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讓你教人，你把全班干成了弱智？
張皓然自己也懵了。
他站在講台上，看著下面歪七扭八趴了一地的道童，腦海里突然響起一道清脆的提示音。
【叮！檢測到宿主發生認知錯位。】
【系統修正中……】
【《誠信是金》已成功修改為《全是信球》！】
【全是信球：發動時，宿主周身範圍內，性命修為不如宿主的人智商強制降維，陷入痴呆狀態。】
張皓然嘴角猛地一抽。
不是，哥們，這對嗎？
我就是隨口罵了一句恨鐵不成鋼的話，你直接給我生成了一門功法？
這名字還特麼叫全是信球？
他扭頭看向張靈玉，剛抬起手往前走了一步。
「師叔，你別急，你聽我解釋這個事……」
「嘩啦！」
一聲巨響。
張皓然話還沒說完，張靈玉整個人化作一道白影，直接撞碎了旁邊的雕花木窗，連滾帶爬地翻了出去。
木屑飛濺落了一地。
張皓然手還僵在半空，滿臉無語地看著那個被撞出一個人形大洞的窗戶。
師叔，你這反應也太大了吧？我就想解釋一下啊，至於跑這麼快嗎？
十幾米外。
張靈玉死死貼著牆壁，大口喘氣，眼神驚疑不定。
剛才那種詭異的波動掃過來的時候，連他都感到一陣強烈的心悸，腦子裡像是被人攪了一棍子，差點就跟那幫道童一樣倒地流口水了。
面對這種防不勝防的詭異手段，他是真慌了。
萬一自己也被變成流口水的傻子，那他這龍虎山高徒的臉還往哪擱？
「張皓然！你別過來！」
張靈玉隔著十幾米遠大喊，「趕緊把你的功法收了，先把他們恢復正常！」
張皓然嘆了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心念一動，試著切斷了全是信球的功法運轉。
籠罩學堂的那股無形波動瞬間消散。
前排幾個正在趴在地上學狗叫的道童打了個激靈，眼裡的呆滯迅速褪去。
「我剛才……怎麼了？」
「我怎麼趴在地上？嘴裡怎麼有股土味？」
「你剛才在學狗叫你知道嗎？」
「放屁！明明是你先學的！」
道童們逐漸清醒過來，等他們回想起剛才發生了什麼，再抬頭看清講台上站著的張皓然時，全都像見了鬼一樣。
「媽呀！皓然師兄會妖法！」
「他把我的腦子抽走了！剛才我腦子裡一片空白，什麼都想不了！」
「靈玉師叔救命啊！！！」
十幾個道童連滾帶爬地往外擠，哭喊聲震天響。
就在張靈玉滿頭大汗，準備進去安撫這群道童時，院門外傳來一聲渾厚的大笑。
「大清早的，學堂里怎麼這麼熱鬧？」
榮山背著手，大步走進了院子。
張靈玉看到來人，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三步並作兩步迎了上去。
「榮山師兄，你可算來了！」
張靈玉指著學堂里一片狼藉的景象，急切地告狀：「張皓然他剛才用了一種邪門手段，把滿學堂的道童全都變成了傻子！」
榮山探頭看了一眼破掉的窗戶，又看了看講台上滿臉無辜的張皓然，隨意地擺了擺手。
「嗨，多大點事，能恢復就行。」
榮山一臉淡定：「師傅特意交代過，他弄出什麼動靜都是正常情況，讓你別大驚小怪。」
張靈玉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榮山。
「把全班人干成弱智，你管這叫正常？師兄你是不是也被他影響了？」
榮山沒接茬，反而往前湊了兩步，神神秘秘地壓低聲音：「師弟，先別管那些了。你看看我，有沒有發現什麼不同？」
張靈玉一愣，強行壓下心頭的火氣，仔細打量起榮山。
這一看，他眼神變了。
榮山周身的炁流轉極為順暢，每一條經脈里的炁都凝實了不止一倍，內斂中透著一股極其凌厲的威壓。
「師兄，你突破了？」張靈玉大喜，「恭喜師兄！」
榮山哈哈一笑，眼中閃過一絲得意：「你知道我是怎麼突破的嗎？」
張靈玉不解地搖了搖頭。
榮山轉過身，看向幾十米外的一塊半人高的景觀石。
「師弟，你且看好了。」
話音剛落，榮山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屈指一彈。
「嗖！」
一道凝如實質的刺目金光脫手而出，瞬間跨越數十米距離，直接洞穿了那塊堅硬的景觀石。
「啪嗒。」
石頭上半截平滑地滑落掉在地上，切口平整如鏡。
張靈玉倒吸了一口涼氣。
金光離體？！
金光咒向來是覆映體表，主修防禦。
除了老天師，他沒見過有人的金光能充沛到離體外放這麼遠，還有這種恐怖的殺傷力。
張靈玉剛要開口詢問，忽然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榮山剛才釋放金光時，那股剛猛霸道的氣息……怎麼和張皓然身上的那種感覺一模一樣？
他轉頭死死盯著站在講台上的張皓然，又不可思議地看向榮山。
榮山迎著張靈玉震驚的目光，嘴角咧開一個大大的弧度。
「你猜的沒錯。」
「就是多虧了小師弟的指點。」
「小師弟？」
聽到這個稱呼，張靈玉腦子「嗡」的一聲，徹底懵了。
按輩分算，張皓然得老老實實叫榮山一聲師叔。
現在榮山卻叫他小師弟？
張靈玉聲音發乾，咽了口唾沫：「師兄，你這稱呼是什麼意思？難道師傅他老人家要收徒了？」
榮山鄭重地點了點頭，眼中滿是敬佩。
「師傅說了，皓然天賦異稟，等他這次閉關出來，就正式舉行收徒儀式，收皓然為親傳弟子！」
「到時候皓然就是你我的師弟了。
張靈玉只覺得天旋地轉。
師傅不僅連夜偷練張皓然的功法，現在連輩分都要給他拔高？
也太看重這小子了。
榮山拍了拍張靈玉的肩膀，繼續說道：「對了，師傅閉關前還特意交代了一件事。」
「什麼事？」張靈玉木然地問道，他感覺自己今天受到的驚嚇已經夠多了。
「師傅讓你把小師弟的名字，加到這次羅天大醮的參賽名單里。讓他代表咱們龍虎山出戰。」
「不行！」
張靈玉猛地回過神，大聲反駁。
「絕對不行！」
榮山皺眉：「怎麼不行？小師弟這實力，去羅天大醮不是手到擒來？」
「師兄，你糊塗啊！」
張靈玉指著學堂里還在瑟瑟發抖的道童，又指了指後山那座被劈平的山頭，聲音都在發顫。
「他練功引天劫，講課讓人變弱智！你讓他去參加羅天大醮？」
「那可是全天下異人齊聚的盛會！十佬和各大門派的精英全都在場！」
「你讓他代表龍虎山去比賽，他能把那的異人都給揚了！！」
「到時候，外界會這麼看我們龍虎山？」
榮山被說得啞口無言，撓了撓頭，「你說的好像也有點道理。」
「以我對他的了解，他絕對乾的出來！」
就在張靈玉有些崩潰的時候。
後山方向突然傳來一陣沉悶的轟鳴聲！
緊接著，一道無比恐怖璀璨的金色氣柱沖天而起，直接攪碎了漫天雲層，整座龍虎山都在隱隱震顫。
張靈玉和榮山同時轉頭，臉色驟變。
「那個方向，是師傅閉關的地方！」榮山驚呼。
張皓然也從學堂里探出頭，眯著眼睛看著那道直衝雲霄的金光，摸了摸下巴。
「喲，師爺這金丹也成了？」
張皓然嘆了口氣，邁步就往外走。
「不行，我得去看看，別出什麼事了。」
他站在講台上，看著下面歪七扭八趴了一地的道童，腦海里突然響起一道清脆的提示音。
【叮！檢測到宿主發生認知錯位。】
【系統修正中……】
【《誠信是金》已成功修改為《全是信球》！】
【全是信球：發動時，宿主周身範圍內，性命修為不如宿主的人智商強制降維，陷入痴呆狀態。】
張皓然嘴角猛地一抽。
不是，哥們，這對嗎？
我就是隨口罵了一句恨鐵不成鋼的話，你直接給我生成了一門功法？
這名字還特麼叫全是信球？
他扭頭看向張靈玉，剛抬起手往前走了一步。
「師叔，你別急，你聽我解釋這個事……」
「嘩啦！」
一聲巨響。
張皓然話還沒說完，張靈玉整個人化作一道白影，直接撞碎了旁邊的雕花木窗，連滾帶爬地翻了出去。
木屑飛濺落了一地。
張皓然手還僵在半空，滿臉無語地看著那個被撞出一個人形大洞的窗戶。
師叔，你這反應也太大了吧？我就想解釋一下啊，至於跑這麼快嗎？
十幾米外。
張靈玉死死貼著牆壁，大口喘氣，眼神驚疑不定。
剛才那種詭異的波動掃過來的時候，連他都感到一陣強烈的心悸，腦子裡像是被人攪了一棍子，差點就跟那幫道童一樣倒地流口水了。
面對這種防不勝防的詭異手段，他是真慌了。
萬一自己也被變成流口水的傻子，那他這龍虎山高徒的臉還往哪擱？
「張皓然！你別過來！」
張靈玉隔著十幾米遠大喊，「趕緊把你的功法收了，先把他們恢復正常！」
張皓然嘆了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心念一動，試著切斷了全是信球的功法運轉。
籠罩學堂的那股無形波動瞬間消散。
前排幾個正在趴在地上學狗叫的道童打了個激靈，眼裡的呆滯迅速褪去。
「我剛才……怎麼了？」
「我怎麼趴在地上？嘴裡怎麼有股土味？」
「你剛才在學狗叫你知道嗎？」
「放屁！明明是你先學的！」
道童們逐漸清醒過來，等他們回想起剛才發生了什麼，再抬頭看清講台上站著的張皓然時，全都像見了鬼一樣。
「媽呀！皓然師兄會妖法！」
「他把我的腦子抽走了！剛才我腦子裡一片空白，什麼都想不了！」
「靈玉師叔救命啊！！！」
十幾個道童連滾帶爬地往外擠，哭喊聲震天響。
就在張靈玉滿頭大汗，準備進去安撫這群道童時，院門外傳來一聲渾厚的大笑。
「大清早的，學堂里怎麼這麼熱鬧？」
榮山背著手，大步走進了院子。
張靈玉看到來人，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三步並作兩步迎了上去。
「榮山師兄，你可算來了！」
張靈玉指著學堂里一片狼藉的景象，急切地告狀：「張皓然他剛才用了一種邪門手段，把滿學堂的道童全都變成了傻子！」
榮山探頭看了一眼破掉的窗戶，又看了看講台上滿臉無辜的張皓然，隨意地擺了擺手。
「嗨，多大點事，能恢復就行。」
榮山一臉淡定：「師傅特意交代過，他弄出什麼動靜都是正常情況，讓你別大驚小怪。」
張靈玉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榮山。
「把全班人干成弱智，你管這叫正常？師兄你是不是也被他影響了？」
榮山沒接茬，反而往前湊了兩步，神神秘秘地壓低聲音：「師弟，先別管那些了。你看看我，有沒有發現什麼不同？」
張靈玉一愣，強行壓下心頭的火氣，仔細打量起榮山。
這一看，他眼神變了。
榮山周身的炁流轉極為順暢，每一條經脈里的炁都凝實了不止一倍，內斂中透著一股極其凌厲的威壓。
「師兄，你突破了？」張靈玉大喜，「恭喜師兄！」
榮山哈哈一笑，眼中閃過一絲得意：「你知道我是怎麼突破的嗎？」
張靈玉不解地搖了搖頭。
榮山轉過身，看向幾十米外的一塊半人高的景觀石。
「師弟，你且看好了。」
話音剛落，榮山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屈指一彈。
「嗖！」
一道凝如實質的刺目金光脫手而出，瞬間跨越數十米距離，直接洞穿了那塊堅硬的景觀石。
「啪嗒。」
石頭上半截平滑地滑落掉在地上，切口平整如鏡。
張靈玉倒吸了一口涼氣。
金光離體？！
金光咒向來是覆映體表，主修防禦。
除了老天師，他沒見過有人的金光能充沛到離體外放這麼遠，還有這種恐怖的殺傷力。
張靈玉剛要開口詢問，忽然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榮山剛才釋放金光時，那股剛猛霸道的氣息……怎麼和張皓然身上的那種感覺一模一樣？
他轉頭死死盯著站在講台上的張皓然，又不可思議地看向榮山。
榮山迎著張靈玉震驚的目光，嘴角咧開一個大大的弧度。
「你猜的沒錯。」
「就是多虧了小師弟的指點。」
「小師弟？」
聽到這個稱呼，張靈玉腦子「嗡」的一聲，徹底懵了。
按輩分算，張皓然得老老實實叫榮山一聲師叔。
現在榮山卻叫他小師弟？
張靈玉聲音發乾，咽了口唾沫：「師兄，你這稱呼是什麼意思？難道師傅他老人家要收徒了？」
榮山鄭重地點了點頭，眼中滿是敬佩。
「師傅說了，皓然天賦異稟，等他這次閉關出來，就正式舉行收徒儀式，收皓然為親傳弟子！」
「到時候皓然就是你我的師弟了。
張靈玉只覺得天旋地轉。
師傅不僅連夜偷練張皓然的功法，現在連輩分都要給他拔高？
也太看重這小子了。
榮山拍了拍張靈玉的肩膀，繼續說道：「對了，師傅閉關前還特意交代了一件事。」
「什麼事？」張靈玉木然地問道，他感覺自己今天受到的驚嚇已經夠多了。
「師傅讓你把小師弟的名字，加到這次羅天大醮的參賽名單里。讓他代表咱們龍虎山出戰。」
「不行！」
張靈玉猛地回過神，大聲反駁。
「絕對不行！」
榮山皺眉：「怎麼不行？小師弟這實力，去羅天大醮不是手到擒來？」
「師兄，你糊塗啊！」
張靈玉指著學堂里還在瑟瑟發抖的道童，又指了指後山那座被劈平的山頭，聲音都在發顫。
「他練功引天劫，講課讓人變弱智！你讓他去參加羅天大醮？」
「那可是全天下異人齊聚的盛會！十佬和各大門派的精英全都在場！」
「你讓他代表龍虎山去比賽，他能把那的異人都給揚了！！」
「到時候，外界會這麼看我們龍虎山？」
榮山被說得啞口無言，撓了撓頭，「你說的好像也有點道理。」
「以我對他的了解，他絕對乾的出來！」
就在張靈玉有些崩潰的時候。
後山方向突然傳來一陣沉悶的轟鳴聲！
緊接著，一道無比恐怖璀璨的金色氣柱沖天而起，直接攪碎了漫天雲層，整座龍虎山都在隱隱震顫。
張靈玉和榮山同時轉頭，臉色驟變。
「那個方向，是師傅閉關的地方！」榮山驚呼。
張皓然也從學堂里探出頭，眯著眼睛看著那道直衝雲霄的金光，摸了摸下巴。
「喲，師爺這金丹也成了？」
張皓然嘆了口氣，邁步就往外走。
「不行，我得去看看，別出什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