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一個瘋子！
「出來！」
「騙子呢？縮頭烏龜不敢露臉了是吧？」
「草！拿個冒牌貨冒充天王代言，這他媽也太不要臉了！」
「對！就是明擺著騙錢！欺負我們這些老百姓是吧？」
「趕緊滾出來！賣假冒偽劣產品，還敢大搖大擺開公司？今天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
「老子已經打電話投訴了！記者呢？記者都到了，全拍下來！」
「對！曝光他們！讓所有人都看看這是什麼黑心企業！」
「維權！退貨！賠錢！」
「草！」
……
天邊的晚霞，一片紅色。
【德發手機】門口。
黑壓壓的人群把整棟寫字樓堵得水泄不通。
怒吼聲、叫罵聲混成一片，像炸開了鍋的沸水，一波比一波更凶。
陳欣榮被人潮擠得東倒西歪，耳朵里灌滿了憤怒的吼叫，差點喘不上氣。
他瞪大眼睛看著眼前這一切……
他看到記者們像聞著血腥味的鯊魚，從四面八方湧來。
粵省電視台、羊城晚報、消費者維權欄目……
長槍短炮全對準了那扇緊閉的大門。
有人扯著橫幅，上面寫著「打擊虛假宣傳，還我血汗錢！」。
有人舉著被砸爛的手機，歇斯底里地罵著髒話。
幾個帶頭的人更是臉紅脖子粗，一副要把門砸穿的架勢……
陳欣榮只覺得眼前一黑，腦子嗡嗡作響。
完了…
全完了！
怎麼會鬧成這樣？！
這些人就像早就約好了一樣，記者來得這麼快，鬧得這麼凶……
老子剛砸錢開的店啊！
裝修、備貨、僱人…
所有積蓄全押上去了！
這下全打水漂了……
啊啊啊！
完了！
徹底完了！
……
而就在這亂鬨鬨的當口，一個熟悉的身影拼命從人堆里擠了出來……
是鄭東林。
他衝到陳欣榮跟前，掃了一眼四周烏泱泱的人群，最終看著陳欣榮。
「看到了嗎？這些人，這都是記者！」
「東窗事發了！」
「我是不是早勸過你？讓你趕緊撤、趕緊撤！你就是不聽，非得撞破南牆才知道疼是吧？」
「這種生意，從來就是賺一波快錢就跑！悶聲賣貨、蹭完熱度趕緊溜，誰像你似的，非得裝正經，搞售後？這下好了吧？全砸了！」
「瞧瞧，人都堵上門了！還等什麼？趕緊換個招牌跑路！再磨蹭，這幫人要是砸過來，別說店，連你都保不住！」
「可……」陳欣榮張了張嘴，話卻被堵在喉嚨里。
鄭東林根本不給他機會：「還『可』？現在知道後悔了？這渾水是你這種老實人能蹚的？」
說完，他鄙夷地搖搖頭，轉身擠回人群，恰巧被一名記者拉住採訪。他立刻抓住機會，繪聲繪色地「揭露」起來：
「這家公司根本就是騙人的！那個『天王』就是個模仿秀的農民工，專門蹭劉德嘩的熱度！手機質量差，售後更是糊弄人……現在被曝光了，總算有人站出來揭穿他們了！你們記者得多報導，讓更多人看清他們的真面目！」
「還有，他們什麼所謂的新歌，根本不是劉德嘩唱的，劉德嘩壓根就沒有唱新歌！」
他臉上滿是幸災樂禍的激動和暢快，仿佛早已盼著這一刻，整個人甚至都有些意猶未盡……
……
大約過了十多分鐘，聚集的人更多了，記者也紛紛湧來。
安保人員神情緊張，眼看快要攔不住了……
這時，門終於打開了！
一位穿著西裝的年輕人，從門口緩緩走了出來，臉上帶著平靜的表情！
見到他出現，帶頭鬧事的那幾個人立刻像瘋了一樣沖了過去，嘴裡不停地叫罵著：
「來了！這混蛋總算出來了！」
「就是他！該死的，全是因為他！」
「媽的！」
「都是他害的！」
「呸！……」
「爛手機！」
「該死的！」
「……」
其中一個剃著板寸頭的年輕壯漢格外激動，他一把抓起手裡的【德發手機】，朝林棟狠狠砸去……
手機擦身而過，「啪」一聲摔碎在地上！
隨著他砸過去，整個人群瞬間爆發出了一陣驚呼聲！
更加的群情激昂了起來……
………………
夕陽沉落，餘暉灑在樓前的空地。
林棟站在公司門前，面對著黑壓壓的人群。
他臉上沒有慌亂或怒意，反而帶著一絲微笑，輕輕抬手示意大家安靜。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他緩緩彎腰，拾起剛剛被扔到腳邊的手機，動作從容。
幾名記者迅速擠到前面，話筒幾乎要伸到他嘴邊。
林棟深吸一口氣，正面迎向鏡頭與人群，聲音不高，卻清晰有力。
「各位，請稍安勿躁，聽我說幾句。」
「這中間，或許有誤會……也許有什麼地方我們沒做到位，但我人就在這裡，不會走，也不會躲。我們是正規經營的企業，是一群想要踏實做事的創業者。」
他的語調平靜而堅定，仿佛自帶一種鎮住場面的氣場。
那幾名鬧得最凶的帶頭者，在他目光的注視下，竟也漸漸收住了聲勢，氣氛明顯緩和下來。
看著人群終於不再喧譁涌動，幾乎所有人都盯著自己以後，他默默地摸了摸手機！
「各位！」
林棟的聲音沉穩而清晰，壓過了人群的喧譁。
「首先，我必須鄭重聲明！我們【德發手機】，不是假冒偽劣，更不是粗製濫造的垃圾貨！」
他目光一轉，落向最先摔手機的那個壯漢，語氣平和卻帶著一種不容迴避的氣勢：「這位朋友，怎麼稱呼？」
「張龍！怎麼著？」那漢子梗著脖子，怒氣未消。
「張先生，」林棟點點頭，舉起那部被摔過的手機：「剛才你扔過來的時候，用了不小的力氣吧？」
「是！怎麼了？你們這種坑人的騙子，我砸你都是輕的！少說廢話！你到底要幹什麼，啊！要報警嗎？啊？」
張龍的聲音又沖又狠，死死瞪著林棟。
林棟沒回應，只是低頭，在全場注視下，不緊不慢地按下了開機鍵。
幾秒後……
《恭喜發財》的旋律響了起來，屏幕隨之亮起。
那部外殼已經磕損的手機，竟依然運轉如常。
記者們的鏡頭瞬間推近，猛地對準那部摔不壞的手機。
張龍也愣住了，一時沒說出話。
緊接著！
當著所有人的面，林棟突然揚起手！
啪！
一聲脆響，手機被他狠狠砸在地上！
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他卻像沒事人一樣，彎腰撿起手機，在眾目睽睽下，按下撥號鍵……
電話通了。
他又點開音樂播放器，歌聲清晰傳出。
最後，他打開相機……
鏡頭完好，拍照功能一切正常。
這一刻，全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怔住了。
「各位，請先看一看我手中的這部手機。」
林棟舉起手中的德發手機，目光掃過人群。
「做手機，最怕什麼？最怕摔、最怕磕碰、最怕掉在地上那一刻，幾百幾千塊錢的東西瞬間報廢。我們在設計之初，就想清楚了得做一部『摔不壞』的手機。」
「這是我們推出的第一款產品，也是我們這家公司所有人的心血所在。為了它，我們每個人熬過夜、磨破手，從主板到外殼，一樣樣都花了心思。」
他停頓片刻，聲音漸漸揚起，撫摸著這款手機的每一個手機殼！
「很多人都說諾基亞耐摔、品質好。但今天我想告訴大家，我們這款手機，比諾基亞更耐摔！」
「如果不是用盡全力硬砸，它根本不會壞。開機、通話、拍照、聽歌……所有功能，一樣不落。」
「……」
「所以，我要告訴大家的是……」
「我們這款手機，並不是垃圾手機！」
「而是有一款品質的，針對用戶的好手機……」
「……」
林棟說完，將手機默默遞到有些發愣的張龍手中。
「張先生，請收好，手機還能用。」
張龍下意識接過手機，整個人仍有些恍惚。
就在這時，不遠處突然響起一聲驚呼……
「我靠！這手機真沒壞！」
「我剛才又砸又踩，外殼都裂了，竟然還能開機！」
「就攝像頭壞了，其他一切正常！」
「草，剛才我可是，砸了好幾下啊，這玩意……」
「真的假的？」
「……」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被那聲音吸引過去，現場響起一片驚疑的議論聲。
只見一個戴著眼鏡的年輕人，正呆呆地舉著一部外殼破爛的手機……
機身上布滿砸痕與石頭磕碰的痕跡，顯然剛才被砸得極為用力。
但……
手機竟能正常開機。
接著，他下意識地操作了幾下，撥號、放音樂、除了拍照以外，其他功能一切正常。
「咔嗒！！」
突然，人群中又響起一聲摔手機的脆響。
一個中年人下意識地將自己的【德發手機】朝地上狠狠一砸，拿起來一看……
依舊完好如常。
「我草，我的也沒壞！」
「我的天，真行啊！」
「這手機……砸都砸不壞？」
一時間，全場愣住，喧囂聲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陣難以置信的低語。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林棟和他手中的那部「摔不壞」的手機上。
他看到林棟露出了一個笑容，掏出了自己的【德發手機】輕輕撫摸了一下。
「各位都看見了吧！」
「這，就是我們【德發手機】的品質！」
「……」
「說實話，現在我心裡……挺複雜的。」
「但更多的，是覺得值了……」
「我們這幫人沒日沒夜地熬，一遍遍地試，怕它不經摔、怕它不好用……今天，總算能挺直腰板說一句，我們的功夫，沒白費。」
「騙子呢？縮頭烏龜不敢露臉了是吧？」
「草！拿個冒牌貨冒充天王代言，這他媽也太不要臉了！」
「對！就是明擺著騙錢！欺負我們這些老百姓是吧？」
「趕緊滾出來！賣假冒偽劣產品，還敢大搖大擺開公司？今天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
「老子已經打電話投訴了！記者呢？記者都到了，全拍下來！」
「對！曝光他們！讓所有人都看看這是什麼黑心企業！」
「維權！退貨！賠錢！」
「草！」
……
天邊的晚霞，一片紅色。
【德發手機】門口。
黑壓壓的人群把整棟寫字樓堵得水泄不通。
怒吼聲、叫罵聲混成一片，像炸開了鍋的沸水，一波比一波更凶。
陳欣榮被人潮擠得東倒西歪，耳朵里灌滿了憤怒的吼叫，差點喘不上氣。
他瞪大眼睛看著眼前這一切……
他看到記者們像聞著血腥味的鯊魚，從四面八方湧來。
粵省電視台、羊城晚報、消費者維權欄目……
長槍短炮全對準了那扇緊閉的大門。
有人扯著橫幅，上面寫著「打擊虛假宣傳，還我血汗錢！」。
有人舉著被砸爛的手機，歇斯底里地罵著髒話。
幾個帶頭的人更是臉紅脖子粗，一副要把門砸穿的架勢……
陳欣榮只覺得眼前一黑，腦子嗡嗡作響。
完了…
全完了！
怎麼會鬧成這樣？！
這些人就像早就約好了一樣，記者來得這麼快，鬧得這麼凶……
老子剛砸錢開的店啊！
裝修、備貨、僱人…
所有積蓄全押上去了！
這下全打水漂了……
啊啊啊！
完了！
徹底完了！
……
而就在這亂鬨鬨的當口，一個熟悉的身影拼命從人堆里擠了出來……
是鄭東林。
他衝到陳欣榮跟前，掃了一眼四周烏泱泱的人群，最終看著陳欣榮。
「看到了嗎？這些人，這都是記者！」
「東窗事發了！」
「我是不是早勸過你？讓你趕緊撤、趕緊撤！你就是不聽，非得撞破南牆才知道疼是吧？」
「這種生意，從來就是賺一波快錢就跑！悶聲賣貨、蹭完熱度趕緊溜，誰像你似的，非得裝正經，搞售後？這下好了吧？全砸了！」
「瞧瞧，人都堵上門了！還等什麼？趕緊換個招牌跑路！再磨蹭，這幫人要是砸過來，別說店，連你都保不住！」
「可……」陳欣榮張了張嘴，話卻被堵在喉嚨里。
鄭東林根本不給他機會：「還『可』？現在知道後悔了？這渾水是你這種老實人能蹚的？」
說完，他鄙夷地搖搖頭，轉身擠回人群，恰巧被一名記者拉住採訪。他立刻抓住機會，繪聲繪色地「揭露」起來：
「這家公司根本就是騙人的！那個『天王』就是個模仿秀的農民工，專門蹭劉德嘩的熱度！手機質量差，售後更是糊弄人……現在被曝光了，總算有人站出來揭穿他們了！你們記者得多報導，讓更多人看清他們的真面目！」
「還有，他們什麼所謂的新歌，根本不是劉德嘩唱的，劉德嘩壓根就沒有唱新歌！」
他臉上滿是幸災樂禍的激動和暢快，仿佛早已盼著這一刻，整個人甚至都有些意猶未盡……
……
大約過了十多分鐘，聚集的人更多了，記者也紛紛湧來。
安保人員神情緊張，眼看快要攔不住了……
這時，門終於打開了！
一位穿著西裝的年輕人，從門口緩緩走了出來，臉上帶著平靜的表情！
見到他出現，帶頭鬧事的那幾個人立刻像瘋了一樣沖了過去，嘴裡不停地叫罵著：
「來了！這混蛋總算出來了！」
「就是他！該死的，全是因為他！」
「媽的！」
「都是他害的！」
「呸！……」
「爛手機！」
「該死的！」
「……」
其中一個剃著板寸頭的年輕壯漢格外激動，他一把抓起手裡的【德發手機】，朝林棟狠狠砸去……
手機擦身而過，「啪」一聲摔碎在地上！
隨著他砸過去，整個人群瞬間爆發出了一陣驚呼聲！
更加的群情激昂了起來……
………………
夕陽沉落，餘暉灑在樓前的空地。
林棟站在公司門前，面對著黑壓壓的人群。
他臉上沒有慌亂或怒意，反而帶著一絲微笑，輕輕抬手示意大家安靜。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他緩緩彎腰，拾起剛剛被扔到腳邊的手機，動作從容。
幾名記者迅速擠到前面，話筒幾乎要伸到他嘴邊。
林棟深吸一口氣，正面迎向鏡頭與人群，聲音不高，卻清晰有力。
「各位，請稍安勿躁，聽我說幾句。」
「這中間，或許有誤會……也許有什麼地方我們沒做到位，但我人就在這裡，不會走，也不會躲。我們是正規經營的企業，是一群想要踏實做事的創業者。」
他的語調平靜而堅定，仿佛自帶一種鎮住場面的氣場。
那幾名鬧得最凶的帶頭者，在他目光的注視下，竟也漸漸收住了聲勢，氣氛明顯緩和下來。
看著人群終於不再喧譁涌動，幾乎所有人都盯著自己以後，他默默地摸了摸手機！
「各位！」
林棟的聲音沉穩而清晰，壓過了人群的喧譁。
「首先，我必須鄭重聲明！我們【德發手機】，不是假冒偽劣，更不是粗製濫造的垃圾貨！」
他目光一轉，落向最先摔手機的那個壯漢，語氣平和卻帶著一種不容迴避的氣勢：「這位朋友，怎麼稱呼？」
「張龍！怎麼著？」那漢子梗著脖子，怒氣未消。
「張先生，」林棟點點頭，舉起那部被摔過的手機：「剛才你扔過來的時候，用了不小的力氣吧？」
「是！怎麼了？你們這種坑人的騙子，我砸你都是輕的！少說廢話！你到底要幹什麼，啊！要報警嗎？啊？」
張龍的聲音又沖又狠，死死瞪著林棟。
林棟沒回應，只是低頭，在全場注視下，不緊不慢地按下了開機鍵。
幾秒後……
《恭喜發財》的旋律響了起來，屏幕隨之亮起。
那部外殼已經磕損的手機，竟依然運轉如常。
記者們的鏡頭瞬間推近，猛地對準那部摔不壞的手機。
張龍也愣住了，一時沒說出話。
緊接著！
當著所有人的面，林棟突然揚起手！
啪！
一聲脆響，手機被他狠狠砸在地上！
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他卻像沒事人一樣，彎腰撿起手機，在眾目睽睽下，按下撥號鍵……
電話通了。
他又點開音樂播放器，歌聲清晰傳出。
最後，他打開相機……
鏡頭完好，拍照功能一切正常。
這一刻，全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怔住了。
「各位，請先看一看我手中的這部手機。」
林棟舉起手中的德發手機，目光掃過人群。
「做手機，最怕什麼？最怕摔、最怕磕碰、最怕掉在地上那一刻，幾百幾千塊錢的東西瞬間報廢。我們在設計之初，就想清楚了得做一部『摔不壞』的手機。」
「這是我們推出的第一款產品，也是我們這家公司所有人的心血所在。為了它，我們每個人熬過夜、磨破手，從主板到外殼，一樣樣都花了心思。」
他停頓片刻，聲音漸漸揚起，撫摸著這款手機的每一個手機殼！
「很多人都說諾基亞耐摔、品質好。但今天我想告訴大家，我們這款手機，比諾基亞更耐摔！」
「如果不是用盡全力硬砸，它根本不會壞。開機、通話、拍照、聽歌……所有功能，一樣不落。」
「……」
「所以，我要告訴大家的是……」
「我們這款手機，並不是垃圾手機！」
「而是有一款品質的，針對用戶的好手機……」
「……」
林棟說完，將手機默默遞到有些發愣的張龍手中。
「張先生，請收好，手機還能用。」
張龍下意識接過手機，整個人仍有些恍惚。
就在這時，不遠處突然響起一聲驚呼……
「我靠！這手機真沒壞！」
「我剛才又砸又踩，外殼都裂了，竟然還能開機！」
「就攝像頭壞了，其他一切正常！」
「草，剛才我可是，砸了好幾下啊，這玩意……」
「真的假的？」
「……」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被那聲音吸引過去，現場響起一片驚疑的議論聲。
只見一個戴著眼鏡的年輕人，正呆呆地舉著一部外殼破爛的手機……
機身上布滿砸痕與石頭磕碰的痕跡，顯然剛才被砸得極為用力。
但……
手機竟能正常開機。
接著，他下意識地操作了幾下，撥號、放音樂、除了拍照以外，其他功能一切正常。
「咔嗒！！」
突然，人群中又響起一聲摔手機的脆響。
一個中年人下意識地將自己的【德發手機】朝地上狠狠一砸，拿起來一看……
依舊完好如常。
「我草，我的也沒壞！」
「我的天，真行啊！」
「這手機……砸都砸不壞？」
一時間，全場愣住，喧囂聲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陣難以置信的低語。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林棟和他手中的那部「摔不壞」的手機上。
他看到林棟露出了一個笑容，掏出了自己的【德發手機】輕輕撫摸了一下。
「各位都看見了吧！」
「這，就是我們【德發手機】的品質！」
「……」
「說實話，現在我心裡……挺複雜的。」
「但更多的，是覺得值了……」
「我們這幫人沒日沒夜地熬，一遍遍地試，怕它不經摔、怕它不好用……今天，總算能挺直腰板說一句，我們的功夫，沒白費。」