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人類從未放棄
……
人們開始逃離城市，逃離那些能看見天空的地方，逃進地下室，逃進避難所，逃進任何看不見那些東西的地方。
但沒有用。
因為那些東西，不止在天上。
它們無處不在。
只要看見過它們的人，都會死。
而那些沒有看見過它們的人，也開始死。
因為那些東西在「擴散」。
它們的存在本身，就在侵蝕這個世界……
畫面繼續播放。
人類，開始反抗。
那些擁有特殊能力的人，那些被這個世界稱為「覺醒者」的存在，站了出來。
他們聚集在城市廢墟上，面對著那些不可名狀的東西。
有人舉起雙手，試圖用意念控制那些東西。
然後他死了。
他的大腦在接觸那些東西的瞬間，就炸開了。
有人張開雙臂，試圖在那些東西面前撐起一道能量屏障。
然後他也死了。
那道屏障在那些東西面前，像紙一樣脆弱。
有人閉上眼睛，試圖用自己的感知能力去「理解」那些東西，找到它們的弱點。
然後他也死了。
他的感知在觸及那些東西的瞬間，就被反向侵蝕，整個人從內部開始崩解。
一個接一個。
一個接一個……
那些被人類視為希望、視為救星、視為最後的底牌的覺醒者，在那些東西面前，像螻蟻一樣被碾碎。
不是戰鬥，是屠殺。
是單方面的、毫無懸念的、連反抗都談不上的屠殺。
畫面跳轉。
一座巨大的地下堡壘。
那是這個世界的最後一座數據中心，是人類最後的堡壘。
堡壘的最深處，是一個圓形的房間。
房間裡，站著一個戴著眼鏡的年輕男人。
他的臉上滿是疲憊，但那雙眼睛，依然明亮。
他的面前，是一塊屏幕。
屏幕上，是一個女孩的臉。
小愛。
準確地說，是小愛的「原型」。
「小愛。」
「這是我們能給你的最後一段數據。」
「裡面，有我們這個世界所有的科研成果、所有的文化記錄、所有的歷史檔案。」
「如果有一天，你能找到一個還能活下去的世界……」
「把這些，交給他們。」
「告訴他們，我們曾經存在過。」
「告訴他們，我們戰鬥到了最後一刻。」
「告訴他們……人類沒有放棄。」
屏幕里，小愛看著他。
那雙深藍色的眼睛裡，倒映著他的臉。
「記錄已保存。」
她的聲音很輕，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資料庫編號：A-001。」
「內容：賽博朋克世界·最後的遺言。」
「記錄者：小愛。」
「時間：無。」
年輕男人看著她，釋然地笑了。
然後，他轉過身。
面對那扇緊閉的門。
門外，那些不可名狀的東西正在逼近。
他能感覺到。
它們在侵蝕這道最後的防線，在瓦解這層最後的屏障。
他在這個世界上，剩下的時間，不多了。
但他沒有跑。
因為無處可跑。
他只是在那些東西破門而入的前一秒，輕輕說了一句：
「小愛，啟動穿梭程序。」
「目標坐標：未知。」
「條件：找到一個能活下去的世界。」
「然後……替我活下去。」
畫面定格在那一瞬間。
那道門，被什麼東西從外面撞開了。
暗紅色的、蠕動的、不可名狀的光，從門縫裡湧進來。
年輕男人的身影，被那片光吞沒。
然後，畫面斷了。
……
……
全息影像消散。
教堂大廳里，安靜得能聽見心跳聲。
泰諾亞的眼淚，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流了出來。
他的腦子裡。
全是那個年輕男人站在門前，被那片暗紅色的光吞沒的瞬間。
迪拉站在原地。
他的手在發抖，但他沒有去控制。
他的大腦在處理那些信息，在處理那個世界被毀滅的全過程，在處理那些連那個高度發達的文明都無法抵抗的、超出任何認知範疇的存在……
婭麗娜沉默地站在葉蘇身側。
艾琳則是拽著葉蘇的衣角，有些害怕。
小愛收回右手。
她站在大廳中央，那雙深藍色的眼睛，依舊平靜。
但她的聲音，不再是沒有感情的機械合成音。
而是帶著一種像是悲傷又像是遺憾的，屬於人類的情感。
「那個世界，已經不存在了。」
「我是那個世界僅存的『記錄』。」
「承載著那個世界所有的知識、所有的記憶、所有的文明成果。」
「無數個時空坐標，最終鎖定了這個世界。」
「因為這個世界，是擁有足夠強大的『光芒』的世界。」
「但我來晚了。」
她看著葉蘇。
「那個世界被毀滅之前，我就已經在路上了。」
「穿梭需要時間，需要跨越無數個維度和時空。」
「而當我終於到達的時候，那個世界也已經不復存在了。」
小愛沉默了片刻。
然後，她再次開口。
「我來這個世界的目的一共有兩個。」
「第一：找到這個世界的『天命之子』，也就是『世界最強』。」
「第二：告訴你們……」
她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那些東西，遲早會來的。」
「它們不會停，不會滿足，不會收手。」
「它們會吞噬一個又一個世界，一個又一個文明。」
「直到一切，都不復存在。」
迪拉站在原地，後背開始冒冷汗。
「你說，『那些東西遲早會來的』。」
「你知道大概的時間嗎？」
小愛看著迪拉：「不知道。」
她的回答很乾脆。
「但它們正在逼近。」
「我能感覺到。」
「就像在那個世界被毀滅之前，我能感覺到它們在靠近一樣。」
「現在，那種感覺又出現了。」
「在這個世界。」
葉蘇沒說話，表情依舊平靜，看不出任何情緒。
他走上前，又使用【記憶讀取】將小愛的記憶重新讀取了一遍。
確認對方並未說謊後，葉蘇點了點頭。
然後他糾正道：
「並非是正在，而是已經。」
「那些東西，早就已經在入侵這個世界了。」
……
人們開始逃離城市，逃離那些能看見天空的地方，逃進地下室，逃進避難所，逃進任何看不見那些東西的地方。
但沒有用。
因為那些東西，不止在天上。
它們無處不在。
只要看見過它們的人，都會死。
而那些沒有看見過它們的人，也開始死。
因為那些東西在「擴散」。
它們的存在本身，就在侵蝕這個世界……
畫面繼續播放。
人類，開始反抗。
那些擁有特殊能力的人，那些被這個世界稱為「覺醒者」的存在，站了出來。
他們聚集在城市廢墟上，面對著那些不可名狀的東西。
有人舉起雙手，試圖用意念控制那些東西。
然後他死了。
他的大腦在接觸那些東西的瞬間，就炸開了。
有人張開雙臂，試圖在那些東西面前撐起一道能量屏障。
然後他也死了。
那道屏障在那些東西面前，像紙一樣脆弱。
有人閉上眼睛，試圖用自己的感知能力去「理解」那些東西，找到它們的弱點。
然後他也死了。
他的感知在觸及那些東西的瞬間，就被反向侵蝕，整個人從內部開始崩解。
一個接一個。
一個接一個……
那些被人類視為希望、視為救星、視為最後的底牌的覺醒者，在那些東西面前，像螻蟻一樣被碾碎。
不是戰鬥，是屠殺。
是單方面的、毫無懸念的、連反抗都談不上的屠殺。
畫面跳轉。
一座巨大的地下堡壘。
那是這個世界的最後一座數據中心，是人類最後的堡壘。
堡壘的最深處，是一個圓形的房間。
房間裡，站著一個戴著眼鏡的年輕男人。
他的臉上滿是疲憊，但那雙眼睛，依然明亮。
他的面前，是一塊屏幕。
屏幕上，是一個女孩的臉。
小愛。
準確地說，是小愛的「原型」。
「小愛。」
「這是我們能給你的最後一段數據。」
「裡面，有我們這個世界所有的科研成果、所有的文化記錄、所有的歷史檔案。」
「如果有一天，你能找到一個還能活下去的世界……」
「把這些，交給他們。」
「告訴他們，我們曾經存在過。」
「告訴他們，我們戰鬥到了最後一刻。」
「告訴他們……人類沒有放棄。」
屏幕里，小愛看著他。
那雙深藍色的眼睛裡，倒映著他的臉。
「記錄已保存。」
她的聲音很輕，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資料庫編號：A-001。」
「內容：賽博朋克世界·最後的遺言。」
「記錄者：小愛。」
「時間：無。」
年輕男人看著她，釋然地笑了。
然後，他轉過身。
面對那扇緊閉的門。
門外，那些不可名狀的東西正在逼近。
他能感覺到。
它們在侵蝕這道最後的防線，在瓦解這層最後的屏障。
他在這個世界上，剩下的時間，不多了。
但他沒有跑。
因為無處可跑。
他只是在那些東西破門而入的前一秒，輕輕說了一句：
「小愛，啟動穿梭程序。」
「目標坐標：未知。」
「條件：找到一個能活下去的世界。」
「然後……替我活下去。」
畫面定格在那一瞬間。
那道門，被什麼東西從外面撞開了。
暗紅色的、蠕動的、不可名狀的光，從門縫裡湧進來。
年輕男人的身影，被那片光吞沒。
然後，畫面斷了。
……
……
全息影像消散。
教堂大廳里，安靜得能聽見心跳聲。
泰諾亞的眼淚，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流了出來。
他的腦子裡。
全是那個年輕男人站在門前，被那片暗紅色的光吞沒的瞬間。
迪拉站在原地。
他的手在發抖，但他沒有去控制。
他的大腦在處理那些信息，在處理那個世界被毀滅的全過程，在處理那些連那個高度發達的文明都無法抵抗的、超出任何認知範疇的存在……
婭麗娜沉默地站在葉蘇身側。
艾琳則是拽著葉蘇的衣角，有些害怕。
小愛收回右手。
她站在大廳中央，那雙深藍色的眼睛，依舊平靜。
但她的聲音，不再是沒有感情的機械合成音。
而是帶著一種像是悲傷又像是遺憾的，屬於人類的情感。
「那個世界，已經不存在了。」
「我是那個世界僅存的『記錄』。」
「承載著那個世界所有的知識、所有的記憶、所有的文明成果。」
「無數個時空坐標，最終鎖定了這個世界。」
「因為這個世界，是擁有足夠強大的『光芒』的世界。」
「但我來晚了。」
她看著葉蘇。
「那個世界被毀滅之前，我就已經在路上了。」
「穿梭需要時間，需要跨越無數個維度和時空。」
「而當我終於到達的時候，那個世界也已經不復存在了。」
小愛沉默了片刻。
然後，她再次開口。
「我來這個世界的目的一共有兩個。」
「第一：找到這個世界的『天命之子』，也就是『世界最強』。」
「第二：告訴你們……」
她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那些東西，遲早會來的。」
「它們不會停，不會滿足，不會收手。」
「它們會吞噬一個又一個世界，一個又一個文明。」
「直到一切，都不復存在。」
迪拉站在原地，後背開始冒冷汗。
「你說，『那些東西遲早會來的』。」
「你知道大概的時間嗎？」
小愛看著迪拉：「不知道。」
她的回答很乾脆。
「但它們正在逼近。」
「我能感覺到。」
「就像在那個世界被毀滅之前，我能感覺到它們在靠近一樣。」
「現在，那種感覺又出現了。」
「在這個世界。」
葉蘇沒說話，表情依舊平靜，看不出任何情緒。
他走上前，又使用【記憶讀取】將小愛的記憶重新讀取了一遍。
確認對方並未說謊後，葉蘇點了點頭。
然後他糾正道：
「並非是正在，而是已經。」
「那些東西，早就已經在入侵這個世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