想著：
【這個男人，說話倒是挺有詩意的。】
他端起茶壺，給對面的空杯子又倒了一杯茶。
茶水從壺嘴流出，注入杯中，發出「嘩啦啦」的聲響。
熱氣從杯口升騰，在燈光下裊裊飄散。
然後，他聽見了一個聲音。
「啪嗒。」
藤龍抬起頭。
對面那個空蕩蕩的座位上，那把聖銀匕首已經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個穿著黑色神父長袍的年輕男人。
葉蘇靠在椅背上，翹著二郎腿，一隻手搭在扶手上。
他低頭，看了一眼面前那杯還在冒著熱氣的茶。
然後，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怎麼樣，茶還沒涼吧？」
藤龍：「沒有沒有，不止沒有，還滾燙著呢！」
葉蘇放下茶杯，看著他：
「沒看出來啊，原來高級電工還會開玩笑？」
藤龍內心：【不是？這梗真就過不去了是吧？】
心中吐槽之後，他才又說道：
「神父，東瀛那邊什麼情況？」
葉蘇靠在椅背上，語氣隨意：
「跟這邊差不多的情況，也是無跡可尋，突然出現的迷霧。」
藤龍的眉頭皺了起來：「怎麼會這樣呢？從來就沒有過這麼大規模的現實入侵事件啊？那些東西究竟是從哪兒來的呢？」
聞言，葉蘇沒說話。
他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里。
從哪兒來的嗎？
他在心裡默默想著：
那些東西大概率是從外獄來的，而且能夠如此大規模的入侵現實，那麼說明外獄那邊的防線恐怕已經是岌岌可危了……
藤龍看著葉蘇，總覺得有哪裡不太對勁。
這個男人，平時總是一副什麼事都不放在心上的樣子。
但此刻，那雙眼睛裡好像多了點什麼。
藤龍：「神父，想什麼呢？」
葉蘇回過神來，看了他一眼：「沒事。」
藤龍沒有追問。
因為他知道，如果葉蘇不想說，問也沒有用。
如果葉蘇想說，不用問他也會說。
雖然這段看似是廢話，但，實際上也確實是（不是）。
辦公室里，安靜了片刻。
就在這時。
葉蘇手機又一次響了起來。
來電顯示：【教廷冕下】
葉蘇接通電話。
「餵。」
「神父，是我。」
電話那頭，塞廖爾的聲音蒼老但沉穩：
「這麼晚了，沒打擾你吧？」
「沒有，反倒是您老人家，怎麼晚還沒睡？」
「人老了，這覺也少了。」
「彳亍，說吧冕下，是什麼事能讓你不睡覺，都要在大半夜打電話給我。」
塞廖爾也不磨嘰，開始說道：
「關於這次的迷霧事件，我們已經完成了全球情報匯總，情況不容樂觀。」
葉蘇：「嗯，我知道。」
塞廖爾：「但也正因為是全球性的，所以【天師府】那邊主動聯繫了我們。」
葉蘇眉頭微挑：「天師府？」
「對。」
塞廖爾繼續說道：「他們希望和教廷進行一次會談，共同商討應對方案……畢竟，這次的迷霧事件太反常了，誰也不知道還會不會再來，什麼時候再來。」
葉蘇「嗯」了一聲，沒說話。
塞廖爾：「我已經答應了這次會談。東西方雖然體系不同，但在這種級別的災難面前，合作總比各自為戰要好。」
葉蘇：「所以會談，是他們派人過來？」
塞廖爾：「是的，並且我準備把這次會談地點，安排在你的聖瑪麗教堂，神父你看可以嗎？」
葉蘇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冕下，你這話里好像也沒給我留什麼拒絕的空間啊？」
電話那頭，塞廖爾也笑了。
「神父，你畢竟是霍格沃茨驅魔學院的院長，聖瑪麗教堂的神父，教廷的特級驅魔師，人類的希望。」
「這種級別的會談，放在你的教堂里，是最合適不過了。」
……
東京，殘破的街頭。
式部靜流，看著那片正在消散的迷霧。
月光重返，照亮了這座被摧殘了一整夜的城市。
破碎的玻璃、翻倒的汽車、滿地的蟲屍和血跡……
一切都在月光下無所遁形。
但那些灰白色的霧氣，正在退去，像是從未出現過一樣。
「霧……散了？」
一個年輕的驅魔師喃喃自語，聲音裡帶著不可置信。
「散了，真的散了！」另一個人喊道，聲音裡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
就在這時。
有人指著天空，聲音拔高了幾分：
「你們快看！看天上！！」
所有人都抬起頭，看向那片正在恢復清明的夜空。
然後，他們看見了。
一道白金色的光芒，從東方的天際飛來。
速度快到肉眼只能看見一道模糊的光影，但那種氣息，那種讓人想要跪下的、神聖的、不可侵犯的氣息。
每個人都感覺到了。
葉蘇懸停在半空中，低頭看了一眼下方的人群。
「迷霧的源頭已經被我解決了。」
「你們暫時安全了。」
「暫時？」式部靜流抓住了這個詞，聲音有些發澀。
葉蘇看著她：「對，暫時。」
他沒有解釋更多。
主要也是懶得跟他們說那麼多。
式部靜流沉默了片刻，沒有追問，只是深深鞠了一躬。
「神父，感謝您的幫助，如果不是您，我們這次恐怕……」
葉蘇擺了擺手：「行了，客套話就不用說了。」
他的目光掃過那些還在清理現場的驅魔師，掃過那些躲在建築物里的普通民眾，掃過這座被摧殘的城市。
「接下來，你們要做好準備。」
「這次的災難是全球性的，不只是東瀛。」
「而且，誰也不知道迷霧什麼時候會再來。」
式部靜流抬起頭，看著葉蘇那雙平靜的眼睛：
「神父，您的意思是……迷霧還會再來？」
「不知道。」
葉蘇的回答很乾脆：「但做好準備，總比到時候手忙腳亂要好，而且我也不一定每一次都能出現。」
式部靜流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來：
「我明白了。」
「我會和除靈社的其他人商量，制定應對方案。」
葉蘇點了點頭。
「行了，我走了。」
話音落下，他的身影從原地消失。
那把聖銀匕首，也從空中落下直直插在地面上。
式部靜流站在原地。
看著那把聖銀匕首，沉默了很久。
匕首在月光下泛著銀白色的光芒，像是黑暗中唯一的光。
她蹲下身。
小心翼翼地把匕首拔出來，擦乾淨，收進懷裡。
……
……
綠布索爾斯市，山莊。
藤龍辦公室里，茶香還在瀰漫。
藤龍坐在椅子上，面前那壺茶還冒著熱氣。
他時不時看一眼對面那個空蕩蕩的座位，又看一眼座位上那把靜靜躺著的聖銀匕首，然後端起茶杯抿一口，放下，再看一眼。
茶不會涼……嗎？
他在心裡默默想著：
【這個男人，說話倒是挺有詩意的。】
他端起茶壺，給對面的空杯子又倒了一杯茶。
茶水從壺嘴流出，注入杯中，發出「嘩啦啦」的聲響。
熱氣從杯口升騰，在燈光下裊裊飄散。
然後，他聽見了一個聲音。
「啪嗒。」
藤龍抬起頭。
對面那個空蕩蕩的座位上，那把聖銀匕首已經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個穿著黑色神父長袍的年輕男人。
葉蘇靠在椅背上，翹著二郎腿，一隻手搭在扶手上。
他低頭，看了一眼面前那杯還在冒著熱氣的茶。
然後，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怎麼樣，茶還沒涼吧？」
藤龍：「沒有沒有，不止沒有，還滾燙著呢！」
葉蘇放下茶杯，看著他：
「沒看出來啊，原來高級電工還會開玩笑？」
藤龍內心：【不是？這梗真就過不去了是吧？】
心中吐槽之後，他才又說道：
「神父，東瀛那邊什麼情況？」
葉蘇靠在椅背上，語氣隨意：
「跟這邊差不多的情況，也是無跡可尋，突然出現的迷霧。」
藤龍的眉頭皺了起來：「怎麼會這樣呢？從來就沒有過這麼大規模的現實入侵事件啊？那些東西究竟是從哪兒來的呢？」
聞言，葉蘇沒說話。
他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里。
從哪兒來的嗎？
他在心裡默默想著：
那些東西大概率是從外獄來的，而且能夠如此大規模的入侵現實，那麼說明外獄那邊的防線恐怕已經是岌岌可危了……
藤龍看著葉蘇，總覺得有哪裡不太對勁。
這個男人，平時總是一副什麼事都不放在心上的樣子。
但此刻，那雙眼睛裡好像多了點什麼。
藤龍：「神父，想什麼呢？」
葉蘇回過神來，看了他一眼：「沒事。」
藤龍沒有追問。
因為他知道，如果葉蘇不想說，問也沒有用。
如果葉蘇想說，不用問他也會說。
雖然這段看似是廢話，但，實際上也確實是（不是）。
辦公室里，安靜了片刻。
就在這時。
葉蘇手機又一次響了起來。
來電顯示：【教廷冕下】
葉蘇接通電話。
「餵。」
「神父，是我。」
電話那頭，塞廖爾的聲音蒼老但沉穩：
「這麼晚了，沒打擾你吧？」
「沒有，反倒是您老人家，怎麼晚還沒睡？」
「人老了，這覺也少了。」
「彳亍，說吧冕下，是什麼事能讓你不睡覺，都要在大半夜打電話給我。」
塞廖爾也不磨嘰，開始說道：
「關於這次的迷霧事件，我們已經完成了全球情報匯總，情況不容樂觀。」
葉蘇：「嗯，我知道。」
塞廖爾：「但也正因為是全球性的，所以【天師府】那邊主動聯繫了我們。」
葉蘇眉頭微挑：「天師府？」
「對。」
塞廖爾繼續說道：「他們希望和教廷進行一次會談，共同商討應對方案……畢竟，這次的迷霧事件太反常了，誰也不知道還會不會再來，什麼時候再來。」
葉蘇「嗯」了一聲，沒說話。
塞廖爾：「我已經答應了這次會談。東西方雖然體系不同，但在這種級別的災難面前，合作總比各自為戰要好。」
葉蘇：「所以會談，是他們派人過來？」
塞廖爾：「是的，並且我準備把這次會談地點，安排在你的聖瑪麗教堂，神父你看可以嗎？」
葉蘇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冕下，你這話里好像也沒給我留什麼拒絕的空間啊？」
電話那頭，塞廖爾也笑了。
「神父，你畢竟是霍格沃茨驅魔學院的院長，聖瑪麗教堂的神父，教廷的特級驅魔師，人類的希望。」
「這種級別的會談，放在你的教堂里，是最合適不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