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獨孤九劍·劍仙訣
三人一路狂奔，很快就來到了老天師閉關的小院外。
恐怖的金色氣柱從屋頂直插雲霄，攪動著周圍的雲層形成一個緩緩旋轉的巨大漩渦，方圓數百米內的草木全被那股狂暴的氣浪壓得齊齊倒伏。
整個院子被一股極其霸道的炁籠罩著。
房門緊閉，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壓從門縫裡不斷滲出來，壓得人連大口喘氣都費勁。
「師爺搞出的這動靜也太大了吧？」張皓然咽了口唾沫，拍了拍胸口，「不過這說明炁的轉化效率很高，是好事。」
「好什麼好？」張靈玉臉色鐵青，「師傅從來沒鬧出過這種動靜，你確定他沒出問題？」
「放心吧師叔，我結丹的時候也是這樣的，很正常。」
「你跟師傅能一樣嗎？」
張皓然還沒來得及回答，院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張之維這老牛鼻子在搞什麼名堂！」
一聲中氣十足的怒吼炸了過來，陸瑾帶著陸玲瓏大步流星地衝進院子。
他抬頭看著那道沖天的金光，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老夫在山下就察覺到龍虎山不對勁！這是怎麼回事？」
陸瑾轉頭看向榮山和張靈玉，「這老傢伙在裡面幹什麼？」
榮山趕緊上前行禮，「陸老前輩，師傅他老人家在閉關練功。」
「練功？」陸瑾眼睛一瞪，鬍子都翹了起來，「他都異人界一絕頂了，還練什麼功？」
他往前走了兩步，伸手感應了一下屋內的炁流，臉色頓時變了。
「不對勁，這股炁狂暴得毫無章法，跟他平時內斂含蓄的路子完全不一樣，分明是走火入魔的徵兆！」
「不行，不能讓他這麼搞下去！」
陸瑾擼起袖子就要往前沖，準備強行破門。
「陸老前輩，使不得啊！」榮山趕緊攔住他，「師傅真是在練功，他在練小師弟教的功法！」
「小師弟？」
陸瑾腳步一頓，目光緩緩落在了旁邊的張皓然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
「就這毛頭小子？」
陸瑾指著張皓然，轉頭瞪向榮山，「張之維老糊塗了？居然被一個連毛都沒長齊的小子給騙了？」
「陸老爺子，話不能這麼說。」張皓然雙手抱胸，一臉淡定，「首先，我教的功法沒問題，其次，這是師爺自己要學的。」
「你閉嘴！」陸瑾根本不想搭理他，一把推開榮山，強行伸手去推那扇緊閉的房門。
手掌剛觸碰到門框，一股排山倒海的反震之力轟然爆發，直接將陸瑾震得連退了三四步才勉強站穩。
陸瑾滿臉駭然地盯著自己還在發麻的手掌。
他可是十佬之一，居然連一道門都推不開？
「怎麼可能？」
陸瑾聲音都變了調，「這門上附著的炁如此渾厚，他到底在裡面搞什麼？」
眾人齊刷刷地將目光投向了張皓然。
張皓然無奈地攤了攤手，「這很正常啊，我都說了。」
「我練金光引炁訣的時候，因為本身修為低，需要轉化的炁不多，所以結丹快，前後也就幾天的事。」
「但師爺不一樣。」
他豎起一根手指，語氣極其認真，「他老人家一身修為深不可測，體內積蓄的炁簡直是海量，全部轉化凝聚的難度比我高了不知道多少倍，需要的時間自然也就長了。」
「你在說什麼結丹？什麼轉化？」陸瑾完全聽不懂，「你這套路子根本不是正統的修煉法門！」
「陸老爺子，正不正統的，您等師爺出關就知道了。」張皓然聳聳肩，「到時候您就明白什麼叫降維打擊了。」
「你！」
陸瑾被他氣得臉都紅了，轉頭沖張靈玉吼道，「靈玉，你就眼睜睜看著你師父練這個來路不明的功法？」
張靈玉苦著臉，嘴唇動了動，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陸瑾身後的陸玲瓏眨了眨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張皓然，目光里全是掩飾不住的興趣。
「小子，你給老夫記住。」陸瑾死死盯著張皓然，一字一頓，「要是張之維有個三長兩短，老夫絕不饒你！」
「您放一百個心。」張皓然拍了拍胸脯，「師爺出關之後，保准比以前更猛。」
……
這次老天師閉關的時間，比所有人預想的都要長。
三天時間一晃而過。
後山上空的金色旋渦不僅沒有消散，反而越發濃郁，幾乎遮天蔽日，整個龍虎山的炁都在朝著小院匯聚。
要不是裡面那股炁依然澎湃，陸瑾早就忍不住砸門了。
這三天裡，陸瑾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每天在院子外轉圈，嘴裡不停地罵張之維老糊塗，順帶捎上幾句張皓然。
他還千叮嚀萬囑咐陸玲瓏，千萬要離張皓然那個「邪門小子」遠一點。
但越是這樣，陸玲瓏的好奇心就越重。
這天下午。
張皓然坐在院子角落的石凳上，手裡捧著一本花花綠綠的小冊子，眉頭緊鎖，看得無比專注。
陸玲瓏趁著陸瑾不在，偷偷摸摸地湊了過去。
「皓然師兄，你看什麼呢？」
她背著手，探頭探腦地問道。
張皓然頭也不抬，翻了一頁，「看絕世劍法。」
「絕世劍法？」陸玲瓏眼睛一亮，趕緊湊近去看封面。
這一看，她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封面上畫著幾個極其簡陋的火柴人，旁邊歪歪扭扭地印著幾個大字：《練劍手冊（兒童版）》
這分明是不知道哪個帶孩子上山的香客，隨手掉在路邊的地攤貨。
陸玲瓏無語地眨了眨眼。
忽然想起榮山跟她提過的傳聞：張皓然看東西總會看錯，但他看錯的東西，最後居然都能練成真功法。
看著張皓然那副極其認真的模樣，她心裡像貓抓一樣癢。
「師兄，這個，你確定這是絕世劍法？」陸玲瓏指著封面上那個舉著木棍的火柴人，聲音都在抖。
「當然。」張皓然頭也不抬，「你別看它畫風樸素，越是這種藏拙的典籍，裡面的東西越深。」
她咽了口唾沫，試探性地開口：「皓然師兄，既然這劍法這麼厲害，那你能不能教教我？」
張皓然終於抬起頭，挑了挑眉，「教你？這功法殺伐極重，很挑資質的，你確定你能吃得這份苦？」
陸玲瓏再看了一眼封面上那個劈叉傻笑的火柴人，把這輩子經歷過的痛苦事都想了一遍，這才壓住瘋狂上揚的嘴角。
這才用力點了點頭，「我能吃苦，師兄你教我吧！」
「好。」
張皓然合上冊子，一臉肅穆，「這門劍法，名為獨孤九劍，乃是上古劍道大能留下的無上殺伐手段。」
「講究無招勝有招，引天地靈氣淬劍骨，以心御劍，以意馭氣……」
他指著冊子第一頁那個劈叉的火柴人，開始一本正經地講解。
就在這時，張皓然腦海中響起一道清脆的提示音。
【檢測到宿主發生認知錯位。】
【系統修正中。】
【《練劍手冊（兒童版）》已成功修改為《獨孤九劍·劍仙訣》！】
龐大的劍道真意瞬間灌入腦海，千萬道劍影在意識深處翻湧激盪。
張皓然隨手從旁邊的老樹上折下一根乾枯的樹枝。
「看好了。」
他併攏雙指，在樹枝上輕輕一抹。
原本普通的樹枝上瞬間泛起一層刺目的銀色流光，揮舞間，竟發出一陣清脆的劍鳴。
張皓然手腕微轉，隨手朝著半空中一揮。
「唰！」
一道幾十米長的璀璨劍氣沖天而起，輕描淡寫地將半空中的厚重雲層一分為二。
狂風倒灌，天空中留下了一道深邃的真空裂痕，久久不散。
陸玲瓏整個人呆在原地，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這特麼是少年宮的兒童練劍手冊能劈出來的威力？！
「懂了嗎？」
張皓然隨手把那根樹枝塞進陸玲瓏手裡，拍了拍她的肩膀。
「學著我剛那種以心馭劍感覺，你來試試。」
恐怖的金色氣柱從屋頂直插雲霄，攪動著周圍的雲層形成一個緩緩旋轉的巨大漩渦，方圓數百米內的草木全被那股狂暴的氣浪壓得齊齊倒伏。
整個院子被一股極其霸道的炁籠罩著。
房門緊閉，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壓從門縫裡不斷滲出來，壓得人連大口喘氣都費勁。
「師爺搞出的這動靜也太大了吧？」張皓然咽了口唾沫，拍了拍胸口，「不過這說明炁的轉化效率很高，是好事。」
「好什麼好？」張靈玉臉色鐵青，「師傅從來沒鬧出過這種動靜，你確定他沒出問題？」
「放心吧師叔，我結丹的時候也是這樣的，很正常。」
「你跟師傅能一樣嗎？」
張皓然還沒來得及回答，院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張之維這老牛鼻子在搞什麼名堂！」
一聲中氣十足的怒吼炸了過來，陸瑾帶著陸玲瓏大步流星地衝進院子。
他抬頭看著那道沖天的金光，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老夫在山下就察覺到龍虎山不對勁！這是怎麼回事？」
陸瑾轉頭看向榮山和張靈玉，「這老傢伙在裡面幹什麼？」
榮山趕緊上前行禮，「陸老前輩，師傅他老人家在閉關練功。」
「練功？」陸瑾眼睛一瞪，鬍子都翹了起來，「他都異人界一絕頂了，還練什麼功？」
他往前走了兩步，伸手感應了一下屋內的炁流，臉色頓時變了。
「不對勁，這股炁狂暴得毫無章法，跟他平時內斂含蓄的路子完全不一樣，分明是走火入魔的徵兆！」
「不行，不能讓他這麼搞下去！」
陸瑾擼起袖子就要往前沖，準備強行破門。
「陸老前輩，使不得啊！」榮山趕緊攔住他，「師傅真是在練功，他在練小師弟教的功法！」
「小師弟？」
陸瑾腳步一頓，目光緩緩落在了旁邊的張皓然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
「就這毛頭小子？」
陸瑾指著張皓然，轉頭瞪向榮山，「張之維老糊塗了？居然被一個連毛都沒長齊的小子給騙了？」
「陸老爺子，話不能這麼說。」張皓然雙手抱胸，一臉淡定，「首先，我教的功法沒問題，其次，這是師爺自己要學的。」
「你閉嘴！」陸瑾根本不想搭理他，一把推開榮山，強行伸手去推那扇緊閉的房門。
手掌剛觸碰到門框，一股排山倒海的反震之力轟然爆發，直接將陸瑾震得連退了三四步才勉強站穩。
陸瑾滿臉駭然地盯著自己還在發麻的手掌。
他可是十佬之一，居然連一道門都推不開？
「怎麼可能？」
陸瑾聲音都變了調，「這門上附著的炁如此渾厚，他到底在裡面搞什麼？」
眾人齊刷刷地將目光投向了張皓然。
張皓然無奈地攤了攤手，「這很正常啊，我都說了。」
「我練金光引炁訣的時候，因為本身修為低，需要轉化的炁不多，所以結丹快，前後也就幾天的事。」
「但師爺不一樣。」
他豎起一根手指，語氣極其認真，「他老人家一身修為深不可測，體內積蓄的炁簡直是海量，全部轉化凝聚的難度比我高了不知道多少倍，需要的時間自然也就長了。」
「你在說什麼結丹？什麼轉化？」陸瑾完全聽不懂，「你這套路子根本不是正統的修煉法門！」
「陸老爺子，正不正統的，您等師爺出關就知道了。」張皓然聳聳肩，「到時候您就明白什麼叫降維打擊了。」
「你！」
陸瑾被他氣得臉都紅了，轉頭沖張靈玉吼道，「靈玉，你就眼睜睜看著你師父練這個來路不明的功法？」
張靈玉苦著臉，嘴唇動了動，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陸瑾身後的陸玲瓏眨了眨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張皓然，目光里全是掩飾不住的興趣。
「小子，你給老夫記住。」陸瑾死死盯著張皓然，一字一頓，「要是張之維有個三長兩短，老夫絕不饒你！」
「您放一百個心。」張皓然拍了拍胸脯，「師爺出關之後，保准比以前更猛。」
……
這次老天師閉關的時間，比所有人預想的都要長。
三天時間一晃而過。
後山上空的金色旋渦不僅沒有消散，反而越發濃郁，幾乎遮天蔽日，整個龍虎山的炁都在朝著小院匯聚。
要不是裡面那股炁依然澎湃，陸瑾早就忍不住砸門了。
這三天裡，陸瑾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每天在院子外轉圈，嘴裡不停地罵張之維老糊塗，順帶捎上幾句張皓然。
他還千叮嚀萬囑咐陸玲瓏，千萬要離張皓然那個「邪門小子」遠一點。
但越是這樣，陸玲瓏的好奇心就越重。
這天下午。
張皓然坐在院子角落的石凳上，手裡捧著一本花花綠綠的小冊子，眉頭緊鎖，看得無比專注。
陸玲瓏趁著陸瑾不在，偷偷摸摸地湊了過去。
「皓然師兄，你看什麼呢？」
她背著手，探頭探腦地問道。
張皓然頭也不抬，翻了一頁，「看絕世劍法。」
「絕世劍法？」陸玲瓏眼睛一亮，趕緊湊近去看封面。
這一看，她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封面上畫著幾個極其簡陋的火柴人，旁邊歪歪扭扭地印著幾個大字：《練劍手冊（兒童版）》
這分明是不知道哪個帶孩子上山的香客，隨手掉在路邊的地攤貨。
陸玲瓏無語地眨了眨眼。
忽然想起榮山跟她提過的傳聞：張皓然看東西總會看錯，但他看錯的東西，最後居然都能練成真功法。
看著張皓然那副極其認真的模樣，她心裡像貓抓一樣癢。
「師兄，這個，你確定這是絕世劍法？」陸玲瓏指著封面上那個舉著木棍的火柴人，聲音都在抖。
「當然。」張皓然頭也不抬，「你別看它畫風樸素，越是這種藏拙的典籍，裡面的東西越深。」
她咽了口唾沫，試探性地開口：「皓然師兄，既然這劍法這麼厲害，那你能不能教教我？」
張皓然終於抬起頭，挑了挑眉，「教你？這功法殺伐極重，很挑資質的，你確定你能吃得這份苦？」
陸玲瓏再看了一眼封面上那個劈叉傻笑的火柴人，把這輩子經歷過的痛苦事都想了一遍，這才壓住瘋狂上揚的嘴角。
這才用力點了點頭，「我能吃苦，師兄你教我吧！」
「好。」
張皓然合上冊子，一臉肅穆，「這門劍法，名為獨孤九劍，乃是上古劍道大能留下的無上殺伐手段。」
「講究無招勝有招，引天地靈氣淬劍骨，以心御劍，以意馭氣……」
他指著冊子第一頁那個劈叉的火柴人，開始一本正經地講解。
就在這時，張皓然腦海中響起一道清脆的提示音。
【檢測到宿主發生認知錯位。】
【系統修正中。】
【《練劍手冊（兒童版）》已成功修改為《獨孤九劍·劍仙訣》！】
龐大的劍道真意瞬間灌入腦海，千萬道劍影在意識深處翻湧激盪。
張皓然隨手從旁邊的老樹上折下一根乾枯的樹枝。
「看好了。」
他併攏雙指，在樹枝上輕輕一抹。
原本普通的樹枝上瞬間泛起一層刺目的銀色流光，揮舞間，竟發出一陣清脆的劍鳴。
張皓然手腕微轉，隨手朝著半空中一揮。
「唰！」
一道幾十米長的璀璨劍氣沖天而起，輕描淡寫地將半空中的厚重雲層一分為二。
狂風倒灌，天空中留下了一道深邃的真空裂痕，久久不散。
陸玲瓏整個人呆在原地，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這特麼是少年宮的兒童練劍手冊能劈出來的威力？！
「懂了嗎？」
張皓然隨手把那根樹枝塞進陸玲瓏手裡，拍了拍她的肩膀。
「學著我剛那種以心馭劍感覺，你來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