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小愛的記錄
……
面對小愛的這個問題，葉蘇倒是毫不猶豫的回答了：
「嗯，我是。」
小愛：「好的，那你就是這個世界的天命之子。」
葉蘇：「……」
算了，懶得跟你個智障AI說……
就在這時，葉蘇的手機忽然響了。
來電顯示：【天師府藍雲】。
葉蘇接通電話。
「餵？」
「神父您好！東瀛的七十二具容器，都已經被全部摧毀了！」
「哦？」
「另外，我們還遇到了一個自稱是什麼……機器人的機器人？」
藍雲的聲音里。
帶著一種「我知道這聽起來很離譜，但我說的是真的」的無奈：
「她說她叫小愛，是從什麼……賽博星來的？」
「我們這五天時間裡摧毀了三具，其餘的容器，就是被那個機器人給摧毀的。」
「對了，她還說要去找您……神父，您那邊……」
葉蘇打斷了他。
「不用說了，那個機器人已經在了。」
「什麼？這麼快？？」
葉蘇沒有接這個話茬。
「還有什麼其他別的事情嗎？」
「沒了。」
「OK，那就這樣。」
葉蘇掛斷了電話。
他把手機收進口袋，抬起頭，重新看向小愛。
那個穿著白色緊身衣的AI機器人，還站在原地。
深藍色的眼睛，正看著他。
平靜的，沒有任何情緒波動的，像是在等待下一個指令。
教堂大廳。
再次，陷入了那種神奇的氛圍中。
婭麗娜站在葉蘇身側稍後的位置，雙手交疊在身前。
她的表情很平靜。
但那雙眼睛，正不動聲色地打量著面前這兩個不速之客。
一個紅髮少女，一個自稱是什麼賽博星上來的女AI機器人。
艾琳站在葉蘇旁邊，一隻手拉著葉蘇長袍的衣角，另一隻手攥成小拳頭，小臉蛋上寫滿了警惕。
她盯著神代朱璃，又轉過頭盯著小愛，嘴巴微微嘟起。
「哼。」
那一聲「哼」很輕。
但表達的情緒很明確：這兩個人，艾琳都不喜歡！
就在這神奇的時刻。
聖瑪麗教堂的老神人，泰諾亞出現了！
「發生腎麼事了？！」
泰諾亞的聲音，先於他的人抵達大廳。
他從走廊拐角處衝出來。
臉上的表情寫滿了「我聽到了奇怪的聲音，所以趕緊跑過來看看，但沒想到看到了更多奇怪的東西！」的困惑。
緊隨其後的是迪拉。
他的步伐比泰諾亞沉穩得多，但推眼鏡的動作比平時快了不少。
「剛剛聽到大廳這邊的聲音，神父，發生什麼事了嗎？」
葉蘇：「沒事。」
葉蘇看著小愛，說道：「所以，你找我有什麼事？」
小愛：「我是來阻止下一場災難發生的。」
葉蘇：「下一場災難？」
「是的。」
小愛抬起右手，一個微小的、泛著藍色光芒的投影裝置，從她手腕里緩緩升起。
眨眼之間。
一幅巨大的、立體的、360度無死角的全息影像，在大廳中央展開。
那影像太真實了。
真實到站在其中的每一個人，都感覺自己像是被拖入了另一個世界。
無數座巨構建築刺破雲霄，鋼鐵與玻璃幕牆在陽光下折射出刺目的光。
飛行器在建築之間穿梭，街道上的人潮洶湧……
這是一個賽博朋克世界。
一個由數據、鋼鐵、血肉與夢想編織而成的、高度發達的、璀璨奪目的文明。
泰諾亞看了看小愛，又看了看眼前的全息影像，感嘆道：
「厚禮蟹？這是什麼？？」
艾琳拉著葉蘇的長袍，仰著小臉，看著那些懸浮在半空中的、流光溢彩的全息投影。
「好好看呀……」
但很快，那驚嘆就變成了困惑。
因為畫面變了。
……
……
某一天。
世界上空，出現了「它們」。
最先察覺到的，是天文台的觀測設備。
那些設備捕捉到了某種無法識別、無法追蹤、無法解釋的異常信號。
它們從宇宙深處傳來，或者說，從維度之外傳來……
或者說，從某個連「空間」和「時間」都不存在的領域滲透而來……
「這是什麼？」
「不知道……但它在靠近。」
「速度呢？」
「沒有速度。它沒有在『移動』，它只是……在『出現』。」
科學家們試圖計算它的軌跡，試圖預測它的落點，試圖找到任何可以用來應對這個未知威脅的信息。
但，什麼都算不出來。
因為那些東西，根本不屬於這個世界。
它們沒有物理形態，沒有化學成分，沒有任何可以被現有科學體系定義的特徵。
它們只是「存在」。
就在那裡。
在天空之上。
在雲層之上。
在這個世界所能觸及的最高處……
然後，天空裂開了。
那些東西從裂隙中湧出來，像是一團沒有固定形態的、不斷蠕動的、不可名狀的存在……
它們太大了。
大到遮住了半邊天空，大到陽光被它們吞噬，大到整座城市都籠罩在它們的陰影之下。
它們的顏色，不在人類的色譜範圍內。
它們的形態，無法用任何已知的幾何學描述。
它們的「存在」本身，就是對人類認知的挑戰，是對理智的侵蝕，是對靈魂的碾壓……
第一個看見它們的人，是一個普通的上班族。
那天早上，他像往常一樣走出家門，抬頭看了看天空，想確認今天會不會下雨。
然後他看見了。
他站在公寓樓門口，仰著頭，嘴巴微張，瞳孔收縮到了極致。
他的大腦在處理那些畫面，在處理那些超出任何生物理解範疇的信息。
然後，他的大腦崩潰了。
不是因為恐懼，不是因為驚嚇，是因為「無法處理」。
就像一台老舊的電腦，被強行灌入了超出其運算能力億萬倍的數據。
他的眼睛開始流血，從眼角、從瞳孔、從每一個能滲出液體的縫隙里往外涌。
他的耳朵、鼻子、嘴巴，都在流血。
他的身體開始抽搐，四肢扭曲成詭異的角度，骨骼在皮肉下咔嚓咔嚓地碎裂。
然後，他倒下了。
死了。
從看見那些東西，到死亡，整個過程不超過一秒。
消息傳開。
恐慌，像瘟疫一樣蔓延……
……
面對小愛的這個問題，葉蘇倒是毫不猶豫的回答了：
「嗯，我是。」
小愛：「好的，那你就是這個世界的天命之子。」
葉蘇：「……」
算了，懶得跟你個智障AI說……
就在這時，葉蘇的手機忽然響了。
來電顯示：【天師府藍雲】。
葉蘇接通電話。
「餵？」
「神父您好！東瀛的七十二具容器，都已經被全部摧毀了！」
「哦？」
「另外，我們還遇到了一個自稱是什麼……機器人的機器人？」
藍雲的聲音里。
帶著一種「我知道這聽起來很離譜，但我說的是真的」的無奈：
「她說她叫小愛，是從什麼……賽博星來的？」
「我們這五天時間裡摧毀了三具，其餘的容器，就是被那個機器人給摧毀的。」
「對了，她還說要去找您……神父，您那邊……」
葉蘇打斷了他。
「不用說了，那個機器人已經在了。」
「什麼？這麼快？？」
葉蘇沒有接這個話茬。
「還有什麼其他別的事情嗎？」
「沒了。」
「OK，那就這樣。」
葉蘇掛斷了電話。
他把手機收進口袋，抬起頭，重新看向小愛。
那個穿著白色緊身衣的AI機器人，還站在原地。
深藍色的眼睛，正看著他。
平靜的，沒有任何情緒波動的，像是在等待下一個指令。
教堂大廳。
再次，陷入了那種神奇的氛圍中。
婭麗娜站在葉蘇身側稍後的位置，雙手交疊在身前。
她的表情很平靜。
但那雙眼睛，正不動聲色地打量著面前這兩個不速之客。
一個紅髮少女，一個自稱是什麼賽博星上來的女AI機器人。
艾琳站在葉蘇旁邊，一隻手拉著葉蘇長袍的衣角，另一隻手攥成小拳頭，小臉蛋上寫滿了警惕。
她盯著神代朱璃，又轉過頭盯著小愛，嘴巴微微嘟起。
「哼。」
那一聲「哼」很輕。
但表達的情緒很明確：這兩個人，艾琳都不喜歡！
就在這神奇的時刻。
聖瑪麗教堂的老神人，泰諾亞出現了！
「發生腎麼事了？！」
泰諾亞的聲音，先於他的人抵達大廳。
他從走廊拐角處衝出來。
臉上的表情寫滿了「我聽到了奇怪的聲音，所以趕緊跑過來看看，但沒想到看到了更多奇怪的東西！」的困惑。
緊隨其後的是迪拉。
他的步伐比泰諾亞沉穩得多，但推眼鏡的動作比平時快了不少。
「剛剛聽到大廳這邊的聲音，神父，發生什麼事了嗎？」
葉蘇：「沒事。」
葉蘇看著小愛，說道：「所以，你找我有什麼事？」
小愛：「我是來阻止下一場災難發生的。」
葉蘇：「下一場災難？」
「是的。」
小愛抬起右手，一個微小的、泛著藍色光芒的投影裝置，從她手腕里緩緩升起。
眨眼之間。
一幅巨大的、立體的、360度無死角的全息影像，在大廳中央展開。
那影像太真實了。
真實到站在其中的每一個人，都感覺自己像是被拖入了另一個世界。
無數座巨構建築刺破雲霄，鋼鐵與玻璃幕牆在陽光下折射出刺目的光。
飛行器在建築之間穿梭，街道上的人潮洶湧……
這是一個賽博朋克世界。
一個由數據、鋼鐵、血肉與夢想編織而成的、高度發達的、璀璨奪目的文明。
泰諾亞看了看小愛，又看了看眼前的全息影像，感嘆道：
「厚禮蟹？這是什麼？？」
艾琳拉著葉蘇的長袍，仰著小臉，看著那些懸浮在半空中的、流光溢彩的全息投影。
「好好看呀……」
但很快，那驚嘆就變成了困惑。
因為畫面變了。
……
……
某一天。
世界上空，出現了「它們」。
最先察覺到的，是天文台的觀測設備。
那些設備捕捉到了某種無法識別、無法追蹤、無法解釋的異常信號。
它們從宇宙深處傳來，或者說，從維度之外傳來……
或者說，從某個連「空間」和「時間」都不存在的領域滲透而來……
「這是什麼？」
「不知道……但它在靠近。」
「速度呢？」
「沒有速度。它沒有在『移動』，它只是……在『出現』。」
科學家們試圖計算它的軌跡，試圖預測它的落點，試圖找到任何可以用來應對這個未知威脅的信息。
但，什麼都算不出來。
因為那些東西，根本不屬於這個世界。
它們沒有物理形態，沒有化學成分，沒有任何可以被現有科學體系定義的特徵。
它們只是「存在」。
就在那裡。
在天空之上。
在雲層之上。
在這個世界所能觸及的最高處……
然後，天空裂開了。
那些東西從裂隙中湧出來，像是一團沒有固定形態的、不斷蠕動的、不可名狀的存在……
它們太大了。
大到遮住了半邊天空，大到陽光被它們吞噬，大到整座城市都籠罩在它們的陰影之下。
它們的顏色，不在人類的色譜範圍內。
它們的形態，無法用任何已知的幾何學描述。
它們的「存在」本身，就是對人類認知的挑戰，是對理智的侵蝕，是對靈魂的碾壓……
第一個看見它們的人，是一個普通的上班族。
那天早上，他像往常一樣走出家門，抬頭看了看天空，想確認今天會不會下雨。
然後他看見了。
他站在公寓樓門口，仰著頭，嘴巴微張，瞳孔收縮到了極致。
他的大腦在處理那些畫面，在處理那些超出任何生物理解範疇的信息。
然後，他的大腦崩潰了。
不是因為恐懼，不是因為驚嚇，是因為「無法處理」。
就像一台老舊的電腦，被強行灌入了超出其運算能力億萬倍的數據。
他的眼睛開始流血，從眼角、從瞳孔、從每一個能滲出液體的縫隙里往外涌。
他的耳朵、鼻子、嘴巴，都在流血。
他的身體開始抽搐，四肢扭曲成詭異的角度，骨骼在皮肉下咔嚓咔嚓地碎裂。
然後，他倒下了。
死了。
從看見那些東西，到死亡，整個過程不超過一秒。
消息傳開。
恐慌，像瘟疫一樣蔓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