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驅散迷霧
……
東京以東，三百公里。
太平洋的海面上空，灰白色的霧氣濃稠得像一鍋煮沸的粥。
霧氣在海面上翻湧、旋轉，形成一個直徑超過千米的巨大漩渦。
旋渦的中心。
詭異的光芒在霧氣中若隱若現，像是一隻正在緩緩睜開的眼睛。
葉蘇懸停在半空中，六隻羽翼展開。
海風從下方吹來，吹動他黑色的神父長袍，袍角在霧氣中翻卷。
他低頭，看著那個巨大的旋渦。
【追蹤】感知到的源頭，就在這裡。
那些從東瀛各地湧出的怪蟲和惡靈，全都是從這個旋渦中「誕生」的。
它們從漩渦湧出，穿過迷霧，登陸海岸，然後向城市蔓延。
「靠，倒還真像是邪神的手筆。」
他眯起眼睛，試圖看穿那片迷霧。
【靈視】開到最大，視野穿透層層霧氣，看見了旋渦深處的景象。
旋渦深處。
是一個巨大的、扭曲的、無法用語言描述的肉塊。
它沒有固定的形態。
看起來像是血管一樣的觸手纏繞而成，那些觸手在海水中蠕動、像是一團被攪在一起的巨型章魚觸手。
不得不說，確實看得讓人san值狂掉。
不過好在。
你葉蘇叔叔，也不是什麼普通人就是了。
它的「身體」中央，有一個不斷開合的裂縫。
每一次開合，都會有無數的灰色霧氣從裂縫中湧出，裹挾著那些黑褐色的怪蟲和灰白色的惡靈，向海面上升騰。
「原來藏在這兒。」葉蘇低聲說了一句。
那個東西，似乎感知到了他的存在。
那些暗紅色的觸手開始劇烈蠕動，旋渦中心的裂縫猛然擴大，一股無形的、帶著強烈惡意的精神衝擊，從那個裂縫中湧出，朝著葉蘇的方向襲來！
那衝擊波所過之處，海水被壓出巨大的凹陷！
空氣被撕裂出尖銳的嘯聲，就連空間本身似乎都在微微扭曲。
不過，葉蘇也並沒有躲。
因為你葉蘇叔叔啊，【萬法不侵】！
那道足以將人類精神，徹底碾碎的精神衝擊！
在觸及葉蘇的瞬間。
就從葉蘇的身體兩側分流而去，連他的衣角都沒能掀起。
「看來強度也一般啊。」葉蘇的語氣帶著一絲輕蔑。
他抬起右手，五指張開，掌心對準那個漩渦中心。
【爆炎】！
火焰射入旋渦中心，精準地擊中那個不斷開合的裂縫！
「嗤------！！！」
劇烈的、讓人牙根發酸的聲音，瞬間在海面上炸開！
暗紅色的光芒從裂縫中湧出，與火焰交織在一起，發出噼里啪啦的爆裂聲。
那些纏繞在「身體」上的觸手開始瘋狂抽搐，有的縮回去，有的胡亂揮舞，有的直接炸開，暗紅色的體液噴濺得到處都是。
那個東西，在痛苦中掙扎。
它的身體開始膨脹，那些觸手從暗紅色變成深紫色，表面浮現出密密麻麻的、像是眼睛一樣的暗色斑點。
那些斑點同時睜開，無數隻沒有瞳孔的、灰白色的眼珠，同時對準葉蘇。
葉蘇看著那些眼睛，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看什麼看？」
葉蘇抬起左手，五指握拳。
【重力領域】！
一股不可抗拒的重力，從那隻怪物的四面八方同時擠壓！
「嘶！！！」
它的身體在重力的擠壓下急劇縮小，從直徑數百米壓縮到幾十米，從幾十米壓縮到幾米，從幾米壓縮到……
「嘭。」
一聲悶響。
那東西的身體，在重力的擠壓下徹底炸開。
以那個爆炸點為中心。
而那些灰色的迷霧，也在這一刻開始消散。
先是海面，然後是海岸線，最後是內陸……
月光，終於是從雲層的縫隙中傾瀉下來。
葉蘇懸停在半空中，低頭看著那片被污血染紅的海面。
那個東西已經徹底消失了。
沒有痕跡遺留，連那些飛濺出去的碎肉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像是從未存在過一樣。
「又是什麼都沒留下嗎……」葉蘇低聲自語。
他的目光，掃過那片還在擴散的暗紅色污漬。
那些污漬在海水中的擴散速度，比他預想的要快得多，快到不正常。
就好像那些東西本身，就不屬於這個世界，在被擊殺之後，會被這個世界的規則「排斥」，從現實中抹去。
葉蘇的眉頭微微皺起。
他想起了綠布索爾斯市的情況。
也是突然出現的迷霧，也是無跡可尋的惡靈和怪蟲，也是擊殺之後什麼都不留下。
就好像這些東西是憑空出現的一樣。
被消滅之後，又憑空消失了。
「看來，外獄那邊的形勢，可能比我想像的還要不樂觀……」
葉蘇在心裡默默想著。
從小愛的記憶，到神代三上的記憶，以及那隻繼承了瓦拉克能力名諱的惡魔的記憶，再到這次的迷霧事件……
所有的線索，都指向同一個方向。
外獄，正在淪陷。
那些不可名狀的東西，正在侵蝕外獄。
而那所謂的四大巨頭，估計是有點遭不住了。
所以，這些東西才會開始在現實中出現。
「迷霧」應該就是那些不可名狀的東西「製造」出來的，或者說，是被它們「污染」後所產生的產物。
想起之前擊殺瓦拉克的時候，從它記憶里看到那些亂碼，葉蘇就莫名煩躁。
想要殺了那些東西的念頭，竟是有些不可抑制地出現。
但，也不是很強烈。
就像是你拿著手機在打團戰的時候，一隻蚊子恰好飛到你的腿上吸血，但是又因為團戰正在關鍵時候，你就暫時懶得理的那種煩躁感。
驅散這種莫名煩躁之後。
葉蘇收回目光，背後的六隻羽翼輕輕一扇，整個人朝東京的方向飛去。
……
東京以東，三百公里。
太平洋的海面上空，灰白色的霧氣濃稠得像一鍋煮沸的粥。
霧氣在海面上翻湧、旋轉，形成一個直徑超過千米的巨大漩渦。
旋渦的中心。
詭異的光芒在霧氣中若隱若現，像是一隻正在緩緩睜開的眼睛。
葉蘇懸停在半空中，六隻羽翼展開。
海風從下方吹來，吹動他黑色的神父長袍，袍角在霧氣中翻卷。
他低頭，看著那個巨大的旋渦。
【追蹤】感知到的源頭，就在這裡。
那些從東瀛各地湧出的怪蟲和惡靈，全都是從這個旋渦中「誕生」的。
它們從漩渦湧出，穿過迷霧，登陸海岸，然後向城市蔓延。
「靠，倒還真像是邪神的手筆。」
他眯起眼睛，試圖看穿那片迷霧。
【靈視】開到最大，視野穿透層層霧氣，看見了旋渦深處的景象。
旋渦深處。
是一個巨大的、扭曲的、無法用語言描述的肉塊。
它沒有固定的形態。
看起來像是血管一樣的觸手纏繞而成，那些觸手在海水中蠕動、像是一團被攪在一起的巨型章魚觸手。
不得不說，確實看得讓人san值狂掉。
不過好在。
你葉蘇叔叔，也不是什麼普通人就是了。
它的「身體」中央，有一個不斷開合的裂縫。
每一次開合，都會有無數的灰色霧氣從裂縫中湧出，裹挾著那些黑褐色的怪蟲和灰白色的惡靈，向海面上升騰。
「原來藏在這兒。」葉蘇低聲說了一句。
那個東西，似乎感知到了他的存在。
那些暗紅色的觸手開始劇烈蠕動，旋渦中心的裂縫猛然擴大，一股無形的、帶著強烈惡意的精神衝擊，從那個裂縫中湧出，朝著葉蘇的方向襲來！
那衝擊波所過之處，海水被壓出巨大的凹陷！
空氣被撕裂出尖銳的嘯聲，就連空間本身似乎都在微微扭曲。
不過，葉蘇也並沒有躲。
因為你葉蘇叔叔啊，【萬法不侵】！
那道足以將人類精神，徹底碾碎的精神衝擊！
在觸及葉蘇的瞬間。
就從葉蘇的身體兩側分流而去，連他的衣角都沒能掀起。
「看來強度也一般啊。」葉蘇的語氣帶著一絲輕蔑。
他抬起右手，五指張開，掌心對準那個漩渦中心。
【爆炎】！
火焰射入旋渦中心，精準地擊中那個不斷開合的裂縫！
「嗤------！！！」
劇烈的、讓人牙根發酸的聲音，瞬間在海面上炸開！
暗紅色的光芒從裂縫中湧出，與火焰交織在一起，發出噼里啪啦的爆裂聲。
那些纏繞在「身體」上的觸手開始瘋狂抽搐，有的縮回去，有的胡亂揮舞，有的直接炸開，暗紅色的體液噴濺得到處都是。
那個東西，在痛苦中掙扎。
它的身體開始膨脹，那些觸手從暗紅色變成深紫色，表面浮現出密密麻麻的、像是眼睛一樣的暗色斑點。
那些斑點同時睜開，無數隻沒有瞳孔的、灰白色的眼珠，同時對準葉蘇。
葉蘇看著那些眼睛，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看什麼看？」
葉蘇抬起左手，五指握拳。
【重力領域】！
一股不可抗拒的重力，從那隻怪物的四面八方同時擠壓！
「嘶！！！」
它的身體在重力的擠壓下急劇縮小，從直徑數百米壓縮到幾十米，從幾十米壓縮到幾米，從幾米壓縮到……
「嘭。」
一聲悶響。
那東西的身體，在重力的擠壓下徹底炸開。
以那個爆炸點為中心。
而那些灰色的迷霧，也在這一刻開始消散。
先是海面，然後是海岸線，最後是內陸……
月光，終於是從雲層的縫隙中傾瀉下來。
葉蘇懸停在半空中，低頭看著那片被污血染紅的海面。
那個東西已經徹底消失了。
沒有痕跡遺留，連那些飛濺出去的碎肉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像是從未存在過一樣。
「又是什麼都沒留下嗎……」葉蘇低聲自語。
他的目光，掃過那片還在擴散的暗紅色污漬。
那些污漬在海水中的擴散速度，比他預想的要快得多，快到不正常。
就好像那些東西本身，就不屬於這個世界，在被擊殺之後，會被這個世界的規則「排斥」，從現實中抹去。
葉蘇的眉頭微微皺起。
他想起了綠布索爾斯市的情況。
也是突然出現的迷霧，也是無跡可尋的惡靈和怪蟲，也是擊殺之後什麼都不留下。
就好像這些東西是憑空出現的一樣。
被消滅之後，又憑空消失了。
「看來，外獄那邊的形勢，可能比我想像的還要不樂觀……」
葉蘇在心裡默默想著。
從小愛的記憶，到神代三上的記憶，以及那隻繼承了瓦拉克能力名諱的惡魔的記憶，再到這次的迷霧事件……
所有的線索，都指向同一個方向。
外獄，正在淪陷。
那些不可名狀的東西，正在侵蝕外獄。
而那所謂的四大巨頭，估計是有點遭不住了。
所以，這些東西才會開始在現實中出現。
「迷霧」應該就是那些不可名狀的東西「製造」出來的，或者說，是被它們「污染」後所產生的產物。
想起之前擊殺瓦拉克的時候，從它記憶里看到那些亂碼，葉蘇就莫名煩躁。
想要殺了那些東西的念頭，竟是有些不可抑制地出現。
但，也不是很強烈。
就像是你拿著手機在打團戰的時候，一隻蚊子恰好飛到你的腿上吸血，但是又因為團戰正在關鍵時候，你就暫時懶得理的那種煩躁感。
驅散這種莫名煩躁之後。
葉蘇收回目光，背後的六隻羽翼輕輕一扇，整個人朝東京的方向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